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雙生年代：人類的黎明

  第383章 雙生年代：人類的黎明

  

  塔羅會上，正在交易關於第二紀後期的情報。

  「愚者」克萊恩聽到「隱者」對「遠古太陽神」行為的兩個版本後，認為事實應該偏向於後者，有些權柄是「遠古太陽神」主動回收的，比如有著跟祂相鄰途徑的古神們。

  之前他就有這樣的猜想，不過今天這個猜想更具象化了，他記得「空想之龍」和「精靈王」這兩位古神的途徑，跟「太陽」途徑就是相鄰途徑。

  既然「遠古太陽神」一甦醒就是「雙途徑」的神靈，還有「偷盜者」途徑的唯一性，沒道理會放過那些唯一性和特性。

  至於前面那個版本，是古神先找茬，「遠古太陽神」再出手的說法，估計是忠誠於「遠古太陽神」的教會杜撰出來的。

  只不過讓克萊恩有些奇怪的是，「遠古太陽神」甦醒的時候，為什麼會有「偷盜者」途徑的唯一性？

  「太陽」和「倒吊人」兩個途徑，還有可能是基於「非凡特性聚合定律」這類的原因，吸引到一起的，可是「偷盜者」途徑跟那兩條途徑並不是相鄰途徑啊！

  其他成員也有類似的猜想，但沒有克萊恩最後的疑問。

  唯一還有些不同想法的，是「太陽」戴里克：「隱者」所說的這兩個版本，第一個是我從小聽到的神話故事，第二個版本沒聽說過，但也合理。

  「隱者」奧狄斯在這裡沒有停頓，繼續道：「第二個版本當中，把『遠古太陽神』回收古神權柄的過程做了區分。

  「『空想之龍』和『精靈王』的權柄，是『遠古太陽神』主動回收的，順序是先『精靈王』，後『空想之龍』。

  「而『巨人王』和『不死鳥始祖』的權柄，則很可能是古神對『遠古太陽神』造成了一定的威脅，兩位古神才被消滅的，順序很有可能是先『不死鳥始祖』，後『巨人王』。」

  說到這裡，奧狄斯笑了笑然後才道：「聽起來好像是第二個版本更合理一點，但我之所以說第一個版本也是合理的，是因為我了解到的另外一個關鍵情報：『遠古太陽神』很可能是一個有著奇遇的人類！」

  其他成員都是一愣，「正義」奧黛麗首先在內心「自我剖析」：聽到這個消息，我之所以會有少許的驚訝，是因為在那樣一個古神為主流的時代下，突然聽說有個人類神靈，所以覺得有些意外。但認真想一下的話，似乎又並不會覺得反常。

  「倒吊人」阿爾傑則在想：如果「遠古太陽神」真的是人類的話，那麼第一個版本確實就說得通了。按照之前「隱者」的描述，人類在第二紀的時候，是那種不太重要的非凡種族，很可能還是「巨人」等非凡種族獵殺和奴役的對象。

  這樣的一個族群當中，突然出現了一位神靈，是很值得關注的事情，或許真的會主動向「遠古太陽神」發起挑釁。

  奧狄斯在這裡稍微停頓了一下，給了其他成員一點時間，然後才道：「所以我才認為，這兩個版本可能都是共同存在的，只不過視角不同。

  「第一個版本的視角，是忠誠於『遠古太陽神』的教會，在他們的眼中，回收其他古神權柄的戰鬥，一定是對方先不自量力的挑釁。

  「這有點『政治正確』的意味，但也符合『遠古太陽神』的崇拜者和信徒的心理，在他們的眼中，仁慈的神靈不可能主動發動戰爭。

  「第二版本，則很有可能是當時高序列非凡者們的視角，比如說當時的天使們，在祂們看來，『遠古太陽神』當然要主動回收自己相鄰途徑的特性和權柄。

  「而那些天使們，後來有一部分效忠於『遠古太陽神』，還有很多是第四紀時『天使家族』的前身。

  「我還了解到，在第四紀的時候，天使們對神靈普遍沒什麼敬意，但不知道第三紀的時候怎麼樣？

  「基於祂們自身的壽命很長，又對神靈沒什麼敬意的特點，祂們的看法是肯定能流傳下來的。」

  其他成員都覺得「隱者」這個看法很新奇，但不可否認的是，又十分合理！

  特別是克萊恩，他認為「隱者」一下子說到了重點，並覺得這很符合自己的歷史價值觀：歷史事件沒有太明確的是非對錯，只有觀察視角的不同，所造成的不同看法。

  而且他也記得羅塞爾在日記上說過，「門」先生似乎對神靈們毫無敬意可言。

  「月亮」埃姆林有些無奈地道：「『隱者』先生，其實你可以直接說結論的，這也能省去我之前的一些思考。」

  「太陽」戴里克、「魔術師」佛爾思等成員紛紛點頭，他們也感覺被晃了一下，最開始「隱者」的描述讓人覺得這像是一樁歷史懸案，但說著說著，就已經把這件事情剖析得這麼清晰。

  奧狄斯笑了笑道：「畢竟我掌握的情報也並不是十分全面，只能告訴大家所掌握的情報，以及我的猜測。」

  接著他又道：「那麼這件事情的大概脈絡就有了，『遠古太陽神』甦醒之後，見到人類的生活環境極其惡劣。

  「於是就開始用『褻瀆石板』的知識，提升人類的實力，建立自己的勢力。

  「同時開始有計劃的幹掉那些古神，首先被祂盯上的應該就是『精靈王』。

  「回收古神權柄的順序是我的猜測，之所以第一個是『精靈王』，原因有兩個，第一這是『遠古太陽神』的相鄰權柄，第二是遵循先易後難的原則。」

  奧狄斯環視了一圈接著又道：「第一個原因不難理解，但要說明白第二個原因，首先要解釋清楚另一件事。

  「第二紀的歷史，基本上是以『血族始祖』莉莉絲等三位古神隕落的那場神戰為轉折，這個紀元的後半段，被稱之為：雙生年代。

  「似乎這個年代持續了幾百年，『遠古太陽神』才甦醒。

  「對於雙生年代也有兩個版本，第一個版本的『雙生』是指『巨人王』和『空想之龍』，或者『巨人族』和『巨龍族』。

  「這兩個種族在當時的實力最強，而且是敵對狀態，所以為稱為『雙生年代』，意思是這兩個古神以及祂們的種族主導著非凡世界。

  「第二個版本一會兒再說，我們先來說一下巨龍們強大在哪裡。

  「首先有這樣兩個可以確定的情報，也是大家都知道的情報。

  「第一個情報是，『智天使』是『閱讀者』途徑的『天使之王』，且是一條巨龍。

  「第二個情報是，『遠古太陽神』所掌握的五條途徑當中，就包括了『閱讀者』途徑。」

  大家聽到「隱者」把這兩個情報放到了一起，好像就明白了「隱者」想要表達的意思。

  沒有等其他成員想明白其中的關鍵，奧狄斯已經繼續道：「在第二紀的古神當中，沒有哪個古神是『閱讀者』途徑的神靈。

  「那麼『遠古太陽神』是從哪裡得到的『閱讀者』途徑的非凡特性？」

  奧狄斯沒有停頓就自問自答道：「另一個已知的情報是，『智天使』在第三紀的時候，是『閱讀者』途徑的『天使之王』，在第二紀的時候大概率是大天使。

  「那麼可不可以有這樣的推測，在巨龍的族群裡面，不止祂一條『閱讀者』途徑高序列的巨龍？」

  「正義」奧黛麗差點就要伸手鼓掌：這個推測的過程，簡直太精彩了。

  「魔術師」佛爾思也感慨：那兩個情報我是知道的，但從未又這方面的考慮。

  接著她笑著搖了搖頭，在心裡道：我這輩子是做不了學者了，因為我好像並不具備學者的思維。

  嘉德麗雅、克萊恩等成員，也感覺這個推論很合理，而且推論的過程也很合理。

  奧狄斯繼續道：「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巨龍族具備『觀眾』途徑所有的序列1特性，以及『閱讀者』途徑大部分高序列的非凡特性，或許還具備其它相鄰途徑的高序列特性，所以是『雙生年代』最強大的種族之一。」

  他頓了一下又道：「再回到『遠古太陽神』回收權柄的話題，這樣的話，『精靈王』和『空想之龍』隕落的順序就有了。

  「相對來說，『遠古太陽神』是雙途徑神靈，『空想之龍』則大概率體內只有相鄰途徑的序列1特性，肯定沒有『遠古太陽神』強大。

  「可是『遠古太陽神』先回收『精靈王』的權柄，並利用精靈族的高序列特性，提升自己勢力的實力，然後再去回收『空想之龍』的權柄，是最穩妥的方法。」

  其他成員先後點頭，都認為「隱者」的想法很有道理。

  嘉德麗雅在心裡感慨：不得不說，「隱者」的思維方式很特殊，通過那些已知條件得到這樣的結論並不難，可是卻很少有人想到這麼多細節性的東西。

  「隱者」說出來之後，大家又感覺我也是這麼想的，這好像也沒有什麼難度。

  但事實卻是，這很像是個「思維死角」，「隱者」在說出自己的推測之前，很少會有人想到這麼多。

  奧狄斯沒有停頓，繼續說道：「至於『巨人王』和『不死鳥始祖』，根據我得到的情報，『不死鳥始祖』似乎是一位總是製造麻煩的古神。

  「這應該跟祂的狀態有關，祂體內有著兩條不相鄰的非凡特性，跟『毀滅魔狼』一樣，應該比較瘋狂，且行事欠缺理智的考慮。

  「很可能祂認為合理的舉動，會對人類或者『遠古太陽神』的教會構成威脅。

  「比如這位古神在靈界當中開創了冥界，而在成為天使之前，所有的生物都難免一死，在有『死神』在的情況下，最終都會前往冥界。

  「那麼『不死鳥始祖』在冥界的一些操作，很可能就會對人類造成很大的影響。

  「所以打敗這位古神，大概率是避免世界出現毀滅性的事件，維持非凡世界的穩定。」

  大家聽得很認真，這些情報其實並沒有「褻瀆石板」那麼驚人，但卻讓其他成員都覺得這才是構成第二紀歷史最基礎的一些東西。

  同時大家意識到，「隱者」是在用古神和種族的強弱，以及被消滅的先後順序，描述那個時代的細節。

  奧狄斯稍微停頓，休息了兩三秒鐘，然後繼續道：「至於『巨人王』，祂的情況比較特殊。

  「之前我們說第二紀的那場神戰的時候曾經說過，在『血族始祖』隕落後，『巨人王』和『精靈王』互相指責對方是背叛者。

  「於是原先的盟友，成為了敵人。

  「而巨人跟巨龍從很早開始就是敵人，『不死鳥始祖』一直就跟巨人是敵對陣營，『惡魔君王』一直以來沒有參與任何陣營。

  「這一時段，巨人們相當於是要同時對抗巨龍和精靈。

  「好在巨龍和精靈，以及不死鳥和精靈也是敵人，且沒有結盟的可能。

  「但是巨人們的壓力，肯定變大了不少，於是在某個時間段，『巨人王』派王后歐彌貝拉和長子巴德海爾，秘密聯繫人類的隱秘組織，希望尋求合作。」

  眾人都直了直腰，或者變了一下坐姿，他們立即意識到，這是一段比較隱秘的歷史。

  奧黛麗見「隱者」稍微停頓了一下，於是問道：「『隱者』先生，那個時候就有隱秘組織了嗎？」

  奧狄斯笑道：「有啊，就是教會。

  「嗯，除了『遠古太陽神』的教會，『黑夜女神』的教會，在那個時候也算是隱秘組織。」

  其他成員突然又有一種現在的常識，跟第二紀時候的常識完全不同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妙，好像是聽到了跟自己完全不同的認知。

  但緊接著他們就轉過彎來，感覺那個時候的教會肯定是隱秘組織，畢竟當時的人類並不是非凡世界的主流。

  奧狄斯接著又道：「我記得在之前說起過，當時的世界都由非凡種族們統治著，教會如果想要傳教的話，肯定要奔走於不同的非凡族群的領地之間。

  「這個過程肯定是要秘密進行的，一開始的時候也肯定是要秘密傳教。」

  大家先後點頭，感覺確實不可能從古神那裡申請到傳教的許可。

  下一秒大家都緊盯著「隱者」，期待知道「巨人王」的計劃有沒有成功，整個過程又是怎麼樣的？

  奧狄斯好像看穿了大家的心思，然後微笑道：「最後肯定是失敗了，因為『巨人王』最終還是隕落了麼。」

  他頓了一下又道：「我嚴重懷疑，『巨人王』的隕落，是因為他跟『遠古太陽神』分贓不均的結果。

  「首先通過『巨人王』跟人類的秘密組織聯絡這一點，可以看出『巨人王』是一個懂得變通的古神。

  「而且根據『白銀之國』的存在，也可以大概推斷出，『巨人王』對人類有一定的同情，雖然沒有聲稱會庇護人類，但也不會像巨龍和不死鳥那樣迫害人類，是將人類當做巨人的附庸。

  「正是他還算是善待人類的舉動，才讓他有信心跟人類的隱秘組織達成合作。」

  說到這裡的時候，「太陽」戴里克有些恍惚，突然感覺自己作為白銀城的居民，竟然都沒有「隱者」這樣清楚「白銀之國」的歷史。

  其他成員卻沒有多想，因為「隱者」對於「分贓不均」的結論，讓他們越發期待「隱者」的推測。

  奧狄斯繼續道：「我們再來說一下時間線的問題，既然『巨人王』是為了對付『精靈王』才去尋求人類隱秘組織的合作，那麼合作的時間，一定在『精靈王』隕落之前。

  「我們可以想像，當時『遠古太陽神』個人是很強的，但是他的屬下不一定強。」

  他認為，這應該是「天災女王」得以帶著精靈族的殘部，還在海上支撐了一段時間的原因。

  稍微頓了一下，奧狄斯繼續往下說：「在戰勝『精靈王』的時候，『遠古太陽神』也需要幾個天使層次的助手。

  「那麼攻擊精靈族的力量裡面，大概率有『巨人王后』和『巨人王長子』的身影。也就是說，這項合作應該是達成了的。

  「或許攻擊巨龍的時候，雙方還有合作，畢竟巨龍也是巨人的死敵。

  「可是後來『巨人王』確確實實遭到了『遠古太陽神』的攻擊，這中間發生了什麼，我沒有得到任何可靠的情報。

  「不過我有這樣一個猜想，比如擊敗了『空想之龍』，獵殺了許多高序列的巨龍後，肯定獲得了許多高級的非凡特性。

  「『巨人王』認為自己作為合作方之一，肯定要得到一部分戰利品，可是『遠古太陽神』會把『相鄰途徑』的高層次非凡特性，給『巨人王』麼？

  「就算是給了，也會找機會取回來吧？」

  說到這裡，眾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雖然這又是「隱者」的猜測，但不得不說，合情合理！

  奧狄斯繼續道：「另外的一點是，消滅了『空想之龍』之後，『遠古太陽神』跟『巨人王』沒有了共同的敵人，他們之間的合作就結束了。

  「那麼為了拯救巨人統治之下的人類，『遠古太陽神』也大概率會發起攻擊。

  「根據我得到的一些情報顯示，『遠古太陽神』確實有保護人類族群的自覺。」

  其實細想一下，「巨人王」也挺慘的，本來祂的打算是派歐彌貝拉和巴德海爾，去忽悠「遠古太陽神」和「黑夜女神」攻擊精靈族。

  這個計劃可以說超額完成了，不僅「精靈王」被幹掉，「空想之龍」也被爆了特性。

  但「巨人王」可能沒有意識到，讓長子巴德海爾跟「遠古太陽神」和「黑夜女神」接觸的後果。

  奧狄斯猜測，很有可能是在這個時候，祂們幫助莉莉絲完成了偷梁換柱。

  也就是說尋求合作的時候還是歐彌貝拉，回去的時候已經是莉莉絲了。

  巴德海爾當時還蒙在鼓裡，在「黑夜女神」他們的影響下，有了晉升神靈的打算。

  後面的一切就順理成章了，「巨人王」以為自己和巨人族，還能跟「遠古太陽神」及祂的教會拼一下，但祂卻不知道，自己早已經成為了孤家寡人。

  奧狄斯最後道：「那麼四位古神隕落的順序，大概應該是『精靈王』『不死鳥始祖』『空想之龍』『巨人王』。

  「『不死鳥始祖和『空想之龍』的具體順序我不敢確定，但是『精靈王』和『巨人王』的順序我也可以確定的。」

  他會這麼說，是因為《格羅塞爾遊記》這件佐證，這原本是「空想之龍」安格爾威德封印「上帝」的污染的神奇物品。

  在「空想之龍」隕落前就輾轉出現在了巨人的手中，「空想之龍」隕落後，才成為了其復活的後手。

  它的第一任主人是巨人格羅塞爾，第二任主人是精靈夏塔絲，第三任主人是遠古太陽神教會的苦修士斯諾曼。

  如果「巨人王」比『精靈王』先隕落的話，那麼這本《遊記》大概率會成為遠古太陽神教會的戰利品，斯諾曼就是第二任主人了。

  結束了這個問題的描述後，奧狄斯深吸了口氣又道：「在『雙生年代』，『遠古太陽神』奪取四位古神的權柄是那個時候的重要事件。

  「但還有一些重要事件在這個時代發生，比如赫密斯就是在這個時候發明了古赫密斯語，這對人類而言也有重大的影響。

  「之前我們說起過這件事情，各個種族的神秘學語言，因為生理結構的不同，人類也難以掌握。

  「但最關鍵還是比較危險，首先那些語言對人類而言都沒有任何保護措施。

  「其次是在一個『巨人王』和『空想之龍』都存在的年代，使用巨人語和巨龍語舉行儀式，根本沒有任何私密性可言。

  「可以說赫密斯的發明，讓人類構建起了屬於自己的非凡世界。

  「意義重大。」

  其他成員緩緩頷首，他們也有同感。

  而克萊恩還想到：根據羅塞爾日記上的描述，赫密斯還活著，並且參加了「黃昏隱士會」。

  奧狄斯繼續道：「另外一個相對重要的事情，『摩斯苦修會』也是在這個時候組建的，據說第一批成員，都是看過『褻瀆石板』的生靈。

  「而這個組織的首領『賢者』，似乎跟『遠古太陽神』也有過合作，共同抵禦過外神對現實世界的入侵。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從一些資料上得知，有觀點認為，所謂的『雙生年代』是指『遠古太陽神』和『賢者』。

  「不過這很有可能是人類的看法，而不是所有非凡生物共同的看法。」

  聽到這裡，眾人回想起了之前「隱者」對「賢者」的一些描述，既然跟「遠古太陽神」齊名的話，他們已經可以確定「賢者」的層次很高。

  但問題是，之前怎麼從未聽說過這位神靈？

  之前是沒有機會，這次奧黛麗抓住機會問道：「『隱者』先生，這位神靈也隕落了麼？」

  奧狄斯回答道：「是的。」

  「什麼時候的事情？」

  「第四紀晚期。」

  其他成員更驚訝了，這就是一千多年以前的事情，為什麼沒有留存任何傳說？

  要知道目前的普通人也大多知道有「四皇」這麼回事，按道理說同時期存在的「賢者」不應該一點傳說也沒有流傳下來。

  於是奧黛麗問道：「難道只有我自己，沒有聽說過這位神靈的事跡麼？」

  「魔術師」佛爾思立即道：「我之前也沒有聽說。」

  其他成員也紛紛表示之前沒有聽說過，連來自「神棄之地」的戴里克，也沒有看到過類似的記載。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奧狄斯道：「但也得到了一些無法區分真假的情報，首先是『賢者』所屬的途徑有些特殊，尤其是到了神靈層次的時候，好像就要儘量的保持神秘感。

  「第二個原因是，『隱匿賢者』似乎篡改了關於這位神靈的一些知識，讓『隱匿賢者』跟『賢者』的概念，在一些地方重合了。

  「還有就是，『蒸汽與機械之神』一直故意隱瞞這位神靈的存在，甚至儘可能消除祂對現實世界的影響。」

  這個回答一時之間讓大家浮想聯翩。

  灰霧後的克萊恩首先想到：那麼說來，「賢者」大概率是「窺秘人」和「通識者」的雙途徑神靈。很有可能「隱匿賢者」跟「蒸汽與機械之神」的唯一性和特性，就來自這位神靈。

  或許「賢者」在那些特性裡面，留了復活的後手？所以「隱匿賢者」和「蒸汽與機械之神」才像是防賊一樣，防著「賢者」。

  其他成員也有類似的想法，覺得這位神靈可能像是「遠古太陽神」一樣，可能隕落得不那麼徹底。

  「女祭司」嘉德麗雅則在心中感慨：如果不是「隱者」的告知，我都不知道「窺秘人」途徑還曾經出現過這樣一位神靈。

  這時候奧狄斯又道：「以上就是關於『雙生年代』的情報，對那個時候的非凡世界而言，五位古神和『遠古太陽神』是那個時代的主角。

  「對現在的我們而言，『遠古太陽神』才是那個時代的主角。

  「在這個時代中，『遠古太陽神』向人類普及了魔藥體系，對於人類，對於非凡界而言，這都是一件有著深遠影響的事情。

  「特別是祂帶領這人類，從那個時代的配角，變成了非凡世界的主角，不管紀元如何變更，人類都應該記住『遠古太陽神』的光輝。」

  聽到這裡「太陽」戴里克內心十分激動，即便知道「全知全能的神」已經隕落，但依舊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奧狄斯最後道：「那個時代是人類的黎明時刻，而『遠古太陽神』就是照向人類的那道曙光！」

  其他成員稍微愣了一下，因為「隱者」很少對某位神靈有這個高的評價。

  接著他們又感受到了一股時代感撲面而來，在這樣的感觸中，他們靜靜地消化剛剛得到的情報。

  幾秒鐘後，大家才仿佛從這種氛圍中回過神來，戴里克先跟奧狄斯進行了非凡材料換非凡武器的交易。

  接著，交易環節才繼續下去。

  「女祭司」嘉德麗雅扭頭望向「世界」：「你要的資料給你準備好了。」

  克萊恩從「女祭司」那裡購買了一份關於西拜朗的情報，本來他是想找「隱者」交易的，但又想到跟「隱者」交易的話沒辦法還價。

  又因為這份情報沒必要太細緻，也沒必要太專業，於是就詢問了「倒吊人」和「女祭司」，最終選擇跟要價較低的「女祭司」交易。

  聽到對方這麼說，克萊恩明白了對方的提醒：「稍後我會將報酬支付給你。」

  嘉德麗雅「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克萊恩心說：差評！連「希望這份情報能滿足你的需求」這類的客套話都沒有！

  那可是花了他足足300鎊，如果達不到要求，他肯定會考慮退貨。

  接著，克萊恩操縱「世界」看向「魔術師」小姐：「我有一個委託。」

  「魔術師」佛爾思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她變了變坐姿，又清了清嗓子道：「什麼委託？」

  「從亞伯拉罕家族那裡，拿到靈界卡爾德隆城的情報，最重要的是定位。」

  佛爾思並不知道那究竟是一座什麼城市，她擠出一絲笑容道：「沒有問題，我會幫你詢問的。」

  奧狄斯回想了一下：克萊恩這是為晉升做相應的準備了。

  「世界」語氣平淡地問「魔術師」：「需要多少報酬？」

  「1000……不，500鎊！」佛爾思感覺頗有壓力地報價道。

  自從上次見識到「世界」獵殺亞伯拉罕家族的叛徒後，她就隱隱有些怕這位馳騁在大海上的冒險家。

  在佛爾思的感覺當中，「隱者」也很強大，但同時他又會表現出和煦、穩重，並令人安心的氣質。

  「世界」卻不同，他給人的感覺十分冷漠，且不近人情。

  佛爾思甚至有種感覺，如果自己在跟對方的交流中稍有不慎，就會成為對方的下一個目標。

  這個報價讓克萊恩詫異了一下，他沒想到「魔術師」的最終報價這麼便宜，因為關於卡爾德隆的詳細情報，除了七光，估計就只有亞伯拉罕家族才有。

  隨即他在心裡對「女祭司」道：瞧瞧人家「魔術師」小姐，我都還沒還價，就給我打了五折！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