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塔羅會上談「原始月亮」

  第337章 塔羅會上談「原始月亮」

  本周的塔羅會上，「女祭司」嘉德麗雅只「搜集」到了一頁日記，她的問題……或者「神秘女王」貝爾納黛的問題是：這篇日記的主角，除了羅塞爾大帝，還有誰？

  這個問題頓時讓情緒稍微有些低落的「正義」奧黛麗直起身，側頭望向了「愚者」先生。

  「倒吊人」阿爾傑等人也對此很感興趣，能被羅塞爾大帝寫在日記里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愚者」克萊恩在心裡吐槽道：也就是這篇日記是貝爾納黛精心挑選出來的，換做其它，我得告訴你們另外的主角是魔女，某某貴族夫人，或者某某貴族小姐。

  吐槽的同時，克萊恩悠然地回答：「『門』先生、『原始月亮』。」

  

  有過上周對羅塞爾的交易，大家對於日記里會有「門」先生並不意外，畢竟大帝受了祂很大的影響。

  但是大家沒想到，日記里竟然還有關於「原始月亮」的描述！

  「月亮」埃姆林是最感興趣的，很想知道日記里的相關內容是什麼，可是又苦於沒有「愚者」先生感興趣的東西，無法跟「愚者」交易。

  嘉德麗雅和阿爾傑都聽說過一些關於「原始月亮」的情報，不過他們只知道那是一位並不是很活躍的邪神，通過之前跟「隱者」的交易才知道這位邪神的層次似乎不低。

  其他成員，除了奧狄斯和克萊恩，對這位邪神都沒有具體的概念，也就沒有相應的聯想。

  嘉德麗雅在短暫的愣神後才趕緊對「愚者」道：「感謝您的回答。」

  克萊恩只是微微頷首，然後道：「你們開始吧。」

  說完，他無縫銜接，立即操縱「世界」道：「我要出手一件神奇物品，它的名字叫『生物毒素瓶』。」

  他最近打算回到貝克蘭德，所以處理一下不太用的東西。

  「世界」講解道：「能力是只要毒素瓶的蓋子打開，它會一直往外蔓延毒素，至於對手會中那種毒完全隨機，連持有者也無法控制。

  「我知道的幾種就包括劇烈的咳嗦，如果沒有及時的治療甚至會咳死。

  「有的毒素皮膚會感覺很癢，如果不及時治療，會將血肉抓破，直接看到骨頭。

  「還有的毒素會讓兩個同性擁抱在一起相愛……」

  本來奧黛麗還聽得脊背發涼，可是突然聽到最後一種毒素後，又覺得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世界」繼續說道：「負面效果是，持有者即使不打開瓶蓋，身體也會逐漸變差，慢慢染上疾病，慢慢變得嚴重……」

  接著他又簡潔地描述了生效的時間，提前預防的辦法等信息。

  最後克萊恩操縱「世界」道：「售價5200鎊。」

  報完價，他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看了奧黛麗一眼，這件神奇物品的目標顧客是「正義」小姐。

  可是奧黛麗更希望獲得一件更具有攻擊性的神奇物品，所以沒有購買的打算。

  阿爾傑最近比較缺錢，「魔術師」佛爾思和「月亮」埃姆林雖然現在告別了貧窮，但是也還沒有到隨手就能拿出五千多鎊的地步。

  嘉德麗雅卻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迅速道：「對我來說，沒有必要。」

  「正義」奧黛麗敏銳地捕捉到：『祭司』女士似乎在害怕什麼？

  剛才「世界」報價的時候，嘉德麗雅先是覺得「生物毒素瓶」跟「毒素專家」弗蘭克·李很契合，正準備幫他買下來。

  但隨即她又考慮到弗蘭克獲得這件神奇物品後，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可怕的實驗，莫名打了個寒顫，放棄了最開始的想法。

  她可不希望看看見「未來號」的甲板上長出了船員們的孩子，還是哞哞叫的那種。

  奧狄斯對這件神奇物品也很感興趣，他覺得完全可以把那些毒素用在捲軸里，於是他開口道：「我可不可以先拿到實物看一看，然後再決定是否購買麼？」

  「當然可以。」「世界」回答道。

  「不過售價太高了。」奧狄斯還價道：「4200鎊怎麼樣？」

  克萊恩考慮了一下，操縱「世界」道：「4500鎊。」

  奧狄斯點點頭：「成交。」

  這場交易也達成了交易意向，接著「世界」又以1000鎊的價格，向「正義」奧黛麗賣出了《秘密之書》。

  克萊恩操縱「世界」叮囑道：「我必須提醒一句，絕對不要向『原始月亮』祈禱，這會讓你變成與不同物種瘋狂交配，並生下各種孩子的怪物。」

  奧黛麗聽得一陣害怕，忍不住改變了下坐姿。

  這時候「月亮」埃姆林忍耐了許久後，終於問道：「『世界』先生，您知道『原始月亮』具體是一位怎麼樣的神靈麼？」

  剛才「愚者」先生提到「原始月亮」的時候，他就準備向其他成員請教，不過「世界」先開始了交易，所以他只好選擇忍耐。

  現在又說到了這位邪神，他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克萊恩愣了一下才操縱「世界」道：「我知道的情報並不比你多，只知道這是一位疑似有著『月亮』權柄的邪神。」

  埃姆林多少有些失望地點了點頭，然後在徵得了「愚者」先生的同意後，具現出了之前狩獵「原始月亮」信徒時，那麼細長如同木樁的「月亮人偶」。

  當時他因為這個「月亮人偶」遇到了危險，幸好「愚者」先生及時提供了幫助。

  埃姆林問道：「女士們，先生們，你們有誰知道它是什麼嗎？」

  「女祭司」嘉德麗雅審視了幾眼，慢慢皺起眉頭道：「這應該是『月亮使者』。

  「它是『原始月亮』的信徒，用長達幾百年的血腥儀式製作的物品，據說得到了神靈的賜福，每一個都擁有難以想像的恐怖。

  「你從哪裡得到的？這很危險，最好交給你們血族的高層。」

  「月亮」埃姆林有些得意地道：「我在狩獵某個『原始月亮』信徒時得到的。」

  根據「魔術師」小姐提供的線索，他已經殺了其中一個獵物。

  隨即他又問：「『祭司』女士，你知道關於『原始月亮』的詳細情報麼？」

  嘉德麗雅考慮了一下卻反問：「你們血族的高層，沒有解釋一下這是一位什麼樣的神靈？」

  「只說是一位竊取了『始祖』部分權柄的神靈。」埃姆林道：「最近我在狩獵『原始月亮』的信徒時才發現，我所認識的男爵和子爵們，都不太清楚這具體是一位什麼樣的神靈。

  「只知道那是一位邪神，那是我們的敵人。」

  奧黛麗和佛爾思等成員也感受到了其中的反常，理論上來說，對於血族的敵人應該有更詳細的描述和傳說才對，比如祂是用什麼樣的卑劣手段竊取了「血族始祖」的權柄，比如祂是怎麼跟血族作對。

  嘉德麗雅緩緩頷首，然後道：「我聽到過這樣一個傳言，『原始月亮』就是你們的始祖。」

  埃姆林幾乎沒有做任何思考，便立即否認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接著他解釋道：「『始祖』怎麼可能會給我血族製造敵人呢？

  「要知道，信仰『原始月亮』的可都是『人造吸血鬼』，『始祖』不可能放任這樣的傢伙存在。

  「而且『始祖』偶爾也會回應公爵大人和侯爵大人們的祈禱，我加入『塔羅會』就是受到了始祖的指引。」

  其他成員都是一愣，幾乎一起在心裡道：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

  克萊恩差點捂臉：你不要太激動啊！把自己那點秘密都說出來了！

  意外獲得了不少信息的嘉德麗雅，若無其事地點了點頭：「我知道，可能這個傳言有誤。」

  埃姆林這才點了點頭，但還是多少有些激動道：「這個傳言肯定有問題。」

  接著他又問「隱者」：「『隱者』先生，你知道關於『原始月亮』的情報麼？」

  奧狄斯回想了一下才道：「我倒是知道一些，但也不是很全面。」

  「我希望能更您進行交易，」埃姆林趕緊道：「您知道多少，我就交易多少。」

  奧狄斯琢磨了一下才道：「好吧，3000鎊。」

  「月亮」埃姆林立即道：「沒問題！」

  「正義」奧黛麗小幅度舉手道：「我也希望能加入交易。」

  其他成員也紛紛希望加入交易，就連對這樣的情報可能沒什麼用處的「太陽」，也希望能聽一聽是怎麼回事。

  在幾個成員的協商後，交易的發起者「月亮」埃姆林出資1000鎊，「正義」奧黛麗出資500鎊，其他成員各出資300鎊。

  迅速劃定了支付報酬的比例後，交易開始。

  奧狄斯整理了一下思路才道：「血族的高層，沒有說明白『原始月亮』到底是一位什麼樣的邪神，很可能是為了避免普通的血族受到污染。

  「之前我們說起過這件事情，在層次不夠的時候，有些資料我們只是知道就會受到污染。

  「『原始月亮』的相關情報就屬於這一類，所以在交易結束後，我們都要請『正義』小姐給我們『催眠』，在塔羅會結束後，沒有了『愚者』先生庇護的情況下，我們都要忘記一些關鍵的資料。

  「只有在塔羅會的會場，才能回想起今天交易的情報。」

  大家都是一愣，沒想到關於「原始月亮」的交易這麼高級。

  克萊恩也心說：沒想到還能用這樣的方式避免污染。

  不過理論上來說，這個方法應該是可行的。

  奧狄斯又道：「因此，就算『正義』小姐沒有支付報酬的三分之一，也可以隨便提問。」

  按照之前的約定，要分擔的三分之一或以上的報酬，才能問複數的問題，而只分擔十分之一的報酬的話，只能提一個問題。

  「正義」奧黛麗微笑道：「感謝您的慷慨！」

  言明這這個前提後，奧狄斯才開始道：「這次交易，我不光會說一下『原始月亮』這位神靈，還說跟大家談一下，我在調查這位邪神的時候的一些發現。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這位神靈具備『月亮』途徑的某些權柄，所以調查這位邪神的話，可以往這個方向尋找線索。

  「具體的方法，還是可以朝著『月亮』途徑的序列1特性和唯一性這方面入手。

  「而說到『月亮』途徑的高序列特性和唯一性，就繞不開一位古神：血族始祖。」

  埃姆林深吸了口氣，腰背挺直，側身看著「隱者」，生怕漏掉一個單詞。

  「在第二紀的時候，因為一場神戰，這位古神遭到了重創，疑似已經隕落了。」奧狄斯故意說得比較模糊。

  埃姆林道：「是受到了重創！並不是……並不是隕落了！

  「我剛才說了，我們血族的公爵和……」

  奧狄斯趕緊抬了抬手：「別激動，你先聽我說。」

  埃姆林深吸了口氣才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可以先聽一聽是怎麼回事。

  「總之『月亮』途徑的唯一性和高序列特性，從那個時候就好像失去了蹤影。」奧狄斯道：「而在今天，具備『月亮』途徑權柄的神靈一共有四位。

  「分別是『黑夜女神』『血族始祖』『原始月亮』以及『欲望母樹』。」

  埃姆林愣了一下，然後有些訝異道：「我們的始祖不會是黑夜……」

  「不是。」沒等對方說完，奧狄斯就打算了對方的揣測：「我們之前說過，黑夜女神是一位魔狼。」

  「月亮」埃姆林呼了口氣：「那……那我們始祖……」

  奧狄斯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你是不是先冷靜一下，我們再繼續交易？」

  「我……」埃姆林也跟著無奈地一笑：「抱歉，我，我確實有點激動……」

  畢竟那是埃姆林一直在信仰的神靈，平時說起來都會抱著崇敬的心態，比任何神靈都要崇高，很容易因為「隱者」的話產生一些情緒。

  接著埃姆林做了幾次深呼吸，才感覺好了一點。

  其他成員則利用這個時間，對「隱者」剛才所說的一些情報，展開相應的聯想。

  克萊恩先是回想到：在羅塞爾的日記當中，「門」先生說過「黑夜」代表的是「星星」，而不是「月亮」。

  接著他有個疑問：那女神為什麼有著「月亮」方面的權柄？

  阿爾傑則做出了這樣的猜想：三份序列1特性和唯一性，正好對應四位神靈？

  其他成員也有類似的猜想，不過嘉德麗雅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黑夜女神」是一位「真神」，不可能是只具備一份序列1特性，或者唯一性的神靈。

  奧狄斯也是稍微等了一下才繼續道：「首先我們先來說『黑夜女神』，毋庸置疑的是，這是『不眠者』途徑的真神，而且狀態很不錯，不像是體內有著不同途徑特性的古神。

  「我認為可能是這樣的，『女神』手裡有一件『月亮』途徑的高級封印物。

  「據我所知，黑夜女神也是第二紀那場神戰的參與者，當然，祂不是那場神戰中的『主角』，但是卻有機會拾取該途徑的高級非凡特性。

  「所以『女神』所掌握的『月亮』途徑的權柄，很可能是來自那件高級的封印物。」

  說到這裡，大家突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克萊恩心說：這就說得通了，這麼簡單的問題，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

  嘉德麗雅也在心裡道：雖然「隱者」說的是「很可能」，但感覺事實應該大致如此。

  其他成員也都覺得，「隱者」雖然在用猜測的口氣，可是很有道理的樣子。

  埃姆林則搓了搓手道：「那樣的話，我們……我們……」

  奧狄斯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後微笑道：「你覺得去向黑夜女神教會索要的話，他們會還給血族麼？」

  埃姆林無奈地笑了笑：「可能不會。」

  奧狄斯又鄭重地道：「不要質疑你們血族高層的智力，他們應該也能猜到這一點，但是一直以來他們都裝作不知道，你認為是為什麼？」

  「可能……」埃姆林表情有些複雜地道：「可能不敢去要吧？」

  「不，這是對血族的保護！」奧狄斯的語氣依舊十分鄭重。

  克萊恩和阿爾傑立即就明白了「隱者」的意思，但是其他成員顯然還沒有明白過來。

  奧狄斯便進一步解釋道：「如果大家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這樣血族跟黑夜女神教會之間還可以有正常的交流。

  「但如果血族要去討要那份特性的話，『女神』肯定不願意給，血族這時候如果再大肆宣揚『女神』奪走了他們的高級特性的話，你們自己想一想會有什麼後果？」

  阿爾傑心說：「夜之國」就是榜樣！

  克萊恩和奧黛麗雖然都不願意做這方面的聯想，但他們清楚，「隱者」所說的是事實。

  嘉德麗雅再次感嘆：「隱者」的推測很精彩！

  「魔術師」佛爾思心說：來了，來了，那種感覺又來了！「隱者」再次展現了神靈人性的一面。

  埃姆林表情凝重地道：「所以，我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奧狄斯笑了笑，沒有做任何回應，而是繼續往下道：「至於『血族始祖』，我在調查第二紀那場神戰的時候，對此有比較詳細的了解。

  「神戰的過程，以及『血族始祖』可能存在的打算和謀劃這裡就不多說了，我……」

  說到這裡，奧狄斯見埃姆林尿急一樣的表情，便道：「這樣吧，我們在最近一次的塔羅會上交易關於那場神戰的情報。」

  埃姆林這才連連點頭，繼續往下聽。

  奧狄斯繼續道：「我只說最終的結果，當時『血族始祖』確實受到了重創，而且大部分神靈都認為祂已經隕落了。

  「不過『月亮』先生既然可以肯定，血族的高層還可以接收到『始祖』的神諭，那麼我聽說的一些猜測可能更合理。

  「在我看來比較合理的猜測一共有兩個，一個是『血族始祖』並沒有隕落，還持有唯一性或者一份序列1特性。

  「只不過祂的狀態很差，甚至只能在某個特定的區域才能保持狀態，在狀態好的時候，還能偶爾聆聽血族的祈禱。

  「第二個猜測是，『血族始祖』只剩下了一部分精神殘留，而這部分精神殘留依附在一份高序列的特性上，所以才能偶爾回應血族的祈禱。」

  阿爾傑忍不住道：「這就像是一件高級的封印物啊！」

  這話讓大家都坐直了，如果是高級的封印物的話，會掌握在誰的手中？

  嘉德麗雅猜測道：「會不會是……『黑夜女神』手裡的那件封印物？」

  連埃姆林都一下子坐直，因為這件事情不是沒有可能。

  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那麼「女神」很可能會利用那件封印物控制血族！

  奧狄斯卻道：「大家要知道，這個層次的封印物都有一定的活性，也有『野生封印物』的說法。

  「我認為如果『血族始祖』是第二種狀態的話，應該更偏向於『野生封印物』。」

  埃姆林長長地舒了口氣。

  奧狄斯接下來的話，則讓他徹底放下心來：「如果是哪位存在，利用有著『血族始祖』精神殘留的封印物，操縱血族的話。

  「騙一騙普通的血族還可以，但肯定無法長時間欺騙血族的三位公爵。

  「所以我認為，就算『血族始祖』只是精神殘留的話，也是足以指向這位『始祖』的殘留，而不止像是負面作用那樣的精神殘留。」

  眾人緩緩頷首，感覺「隱者」說得很有道理。

  埃姆林也在長出了口氣後，迫不及待地問：「我們該怎麼讓『始祖』恢復狀態？」

  奧狄斯卻抬了抬手道：「我說過，這只是一個猜測，不一定就是真的。

  「還是那句話，相信你們血族的高層。

  「因為這裡面涉及到一個問題，如果在沒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就去提供幫助的話，等於是暴露了你們『始祖』的狀態，讓你們的『始祖』陷入危險當中。」

  埃姆林趕緊道：「我明白了，還是裝作不知道！」

  接著他又問：「『隱者』先生，您更偏向於哪個猜測？」

  奧狄斯心說：這兩個猜測就是我把真相掰成兩半的結果，我兩個猜想都偏向！

  目前正是「黑夜女神」的密謀比較關鍵的時候，奧狄斯不打算把這個關於「血族始祖」的秘密，在任何場合公布。

  另外他認為，莉莉絲目前在專心扮演「大地母神」，為了避開其他神靈的視線，祂在聯繫血族高層的時候，很可能是在使用一件「月亮」途徑的序列1特性。

  這樣既能營造「血族始祖」死而不僵的狀態，又能把「大地母神」跟「血族始祖」完全區分開。

  奧狄斯裝作思索了一下才回答道：「我覺得這兩個猜測好像並不衝突，因為它們在某種意義上而言，其實就是一個結果。」

  埃姆林想了想也對，這兩種狀態都說明，「始祖」現在的狀態都很特殊。

  其他成員也都緩緩頷首，其中嘉德麗雅心說：這次交易相當於是對整個「月亮」途徑的梳理！不僅僅是在交易「原始月亮」的情報。

  接著大家十分期待接下來的情報，因為他們對另外兩位邪神都挺陌生。

  「接下來的情報，我們都不能帶到這座大殿之外去。」奧狄斯道：「『原始月亮』的情況有些特殊，根據我得到的一些情報，『原始月亮』應該就是『墮落母神』。」

  大家都有點茫然，因為大家對「墮落母神」也不是很了解。

  奧狄斯見大家的反應後，調整了一下講述的方式：「『墮落母神』是一個來自宇宙深處的邪惡神靈，祂一直想要入侵到現實世界，播撒祂的污染。

  「可以一直以來，祂都沒有找到足夠的機會，具體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祂意識到天空的月亮是一個不錯的契機。

  「於是就占據了『緋紅之月』，以此朝著現實世界施加影響。」

  什麼？

  緋紅之月被外神占據了？

  大家都不同程度地調整了一下坐姿，這其中也包括灰霧後的「愚者」克萊恩。

  幸好大家的注意都不在他那裡，所以他露出了少許的訝異後，也沒有被其他成員察覺。

  克萊恩皺著眉頭：難怪「門」先生跟羅塞爾談論起『黑夜女神』的時候，十分篤定緋紅之月不是指向「女神」。

  「魔術師」佛爾思心中甚至出現了一絲恐懼：那麼說這位外神，一直在「緋紅之月」上監視著我們！那麼出現「血月」的時候呢？難道那是那位神靈向著現實世界投射力量的過程？

  「女祭司」嘉德麗雅則在最初的驚訝後，在心中出現了一個疑問：「墮落母神」的層次好像很高的樣子，那麼祂為什麼無法入侵到現實世界？是誰阻擋住了祂？難道是七神？

  「正義」奧黛麗在驚訝後，心中有另外的疑問，並問了出來：「『隱者』先生，『女神』是因為可能掌握著『月亮』途徑的高級封印物，所以才有著『月亮』的相應權柄。

  「難道占據了『緋紅之月』的邪神，也會獲得這個途徑的相應權柄？」

  眾人一起看向「隱者」，這是他們共同的疑問。

  「這個途徑有些特殊。」奧狄斯道：「之前我們已經大概提到過相應的概念。

  「有些途經，除了唯一性之外，還有對應的實體。

  「比如『惡魔』途經對應的深淵，那是一切邪惡的實體化表現。

  「而『月亮』途經也比較特殊，因為天上就有月亮，那就是這個途徑的實體化展現。

  「雖然緋紅之月本身不具備『月亮』途徑的權柄，可是它卻跟這個途徑有著十分密切的神秘學聯繫，在很多時候有著跟唯一性類似的作用。」

  這麼一解釋，其他成員就都明白過來了，而且「太陽」戴里克還聯想到：「太陽」途徑也有類似的實體，雖然我沒有見過太陽，但正常天空上的太陽，應該跟我所處的途徑有關。

  奧狄斯道：「『墮落母神』占據了緋紅之月，化身為『原始月亮』，用這樣的方法影響到了現實世界。

  「於是才有了信仰『原始月亮』的信徒，他們是不折不扣的邪教徒。

  「不過這些邪教徒的污染終究有限，在第四紀之前我不清楚，但是在第四紀的時候，真正把『原始月亮』的污染帶到現實世界的，是『門』先生。

  「這個情報我們之前也說過，『門』先生在外星球旅行的時候，被『原始月亮』污染，後來祂被『黑夜女神』和『風暴之主』封印。

  「在機緣巧合下，祂又影響到了羅塞爾大帝，最終大帝只好終止了復活的過程。」

  「女祭司」嘉德麗雅擰了擰眉頭，她對大帝受到的污染，有了更加具象化的認識。

  同時她有著深深的擔憂，不知道該怎麼消除大帝身上的污染。

  克萊恩也在心裡長嘆了口氣：羅塞爾身上的情況比想像中還要複雜。

  其他成員也沒有想到，這位邪神已經對現實世界有了這麼大的影響。

  奧黛麗和佛爾思等成員，對這位邪神的層次其實還有點模糊，在他們的感覺里，「原始月亮」的力量，好像還不如「真實造物主」和「原初魔女」等這些邪神。

  因為他們在平時的時候，幾乎聽不到關於「原始月亮」的信息，這給了他們極大的誤導。

  奧狄斯繼續道：「最後一位是『欲望母樹』，這位邪神似乎本身就有類似『月亮』途徑的權柄。

  「因為我從另外一個途徑得知，『欲望母樹』跟『墮落母神』之間似乎有些矛盾，很可能是因為祂們有著類似權柄的關係。

  「當然我也有另外一個猜測，這位邪神有可能奪取了，或者有人給祂獻祭了一份『月亮』途徑序列1的特性，所以他才具備了相應的權柄。

  「祂應該代表的是『欲望』『靈性』『詛咒』和『邪惡』，讓生物繁衍和生育的權柄，跟『欲望』和『靈性』倒是有些關聯，可是跟另外兩個權柄比起來就有些突兀。」

  奧黛麗問：「是誰給祂獻祭了『月亮』途徑的特性？」

  「這一點我也只是有一些猜測。」奧狄斯微笑道：「第二紀的時候，『欲望母樹』就影響到了『靈物之神』。

  「而當年『靈物之神』也參與了第二紀的那場神戰，也有著獲得『月亮』途徑非凡特性的機會。

  「不過這也只是我的一個猜測，具體是不是這樣，我不確定。」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道：「可以確定的一點是，『欲望母樹』有疑似『月亮』途徑的權柄。

  「祂一直在跟『原始月亮』搶奪信徒，很多『原始月亮』的信徒，都錯把『欲望母樹』當成『原始月亮』，從而信仰『欲望母樹』，加入『玫瑰學派』。

  「這也是我認為，『欲望母樹』那裡會有『月亮』途徑的高層次特性的原因，不然的話應該很難定位到那些『原始月亮』的信徒。」

  說到這裡，奧狄斯聯想到了之前「生命學派」的內部鬥爭，於是他又道：「之前『生命學派』當中一部分成員的叛變，應該就是一次『原始月亮』和『欲望母樹』搶奪信徒的過程。

  「最終的結果是『欲望母樹』這一方獲得了勝利，一部分『原始月亮』的信徒成為了『玫瑰學派』的成員。

  「當然，並不是說這兩位邪神親自出手了，這只是祂們的屬下之間的鬥爭，目前來看這兩位神靈對現實世界的影響都十分有限。」

  克萊恩一愣，沒想到這件事情的背後，還有這樣的原因。

  他操縱「世界」問：「也就是說，『欲望母樹』比『原始月亮』更強？」

  「理論上來說應該是『原始月亮』，也就是『墮落母神』更強大一點才對。」奧狄斯道：「但事實卻剛好相反。

  「有這樣的結果，是因為『欲望母樹』在現實世界的勢力，似乎比『原始月亮』更強。

  「我聽說『原始月亮』的信徒們只形成了一個相對鬆散的組織，而『欲望母樹』卻基本上控制了『玫瑰學派』。

  「就算祂很難降下神諭，『玫瑰學派』的首領和高層，也會幫祂打理這個組織。」

  克萊恩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

  不過他心裡卻道：「欲望母樹」降下神諭的過程，似乎也不是太難的樣子。比如祂就向「天體教派」的首領，降下了污染我的神諭。

  埃姆林這時候道：「不管是『原始月亮』的信徒，還是『玫瑰學派』的信徒，都是我們的敵人。」

  奧狄斯微笑道：「正如那句話所說，當你選擇了某個途徑後，你就確定了哪些非凡者將是你的敵人。

  「不過『原始月亮』跟『欲望母樹』的狀態，跟正常的途徑有些區別，這麼說的話其實不大適用。

  「只能說他們獲取了『血族』的非凡特性，所以才是你們的敵人。」

  他頓了一下又道：「以上就是本次交易的所有內容，你們還有什麼問題麼？」

  嘉德麗雅問道：「該怎麼消除『原始月亮』的污染？」

  奧狄斯深吸了口氣道：「這個邪神的污染很難消除，或者說因為祂的權柄，使祂的污染幾乎無法徹底消除。

  「不過也可能是我的層次不夠，還接觸不到這麼高級的情報，才不知道具體的方式。」

  嘉德麗雅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如果說奧狄斯都不太清楚怎麼消除污染的話，她就更沒有渠道得知這樣的情報了。

  這時候，「倒吊人」阿爾傑問：「『原始月亮』和『欲望母樹』的層次似乎也不低，可是為什麼祂們並不活躍？」

  嘉德麗雅看向「愚者」，她也有類似的疑問。

  奧狄斯稍微想了一下便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不在本次交易當中。」

  他深吸了口氣道：「其實這個答案我也只知道一個大概，還需要做進一步的調查。

  「不過我我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一個價值很高的情報，甚至可能要高於關於遠古太陽神的情報。」

  眾人都是一愣，都意識到這裡面似乎還有一個不小的秘密。

  於是奧黛麗問：「『隱者』先生，那麼這屬於什麼交易當中？」

  「關於第二紀的交易吧。」奧狄斯語氣故意比較模糊：「具體的情報，我還要做進一步的調查。」

  奧黛麗點了點頭又道：「我們再交易一下第三紀剩餘的那部分情報吧。」

  之前已經交易了所有關於第四紀的情報，第三紀的情報相對簡單，已經交易了一半。

  「我建議再等一等。」奧狄斯微笑道：「我得到一個預言，最近會找到關於那部分情報的關鍵證據。」

  所謂的「預言」只是個託詞，他是記得最近克萊恩和阿爾傑好像就快要去探索那座神秘的島嶼了，在那裡會獲得亞當提供的關鍵證據。

  他打算等他們探索完了那座島嶼後，再去公布剩下的那部分情報。

  奧黛麗感嘆道：「那我們什麼時候能交易關於第二紀的情報啊？」

  「或許就在最近。」奧狄斯道：「因為有些第二紀的情報，跟第三紀的情報之間沒有必然的關係。」

  奧黛麗這才點了點頭：「那好吧。」

  幾秒鐘後，克萊恩有操縱「世界」道：「我這裡還有一份『審訊者』非凡特性，只要1200鎊。」

  眾人都是一愣：沒想到「世界」一下子要賣出這麼多東西。

  奧狄斯心說：這是不過了麼？把能賣的都賣掉？

  灰霧後的克萊恩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是眼角的餘光卻看向了「魔術師」佛爾思，因為這件特性的目標客戶就是「魔術師」小姐。

  準確的說，是「魔術師」小姐的好朋友。

  不過讓克萊恩失望的是，「魔術師」卻無動於衷。

  他並不清楚，奧狄斯剛剛以獎勵的形式，把「審訊者」的特性給了休，而休已經完成了晉升，目前已經是一位「審訊者」了。

  奧狄斯卻突然道：「這份特性我要了。」

  有了自己的勢力後，奧狄斯就意識到有機會的話要積累一些非凡特性。

  特別是「仲裁人」途徑的特性，目前曼蒂等幾個重要的管理者，都服用了這個途徑的魔藥，對他們的工作有不小的幫助。

  如果能培養一個「審訊者」，他將獲得遠高於1200鎊的價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