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分食遠古太陽神的壁畫

  第368章 分食遠古太陽神的壁畫

  塔羅會上的交易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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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奧狄斯而言，他目前已經有很豐富的製造神奇物品的經驗，在利用「鍊金術眼鏡」製作序列5層次的封印物時，想要保證負面效果不大，就只能優先保證其中的兩個非凡能力。

  「愚者」克萊恩想了想，操縱「世界」道：「『雷擊』和『風刃』。」

  其實「海洋歌者」最有特色的能力，是利用歌聲影響目標。

  可是在之前跟「倒吊人」的一起行動中，他見識了「歌聲」的威力，感覺那樣的歌聲就算了吧。

  於是他選擇了這兩個能力，前者不僅攻擊力強，還有「麻痹」效果。

  後者則在可以使用「風刃」的同時，還能使用「御風術」，以後就可以飛了。

  當使用過「隱者」提供的「飛行捲軸」後，克萊恩就意識到，只要會飛，自己的作戰半徑似乎一下子就大了不少。

  奧狄斯道：「好的。」

  他頓了一下又道：「至於報酬，600鎊。」

  因為想要那些非凡特性，所以他沒好意思要太多。

  克萊恩在心裡感慨：真便宜啊！

  他沒有想到，請半神幫忙，竟然只要這個價錢。

  其他成員也覺得這個報價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如果是承諾，可以製造出一件負面效果不是太大的序列5層次神奇物品，報價兩三千鎊都好像不多的樣子。

  這筆交易達成後，「世界」緊接著又道：「我這裡還有份，『黑皇帝』途徑序列5『混亂導師』的非凡特性，有誰需要麼？」

  「正義」奧黛麗微微一愣：還有一份？又是序列5，「世界」先生和「倒吊人」先生上周的探索，得到了這麼豐富的戰利品？

  「魔術師」佛爾思，「月亮」埃姆林在先後在心裡感慨：不知道又是哪位序列5遇害了。

  奧狄斯開口問：「你想賣多少金鎊？」

  雖然大副巴爾澤的晉升特性已經有了，但奧狄斯既然打算培養自己的非凡勢力，在未來就需要許多非凡特性。

  而且目前克魯斯島的收入穩定，雖然沃泰州還在花錢，但奧狄斯現在也能隨時動用數萬鎊的資金。

  所以只要遇到非凡特性，只要價格不是太離譜，他都打算買下來。

  克萊恩早就想好了報價，他操縱「世界」道：「8000鎊。」

  奧狄斯立即道：「我要了。」

  其他成員都愣了一下，這場交易就這樣乾淨利落結束了。

  「魔術師」佛爾思心說：我都還沒來得及打聽，這份特性對應的魔藥名稱。

  「正義」奧黛麗也感慨：本來我還想問一下，這份特性的具體能力是什麼，看是否要買下來，再委託「隱者」做成神奇物品。

  就在這個時候，所有成員聽到「世界」格爾曼·斯帕羅又道：「還有一份『耕種者』途徑的序列5特性。」

  一時間，整個巨人般的宮殿中變得極為安靜，連奧黛麗也還是懷疑自己的猜測：難道這些非凡特性不是來自對島嶼的探索？而是來自三名主動挑戰「世界」的非凡者？或者「世界」找到了什麼非凡寶藏？

  佛爾思則已經在腦海內想像出了一系列的故事。

  過了兩三秒鐘，「女祭司」嘉德麗雅才開口道：「開個價吧。」

  嘉德麗雅之所以沒有立即開口，是因為她的內心有些矛盾，買下這件非凡特性，無非是給他的大副弗蘭克·李晉升用。

  可是作為「未來號」的船長，嘉德麗雅對弗蘭克的危害性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她又想到，「耕種者」途徑的大部分特性都掌握在大地母神教會的手中，弗蘭克投靠她這麼多年了，也沒有在市面上見到過序列5層次的特性。

  錯過這次機會的話，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稍微琢磨了一下，她想到可以先把這份特性買下來，等自己成為半神後，再讓弗蘭克晉升。

  這樣就算是這位大副有什麼奇思妙想的時候，自己也能及時制止他，所以嘉德麗雅才出言問價。

  「也是8000鎊。」克萊恩操縱「世界」回答道：「如果用大量金幣代替，可以獲得折扣。」

  他知道「星之上將」有一些金幣，所以特意提出了折扣條件。

  雖然已經還清了信使小姐的債務，但克萊恩還是覺得應該趁機積累一些金幣，或許以後還能用得到。

  嘉德麗雅「嗯」了一聲道：「成交，給我一周的時間籌集。」

  在海盜大會上買了太多東西，還沒來得及脫手，所以她現在手頭也沒有太多的現金。

  完成了這場交易後，克萊恩忍不住感慨：這次的原始島嶼之行，如果不是最後引起了教堂深處那位存在的注意，是可以打滿分的。不到半個晚上就收穫了一張無法用金鎊衡量的「褻瀆之牌」，一件序列5層次的神奇物品和可能的16000鎊，而且還不用繳稅，搶銀行都沒有這麼快。

  可惜啊，那座原始島嶼不見了，要不然缺錢的時候就可以上去轉一轉。

  這時候，「正義」奧黛麗用有些不太確定的口氣問「倒吊人」：「有『迷幻風鈴樹的果實』了麼？」

  本來她還覺得，如果是「世界」跟「倒吊人」一起探索了一座神秘島嶼的話，自己需要的非凡材料應該就被「倒吊人」獲取了。

  但後來「世界」連續出手了三件序列5層次的非凡特性，讓她有點不太確定他們上一周是不是一起進行了探索。

  「倒吊人」阿爾傑呵呵一笑道：「我正要告訴你，我已經拿到了那枚果實。」

  奧黛麗控制不住地露出了笑容，「心理醫生」的魔藥已經徹底消化完，集齊了所有的材料後，就可以嘗試晉升了。

  她問道：「你想用它換取什麼？」

  阿爾傑之前晉升序列5的時候，讓他的財務狀況一直處於透支的狀態，他現在最缺乏的是金鎊：「2200鎊。」

  「成交！」面對有著少許溢價的報價，奧黛麗立即答應了下來。

  隨著兩個人的交易結束，會場上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克萊恩操縱「世界」先是看了看「女祭司」，然後又看了看「隱者」，然後才道：「我想見『神秘女王』一面。」

  嘉德麗雅微微一愣，剛要問找「女王」有什麼事？

  「隱者」已經先一步問：「你找她有什麼事？」

  奧黛麗猛地坐直，她注意到，「隱者」用的是「她」，而不是「女王」。

  接著她又想到了之前在《羅思德日報》上，看到的一些對「奧秘上將」身份的揣測，其中有一篇報導說過：海盜當中流傳著一個消息，「神秘女王」曾經幫助過「奧秘上將」，甚至有傳言說，兩個人的關係十分曖昧。

  當時奧黛麗也沒太當回事，畢竟「海盜將軍」有點像是貝克蘭德的交際花和大藝術家，有緋聞很正常。

  但此時，奧黛麗一下子意識到，那些緋聞可能並不是捕風捉影。

  她的表情如常，內心卻覺得有些不舒服。

  其他成員不具備「觀眾」敏銳的觀察力，並沒有覺得「隱者」這麼問有什麼問題。

  阿爾傑很早之前就聽說過，「奧秘上將」似乎是「神秘女王」的屬下，其他成員也在塔羅會的交流當中，聽說過這件事情，所以聽到「隱者」的回答，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克萊恩聽到「隱者」的問題後，操縱「世界」回答：「不用擔心，事情很簡單，只是必須有她的幫助。」

  奧狄斯回想了一下：克萊恩這是在為進入「迷霧小鎮」……不，是進入聖賽繆爾教堂做準備，他道：「我會上報這件事情，幾天後給你答覆。」

  在離開沃泰州之前，他就跟貝爾納黛商量好，他先去貝克蘭德，等過幾天貝爾納黛再去魯恩王國的首都住兩天。

  但是沃泰州這邊，還需要貝爾納黛幫忙照看，所以在貝克蘭德住兩天後，她再回到沃泰州。

  克萊恩便接著問道：「你需要什麼樣的報酬？」

  奧狄斯想了想才道：「先看看她……咳，先看看『女王』是否同意會面再說吧。」

  克萊恩此時也注意到，雖然「隱者」改口了，但是他已經連續兩次用「她」來代指「神秘女王」。

  他突然回想到，乘坐「星之上將」的船探索「神戰廢墟」時的情景：當時我就察覺到「隱者」跟「神秘女王」相處的方式有些不對勁。

  接著他在心裡笑道：大帝，你家的好白菜好像真的被豬拱了！

  沒有注意到有什麼不對勁的「魔術師」佛爾思，見兩個人談完便道：「我需要一份古老怨靈的詛咒物，以及它的殘餘靈性。」

  她也準備衝擊序列6了，對於序列6的主材料，她的老師多里安可以提供其中一件，另一件需要她自己搜集。

  在其成員都承諾，會幫「魔術師」小姐留意後，「月亮」埃姆林清了清嗓子對「隱者」道：「『隱者』先生，經過我的慎重考慮，我打算買下那件對標『血族子爵』的特性。」

  之前兩個人的交易意向，已經是幾次塔羅會之前的事情了，他經過了一個多月的籌措，終於湊足了這筆錢。

  而且血族高層，已經答應幫他準備儀式和輔助材料。

  奧狄斯點點頭：「沒問題，之前我報過價的，7500鎊。」

  埃姆林揚了揚下巴：「成交。」

  這也是一筆大額交易，他當然要驕傲一下。

  這時候阿爾傑察覺到，這次塔羅會的交易額已經非常龐大，僅僅是序列5層次的非凡特性，就交易了四件之多！

  他突然回想到了最初參加塔羅會的時候，第一次聚會僅僅是在交易神秘學的一些基礎知識，以及序列9層次的魔藥配方。

  一步步發展到現在，大部分成員都在為成為序列5和序列6而努力著，他更是從序列8晉升到了序列5，得知了大量非凡界古代的情報。

  誰能想像得到，整個過程還沒有滿一年呢。

  阿爾傑恍惚了一下，才察覺到沒有了新的交易，這讓他回過神來，並清了清嗓子看向了「世界」格爾曼·斯帕羅：「那副壁畫可以分享給大家麼？」

  當時看到那副壁畫的時候，他受到了極大的震撼，並有了一些大膽的猜測。

  等到探索過程結束他才想到，可以在塔羅會上，分享給其他成員。

  其實主要是給「隱者」看一看，並請他解讀那副壁畫的內容。

  克萊恩也有著相似的考慮，於是讓「世界」回應道：「我沒有意見。」

  「倒吊人」阿爾傑徵得了「愚者」先生的同意後，將天使之王分食疑似白銀城造物主的壁畫具現了出來。

  那副壁畫的色調陰暗，背景是影影綽綽的一道道模糊身影，主體則是一張長桌。

  長桌上躺著一具背負光輝十字架的身影，旁邊圍了三個籠罩這陰影的人。

  他們一個英俊朝氣，一個威嚴豪邁，一個長著白色的鬍鬚，顯得很有智慧。

  可是那三雙眼睛都透著難以言喻的邪異感，因為他們的行為分別是，一個扯下了那身影的手臂，一個捧起了腦袋，一個挖出了還在跳動的心臟。

  在那個身影的胸腹間，裂開了一道又長又寬的口子，裡面盤坐著一個陰森黝黑的嬰兒。

  那血腥、邪惡、驚悚、陰暗的畫面，讓塔羅會眾位成員呆住。

  他們像是過了一會兒才找回了思維，從那個光輝十字架上辨認出，躺在桌子上的受害者也許，大概，可能是白銀城那位造物主，神話傳說里的「遠古太陽神」。

  大部分成員都感覺精神受到了極大的衝擊，本能懷疑是不是有誰在扭曲和污衊正神的形象。

  等大家都回過神來，嘉德麗雅問道：「天使之王們？」

  她回想到了在之前的交流中，看到過的六神塑像，似乎在那三個相對正常的身影中，似乎看到了相應的形象。

  「對，至少周圍那三位是。」阿爾傑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但他自身也不確定白銀城造物主胸腹間端坐的那個黝黑嬰兒代表誰。

  說話間，阿爾傑側頭望了一眼「太陽」，發現這位少年目光呆滯，不知在想些什麼。

  此時「太陽」戴里克腦海內充滿了痛苦與絕望。

  他認出了被分食的是白銀城信仰的那位造物主，也認出了周圍三位是「永恆烈陽」「風暴之主」「知識與智慧之神」！

  雖然之前「隱者」就提醒過他，「全知全能的主」疑似隕落了，但隕落了跟被分食了，完全是兩碼事。

  接著，戴里克懷疑起了「神遺棄大地」的說法。

  白銀城的各種典籍中，都在強調神只是因為某些緣由，才遺棄了這片大地，讓白銀城的人成為黑暗之民，所以大家只要虔誠的懺悔，祈求寬恕，總有一天，神會真正歸來，讓陽光照耀整個世界。

  他在內心絕望地道：不管再怎麼懺悔，再怎麼祈求寬恕，白銀城都不會獲得救贖了……

  「因為，神死了，被吃了，永遠也回不來了……

  這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一代又一代的白銀城居民，在黑暗中掙扎，在荒蕪的大地上，發自真心地祈求陽光能再次降臨。

  突然有種前所未有的悲哀，充斥在戴里克的內心，讓他有種窒息的感覺。

  「倒吊人」阿爾傑見「太陽」完全呆住，無法提供任何有用的情報，於是又對「隱者」道：「『隱者』先生，端坐在中間的嬰兒代表誰？」

  奧狄斯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頓了又盯著那副壁畫看了一兩秒鐘才道：「我們來交易關於第三紀剩下的一半情報吧，報酬是1萬鎊！」

  其他成員先是一愣，接著立即興奮起來，開始討論如何分配報酬的問題。

  回想到之前交易到的前半段情報，實在令人震驚，他們早就等待著「隱者」能交易後半段情報。

  因為他們十分清楚，後半段情報里，有遠古太陽神隕落的原因，有「大災變」發生的過程。

  即使報酬是1萬鎊，他們也覺得很值很值。

  「太陽」戴里克稍微冷靜下來的時候，「正義」已經確定要出資4000鎊，「女祭司」出資2000鎊。

  剩下的五位成員，只分到了800鎊的份額。

  戴里克基本上冷靜下來的時候，交易也就開始了。

  奧狄斯道：「今天我們要交易的情報十分驚人，等我們交易完成後，需要『正義』小姐給大家催眠，在外界的時候，大家不要想到那些情報。」

  大家的表情越發嚴肅，同時內心又充滿了期望，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接下來將要聽到這個非凡世界當中最隱秘的那部分情報之一。

  「首先我要先大概講明白什麼是『神靈之上』。」奧狄斯道：「具體的概念我無法講清楚，但是根據我的觀察，達到了『神靈之上』的那些存在，都掌握著複數的途徑。」

  灰霧後的克萊恩微微吸了口氣：果然！「真神」的上面，還有一個層次。

  阿爾傑瞬間坐直：這就是1萬鎊級別的情報啊！一開始就公布了這麼重要的情報。「神靈之上」！呵呵，最開始我以半神為終極目標，在聽到「隱者」談論了那麼多關於神靈的情報後，我又以天使為最終目標……沒想到，還有「神靈之上」的層次。

  嘉德麗雅則在皺了皺眉頭後心說：這一定是從「奧秘之主」那裡了解到的情報。

  她很清楚，「神秘女王」不可能知道這麼高級的信息。

  其他成員也都保持著靜默，之前雖然簡單談起過關於「神靈之上」的情報，但是得知了大體的概念後，大家還是有些驚訝。

  佛爾思在心裡道：複數的「神之途徑」啊，那得強大到什麼地步？

  接著她有些在內心感嘆：我只是個在為了晉升序列6而努力的中序列非凡者而已，為什麼一定要讓我知道這麼高級的東西？

  「月亮」埃姆林微微低下了腦袋，因為他感覺到，血族的始祖好像並不是「神靈之上」的層次。

  奧狄斯給了大家幾秒鐘時間，才繼續道：「根據我目前得到的情報，達到『神靈之上』層次的存在很少。

  「第四紀的『冥皇』是其中一個，祂在成為『死神』後，又利用一些特殊的方式，強行容納了『獵人』途徑的唯一性。

  「這兩個途徑雖然接近，但不是相鄰途徑，所以『冥皇』的狀態很差。

  「在第三紀，或者說在第二紀末期的時候，曾經出現過兩位『神靈之上』層次的存在。

  「其中一位，就是白銀城所信仰的造物主，也就是『遠古太陽神』。」

  確切的說，這兩位都是「准舊日」，而非「舊日」。

  不過不管是「准舊日」還是「舊日」「支柱」，都能稱他們為「神靈之上」，這是一個「泛指」，沒有具體的概念，更不是一個準確的稱謂。

  嘉德麗雅心說：果然是從「奧秘之主」那裡了解到的情報。

  接著她又有些不解：「奧秘之主」為什麼會向屬下公布這麼高級的情報？

  阿爾傑也心想：這麼高級又隱秘的情報，也就只有神靈能清楚。

  克萊恩則突然想到：「奧秘之主」是不是也有「隱秘」方面的權柄？不然怎麼知道這麼多古代的隱秘歷史？

  奧狄斯剛要繼續往下描述，「正義」奧黛麗卻問道：「『隱者』先生，你為什麼說『死神』途徑跟『獵人』途徑是『相近途徑』？難道著裡面要有一個非凡概念？」

  「這兩條途徑比較特殊。」奧狄斯進一步解釋道：「確切的說，在22條途徑裡面，有5條途徑是比較特殊的。

  「我們都知道，所謂的『相鄰途徑』一般在成為半神後，就可以互換。

  「比如『獵人』途徑和『魔女』兩個途徑，還有『不眠者』『收屍人』『戰士』三個途徑。

  「可是我還了解到一個有些奇特的事情，以上的這5條途徑，在某個序列的時候，都是可以互換的！」

  大家都是一愣，青銅長桌上首，灰霧後的克萊恩首先想到的是：詩人同學竟然可以換到「魔女」途徑？

  奧黛麗進一步問道：「為什麼會這樣？」

  「我也不清楚。」奧狄斯攤了攤手微笑道：「我只知道有這樣的事情。」

  這個問題大概的答案他是清楚的，奧狄斯認為應該跟「第四支柱」有關係，可是這樣的問題並不適合現在進行討論。

  接著嘉德麗雅又問：「在第二紀末期出現兩位『神靈之上』，另一位是誰？」

  奧狄斯道：「是『賢者』。」

  賢者？

  大部分成員都是一愣，之前的某次塔羅會上聽說過這位神靈，但沒想到祂的層次這麼高。

  奧狄斯沒有做具體的解釋，而是繼續往下道：「『遠古太陽神』對應的是『秘祈人』『觀眾』『水手』『歌頌者』『閱讀者』，5條途徑的『神靈之上』。

  「據說祂還曾經掌握過『偷盜者』途徑的唯一性。」

  六條途徑！

  其他成員再次一愣，似乎一下子感受到了「遠古太陽神」的強大。

  克萊恩正要操縱「世界」詢問，後來為了什麼會放棄了『偷盜者』途徑的唯一性，奧狄斯已經繼續道：「這麼多的高級特性和唯一性，集中在一個人身上……一個神靈的身上，祂的壓力也很大。

  「為了保持狀態，『遠古太陽神』與一位大天使，生下了兩個孩子，那就是亞當和阿蒙。

  「祂們在降生的時候，就分別有著『觀眾』途徑和『偷盜者』途徑的唯一性。」

  已經從悲傷的情緒中基本上走出來的「太陽」戴里克緩緩頷首：原來亞當和阿蒙，是因為「主」要保持狀態才出生的。

  克萊恩心說：為什麼我會覺得，有種「充話費送的」的感覺？

  這時候，佛爾思比較好奇地問：「『隱者』先生，亞當和阿蒙的母親，是哪位大天使？」

  其他成員也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亞當和阿蒙的情報他們也聽過不少了，也不知道為什麼，聽說這兩位「天使之王」有母親，大家都感覺比較奇怪。

  奧狄斯稍微琢磨了一下才回答道：「祂叫愛勒貝拉·斯蒂亞諾。」

  斯蒂亞諾？

  這不是「蒸汽與機械之神」家族的姓么？

  而曾經跟奧狄斯一起探索過斯蒂亞諾家族秘境的嘉德麗雅，則已經問出來聲：「難道是那位……那位『蒸汽與機械之神』的姐姐？」

  奧狄斯點點頭道：「是的。」

  嘉德麗雅記得，那位「蒸汽與機械之神」的姐姐，就是「隱者」的信使！

  這一刻，她突然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表達自己內心的情緒。

  說震驚吧，嘉德麗雅早就猜到，那位信使的身份不簡單，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並沒有那麼震驚。

  說羨慕吧，也算不上，嘉德麗雅很清楚，就算是送給自己這樣的信使，自己也不敢要，因為自己的層次太低，這樣的信使更像是個隨時都能殺死自己的定時炸彈。

  她認為「隱者」肯定是有著「奧秘之主」的幫助，才能順利跟這樣的信使簽訂契約，並不怕信使的反噬。

  大家都沒有留意到「女祭司」此時複雜的表情，因為他們此時都比較驚訝。

  克萊恩更是已經在想：難道斯蒂亞諾家族，是因為侍奉「遠古太陽神」才崛起的？

  奧狄斯也還是沒有做進一步的解釋，而是繼續道：「根據我從偉大的『奧秘之主』那裡了解到的資料，即便『遠古太陽神』排出了兩份唯一性，但是到了第三紀末期的時候，祂狀態依舊在逐漸變差，於是……」

  這時候，「太陽」戴里克忍不住打斷道：「『隱者』先生，為什麼『主』的狀態會越來越差？」

  其他成員，包括灰霧後的「愚者」，也都緊盯著「隱者」，靜待他的回答。

  奧狄斯稍微琢磨了一下，挑了一些現在能說的情報導：「據說是因為『精神殘留』的原因。」

  之前「世界」在尋找消除非凡特性精神殘留的方式時，其他成員大概都明白了精神殘留的意思。

  但精神殘留的具體概念，除了奧狄斯之外，也就只有克萊恩、阿爾傑和嘉德麗雅能明白。

  克萊恩先是一愣：這是巧合麼？今天得到的日記上，羅塞爾就是在探討「精神殘留」的問題。

  但緊接著他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遠古太陽神」的精神殘留來自哪裡？

  克萊恩稍微琢磨了一下，便提出了自己的問題：「『遠古太陽神』體內的精神殘留，是來自『精靈王』和『空想之龍』麼？」

  他只之所以這麼問，是進一步想到，「遠古太陽神」體內的高級特性和唯一性，其中有兩份是打敗了古神後得到的。

  而今天他剛好從羅塞爾所書寫的日記上了解到！一旦成為神靈之後，祂的精神是不滅的。

  「遠古太陽神」體內有著6條途徑的唯一性時，他的精神世界裡起碼已經「住了」兩位古神。

  「應該有這方面的因素。」奧狄斯回答道：「目前我無法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

  「嗯，等一會兒我會說一下我的猜測。」

  克萊恩立即明白了「隱者」的意思：這裡面還有隱情，只不過「隱者」目前也沒有得到準確的情報，所以才會這麼說。

  隨即他想到了一個問題：不是古神們的精神殘留，還會是誰的精神殘留？

  嘉德麗雅和阿爾傑，先後明白了奧狄斯的意思，進而陷入了沉思。

  「月亮」埃姆林則問道：「『隱者』先生，精神殘留具體是指什麼？很難去除麼？」

  「大家應該聽說過，一些對標『中序列』的神奇物品，其負面效果會影響到持有者的情緒，或者讓持有者多了一些奇怪的癖好。」奧狄斯解釋道：「這就是精神殘留的表現。

  「到了半神層次的時候，如果用於晉升的非凡特性，不進行一定處理的話，就會殘留原先那位主人的精神，甚至會讓晉升者越來越像非凡特性前任的主人。

  「到了神靈的層次，精神殘留是無法去除的，因為神靈的精神永存。」

  就在「月亮」埃姆林等成員驚訝的時候，奧狄斯接著又道：「『遠古太陽神』為了解決自己所遇到的困境，想到了一個辦法：殺死自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