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羅塞爾的生平（今日萬更）

  第328章 羅塞爾的生平（今日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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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羅會上。

  「隱者」奧狄斯繼續道：「『黑王座號』上之所以有這些資料，是因為在『四皇之戰』的時候，『黑皇帝』所羅門意識到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所以才建造了這大型的『幽靈船』。

  「據說這艘船的目的地就是西大陸，我們之前說過，所羅門帝國是圖鐸帝國和特倫索斯特帝國共同的敵人，在北大陸的鬥爭中，幾乎沒有太大的希望。

  「可是這艘船並沒有給這個帝國帶來希望和延續，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找到西大陸。」

  這時候連嘉德麗雅也有些好奇地問：「西大陸真的存在麼？」

  奧狄斯微笑道：「我認為是存在的。」

  「女祭司」嘉德麗雅追問：「有什麼證據或者線索麼？」

  「沒有。」奧狄斯攤了攤手道：「只是有這樣的感覺……嗯，或者說很多大人物都相信西大陸是存在的，那麼這個說法肯定有它的道理。」

  嘉德麗雅愣了一下，只是緩緩地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證據」並不滿意。

  接著是「太陽」戴里克好奇地問：「『隱者』先生，在『大災變』之前，你們所說的南大陸和北大陸，跟『神棄之地』的東大陸通過海洋經常有往來麼？」

  「不僅是通過海洋。」奧狄斯道：「我聽說在古代，大陸與大陸之間的交通方式，還有傳送陣。

  「這種出行方式更快捷，也更方便。」

  灰霧後的「愚者」克萊恩感慨：有種一紀不如一紀的感覺啊，到了第五紀，大部分非凡者都沒有聽說過傳送陣。坐船的話從北大陸到南大陸要半個月，如果是到南大陸南部的話，要用一兩個月，乘坐飛艇的話倒是能快一點。

  「魔術師」佛爾思則暢想道：如果大部分人都用傳送陣出行的話，會不會當時的人們就沒有了「大陸」的概念？有種所有人都生活在一片大陸上的錯覺？

  奧狄斯看到其他成員的表情後心說：這是地理知識嚴重缺乏的表現啊，如果在十幾歲的年紀就知道七大洲五大洋的話，大家就不會有這樣的感慨了。

  他見沒有人有新的問題，便繼續道：「羅塞爾大帝在找到這些資料後，有了尋找其他大陸的熱情。

  「而他一開始出海，其實不是在尋找南大陸，而是在尋找西大陸。」

  克萊恩心說：這一點在日記中雖然沒有說明，或者說我還沒有看到相關的日記，不過羅塞爾第一次出海的確是駛向北大陸西方的迷霧海。

  其他成員只是稍微愣了一下，接著就感覺這似乎不太令人意外，因為南大陸是基本上可以確定是存在的，在非凡界也一直有關於「神棄之地」的傳說。

  只有西大陸大家都覺得很陌生。

  「倒吊人」阿爾傑心說：如果我有「黑王座號」這樣的幽靈船，還有充足的資金和人手的話，我也一定會去嘗試尋找西大陸。

  「那時候羅塞爾大帝還比較年輕，很少有史學家記錄過大帝的這次出海，」奧狄斯道：「不過還是從一些筆記之類的文獻中，留下了這次出海的一些痕跡，據說大帝還在迷霧海的深處，找到了『深淵』。」

  他在這裡再次頓了一下，其他成員都是一愣，嘉德麗雅最先反應過來：「是指跟『惡魔』途徑相關的『深淵』麼？」

  奧狄斯微笑道：「這已經是你的第三個問題了。」

  嘉德麗雅毫不猶豫地道：「我可以多支付300鎊。」

  其實剛才她跟奧狄斯的單獨交流結束後，就有點後悔了。

  本來是想簡單跟著聽一聽的，不過顯然這次交易似乎有很關鍵的情報。

  而嘉德麗雅只支付了300鎊的報酬，這代表她只能提問一次，這可能遠遠不夠。

  「好吧。」奧狄斯回答道：「是的，是那個『深淵』。」

  奧黛麗接著問道：「『隱者』先生，『惡魔』途徑的『深淵』代表著什麼？」

  「據說『惡魔』途徑的序列0就叫做『深淵』。」奧狄斯回答。

  阿爾傑和奧姆林都是一愣，他們大概知道「惡魔」跟「深淵」有一定的聯繫，但並不知道這個途徑的序列0，竟然就叫做「深淵」。

  奧黛麗和佛爾思則先是有些驚訝，接著是欣喜，又知道了一個序列0的名稱。

  奧狄斯接著解釋道：「『深淵』是純粹的惡意，在這個世界的具現，據說那裡是惡魔最喜歡的地方。

  「但它並不代表著『惡魔』這個途徑的權柄這類的抽象化概念，它有點像是『月亮』途徑跟『緋紅之月』的聯繫。」

  這個知識多少有點高級，奧黛麗和佛爾思只是大概明白過來，緩緩地點頭。

  灰霧後的克萊恩心說：根據羅塞爾說，現在「深淵」發生了一些變化，連惡魔都無法在那裡生存了。

  接著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緋紅之月」代表的應該是「月亮」途徑，「黑夜女神」為什麼會有「緋紅之月」的相關描述？

  不過這個問題他也只是簡單一想，便聽到「隱者」繼續道：「除了遇到了『深淵』，羅塞爾大帝還在這次航海中，遇到了『門』先生。」

  許多成員一下子坐直，阿爾傑問道：「是那個被『風暴之主』和『黑夜女神』封印的門先生？」

  奧狄斯點點頭：「是的，就是祂。」

  「月亮」埃姆林則跟進著問：「祂被封印在了迷霧海？」

  「不一定是迷霧海。」奧狄斯道：「具體的情況我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我估計『門』先生應該是用一些神秘學方面的途徑，聯繫上了大帝。

  「畢竟也有很多人深入過迷霧海，卻不是每個人都遇到了『門』先生，所以跟地域應該是沒什麼關係。」

  這時候嘉德麗雅道：「我再多付300鎊。」

  接著她提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嘉德麗雅從未聽「女王」說起過這件事情，幾乎可以肯定「女王」並不清楚這些。

  這就很奇怪了，「隱者」作為一個「外人」，怎麼會比「女王」知道得更多。

  對於這個問題，奧狄斯早有準備：「我得到過大帝留下的一些秘密資料，那些資料中的內容很豐富。

  「其中對我來說作用最大的，是兩種從未見過的格鬥術，以及大帝在裡面提到的，關於自己遇到的神秘事件。

  「另外，可能是因為某些『非凡定律』的作用，我在成為『窺秘人』後，經常能得到一些大帝留下的秘密資料。」

  嘉德麗雅很想說：我怎麼就沒有得到過？

  但稍微猶豫了一下，她覺得這是個沒什麼效率的問題，所以沒有繼續提問。

  其他人對這個說法也都沒有任何懷疑，畢竟涉及到神秘學方面的問題，就變得很難說清楚。

  克萊恩也對此深信不疑，因為他剛剛知道，羅塞爾後來跳到了相鄰途徑，成為了「知識皇帝」，這正是「窺秘人」途徑的序列1。

  想到這裡，克萊恩操縱「世界」問：「那麼，羅塞爾有沒有受到『門』先生的污染？」

  被這麼一提醒，其他成員當中，曾經交易過「門」先生情報的三位女士才想起來，「門」先生是因為受到了高級的污染，才被封印起來的！

  於是大家都看向了「隱者」。

  奧狄斯回答：「他受到了一定的污染，並因此變得瘋狂。

  「不過在剛開始的時候，大帝並沒有感覺到這一點，當他有所察覺的時候，已經晚了。」

  克萊恩先是在心裡道了聲：果然！

  在得知「門」先生受到了未知的污染後，他就有這樣的猜想，今天總算是證實了。

  克萊恩深吸了口氣：那麼說，這之後羅塞爾的一些冒險行為，跟「門」先生有關？

  在好奇之餘，他期待看到更多關於描述與「門」先生溝通的日記。

  「正義」奧黛麗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好可怕！大帝竟然也被污染了！

  隨即她又一個疑問：那到底是怎麼樣的污染？難道又是之前「隱者」提到過的那種，連神靈都無法解決的污染？

  「倒吊人」阿爾傑則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我聽說當年索倫家族等貴族對羅塞爾大帝的刺殺，得到了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與永恆烈陽教會的支持。難道是因為教會得知大帝被污染了，所以才支持哪些貴族刺殺大帝？

  「魔術師」佛爾思則覺得十分惋惜：如果大帝沒有被污染的話，他的傳奇人生至少還能再延續三十年。

  嘉德麗雅先是愣了一兩秒鐘，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隨即她感慨：「隱者」的做法是對的，這些事情確實不適合讓「女王」知道。

  「隱者」奧狄斯給大家留足了反應的時間，然後才道：「『門』先生對羅塞爾大帝的污染，在最初的時候只是對羅塞爾大帝造成了一些影響。

  「大概到了大帝成為天使後，這些影響似乎才顯現出來。」

  奧黛麗趁著「隱者」停頓的時候趕緊問：「大帝是怎麼成為天使的？」

  其他成員也一起看向奧狄斯，這也是他們共同的疑問。

  一直以來，大家都認為大帝就是一位思想家，一位卓越的領導者，但很少有人知道那是位高級的非凡者。

  克萊恩則想到：羅塞爾成為天使之後到底看到了什麼？讓他認為自己成為序列1之後，也無法解決所遇到的問題。

  奧狄斯回答道：「當時羅塞爾大帝跟蒸汽教會的利益進行了深層次的綁定，所以隨著羅塞爾逐漸有了更多的成就後，他一步步成為了蒸汽教會的天使。

  「之前的某次交易中我提到過，『蒸汽與機械之神』在第四紀的時候迫於『隱匿賢者』的壓力，提前晉升，祂的序列1魔藥還沒有完全消化，所以狀態一直很不好。」

  其他成員紛紛頷首，大概記得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因為羅塞爾是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的成員，他所發動的革命，以及對這個世界帶來的改變，讓『蒸汽與機械之神』徹底消化了魔藥，狀態變得更好。」奧狄斯道：「這也讓羅塞爾得到了晉升天使的機會。」

  灰霧後的克萊恩心說：原來是這樣。

  之前他從日記中得知羅塞爾成為天使後，多少有些驚訝。

  因為目前每個教會裡的天使不會超過3位，在神靈們去了星界，大地上不再發生神戰後，天使有著幾乎無窮的壽命，理論上來說很難通過教會的途徑成為天使。

  如果說是幫助教會的神靈狀態變得更好的話，確實是可以獲得這樣的機會。

  其他成員則在感慨羅塞爾給非凡世界帶來的變化，這是之前他們沒有想到過的問題。

  「月亮」埃姆林心說：我還以為今天的交易當中，主要的情報會是大帝發動革命的過程，以及跟各國之間的戰爭。沒想到「隱者」幾乎沒怎麼提這些問題，他所說的情報，完全是大帝在非凡方面的歷史。

  本來埃姆林還想跟「隱者」討論一下大帝在一些戰役方面的表現，以證明自己也熟知這段歷史，到時候再向其他成員說明，血族曾經見證過羅塞爾的傳奇人生。

  他沒想到，自己根本插不上嘴。

  奧狄斯見大家沒有問題，便繼續往下道：「羅塞爾成為執政官之後，深切感受到了教會的掣肘。

  「符合教會利益的國策才能得到推行，損害教會利益的國策往往很難以得到議會的批准。

  「或者說，這是蒸汽教會在回收對羅塞爾的政治投資……」

  克萊恩在心裡道：這一點在羅塞爾的日記中也有所展現，他成為執政官之後，好像跟蒸汽教會的關係就漸漸不那麼融洽了。還有今天看到的日記當中，羅塞爾的小兒子博諾瓦因為對蒸汽之神的信仰，正在逐漸喪失人性，這或許也是教會的一種威脅，或者對羅塞爾的一種警告。

  接著他又想到：當時羅塞爾應該很無奈吧，畢竟在「東大」早就沒有了神權干政的問題，利益鬥爭倒是激烈了一點，可是利益鬥爭的再厲害，是可以在物理意義上消滅對手的。

  而面對教會和神靈，很多「現成的經驗」都不能用，畢竟在這個有真正神靈存在的世界，很難推翻教會的權威，想要讓神靈在物理意義上消失，那就更難了。

  「正義」奧黛麗則心說：我又有種聽資深的歷史學教授講課的錯覺，「隱者」三言兩語把歷史背後的一些矛盾講清楚了。

  其他成員也感覺，這樣的講述令人耳目一新。

  「……那個時期，羅塞爾不僅在政治上遇到了難題。」奧狄斯道：「在非凡方面，他也遇到了一些問題。

  「或者說，這兩個問題其實是一個問題。

  「面對蒸汽教會索取政治回報，羅塞爾很快想到了問題的解決方法，那就是繼續晉升。

  「在這裡我要說一下從另外的途徑得到的一個情報，羅塞爾在很早的時候，就參加了一個叫『黃昏隱士會』的組織。」

  除了克萊恩之外，其他成員都表現出來了一定的茫然，根本沒有聽到這樣的組織。

  其實克萊恩也有些意外：「隱者」竟然知道「黃昏隱士會」？

  他只在羅塞爾的日記中看到過這個組織，而且很清楚在外界不能說出這個組織的名字，也不能用任何文字寫下這個名字。

  具體原因他也不清楚，總之這個組織十分神秘，其成員甚至包括發明古赫密斯語的赫密斯，這可是妥妥的傳奇人物。

  至於在現實當中，克萊恩只在扮演艾彌留斯上將的時候，遇到過疑似這個組織的人，平時沒有聽任何人提到過這個組織。

  「大家沒有聽說過也很正常。」奧狄斯微笑道：「這個組織一直以來都很神秘，而且就算大家聽說了也不一定能記住。

  「因為這個組織，疑似是亞當建立的。」

  克萊恩先是有些驚訝，隨即明白過來：難怪羅塞爾甚至不願意用漢字寫下「黃昏隱士會」這個名字，原來是一旦在現實提及就被亞當知道。

  其他成員也多少有些驚訝，隨即他們都明白過來：難怪「隱者」會說「就算聽過這個組織也不一定能記住」，他們想到了「海盜王者」當中的「黑座之王」。

  當時「倒吊人」先生在講述四位「海盜王者」的時候，如果不是「隱者」的提醒，他都沒有留意到，自己只講述了三位「王者」。

  對亞當和阿蒙向來很感興趣的「太陽」戴里克問：「『隱者』先生，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奧狄斯回答道：「不過既然是亞當建立的組織，我相信其中的重要成員，應該都是『觀眾』途徑。」

  奧黛麗愣了一下問道：「『隱者』先生，『黃昏隱士會』跟『心理鍊金會』是敵對組織麼？」

  畢竟兩個組織都是以「觀眾」途徑的非凡者為主，一般而言，一條途徑的兩個非凡者組織，為了爭奪非凡資源都會是敵對關係。

  「就目前來說兩者的矛盾不大。」奧狄斯解釋道：「因為他們不是一個層次的組織，『黃昏隱士會』的召集著是一位天使之王，其成員應該有天使……」

  克萊恩心說：不是應該，真的是有天使，而且那位天使還是大名鼎鼎的赫密斯！

  「……而『心理鍊金會』的高層大概率只有半神，而沒有天使。」奧狄斯道：「而且我聽說，『心理鍊金會』在最初只是一個帶有神秘學色彩的學術組織。

  「在找到了一位『觀眾』途徑的天使留下的遺蹟後，獲得了許多非凡資源，他們才正式組建了非凡組織。」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有人猜測，這個組織的創建可能是一位『觀眾』途徑天使的非凡投資，甚至也有可能就是『黃昏隱士會』的非凡投資。」

  其他成員聽到這裡都是一愣，連克萊恩也不清楚這樣的事情。

  奧黛麗在短暫的驚訝後追問：「那麼說，『心理鍊金會』很可能是在亞當的授意下組建的？」

  奧狄斯卻道：「我不清楚。」

  他認真地道：「你也不要去進行這方面的調查。」

  奧黛麗當然明白，對很多事情不能有太強的好奇心，因為僅僅是好奇的話，都是很危險的舉動。

  她迅速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然後微笑道：「感謝您的提醒，我不會進行調查的。」

  「另外，」奧狄斯又道：「大家在外界不要提起『黃昏隱士會』的名字。」

  嘉德麗雅有些訝異：「只是說一說這個名字，亞當就會知道？」

  之前交易關於亞當的一些情報時，嘉德麗雅還沒有加入塔羅會，所以她不是很清楚亞當有多麼可怕，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疑問。

  「是的。」奧狄斯簡單回答道。

  嘉德麗雅皺了皺眉頭，不過沒有繼續提問。

  奧狄斯見大家沒有新的問題，便繼續往下道：「根據我從另外的渠道得到的消息，羅塞爾大帝在『黃昏隱士會』得到了『窺秘人』途徑序列1特性的線索。

  「我們都知道，在有真神存在的情況下，是不會有序列1的。

  「所以大帝利用蒸汽教會的資源，只能晉升到序列2，他想繼續晉升，只能跳轉到相鄰途徑。

  「之後羅塞爾在經過了一定的努力後，獲得了那份特性，成功晉升為『窺秘人』途徑的序列1。」

  這個消息讓大家有些意外，但又似乎覺得在情理之中。

  問題就擺在那裡，只有晉升之後，羅塞爾大帝才能在處理關於蒸汽教會的問題時，獲得更多的發言權。

  可是到了天使的層次，晉升就變得相當困難了，根本不是想要晉升，就能完成晉升的。

  奧狄斯繼續道：「大帝的另外一個憂慮，好像是關於『世界末日』。」

  眾人都是一愣，之前大家還談到過這個問題，很多人都宣稱世界末日即將來臨，而「隱者」還提出過一個猜想，所謂的末日很有可能是開啟第六紀。

  其他成員不太明白，這有什麼好憂慮的？

  「羅塞爾在晉升『知識皇帝』後，應該是看到了一些關於末日的畫面。」奧狄斯解釋道：「『窺秘人』途徑的序列3叫『預言大師』，可以對未來做出一些預言。

  「序列3以及序列3以上，就都有了『預言』的能力。

  「到了序列1的層次，可能就會清晰地看到一些關於未來的畫面了吧？

  「每次紀元的交替都伴隨著巨大的災難，大帝可能意識到，即便成了序列1，都沒辦法保全自己的家人，保全自己的國家！」

  佛爾思忍不住問道：「『隱者』先生，事實真的是這樣麼？這次紀元交替，連天使都不能保護自己身邊的人？」

  「我不知道。」奧狄斯自嘲地笑道：「我現在連半神都不是，根本沒辦法做出『預言』。

  「不過我認為，這次的紀元交替應該會很慘烈，也會死很多人。

  「不然大帝就不可能做接下來的一些行動了。」

  他見佛爾思沒有其他的問題，便繼續道：「可能是對未來的擔憂，也可能是他從哪裡得知了什麼驚人的消息，在羅塞爾成為序列1之後不久，他開始了一個瘋狂的計劃：成神。」

  大家一愣，不管是「通識者」途徑，還是「窺秘人」途徑，好像都已經有神靈存在了，大帝要怎麼成神？

  隨即，嘉德麗雅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等其他人提問，奧狄斯繼續道：「大家可能也想到了，有『蒸汽與機械之神』和『隱匿賢者』在，大帝想要成神，只能跳到不相鄰的途徑。」

  已經多少有些猜測的其他成員聽到這裡，依舊吸了口涼氣！

  羅塞爾大帝跳到了不相鄰途徑！

  大家一下子意識到，「女祭司」剛才詢問「愚者」所說的「晚年的瘋狂」是什麼意思。

  奧黛麗內心感到十分惋惜的同時，回想到了「血皇帝」：也難怪羅塞爾大帝會陷入瘋狂，原來是跳到了不相鄰途徑。

  嘉德麗雅垂下了腦袋，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阿爾傑則回想到了「愚者」剛才的答案：難怪「愚者」先生會說「羅塞爾將目光投向了序列0，這個過程致使他變得瘋狂。」

  原來是因為跳到了不相鄰途徑，成為了不相鄰途徑的真神的緣故。

  灰霧後的克萊恩則鬆了口氣：幸好我已經看了不少羅塞爾的日記，對他目前的狀態有了相對明確的認識。剛才我回答的方向如果稍微偏了一點，就要被「隱者」背刺了。

  同時他意識到，自己以後回答問題的話一定要謹慎，「隱者」和「女祭司」都是十分博學的成員。

  佛爾思此時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實在沒有想到，羅塞爾大帝竟然有這麼瘋狂的舉動，這不禁讓她跟著擔憂起來：末日真的那麼可怕？

  埃姆林則在驚訝後在內心想到：「隱者」所說的這個人，真的是大家所熟知的羅塞爾大帝？

  只有「太陽」戴里克比較淡定，在他看來如果條件允許的話，跳到不相鄰途徑成為真神，也不是不行，起碼那樣的話就有了拯救白銀城的能力。

  奧狄斯給了大家一定的反應時間，正要繼續往下說，「正義」奧黛麗已經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緒問道：「『隱者』先生，羅塞爾大帝跳到了那條途徑，他……他最終成為神靈了麼？」

  「『黑皇帝』途徑。」奧狄斯回答道：「這裡我要複述一下，之前我們所交易的關於第四紀的一些情報。

  「在『四皇之戰』的時代，『血皇帝』和『夜皇』聯手讓『黑皇帝』隕落後，瓜分戰利品的時候，『黑皇帝』途徑的唯一性和一份序列1特性，大概率被『夜皇』獲取。

  「而『血皇帝』圖鐸，則拿到了兩份序列1特性。

  「後來圖鐸帝國滅亡，亞當應該得到了那兩份序列1特性。

  「之後特倫索斯特帝國滅亡，亞當不知道通過什麼途徑，或者用了什麼辦法，得到了『黑皇帝』途徑的唯一性，以及另一份序列1特性。

  「總之，亞當的手中，有黑皇帝途徑的唯一性，以及三份序列1特性。

  「在祂的支持下，羅塞爾才相對輕鬆地完成了跳到不相鄰途徑的計劃。」

  阿爾傑回想到：之前在交易所羅門第二帝國的情報時，「隱者」就說過，在第五紀還出現了新的「黑皇帝」，沒想到這個黑皇帝竟然是羅塞爾大帝！

  灰霧後的克萊恩首先想到：亞當為什麼會這麼支持羅塞爾？

  接著他立即意識到：亞當一定有祂的圖謀，不然就是跟羅塞爾有什麼交易，不然不可能幫忙幫到這個程度。

  奧黛麗也有同樣的疑問，而且乾脆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隱者』先生，亞當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是說祂為什麼這麼幫助羅塞爾大帝？」

  「亞當肯定有祂的目的。」奧狄斯道：「而且應該是很重要的目的，不然不可能會用一個途徑的唯一性，以及三份序列1特性作為投資。」

  奧黛麗注意到「隱者」篤定的眼神，她很快對「隱者」的肢體動作和眼神完成了解讀，並問道：「『隱者』先生，關於亞當的目的，你已經有了一定的猜測對麼？」

  青銅長桌上首的克萊恩差點起身鼓掌：這個問題問得太好了！

  奧狄斯愣了一下才微笑道：「是的。

  「能讓亞當這個層次關心的問題不多，我想了一下，可能只有成神，才能讓祂下這麼大的賭注。

  「我想，亞當這麼支持羅塞爾應該跟祂的成神儀式有關，具體儀式我也不清楚，只有覺得這是符合邏輯的猜測。」

  其他成員深吸了一口氣，在感慨「隱者」這個猜測過於大膽的同時，又覺得好像十分合理。

  對於一位在第三紀的時候，就是「天使之王」的存在，可能就只有成神是祂唯一感興趣的事情。

  對此大家除了多少有些震撼之外，沒有任何懷疑。

  隨即大家都開始猜想，「觀眾」途徑成神的儀式是什麼，但這麼高級的問題，又沒有多少線索，大家只是瞎想了一番，就先後放棄了。

  而此時的嘉德麗雅因為今天受到了太大的震撼，此時才剛剛跟上大家的思路。

  她無奈地笑了笑：沒想到這背後有這麼高層次的謀劃。

  奧狄斯繼續回答之前奧黛麗提出的問題：「根據一些表現來看，羅塞爾大帝最終成為了不相鄰途徑的神靈。

  「這也是為什麼他在晚年的時候，會陷入瘋狂的原因。」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又道：「羅塞爾這麼做，一方面是出於對末日的擔憂，認為只有成神才有出路。

  「而他跳到不相鄰途徑的做法，也有可能是受到了『門』先生的影響，因為關於『黑皇帝』的一些特點，他最早是聽『門』先生說的。」

  克萊恩立即回想起來：「門」先生確實跟羅塞爾交流過關於「黑皇帝」可以復活的內容。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應該是羅塞爾希望利用『黑皇帝』的一些特性，達成自己的一些目的。」奧狄斯繼續道：

  「我們之前說起過一些關於『黑皇帝』所羅門的情報，其中就包括『黑皇帝』具備可以復活的能力。

  「或者說，那可以看做是這個途徑的真神，對『死亡』的扭曲。

  「我大概猜測到大帝當時應該是希望利用『黑皇帝』的這一特點，『洗掉』自己體內多餘的非凡特性。」

  其他成員都是一愣，沒太明白隱者的意思，於是一個個都看向「隱者」。

  奧狄斯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解釋道：「首先我們要明白一個問題，跳到不相鄰途徑的之所以會瘋狂，是因為體內的非凡特性有很大的衝突。

  「比如大帝的情況，他成神之後體內有『通識者』『窺秘人』和『黑皇帝』三個途徑的特性，這些特性扭曲在一起，當然會讓他變得精神崩潰，進而瘋狂。

  「如果把『黑皇帝』之外的特性去除，理論上來說，他體內的特性就不會有衝突，進而就會恢復理智……」

  嘉德麗雅忍不住道：「那為什麼……」

  她深吸了口氣，收斂了一下情緒才道：「那為什麼大帝在隕落的時候，依舊是瘋狂的？」

  奧狄斯回答道：「這個我稍後會說到，我們還是繼續從剛才的思路往下說。

  「羅塞爾大帝在晚年有了真神的層次，雖然有些瘋狂，但那也是真神，我不認為已經衰落的索倫家族，以及因蒂斯的貴族們，有實力可以殺掉一位真神。」

  阿爾傑等人聽到這裡，頓時緊張得換了換坐姿，他們已經猜到了問題的答案，但越是這樣他們越是期待「隱者」說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奧狄斯環視了一眼才繼續道：「羅塞爾大帝被刺殺，應該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他希望利用『黑皇帝』復活的特點，去除自己體內『黑皇帝』途徑之外的特性，於是就有了那場震驚世界的刺殺。

  「而且羅塞爾顯然也把蒸汽教會和永恆烈陽教會算計了，正是在這兩個教會的幫助下，因蒂斯的貴族們，才完成了這次刺殺行動。」

  克萊恩忍不住感慨：這個操作很騷啊！確實像是羅塞爾能想出來的辦法。

  其他成員雖然已經猜到了答案，但也依舊感覺被這次操作震撼到了。

  這時候奧黛麗好奇地問：「『隱者』先生，如果羅塞爾大帝需要復活，完成自己的計劃，那麼他為什麼不自殺呢？」

  眾人都是一愣，對啊，自殺多方便！

  奧狄斯微笑著回答道：「我個人以為，到了神靈的層次，應該就很難以自殺了。

  「因為成為半神後，體內就會具備神性，據說到了神靈的層次，神性已經占據神靈人格十分重要的一部分。

  「我猜測，神性很可能不允許自身死亡，所以會讓神靈拒絕自殺，於是大帝只能用他殺的方式，來完成自己的計劃。」

  嘉德麗雅忍不住又問：「那大帝的計劃，為什麼沒有成功？」

  這個計劃聽起來十分瘋狂，不過可行性還是比較高的，可是事實情況確是，大帝並沒有完成復活的過程。

  不然的話，近代史絕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不要著急，馬上就要說到這裡了。」奧狄斯道：「我們再說回『門』先生對羅塞爾大帝污染。

  「這個污染，大帝在成為『知識皇帝』之後，應該就察覺到了。

  「他同時也希望利用『黑皇帝』可以復活的特點，去除體內的污染。

  「但問題是，我從另外的渠道得知，這個污染的層次很高，『黑皇帝』可以復活的特點，沒辦法去除掉這個層次的污染。

  「於是大帝的計劃，在最後一步的時候，不得不終止。」

  克萊恩深吸了口氣：所以，不是沒有復活，而是不能復活，因為復活之後會受到更深程度的污染？

  他不禁感慨：「門」先生還真是害人不淺啊！

  其他人也有類似的感慨，感覺「門」先生的做法太可惡了，但又想到「門」先生也被污染了，一時之間包括佛爾思在內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時候嘉德麗雅問：「現在大帝在哪裡？他的具體情況是怎麼樣的？」

  「我不知道。」奧狄斯回答道：「自從羅塞爾大帝成為『黑皇帝』後，就沒有留下太多有用的信息。

  「不過可以猜測一下，大帝應該還有復活的可能，只不過他自己中止了復活的過程。」

  嘉德麗雅再次意識到，「隱者」不打算把這些事情告訴「女王」是對的，她如果知道大帝還有復活的希望，但是卻幫不上什麼忙，她的狀態一定會變得更差。

  奧狄斯為大家：「以上就是本次交易的內容，大家還有別的問題麼？」

  奧黛麗問：「『隱者』先生，污染羅塞爾大帝的，以及污染『門』先生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一位存在？」

  「這個問題不在本次交易當中。」奧狄斯道：「以後我們有機會再簡單地談一下一個問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