第406章 「奧秘之主」的裝逼時刻

  第406章 「奧秘之主」的裝逼時刻

  阿芙拉等斯蒂亞諾家族的非凡者們，自以為見多識廣，「神奇藥劑」「儲靈水晶」等等新發明，他們只感覺新奇，並沒有覺得超出他們的認知。

  可是「非凡傀儡」的作戰方式，卻讓他們在山丘上驚訝得久久不語。

  聽到奧狄斯的話後，阿芙拉才反應過來：「那些武器·——-那些武器也屬於神秘學的新應用？」

  「是的。」奧狄斯微笑道：「這已經不是它們第一次經過實戰的考驗了，只不過是第一次用它們對付正規軍。」

  可惜的是，這場戰鬥可以打得更精彩，甚至可以俘虜其中的大部分敵軍。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最多只能造成敵人的潰敗。

  雖然奧狄斯很不滿意，卻讓斯蒂亞諾家族的人們十分震驚於剛才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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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只用了半個小時，就打敗了十倍於己的敵人！

  阿芙拉感慨道：「戰爭的方式將被改寫。」

  奧狄斯卻道：「短時間內還不會。」

  正常來說，這次戰鬥確實令人驚訝，但那些身處高位的人們，沒有親眼見過這場戰鬥，會以為這是激進派僥倖獲得了勝利。

  或者說，這場戰鬥因為超出了他們的認知，一時之間他們不會相信新的戰鬥方式出現了。

  這對於奧狄斯來說是好消息，因為當大家都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們也一定會嘗試開發「非凡愧儡」。

  只要願意投入足夠的人力物力，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奧狄斯的技術封鎖。

  因為「加爾符文」已經開始在小範圍公布了，這是一切的基礎，研究幾年「加爾符文」，再實驗幾年，其他國家也能造出「非凡傀儡」。

  如果有大量的非凡投入的話，這個時間還會被縮短，

  而這些時間，就是留給加爾的空窗期。

  當然，也並不是說，幾年後加爾就沒有技術優勢了，因為他自前最大的優勢其實還並不是技術，而是加爾見過那些曾經被稱之為人類科技結晶的武器長什麼樣。

  雖然不明白那些武器的原理其實也不用明白那些原理，因為一切都要用靈性與「加爾符文」重構。

  這才是他最大的優勢，他知道目前蒸汽時代這些武器未來的發展方向。

  跟阿芙拉等人簡單討論了幾句，奧狄斯「再現」了鯤鵬，帶著他們回到沃泰州休息。

  奧狄斯則獨自坐在州長辦公室里等消息，首先他等來的是賽爾特送來的信，

  他帶領非凡傀儡一口氣追出去了幾十公里。

  倫堡軍完全潰敗了，大炮什麼的都沒能帶走。後面的輻重部隊也跟著敗退，

  武器、糧食、軍用物資都丟在了路邊。

  這場戰鬥下來，賽爾特俘虜了兩百多人，戰鬥的繳獲要出動一兩千人才能都帶回來。

  在信里，賽爾特難掩喜悅，說這是一場巨大的勝利。

  奧狄斯立即給賽爾特回信，讓他儘快收集戰利品，並打掃戰場。

  並讓他一定要沉住氣，繼續堅守，等待局勢的變化。

  奧狄斯在信里分析道：目前國際局勢緊張，倫堡不可能抽調大量的邊境部隊前往西部省作戰，康拉德一世也不可能讓倫堡處於內戰的危機當中。

  所以現在只要沉住氣，就能等來國王的特使。

  在信件的最後，奧狄斯收回了那300「非凡傀儡」的指揮權。

  之後奧狄斯就回到州長的臥室休息。

  此時沃泰州雖然有國王派來的州長，但他所住的地方，以及工作的辦公室，

  都是之前奧狄斯剛來沃泰州的那些破樓。

  而奧狄斯目前所用的州長辦公室和臥室，則都是他從自治會搶來的財產。

  到了第二天清晨，奧狄斯又收到了巴澤爾的信件，據說康拉德一世昨天夜裡就收到了索洛圖州戰敗的消息，但目前不管是王室還是倫堡政府都集體失聲了，

  好像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奧狄斯笑了笑，其實這還是一個信息差的問題，康拉德一世察覺到支持激進派的人是奧狄斯，他以為奧狄斯這一方有兩位半神，而且有一定的軍事力量。

  其實奧狄斯目前的實力，足可以入主倫堡王宮了，他之所以沒有這麼做，是因為目前還有基本的國際秩序，並不是奪權的最好時機。

  等戰爭開始之後，那才是奧狄斯「摘果子」的時候。

  早晨，奧狄斯陪斯蒂亞諾家族的成員用餐，上午又帶他們去參觀鐵路工地。

  因為「非凡工具」極高的效率，這條鐵路已經準備通車了。

  奧狄斯的規劃是，要在世界大戰開始前，建好沃泰州到索洛圖州的鐵路，之後要以此為基礎，建成沃泰州、索洛圖州和沙太爾州的三角形運輸網。

  他打算將倫堡的中心向西轉移，這到並不是因為他的根據地在西部，而是目前倫堡的首都艾薩拉其實是建在一片平原上，根本無險可守。

  這也是小國的無奈之舉，倫堡多山的地區交通和經濟都不發達，平原上倒是交通便利，也很容易建立城市。

  但費內波特王國給了倫堡巨大的軍事壓力，讓倫堡不得不在南部的邊境線修築一道長長的防禦工事。

  只要突破了這道防禦工事，費內波特的軍隊兩天就能到達艾薩拉。

  長久以來的「戰爭慣性」讓倫堡和費內波特都習慣了這一點，艾薩拉是以軍事堡壘的規格修建的，就是為了展開防禦戰。

  當奧狄斯手中有了火車，有了「傳送陣」之後，就沒必要冒這個險了，完全可以把國家的重心移動到西部，容易防禦的地方。

  參觀完了鐵路工地後，奧狄斯就讓曼蒂派人接待這夥人，讓他們在沃泰州多看一看，過幾天他再來跟他們聊一聊。

  安排好了斯蒂亞諾家族的成員們，奧狄斯回到了貝克蘭德，再次開始摸魚，

  同時等待對自己的調令。

  過了兩天，他才接到了來自康拉德一世的電報。

  本以為是對他的免職的命令，結果竟然是一封嘉獎令。

  這讓奧狄斯有點懵，但很快就明白過來，康拉德一世慫了。

  或者說對方打算以政治方式解決問題，說白了就是對方感覺短時間用戰爭的方式解決不了問題，還可能會造成更大的損失，所以打算及時止損。

  那麼奧狄斯既然是激進派背後的支持者，就要在這個時候，一副要給奧狄斯升官的樣子。

  這一點超出了奧狄斯的預料，因為如果他是倫堡國王的話，他會免除倫堡駐魯恩大使的一切職務，以示警告。

  以此來作為談判的基調。

  不過很快奧狄斯就想通了，康拉德一世之所以這麼快就慫了，主要還是倫堡王室沒有天使的原因。

  倒不是說需要一位天使跟愛勒貝拉對抗，畢竟倫堡王室還並不知道奧狄斯手裡有愛勒貝拉這張牌。

  而是在對手也有半神的情況下，就需要一位天使控場。

  倫堡王室雖然也有幾位半神，但是到了半神的層次，很多時候就不能用數量來解決問題。

  比如王室有五位半神，而奧狄斯這邊只有兩位。

  正常情況下，這五個半神全部出動也很難找到奧狄斯這邊的兩個半神，更難以一口氣將這兩個半神幹掉。

  如果設置好埋伏或者陷阱的話，還有一定的希望，可是半神層次的靈感很高，很容易察覺到未知的危險，大部分埋伏很可能效果都不大。

  打擊半神最好的辦法，其實是遭遇戰，或者進行有著嚴重信息差的戰鬥。

  比如之前「摩斯苦修會」對克魯斯島的攻擊，根據他們得到的情報，兩個半神打幾個序列5綽綽有餘，但誰知道半路會殺出來一個「奧秘之主」！

  當時那兩個半神的第一想法就是跑，他們的對手如果是一個正常的天使，那個「預言大師」都有不小的概率能跑掉。

  不是他們遇到的，卻是一個不正常的天使，在某些領域很猛，所以把他們留下了。

  但是讓「奧秘之主」去找「摩斯苦修會」那些半神的話，卻很難找到。

  目前對於倫堡王室而言，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輕易跟對方動手的話，就沒有什麼緩和的餘地了。

  就比如，倫堡半神全部集中索洛圖州，但如果沒能把貝爾納黛和奧狄斯殺掉的話，那麼這個仇就算是結下了。

  就算倫堡的半神可是把激進派的眾人都抓走，重新控制西部的沃泰州等三州，但奧狄斯和貝爾納黛對倫堡的偷襲，會讓他們很頭疼。

  所以自前各國的半神，屬於戰略級人才，他們在不出手時候的威力，遠比出手後的威力更大。

  想明白了這一點，奧狄斯便讓秘書擬一份給國王的電報，說他的幕僚亞度尼斯表現出眾，希望推薦他做駐魯恩大使館的副使。

  結果上午發去的電報，下午就得到了回復，批准了。

  倫堡外交部將要調回副使卡倫·錫德里，他的職務將由亞度尼斯接替。

  奧狄斯頓時心裡有數了，靜等著康拉德一世派特使前往索洛圖州。

  三天後，奧狄斯先是跟斯蒂亞諾家族的成員好好談了談，讓他們回去跟家族成員交流一下。

  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之後按照他們之前談定的計劃，阿芙拉將帶看十兒個非凡者回來，聽從奧狄斯的安排。

  而奧狄斯也已經為他們安排好了崗位，目前貝爾納黛要一直留在索洛圖州，

  那麼阿芙拉就要去沙太爾州去跟因蒂斯人對峙。

  至於其他的非凡者，要先進行一段時間的培訓，然後到沃泰州和沙太爾州的非凡崗位報到。

  魯恩，南威爾郡的一處莊園裡面。

  斯蒂亞諾家族的重要成員們齊聚一堂，聽阿芙拉等人描述他們的所見所聞。

  家族的族長，「預言大師」狄克感慨道：「感謝先祖為我們爭取到了這次機會。」

  大家基本上都覺得，這是一次巨大的機遇。

  狄克道：「那麼我們接下來一段時間，先派一批人去沃泰州，歸『奧秘上將』指揮，同時也做最後的觀察。

  「等觀察一下確實沒有什麼問題後，我們整個家族都要搬到沃泰州去，以展示合作的誠意。」

  阿芙拉問：「『血色王冠」呢？也要交出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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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看向了族長，0級封印物可是十分重要、十分稀缺的東西，當然不能輕易獻出去。

  狄克琢磨了一下才道：「如果『奧秘上將」找我索要，我就去詢問先祖的意思，如果『奧秘之主」需要，我們就獻祭給。」

  眾人小聲議論起來，顯然對這樣的處置有不同意見，也是好像又沒有更好的辦法。

  大家都很清楚一個道理，既然要投靠「奧秘上將」就肯定要付出些什麼，只不過要付出一件0級封印物的話，代價好像有點大。

  狄克深吸了口氣又道：「等見到先祖之後，我們再請示怎麼辦。」

  先祖一直沒有給他們聯絡的方式，他們認為先祖應該不希望他們打擾。

  其實是愛勒貝拉忘記這回事了。

  這時候有位家族成員問：「『奧秘之主」到底是一位怎麼樣的神靈？」

  於是眾人又看向阿芙拉。

  「鍊金術師」阿芙拉道：「離開沃泰州前，我再次詢問過『奧秘上將」，對方並未表示我們必須信仰這位神靈。

  「只說是一位真正播撒知識光輝的神靈。」

  她頓了一下又道：「不過他倒是告訴了我『奧秘之主』的尊名，並告訴我在斯蒂亞諾家族的成員開始參加沃泰州的工作後，我們整個家族都會受這位神靈的庇護。

  「並且在進行儀式魔法的時候，也可以向祈求力量。」

  這又讓大家有些動容，一直以來，這個家族的成員，都苦惱於沒有一位可以放心祈求力量的神靈。

  向七位正神祈求力量的話，就怕官方非凡者會找來。向邪神祈求力量的話更危險。

  幸好家族裡還保有一件0級封印物，雖然向它祈求力量有些危險，成功的概率也不是很大。

  但這麼多年來，他們已經總結出了規避大部分危險的方式，算是勉強能用。

  如果有一位神靈能隨時響應他們的祈求，而且安全可靠的話，僅僅這一個理由就夠大家追隨「奧秘之主」。

  原因也很簡單，斯蒂亞諾家族所掌握的「窺秘人」途徑和「通識者」途徑，

  在低序列的時候對儀式魔法有很廣泛的需求。

  到了「中序列」時，要使用一些高級巫術，製造一些高級捲軸，更長時間保持非凡武器的靈性等操作，也都需要祈求高層次的力量。

  可是說，如有有一個穩定又安全的存在可以祈求力量，他們每個人的實力都能有明顯的增強。

  「試一試吧。」有個年紀大的家族成員道：「我來試一試。」

  狄克看了一眼其他家族成員，然後才道：「好。」

  於是大家為這位家族中的老人在房間的一側布置好祭台，大家都退到了房間的另一側，老人一個人在祭台前，砌好「靈性之牆」，拿出了一把匕首，放在了祭台中央。

  然後念出阿芙拉問來的尊名：「知識的本質，奧秘的原野；

  「您是一切文明的光輝；

  「是驅散未知的真理燈塔。」

  「偉大的『奧秘之主」，您的忠實的僕從祈求您的注視，祈求您讓這把匕首的靈性可以維持更長的時間。」

  禱詞剛念完，房間裡的靈性一下就發生了變化，知識的光華將整個房間照亮，屋頂隨即變得虛幻，出現了一個帶有著神聖感的身影。

  那個偉岸的身影戴著一個個神秘學符號跳動的兜帽，一手提燈，仿佛在驅散所有的迷茫和愚昧，另一隻手持長長的手杖，仿佛隨時準備好與一切愚昧和不理智戰鬥。

  狄克、阿芙拉等人在震驚之餘，感覺靈體和精神體都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他們下意識地地下頭，向這位偉大的存在表示臣服。

  進行儀式的老人更是渾身顫慄，單膝跪在祭台前，身心的壓力才不是那麼大了。

  「奧秘之主」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微微抬了一下手裡的燈，一絲虛幻的亮光照進了匕首里，那把平平武器的匕首，頓時發出了淡淡的光芒。

  隨即，那個偉岸的身影消失，知識的光華也快速消失。

  幾秒鐘之後，眾人才先後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這時候他們發現，舉行儀式的老人依舊跪在地上，沒有起來。

  大家赴緊過來查看，發現老人正在哭泣狄克趕緊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都知道，他知道一切。」臉頰上還帶著熱淚的老人又笑了起來，然後道：「這位偉大的存在竟然知道我身上的問題，並像是一位和藹的老師教導學生一樣，為我進行指導。」

  這個老人並不是年紀大了，而是他某次向「血色王冠」祈求力量的時候遇到了危險，他的祈求被嚴重扭曲了。

  他本人也被「扭曲」，從年輕人變成了老人。

  並不是他的壽命被偷走了，或者消失了，而是封印物「扭曲」了「年輕人」和「老人」的概念，於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變成了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

  有著「真實視野」的奧狄斯，當然一眼就看出了對方身上的不協調，對目前的他來說，有的是辦法解決這樣的問題。

  於是奧狄斯便給他灌輸了其中一個簡單易行的解決方案，因為信息量很小，

  而且很有針對性，跟「隱匿賢者」「硬塞」式的灌輸有本質上的區別，這樣的灌輸並不會造成任何負面的影響。

  相反，這位「老人」一下子獲得了新的，可以解決自身問題的知識，還有種類似「醍醐灌頂」的感覺。

  「老人」解釋清楚後，大家都驚嘆於「奧秘之主」的慈愛與憐憫，同時他們回想到，那是一位狀態很好，沒有任何扭曲感的神靈。

  大家的臉上先後露出了笑容，這絕對是一個巨大的驚喜，本來他們覺得這種隱秘組織信奉的神靈，大概率會是邪神。

  大家甚至都做好了準備，只要不會很影響自身的狀態，信仰一下也是可以的。

  但事實卻比他們的預想中要好很多。

  緊接著，大家又把視線轉向了祭台上的匕首，他們的靈性讓他們意識到，那把匕首已經發生了質變。

  「老人」拿起匕首，輕輕撫摸了一下才有些驚訝道：「這—這把匕首中的靈性幾乎被「固定」，竟然可以使用十年！

  「而且-而且對付半神以下的自標，有五分之一的概率，可以無視任何防禦，給目標暴擊，造成致命傷。」

  眾人都張大了嘴，半響後阿芙拉才感慨：「這還是一件非凡武器？」

  這都跟一件2級封印物的能力差不多了！

  「知識荒野」中的奧狄斯，看著他們一臉訝異，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對於那把匕首的改造，奧狄斯是用1級封印物「鐵血拳套」，為改造過程提供了力量支持。

  用這樣的方式改造出來的東西，當然不一般。

  至於「非凡武器」的概率性問題，這一點連「蒸汽與機械之神」都沒辦法做出改變。

  而所謂的「五分之一概率」，不是說刺四下，在第五下的時候就一定能「暴擊」

  而是每刺一下，都有五分之一的概率用出「暴擊」的能力，有可能連續「暴擊」兩次，也有可能七八次都沒有一次「暴擊」。

  但總體上來說，會有五分之一的概率。

  因為是第一次有人向自己祈求力量，所以奧狄斯的反饋很用心。

  可是接下來的兩天，這個斯蒂亞諾家族的成員們，接連不斷地向「奧秘之主」祈求力量。

  關鍵是夜裡也有人祈求力量，這讓奧狄斯感受到了一種「報復性消費」的既視感，一千多年了，他們終於遇到一個穩定的祈求力量的對象。

  奧狄斯乾脆提前安排了「智能響應」的模式，賦予三個「智能傀儡」一定的權限，回應他們的祈求。

  如果有「智能相應」模式辦不了的事情，再報告給奧狄斯。

  不過因為三個「智能傀儡」能調動的力量有限，所以沒辦法展現出「奧秘之主」的姿態，只會展現出一個無瞳之眼與光芒的虛幻符號。

  奧狄斯覺得這樣的形象正合適，如果每次他們祈求力量，「奧秘之主」都響應的話，顯得這位神靈太閒了。

  之後的幾天，奧狄斯比較清閒，他又去找克萊恩閒聊了一番，察覺到對方要對付阿蒙分身了，於是做了「神之子的分身要在貝克蘭德受到重創」的「預言」。

  其實這對奧狄斯而言，不能算是預言，就是描述但在阿蒙的分身受到打擊後，奧狄斯體內的魔藥確實又有消化。

  這天是周一。

  倫堡大使館內，奧狄斯坐在辦公室里，看看秘書送來的報紙。

  最近魯恩的幾大權威報紙，都在報導關於倫堡內戰的消息。

  正如奧狄斯在大半個月前預料的那樣，倫堡的「平叛行動」沒有了什麼後續，讓許多記者趕赴艾薩拉了解最新的情況。

  貝克蘭德的紳士們才知道，原來這是倫堡的激進派跟保守派之間的一次鬥爭，在經過了最初的武裝衝突，並且在倫堡軍失敗了的情況下，目前兩派已經進入到了談判階段。

  奧狄斯倒是知道更多細節，已經談好的部分是，作為保守派的代表波文公爵將會因此辭職，康拉德一世承認激進派的政治地位。

  此時談判已經到了關鍵的部分，康拉德一世依舊不願意重組政府，奧狄斯便讓賽爾特退一步，讓激進派的成員掌握更多的話語權。

  現在倫堡政府有五個最重要的實權位置，分別是內政大臣、國防大臣、財政大臣、人事大臣、教育和宗教大臣。

  像其他的外交大臣、工業大臣等等，都沒有這五個職務重要。

  奧狄斯讓賽爾特爭取「五大臣」當中的兩個，以及並不是很關鍵的大臣當中的兩個。

  總之一句話，先讓激進派具備一定的話語權再說。

  康拉德一世見激進派不再要求一定要重組政府，於是他也退了一步，或者說只要不剝奪他作為國王的權力，其它都好說，

  此時雙方正在對激進派獲取的具體職務進行談判，估計這一兩周就能有結果放下報紙，奧狄斯對接下來的行程做了簡單的規劃，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消化魔藥、獲取普升的非凡特性。

  他打算最近主動消化一下魔藥，並且前往「神戰廢墟」的行程也該提上日程了。

  於是奧狄斯命令三副畢維斯和水手長薩琳娜，開著「阿爾戈號」先行前往蘇尼亞海，他打算像上次一樣，等「阿爾戈號」到達「神戰廢墟」附近後再登船。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奧狄斯回到休息室，提前躺在躺椅上。

  三點整，他的視線被灰霧覆蓋，轉眼間來到了恢弘的大殿中，斑駁的青銅長桌一側。

  「正義」奧黛麗向往常一樣起身行禮道：「下午好，『愚者』先生。」

  「愚者」克萊恩微微頜首，算是回應。

  接著其他成員也紛紛向「愚者」問好，本次塔羅會正式開始。

  克萊恩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女祭司」，發現對方依舊沒有提供羅塞爾日記的意思。

  「神秘女王」已經連續很長時間沒有提供日記了，克萊恩有些奇怪，是不是她沒什麼問題向自己提問了？

  其實是貝爾納黛最近很忙，而且還在準備普升。

  跟奧狄斯相戀後，貝爾納黛的狀態好了很多，對父親的思念、不解和愧疚，

  逐漸被戀人的感情滋潤，已經基本上沒有了之前的心理負擔。

  而之前他們一起阻止死神復活的行動，完全符合儀式的要求，所以貝爾納黛目前已經在做最後的準備。

  打算就在最近一兩周之內普升。

  克萊恩若有所思間，「倒吊人」阿爾傑已經側頭望向「星星」：「很抱歉，

  還沒有符合你需求的神奇物品的消息。」

  「星星」倫納德很理解地點點頭道：「這很正常，對應序列6、序列5的神奇物品，本身流通的就少。」

  他原本坐得筆直，可發現「月亮」「魔術師」等成員並沒有太拘謹後，也悄悄放鬆下來。

  這時候，克萊恩操縱「世界」格爾曼·斯帕羅道：「我有一件神奇物品，各方面的能力都很符合你的要求。」

  他指的是之前委託奧狄斯製造的神奇物品，負面效果也不是很強。

  可惜的是，得到這件神奇物品後不久，他就普升為半神了，很少再用到這件神奇物品，不如乾脆賣掉。

  倫納德看向「世界」：「說來聽聽。」

  「世界」不緊不慢地道：「可以對目標釋放閃電；有飛行的能力；可以使用夾雜著風刃的颶風；在水中的話還可以製造數米高的巨浪；可以自由的潛水40分鐘。」

  阿爾傑等人都猜到，這應該是委託「隱者」製作的神奇物品，雖然主要的攻擊手段只有「閃電」和「颶風」，沒有「海洋歌者」另一個重要的能力「歌唱」，但有潛水和飛行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克萊恩操縱「世界」繼續道：「負面效果不是很強，他偶爾會自己發出歌聲，發出歌聲的時機完全隨機；佩戴之後會容易衝動或者更容易憤怒，但努力克制的話，不會影響自己的判斷和行動。

  「嗯，對於第一個負面效果，「隱者」提供了一個消聲的巫術，只要察覺到它要發出聲音，所在的環境又不能發出動靜的話，立即激活那個巫術所對應的非凡物品就可以了。」

  其他人都是一愣，這樣的負面效果也叫負面效果？

  阿爾傑嚴重懷疑，「隱者」和「世界」對負面效果的概念，是不是有什麼誤解？所謂的負面效果，是不注意的話，或者一不小心就會要了佩戴者的命！

  接著，其他成員一起看向了「隱者」，都在心裡感慨：這就是半神層次「工匠」的實力啊。

  倫納德不太明白，明明是克萊恩要賣給自己神奇物品，大家為什麼會看向「隱者」？

  不過他對這件神奇物品十分滿意，立即問道：「你打算賣多少金鎊？」

  克萊恩操縱「世界」道：「12000鎊。」

  阿爾傑努力掩飾自己的笑容，這正是之前「星星」說出的心裡底價，如果他有相應的神奇物品，也會賣這個價錢。

  不過實話實說，以這件封印物的能力和負面效果而言，這個價錢很合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