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奧狄斯的非凡武器秀
第380章 奧狄斯的非凡武器秀
跟在奧狄斯和「紅手套」隊長戴莉後邊的奧黛麗,聽到那名值夜者隊長的回答後,突然有種荒唐的感覺。
她再次看向了那五個絞刑架,那五具屍體被吊著脖子,此時正隨風飄蕩。
它們竟然還能聊天?
聊什麼?
用什麼姿勢吊在空中才舒服麼?
值夜者隊長柏德溫道:「我們也一直在觀察它們,完全沒有察覺到,第五具屍體是怎麼出現的。」
甚至在出現了幾秒鐘後,他們才仿佛回過神來,察覺到屍體增加了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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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狄斯則基本上能理解這背後所隱藏的原因,這個事件至少涉及到半神層次的一些操作,而溢散出來的神性,讓這些值夜者隊員們的靈體和精神體都受到了影響。
通俗點說,這些值夜者隊員們的靈體和精神,在一瞬間承受了巨大的壓力,讓他們突然間有種反應不過來的感覺。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幾秒鐘之後了。
所以產生了一定的錯覺,好像明明看到了第五具屍體的出現,但在剛開始的幾秒鐘卻並不覺得有什麼異常。
此時戴莉認真聽了一會兒後才道:「它們那不是在聊天,而是在用『亡靈之語』發出詛咒。」
「死神」途徑的非凡者也會一些針對於靈體的詛咒,只不過不如「亡靈之語」方便,很少見他們使用。
值夜者隊長柏德溫愣了一下才問:「他們在詛咒誰?」
戴莉搖了搖頭:「不知道。」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奧狄斯突然道:「他們明明主動獻祭自己,可為什麼被掛在了絞刑架上?」
因為絞刑一般是用在罪大惡極的犯人身上,比如海盜,比如叛國者。
眾人聽到這個問題後,柏德溫先是打量了奧狄斯一番才解釋道:「南大陸有很多習俗跟北大陸不一樣。」
他們並沒有感覺不妥,因為平時他們遇到一些關於南大陸土著們的案件時,就經常會出現一些奇怪的細節,他們都已經習慣。
奧狄斯緩緩頷首,回頭看向奧黛麗:「你有沒有什麼發現?」
「這些屍體身上的主教袍好像是死後才穿上的。」奧黛麗道:「你們看從左邊數第二具和第四具屍體,它們的雙臂明顯沒有伸展開,但卻並不是被衣服卡住了。
「還有他們的衣領處,如果是穿著主教袍被吊死,不會那麼整齊。」
接著她有些好奇地問戴莉:「這個途徑的非凡者,真的能被吊死麼?」
戴莉愣了一下,就算是她不使用非凡能力,普通的繩索也沒辦法把她吊死。
這些留守的祭司雖然據說層次不是很高的樣子,但也起碼有序列5。
看到戴莉的反應,奧黛麗已經得到了答案:「那些黃金面具根本不像是飾品,而像是在掩飾著什麼?」
伯德溫忍不住開口問:「掩飾什麼?」
奧黛麗比較篤定地道:「真正的死因。」
這個答案讓大家微微一愣。
奧狄斯則問戴莉:「你們之前跟這些屍體交手的時候,沒有嘗試摘下他們的面具?」
戴莉回答:「一旦靠近絞刑架,就會從岩石當中出現許多惡靈,阻擋繼續向前的道路。
「我們之前的幾次嘗試,都是在利用封印物嘗試殺死他們。
「如果是正常的敵人的話,他們已經被殺死了,但是這些屍體在被幹掉之後,屍體會立即變成黑色的石頭,絞刑架上又會出現一具新的屍體。
「當時我們也想過摘下它們的面具,可是都沒有成功。」
奧狄斯緩緩頷首,捏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突然對奧黛麗道:「我給你兩件神奇物品……不,三件吧,也給蘇茜一件,一會兒開戰後自己照顧自己。
「如果你們沒有生命危險,我就不提供幫助。」
奧黛麗趕緊點頭,她確實很想體驗一下非凡戰鬥的感覺。
至於要給蘇茜一件神奇物品,她們也並不意外,畢竟之前的某次舞會上,奧狄斯就已經察覺到了蘇茜的異常,而且聽到了蘇茜說話。
奧狄斯的話說完,從「知識荒野」拿出了三件神奇物品,分別是他之前經常用的「審判之手」「收割拳套」和「旅行指環」。
這個操作讓戴莉和柏德溫都看呆了,首先「空間行囊」很少見,其次是他們的靈性察覺到奧狄斯拿出的三件神奇物品,好像都很厲害的樣子!
而且既然可以佩戴兩件的話,就說明負面效果不是很強。
柏德溫用眼神詢問戴莉這位是什麼人?
戴莉在胸前劃出了滿月和星辰,做了個讚美女神的手勢。
柏德溫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奧黛麗拿到這三件神奇物品後,感覺它們沉甸甸地,很厲害的樣子。
奧狄斯小聲把主要的能力和負面效果說了一遍,奧黛麗深吸了一口氣:這三件神奇物品,我都好想要啊!
晉升了序列6之後,她有了「龍鱗」的能力,防禦力大大增強,但還是缺少「死亡」「收割」等這種一擊必殺的能力。
「旅行」的能力就不用說了,這是逃命的能力,哪個途徑都很需要。
那邊伸直了耳朵偷聽的戴莉和柏德溫,也跟著深吸了口氣,因為能力這麼強,負面效果又這么小的神奇物品不多見。
特別是「旅行指環」,市場價至少要16000鎊。
其他兩件神奇物品,價格也要1萬鎊以上。
奧黛麗稍微想了一下,做了簡單的分配,她佩戴上了「旅行指環」和「收割拳套」,把「審判之手」給了蘇茜。
「審判之手」並不一定要帶在手上,只要觸碰到使用者就能使用,所以奧黛麗給蘇茜帶在了項圈上。
準備妥當後,奧狄斯又從「知識荒野」拉出來十個各持武器的非凡傀儡,他讓奧黛麗等在原地,隨後帶著傀儡快步向前。
奧狄斯「隨身攜帶」的這十個非凡傀儡,是最新的版本,並沒有像是之前的版本,用仿真皮膚做成正常人的樣子,看上去就是一個充滿了工業美感,又很結實的人形機械架。
跟其它版本的另一個不同點是,這十個非凡傀儡當中有一名隊長,這是「隱匿賢者」剛剛為奧狄斯「提供」的技術,只需要奧狄斯下達一個簡單的命令,它們就自行區分敵我,並迅速就眼前的情況制定相應戰術。
還有就是,每個非凡傀儡背上都有一個像是登山包一樣的背包,那裡面有一塊大型的「儲靈水晶」,讓非凡傀儡可以連續作戰數個小時,都不用擔心手中的武器火力不足。
同時這個背包上還有「防禦法陣」,「晨曦之光法陣」等等,可以有效地防禦物理攻擊,以及部分非凡攻擊。
這十個非凡傀儡一出現,周圍的值夜者小隊成員,都以為這是從蒸汽教會請來的外援。
非凡傀儡沒有靈魂,幾乎不會受到「亡靈之語」的影響,確實是應對現在局面的最佳選擇。
奧黛麗則有些奇怪,她在非凡聚會上打聽過,沒聽說「窺秘人」途徑的非凡者擅長使用非凡傀儡啊?
難道這也是晉升半神後,獲得的新能力?
非凡傀儡在得到奧狄斯的命令後,啟動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以三三制的模式走在前面,它們的隊長走在最後,無聲地指揮全局。
傀儡隊長在審視了戰場後,下達了相應命令,它們先後在槍械上,佩戴了「淨化加載器」。
奧狄斯大步流星地跟在最後,正如戴莉所說,在距離那些絞刑架一段距離後,黑色岩石當中鑽出來許多惡靈,朝著奧狄斯撲過去。
它們並沒有理會那些非凡傀儡,因為在惡靈們看來,那不是有血有肉的生物,毫無吸引力可言。
但非凡傀儡們的槍械瞬間噴射出了黃金色的火蛇,「淨化加載器」的作用,就是讓它們的「非凡子彈」打出淨化或驅邪的效果。
惡靈們中彈後,在慘叫聲中迅速蒸發,奧狄斯則依舊像是閒庭信步一樣向前,沒有一個惡靈能在他的十米之內支撐一秒鐘。
這樣的局面,讓周圍觀戰的戴莉和值夜者們都呆住了,因為這十個非凡傀儡的攻擊力,比一個值夜者小隊的戰鬥力更強。
沒什麼實戰經驗的奧黛麗反而不怎麼驚訝,因為上午的時候,她已經見識過了半神的實力,感覺奧狄斯用出再強的能力都不令人驚訝。
很快奧狄斯來到了絞刑架前面,拔出了「古斯法杖」,他好像突然脫離了地心引力一樣,出現在了跟黃金面具持平的高度。
於此同時,那十名非凡傀儡呈現弧形陣型守在周圍,不停開槍,將一個個惡靈淨化。
之前戴莉等人費了好大的力氣對抗的惡靈們,完全像是這些非凡傀儡練習射擊的靶子。
奧狄斯一揮手,屍體上的黃金面具活動了一下,但是好像被什麼東西粘住了一樣,左右活動了一下,都沒有被摘下來。
這時候,五具屍體同時對著奧狄斯,用「亡靈之語」進行攻擊,但是奧狄斯周圍卻出現了一層虛幻的屏障,根本沒有受到「亡靈之語」的影響。
奧狄斯見沒能摘下面具,便將靈性注入「古斯法杖」,一陣疾風吹來,正好擊中黃金面具,頓時被吹到了半空中。
面具下面的是一張有著驚恐表情的臉,好像是普通人見了鬼的樣子!
再看面具的裡面,是一個個有著特殊符號的字符,奧狄斯發現,這個面具好像是用來困住屍體上的靈魂。
他稍微琢磨了一下,猜測當年的主動獻祭會不會是被迫的?
接著他將其它四張面具也摘了下來,無一例外,都是滿臉驚恐或者痛苦的表情。
其中有兩具屍體,竟然是北大陸人的面孔。
奧狄斯感覺這很不對勁,因為當年的死神教會的非凡者全是南大陸人,怎麼這其中五個祭司當中,還有兩個北大陸人?
這時候,在遠處的戴莉高聲喊道:「加爾先生,那不是之前自殺的死神祭司!」
奧狄斯愣了一下,迅速飛到了戴莉面前:「你也覺得蹊蹺?」
於此同時,十名非凡傀儡保持防禦陣型,迅速撤退。
「確實蹊蹺。」戴莉道:「那五具屍體應該都是附近失蹤的人,比如摘下的第一個面具後面的人叫海科·蓋爾。
「他和他的哥哥是附近港口的惡棍,他們兄弟倆曾經來盜竊黃金面具,但只有哥哥米碼·蓋爾回去了。
「而且他哥哥的狀態變得很奇怪,竟然變成了一具保留了原本記憶的活屍。」
一旁的柏德溫道:「我們正是注意到了米碼·蓋爾的情況,才開始調查這件事情。
「其他的四個人當中,還有兩個也是最近失蹤的。」
幾個人討論的同時,十個非凡傀儡已經撤回來,因為沒有人再靠近那些絞刑架,所以惡靈也不再出現了。
「這就奇怪了。」奧狄斯道:「這件事情的策劃者,要掛著這幾具屍體幹什麼?
「或者說,他們秘密策劃不好麼?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們知道他們的計劃開始了?」
奧黛麗嘗試著分析道:「也許,這是一個必要的程序。」
奧狄斯「嗯」了一聲:「很合理的猜測。」
他考慮了一下才道:「現在還是要找到這個事件的策劃者,不然很難搞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可是怎麼查又是個問題,從波頓的船上得到的線索十分有限,根本無法定位那些策劃者的位置。
他們甚至可能就躲在冥界,操縱著一切,而不管是波頓的獻祭,還是這五具屍體,就是表象而已。
兩三秒鐘後,奧狄斯微笑道:「也許我們該換一個思路,既然知道我們眼前這一切的非凡事件,其力量都來源於冥界,那麼我們可以尋找一下,周圍哪裡跟冥界的聯繫最強烈。」
「之前已經試過了。」戴莉有些無奈地道:「這些黑色的石頭有些特殊,它們跟冥界都有著密切的聯繫,根本無法判定哪裡的聯繫更強。」
奧狄斯看了一眼腳下的石頭,並沒有看出有什麼特殊。
接著他打開了「窺秘之眼」,立即看到這些石頭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色霧氣,這些霧氣的遠處,是象徵著冥界入口,有著神秘花紋的青銅大門。
只不過那兩扇青銅大門十分虛幻,只有一定的象徵意義。
不管是絞刑架那邊,還是其他什麼地方,確實看不到哪裡有什麼特殊。
而且這些黑色石頭的面積很大,甚至一眼望不到邊。
一時之間,調查陷入了僵局。
半晌後奧狄斯才問:「在第四紀的時候,這些黑色的石頭就存在了麼?」
戴莉琢磨了一下才明白奧狄斯的意思,她立即看向了更熟悉當地情況的的柏德溫。
這些石頭確實有些奇怪,因為東拜朗的海岸,只有附近的海域,有這些黑色的石頭。
或許這些石頭,並不是自然形成的。
柏德溫回想了一下道:「我們沒有第四紀的相應歷史記載,可是根據一些傳說,在拜朗帝國時代,這裡是一座大型城市。
「但是這只是個傳說,因為附近都沒有任何人表示,自己的先祖曾經來自那座大城市,大家都認為,那座城市是不存在的。」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又道:「在南大陸有許多這類的傳說,似乎在過去的一兩千年間,消失了許多都市。
「但是根據一些研究南大陸的學者們總結的經驗,這樣的傳說分為兩種,一種是有城市的遺址,並且有些部落或者城市的居民,表示自己的先祖都是從失落的城市當中搬出來的。
「另一種則是只有城市的傳說,卻沒有城市遺址,也沒有居民聲稱來自那座都市。
「一般學者們都認為,後者可能是從一些神話故事當中杜撰出來的,並不是真實存在過的城市。」
奧狄斯琢磨了一下才道:「有沒有這樣的可能?第二種情況,那座城市在毀滅的時候,還『吞噬』了所有居民。
「之所以沒有人聲稱自己來自那座都市,其實是沒有任何一個居民從那座城市逃脫?」
柏德溫愣了一下,戴莉卻已經道:「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根據一些文獻的記載,拜朗帝國是一個死人和活人共同生活的國家。
「越是大城市,非凡者們所控制的活屍就越多。
「而且據說這個帝國的統治者十分冷漠、殘暴,根本不把生命當回事。
「或許為了一些他們認為重要的獻祭,真的能犧牲一座城市的居民。」
奧狄斯深吸了口氣道:「這個問題並不難驗證真偽,你們在這裡等一下。」
說著話,奧狄斯飛往黑色岩石的邊緣。
奧黛麗和戴莉等人看著奧狄斯的影子飛遠,然後突然落下,好像跳入了地下,消失無蹤。
等了一會兒,大家回過頭,看向了那十個非凡傀儡。
它們靜靜地站在那裡,從大概眼部發出的一抹光芒,證明它們此時在正常運作。
倫納德上前一步,想要靠近一點看看,其中一個非凡傀儡突然扭頭,仿佛歪頭看了他一眼。
倫納德趕緊退回來,感慨道:「真邪乎啊。」
他總覺得這些非凡傀儡,跟他印象里的傀儡有些不一樣,仿佛……仿佛有自己的智慧,關鍵是它們之間還有配合。
幾個人討論了幾句非凡傀儡的問題,奧狄斯已經飛了回來:「那座傳說中的都市就在這些黑色石頭的下面。」
他見其他人都看向了自己,便繼續道:「我剛才潛入了地下,這些黑色石頭一直到了地下幾十米的位置。
「幾十米之後,突然就出現了斷層,變成了正常的石頭和土壤。
「可能正如我們猜測的那樣,整座城市都被當做了祭品,被這些黑色的石頭所覆蓋了。」
倫納德吹了下口哨:「那些策劃者們,大概率是躲在這些黑色石頭的下面。
「那麼接下來的問題就簡單了,該怎麼進入那座都市?」
其實剛才他體內的「老爺爺」就已經告訴他,這裡在第四紀的時候確實是一座大型港口城市,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城市消失了。
奧狄斯問戴莉:「你控制的靈,能穿過石頭,下去看看麼?」
戴莉搖了搖頭:「之前我就試過了,正常的靈無法穿透這些黑色石頭。」
奧狄斯「嗯」了一聲,對一旁的非凡傀儡道:「準備機關炮。」
在隊長的指揮下,十個隊員從背包上分別取下一個零件,迅速組裝在一起,組成了一架「可攜式機關炮」。
隨後奧狄斯指了遠處一個位置,兩名非凡傀儡操作機關炮,簡單進行瞄準後,扣動了扳機。
嘭嘭嘭嘭嘭嘭~
接連不斷的炮聲,將黑色石頭炸得石沫橫飛。
戴莉等人一臉凝重,因為他們意識到,如果在毫無防備的狀態下,大部分序列5都無法扛住機關炮的攻擊。
當然,到了這個層次,有很多能力可以保命,可以逃脫,可以利用詭異的能力反擊。
可是,值夜者和「紅手套」們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些非凡傀儡,會對「中序列」非凡者造成威脅。
只有倫納德之前見過「非凡機關炮」和「靈波炮」的威力,此時並不覺得驚訝。
其實之前那次行動,如果是戴莉帶隊的話,一定會把「阿爾戈號」上的武器做認真的說明,並向上級建議,引進一些適用的武器。
但那次是倫納德帶隊,引進武器什麼的讓他覺得很麻煩,所以就只是在報告當中描述了那些武器,並沒有得到足夠的重視。
這時候,奧狄斯一抬手:「停。」
大家去看被炮擊的地方,雖然剛才石沫橫飛,但是卻只炸出來一個十幾公分的小坑。
用這樣的方式尋找那座城市的話,還不知道要炸到什麼時候。
奧狄斯皺了皺眉頭,在這種情況下,「靈波炮」發揮的作用也不大。
他正琢磨著要怎麼利用「再現」能力的時候,突然想到「靈波炮」或許作用不大,但專門設計來攻擊亡靈類生物和靈界生物的「滅靈炮」或許有用。
於是他從「知識荒野」抬出了一門「可攜式靈波炮」,讓非凡傀儡完成組裝,並更換上「滅靈炮」的炮管,讓炮管朝向地面。
大家都在一旁看著奧狄斯的和非凡傀儡們的操作,今天的行動讓他們有種錯覺,好像自己突然不了解非凡世界了。
這位半神擺弄的這些武器,怎麼每一樣都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在蓄能結束後,奧狄斯下達了發射的命令。
「靈波炮」立即在黑色石頭上,開出一個圓柱形的小坑。
奧狄斯笑了笑:「還是得用巧力。」
這時候「滅靈炮」好像鑽透了大家腳下的黑色石頭,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響。
奧狄斯對一臉戒備的值夜者成員們道:「這是向裡面灌入空氣的聲音。」
接著他命令非凡傀儡在黑色石頭上畫了一個,比下水道井蓋大了一圈的圓,形成了一個洞口。
往下看去,能影影綽綽地看到下面的一些南大陸風格的建築。
奧狄斯拿出一個水晶球,當著大家的面做了一次占星,得到結果後道:「有一定風險,但在可接受範圍之內。」
一邊收起水晶球,他一邊道:「柏德溫隊長在上面留守,戴莉等『紅手套』成員做最後的準備。
「這次行動,只有序列7及序列7以上的成員參加。」
於是,蘇茜也開始做準備。
三分鐘後,奧狄斯再次用出了童話魔法:玫瑰精靈。
眾人的背後再次出現了美麗的虛幻翅膀,奧狄斯第一個跳了下去,其他人也一個接著一個跳下。
當金毛大狗也跟著跳進去的時候,大家都是一愣,好像是明白了什麼。
最後,那十個非凡傀儡也跟著跳了下去。
黑色的洞口並不深,很快大家來到里地下的巨大空洞處。
還未落地,他們就看到遠處有一道慘白色的光柱,連接著上方的黑色「石頂」。
戴莉道:「光柱的位置,大概就是絞刑架的位置。」
接著大家觀察了一下周圍,他們所在的位置,好像就是一條普通的城市通道。
兩側都是南大陸風格的建築,靜靜地矗立在那裡,好像隨時都能打開門,走出來一個居民。
奧狄斯盯著頂部看了一會兒,從「知識荒野」拿出了一個大型的「儲靈水晶」,並用「懸浮術」將它送到了半空中。
「儲靈水晶」出現的瞬間,整條街道上都亮了,當升到半空中的時候,大家愣在了那裡。
原來他們頭上的石頂內側,是一個個人類石像。
但是從他們的表情、肢體動作上來看的話,那好像不是雕琢的石像,而更像是這座城市曾經的居民。
他們在生前曾經痛苦地掙扎過,但最終還是沒能逃過厄運,成為了石頂的一部分。
這倒也能解釋,為什麼在靠近絞刑架的時候,會出現那麼多惡靈。
這一個個居民,都有可能會成為惡靈!
現在大家可以確定,這座城市的居民們,真的因為某種目的而被獻祭了。
奧狄斯已經收回視線:「非凡傀儡殿後,不要掉隊。」
說著話他手握「古斯法杖」,走在最前面。
其他人趕緊跟上,但總是覺得頭皮發麻,感覺上面有很多人在注視著自己。
沒走幾步,前面突然傳來了嗡嗡聲,那些「石像」的口鼻中飛出一團團黑色的「煙霧」,它們集中在一起後,朝著這邊過來。
奧狄斯立即用出了「防禦屏障」的巫術,在大家周圍出現了一層凝實的屏障,把大家都保護起來。
「煙霧」靠近,觸碰到了屏障,在「儲靈水晶」的照射下,大家看清楚,那是一隻只黑色的蒼蠅。
但它們好像都已經沒有了生命,渾身乾癟,有的沒了半邊腦袋,有的肚子只剩下了一半。
奧狄斯道:「它們的身上帶有非凡病毒。」
頓了一下他又道:「感覺好像有魔女途徑的能力啊。」
這讓他瞬間聯想到了「疾病中將」跟自己的合作,並在內心猜測:這不會就是「魔女教派」跟那位「死神」途徑序列3的計劃吧?
接著他在心裡感慨:我都還沒有拿到報酬啊!難道這就要破壞他們的行動麼?
雖然這麼想,但是奧狄斯卻毫不留情地用出了「火焰術」。
半神層次的「火焰術」,能瞬間製造熊熊大火,如果多注入些靈性的話,也能燒死蒼蠅當中的非凡病毒。
蒼蠅們很快就被燒成灰燼,不再具備任何威脅。
奧狄斯一揮手,繼續向前。
後面的倫納德忍不住在心裡感慨:跟著半神行動,真是一件省心省力的事情啊。
之後的行程一切順利,他們來到了發出光柱的地方,不出意外,那是一座巨大的教堂。
這還是大家第一次見這麼大規模的死神教會的教堂,首先建築風格跟北大陸的教堂完全不同,沒有哥德式風格的壓迫感,線條樸實順暢。
在教堂的正面,有骷髏和王座等元素的圖案,代表教堂里的神靈是「冥界的皇帝」。
光柱是從教堂的頂部發出的,奧狄斯飛上去看了看,有一個法陣的結構,但是法陣的主體卻不在教堂頂部。
於是大家稍作休整後,一起進入了教堂裡面。
他們當中最興奮的就是奧黛麗了,之前她做夢都想進行這樣的探險,而今天一天的時間,就進行了兩次探險行動。
而蘇茜卻有點後悔了,因為地面上有很多灰塵,讓它總是打噴嚏。
兩個「紅手套」的成員上前,推開了兩扇巨大的木門。
在「吱呀」聲中,出現了一條可容一人通行的縫隙。
奧狄斯看了一眼內部,正對面是一個巨大的石像,那石像的面孔,有明顯的南大陸特徵,他一臉冷漠,仿佛在藐視進入這裡的所有生命。
石像的眼睛似乎是用寶石拼成,正發出著微弱的光芒,奧狄斯總感覺它在注視這自己。
接著他有些心悸,仿佛有種「跟死神擦肩而過」的感覺。
隨即奧狄斯別過腦袋,對後面的人道:「低下頭,不要直視石像的面部。」
對他而言,石像只會讓他有心悸的感覺,但如果是半神以下層次的非凡者,很可能會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隨後進入大殿的奧黛麗問道:「為什麼『死神』的教堂里,會有『死神』的石像?」
倫納德心說:這不是廢話麼?「死神」的教堂里沒有死神的石像,難道還有其他神靈的石像?
這時候,他體內的老爺爺突然道:「這個小姑娘,總是能抓住問題的重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