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塔羅會上「愚者」敲打嘉德麗雅
第315章 塔羅會上「愚者」敲打嘉德麗雅
奧狄斯雖然回想到,「不老泉」好像是騙局,「不死之王」晉升「魔鬼」所準備的儀式,不過他還是用「飛行術」來到了「未來號」上。
此時嘉德麗雅等人正在討論「不老泉」的事情,「星之上將」看了一眼奧狄斯手裡的「古斯法杖」,灑出一把彩色粉末,為奧狄斯勾勒出了一副來自廢墟裡面的,一艘船上的畫面。
那是在一間船長室里,不過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在木質的地板留下了一個弗薩克短語:不老泉。
這個單詞的最後,血跡一下拐走變長,並且房間裡還有明顯的拖痕。
這很像是有人想要留下關於「不老泉」的什麼信息,但是剛寫出一個短語,就被什麼東西拖走了。
奧狄斯道:「我倒是聽說過一些關於『不老泉』的傳說。」
嘉德麗雅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你不相信『不老泉』的存在?」
「我相信。」奧狄斯微笑道:「可能確實有不老泉,不過八九成不老泉的泉水會帶來極大的負面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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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個比方,如果讓人變成一個怪物,但是可以得到永生,大家有誰願意嘗試這樣的東西?」
本來剛才還很高興的安德森,頓時有些失望:「保持一些美好的想像不行麼?」
但是他心裡卻很清楚,「奧秘上將」說得更接近實情:按照非凡扭曲的特性,就算有不老泉,也應該有難以接受的負面效果。
「我們先不去設想『不老泉』是以什麼方式令人『不老』。」嘉德麗雅這時候道:「先來說一說這艘船的情況。」
她停頓了一下又道:「如果那艘船的船員是來尋找『不老泉』,才遇到危險身亡的,我不認為有人會有足夠的動力,在死前為後來者留下正確的信息。
「畢竟,能找到這裡的,大概率不是他的家人。」
眾人先是一愣,先後點頭,認為「星之上將」的猜測很有道理。
嘉德麗雅又道:「成功的冒險往往源於詳盡的情報和足夠的準備,而這些現在都不具備。」
於是她高聲下令:「繼續航行,離開這片海域!」
奧狄斯也回到了自己的船上,十幾分鐘後,違背常理的下落和飛起再次發生,但有了準備的眾人不再像來時的那樣狼狽。
剛剛回到正常的蔚藍海面,在船長室里的奧狄斯就通過懸窗,看到在不遠處的地方,有一艘巨艦,它大概有兩百米長,前後高高翹起,像是彎彎的月牙。
看著描繪著黑色墓碑的風帆,奧狄斯深吸了口氣道:「告死號!」
說著話他看向了貝爾納黛。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貝爾納黛道:「我很久之前就攻擊過這艘船,但是在戰鬥進行到關鍵的時候,惡魔家族的一位天使突然降臨,掩護著『告死號』離開。」
她停頓了一下又道:「至少有兩位天使的情況下,才能發起有效的攻擊。」
「好吧。」奧狄斯深吸了口氣。
「阿爾戈號」等三艘船,都拉響了警報,一副備戰的狀態。
就在這時,「告死號」突然轉向,以遠遠超過了「阿爾戈號」「前進4」的速度離開。
三艘船的船員們都是一愣,沒想到「告死號」就這樣跑了!
奧狄斯倒是清楚,這是因為「不死之王」感受到了來自「神秘女王」的威脅,所以扭頭就跑了。
「一連離開了幾天,我有些事情去忙。」貝爾納黛並不太在意地道。
奧狄斯點點頭道:「我也要回克魯斯島看一看。」
貝爾納黛「嗯」了一聲,背後突然長出了虛幻的羽翼,當羽翼消失,她也跟著消失了。
奧狄斯跟魯伯特和畢維斯打了聲招呼,也利用「旅行」回了一趟克魯斯島,見到大副巴澤爾,對方立即道:「有人送來了『海盜大會』的請柬,邀請您去作為會議的主持之一。」
奧狄斯笑了笑:「誰送來的?」
「據說是『黑手』阿爾瓦的屬下。」巴澤爾匯報導:「昨天剛剛送來的,今天早上對方的船剛剛從克魯斯島起航。」
奧狄斯看了一眼巴澤爾,這位大副立即明白了船長的意思:「我在他船上留了標記。」
「走,我們去拜訪一下送請柬的朋友。」奧狄斯微笑道。
於是奧狄斯帶著巴澤爾進入靈界,經過幾秒鐘的穿梭,兩個人來到了一艘不大的海船上。
突然而來的兩個人,讓這艘船上的船員們嚇了一跳,紛紛拿起武器,圍住了這兩個人,保持高度警戒。
巴澤爾道:「我是『阿爾戈號』的大副巴澤爾,我來找奇爾先生。」
一個四十多歲,身材像是棕熊一樣又高又大的奇爾從駕駛室里出來:「巴澤爾先生,請問您還有什麼事情麼?」
巴澤爾介紹道:「這是『阿爾戈號』的船長。」
奇爾先是愣了一下,立即擠出微笑道:「加爾船長,我還以為沒辦法把請柬送到您的手上了。」
奧狄斯道:「告訴『黑手』阿爾瓦,今天晚上八點,到拜亞姆的海藻酒吧碰面,我有事情找他。」
奇爾再次愣住:「加爾船長,您的邀請是在太急迫了……」
「我之前就得到過情報,阿爾瓦就在藍山島。」奧狄斯道:「如果八點鐘他不出現在『海藻酒吧』,我會去找他的。
「不過那樣的話,就不是去跟他商量了。」
說完,奧狄斯扶著巴澤爾的肩膀,再次進入了靈界。
奇爾愣了兩三秒鐘,才趕緊轉身回去,給船長寫信。
……
奧狄斯和巴澤爾回到克魯斯島,奧狄斯突然問:「今天周幾了。」
「周日。」巴澤爾回答道。
奧狄斯心說,明天就要進行塔羅會了,而且他記得,「愚者」先生還要在這次塔羅會上敲打一下嘉德麗雅。
接著奧狄斯問了一下巴澤爾克魯斯島的近況,工程的進度一切正常,不過奧狄斯不在的這幾天,又已經花去了1萬鎊左右。
奧狄斯算了算,自己的存款也只有一萬五六千鎊的樣子了,按照這個花錢的速度撐不了幾天。
不過好在,除了燈塔山那邊的工地,其他工程的建築材料基本上就購齊了,這兩天開始,每天的花銷已經開始減少。
稍微考慮了一下,奧狄斯還是決定等明天開完塔羅會,得到一筆收入之後,再去考慮開源的問題。
實在不行就重操舊業,去打海盜。
「海盜將軍」不好殺,打個「大海盜」什麼的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了解了一下克魯斯島的情況後,奧狄斯利用「旅行」來到拜亞姆,他讓艾倫準備好禮物,用那件有著「無面人」能力的吊墜變化了容貌,然後去安寧教堂拜訪迪恩主教。
迪恩主教很熱情地迎接了奧狄斯,來到了一間不大的會客室,先是閒聊了一會兒,奧狄斯才說明了來意:「主教先生,我最近會去一趟諾豪斯島,並因為一些原因,會進入『危險海域』,請問之前的『冥王』兵站被清理了麼?」
迪恩主教愣了一下才道:「那種地方,就算是被清理了,也十分危險。」
「我當然清楚。」奧狄斯微笑道:「我希望在那裡布置一個陷阱。」
迪恩主教沒有問要給誰布置陷阱,只是在稍微考慮了一下便道:「已經清理過了,不過之前那個『水手』途徑的『士兵』不知去向,那片海域依舊十分危險。」
奧狄斯回想到了之前被那個半神層次的精靈追的場景,他心說:那個精靈沒有被清理的話可真是太好了。
這完全會是一個以假亂真的陷阱!
奧狄斯問明了想要知道的情報後,又跟迪恩主教聊了幾句,便帶著艾倫早早地用過了晚餐。
吃晚餐的時候,奧狄斯不禁感慨自己真是勞碌命啊,一從「神戰廢墟」回來,就有這麼多事情等著自己去做。
八點左右,奧狄斯來到了海藻酒吧。
他剛一進門,剛才還熙熙攘攘的酒吧,頓時變得十分安靜。
因為奧狄斯是用自己原本的面孔進門,而此時,他是「奧秘上將」加爾,雖然賞金並不高,但是「海盜將軍」很少會出現在拜亞姆。
在周圍人驚訝、崇拜、恐懼的眼神中,奧狄斯直奔酒吧的吧檯。
吧檯那裡,有個三十來歲,留著絡腮鬍,看上去有些粗狂的男子微笑道:「加爾船長您好!沒想到您會約我在這種地方見面。」
這個人正是「黑手」阿爾瓦。
酒客們也意識到,這是一次「海盜將軍」與「大海盜」之間的會面。
他們一個個打起精神,伸長了耳朵傾聽這場談話。
只是記住這場談話的一部分內容的話,也能到情報販子那裡賣個不錯的價錢。
奧狄斯道:「這主要還是為了讓你能來赴約,在人多的地方,你應該更有安全感。」
阿爾瓦微笑道:「那倒是。」
接著他問:「請問您找我來有什麼吩咐?」
奧狄斯沒有立即談正事,而是要了杯啤酒後,一抬手,那團璀璨的「星沙」出現在掌心,接著在酒客們的驚訝表情中,他們看到有一層薄薄的霧氣遮擋住了「奧秘上將」和「黑手」阿爾瓦。
之後,他們就完全聽不到兩個人的談話了,這不禁讓酒客們有些失望,但又無可奈何。
有幾名酒客已經飛奔出去,找自己認識的情報販子,畢竟僅僅是「奧秘上將」突然出現在拜亞姆,這就是一個能賣錢的情報。
薄霧裡,奧狄斯對阿爾瓦道:「我有件事情要找你商量。」
阿爾瓦趕緊道:「您請說。」
奧狄斯直奔主題:「我希望這次『海盜大會』在克魯斯島舉行。」
阿爾瓦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來,目前「奧秘上將」的據點好像就是克魯斯島。
這讓他有點為難:「加爾船長,這不合規矩。」
一般來說,召開「海盜大會」的地方,不能是任何一位『海盜將軍』的據點,別說是「海盜將軍」,就算是「大海盜」也不願意去別人的地盤開會。
「規矩是人定的。」奧狄斯喝了口酒淡淡地道:「這麼說吧,如果這次大會不是在克魯斯島召開,那麼你們在開會的時候,一定會遭到海軍的攻擊。」
阿爾瓦先是愣了一下,才陰沉著臉問道:「加爾船長,你聽說過『五海之王』麼?你就不怕破壞了『五海之王』的制定的規則,被他報復麼?」
他的背景就是「五海之王」納斯特·所羅門,其實「海盜大會」一直是在納斯特的授意下和支持下,才得以召開的。
基於實力的認可,阿爾瓦會對奧狄斯十分客氣,但不代表他會被奧狄斯的威脅嚇住。
奧狄斯微笑道:「那我就換個襲擊『海盜大會』的組織,『要素黎明』怎麼樣,這樣你總該滿意了吧?」
阿爾瓦愣了一下,他當然清楚,「奧秘上將」有著「要素黎明」和海軍的雙重背景。
皺著眉頭思考了一兩秒鐘後,阿爾瓦才道:「加爾船長,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要讓海盜們了解克魯斯島。」奧狄斯也沒有隱瞞:「那裡將是一個穩定又公道的銷贓地點,那裡可以保障海盜的人身安全,海盜們可以放心去那裡消費。」
阿爾瓦愣了一下又道:「那座島嶼應該很荒涼吧?」
「荒不荒涼,你可以去問一問那個送請柬的屬下。」奧狄斯喝光了杯子裡的啤酒:「現在沒有多少海盜知道克魯斯島上有我的據點,對此他們不會太牴觸的。」
他沒有給阿爾瓦繼續討價還價的機會,只是起身道:「我等你的消息。」
奧狄斯微笑道:「最後奉勸你一句,如果這次『海盜大會』不是在克魯斯島進行,那就不要開了。」
看著「奧秘上將」要離開,阿爾瓦趕緊道:「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奧狄斯一邊往外走一邊道:「你的腦袋繼續留在脖子上,就是好處,你的懸賞好像有5200鎊吧?我最近有點缺錢。」
阿爾瓦看著「奧秘上將」離開,意識到這有可能是「海上王者」之間的較量,也有可能是海軍高層的陰謀。
不管是什麼,他自己都無權做出決定,得趕緊向「五海之王」匯報這件事情。
……
忙完了要緊的事情後,奧狄斯回到「阿爾戈號」的船長室,並用水晶球聯繫了艾德雯娜,跟她商量了一下之後的行程。
周一清晨,由「阿爾戈號」「未來號」和「黃金夢想號」組成的艦隊,靠近托斯卡特島的港口。
這個陣容的艦隊,把托斯卡特群島的總督嚇得差點暈厥,就在他已經準備向海軍求援的時候,「阿爾戈號」的二副魯伯特來到港口,表示希望在托斯卡特港修整和補給。
總督長舒了口氣,感覺自己的性命和官職都保住了。
托斯卡特島在蘇尼亞海也是比較大的島嶼,而且是魯恩最東部的殖民地,以及對抗弗薩克帝國的「崗哨」。
這樣的島嶼,是不可能讓海盜船靠岸的。
可那是「一般而言」,此時托斯卡特島總督十分歡迎「海盜將軍」光臨,只要不是來襲擊托斯卡特島的就好。
「未來號」靠岸後,僅僅是把克萊恩和安德森放下,「星之上將」則率領「未來號」和船員們離開了。
奧狄斯和艾德雯娜則通知船員們,在這裡修整到明天早晨。
安德森跟頂著格爾曼·斯帕羅面孔的克萊恩一起離開碼頭,「最強獵人」安德森看著「未來號」迅速離開,又看到「阿爾戈號」和「黃金夢想號」的船員們,正有說有笑地下船,他微笑道:「艾德雯娜和加爾船長的管理更人性化。」
克萊恩看了一眼港口的方向:「他們好像還有別的行動。」
「你也發現了。」安德森笑呵呵地道:「他們就這樣毫不掩飾地停在港口,很可能是在給一些人看的,讓希望得知他們行跡的人,知道他們已經從『神戰廢墟』回來了。」
克萊恩「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或者說,下午就要進行塔羅會了,他有可能會知道「奧秘上將」有什麼新的計劃。
這時候安德森左右看了看,見周圍人的注意力都被「阿爾戈號」和「黃金夢想號」吸引,便清了清嗓子道:「能不能借我點錢?」
他解釋道:「你知道,我的收穫和我的現金都沉在了那片海里。」
克萊恩看了眼這位「最強獵人」,拿出了張5蘇勒的紙幣遞給他。
安德森一邊伸手拿錢一邊道:「這麼少?才5蘇勒?」
克萊恩平淡地道:「看清楚,這是1鎊現金。」
「1鎊?」安德森揉了揉眼睛,前後看了看那張紙幣,最終無奈地笑了笑:「好吧,是1鎊。」
……
奧狄斯沒有下船,一直在自己的工作室研究那根「古斯法杖」。
很快來到下午三點整,奧狄斯的視線被灰霧覆蓋,轉眼間他已經來到了那座仿佛是為巨人準備的恢弘大殿當中,青銅長桌的一側。
「下午好,『愚者』先生!」「正義」奧黛麗愉快的嗓音迴蕩在宏偉的宮殿內。
「愚者」克萊恩含笑頷首,算是回應。
接下來,其他成員也完成了彼此間的問候和致意。
等到問候的環節結束,克萊恩隨即望向「女祭司」嘉德麗雅,用不太在意般的語氣道:「你告訴貝爾納黛,她可以用一定的事物換取一些答案。」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嘉德麗雅就明白「愚者」先生已經知道了一切,這讓她難以遏制地產生了強烈的恐懼感,甚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隱者」奧狄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他之前沒機會提醒嘉德麗雅……當然,主要還是他不打算提醒。
這件事情確實是嘉德麗雅的行為有問題,其實她完全沒必要這麼偷偷摸摸,可以用單獨交流的方式,告訴「愚者」自己的需求。
克萊恩很有可能就會答應跟貝爾納黛建立一定的聯繫,因為對現在的「愚者」來說,「要素黎明」和「神秘女王」都是很不錯的渠道。
而嘉德麗雅的做法,有點像是在課堂上跟同桌一起偷吃零食,被老師發現的既視感。
對奧狄斯而言,嘉德麗雅被教訓一下,長長記性也好,至少克萊恩不會殺死她,也不會對她進行污染。
其他成員此時都在猜測貝爾納黛是誰,同時「正義」奧黛麗和「倒吊人」阿爾傑先後猜到,應該是「女祭司」用暗示的辦法,將塔羅會的一些事情透露給了那位叫貝爾納黛的女士。
奧黛麗猜到後有些生氣,阿爾傑則多少有些幸災樂禍。
「太陽」戴里克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被「愚者」先生提到的人,一定不簡單,於是有些好奇地問:「『愚者』先生,貝爾納黛是誰?」
克萊恩表面上平靜,心裡卻在道:問得好!我還以為會是「正義」來提出這樣的問題。
對他來說,講清楚貝爾納黛的身份是敲打「星之上將」十分重要的環節,於是他輕描淡寫地道:「羅塞爾的長女,『黎明號』的主人,『要素黎明』的首領。」
之所以用「『黎明號』的主人」代替「神秘女王」,是因為克萊恩覺得「愚者」不可能稱呼貝爾納黛為女王。
阿爾傑聽到「愚者」的回答,內心一陣興奮:哈!「祭司」女士,原來你跟「神秘女王」決裂的傳聞是假的。
貝爾納黛一直保持著足夠的神秘感,以至於「資深海盜」阿爾傑都不清楚「神秘女王」的姓名和身世,只知道是一位很美麗的女士。
接著阿爾傑又覺得心情舒暢,感覺近三個月來的壓制,一下消失了。
並忍不住在心裡嘲笑道:羅塞爾大帝說過,玩弄火焰的人必定會燒到自己,而「星之上將」,你竟然敢挑戰一位神靈的洞悉力。
這時候嘉德麗雅也終於冷靜下來,找回了思考能力,她側身望向青銅長桌的最上首說道:「是的,我犯了一些錯誤,我不為自己辯解,那確實是錯誤。
「『愚者』先生,無論您怎麼處置我,甚至是殺掉我,我都願意接受。」
「倒吊人」阿爾傑對此嗤之以鼻:虛偽,「愚者」先生如果想要懲罰你,你還能有辦法反抗嗎?
一旁的「正義」奧黛麗則從嘉德麗雅的細微動作和用詞造句上,品出了對方隱含的恐懼。
在她看來,特意強調被處死也願意的人,往往很害怕就此死亡。
其他成員則從「愚者」平淡的態度中意識到,塔羅會的情況應該沒有被泄露,所以也就放下心來,觀望「愚者」會做出什麼樣的懲罰。
這個時候,見「愚者」先生短暫沉默,「女祭司」嘉德麗雅控制不住不安的心情,微微抬起頭,觀察起濃濃灰霧之後的這位存在。
突然間,嘉德麗雅感覺自己眼前的眼鏡消失,接著流出了虛幻的鮮血。
她的耳畔隨之響起邪異的,可怕的,墮落的,語言難以描述的恐怖嘶吼。
這讓嘉德麗雅的知覺瞬間被極致的痛苦占據,身體出現了不受控制的抽搐和顫抖。
她的面孔、手臂以及以及衣物未遮擋的地方,很快裂開了一道道可以看見血肉的縫隙,裡面黑蟲和白蛾蠕動,即將形成一隻只不可名狀的眼睛。
嘉德麗雅的慘叫聲迴蕩於灰霧之上,聽得其他成員面面相覷,似乎直觀感受到了對方正在承受的痛苦。
「女祭司」的痛苦持續了兩三秒鐘,克萊恩見好就收,停止了對「真實造物主」囈語的模擬。
關於怎麼懲罰「星之上將」,克萊恩做了許多準備,當時他首先想到了,被「真實造物主」囈語污染過的特性,讓她承受「真實造物主」的囈語,是一個不錯的方案。
可是「秘偶大師」的特性已經通過「隱者」的渠道粉碎,變得無害,並用來晉升,已經沒有「真實造物主」的囈語了。
就在這時候,克萊恩注意到一直盛放「秘偶大師」特性的鐵盒,發生了一定的變異。
成為了序列5之後,克萊恩就能撬動更多灰霧的能力了,在靈性的指引下,他以這個鐵盒為媒介,竟然在一定程度上「還原」了那份,被「真實造物主」污染的特性。
這是一個很奇妙的發現,那份特性好像是一個投影,不能用來晉升,只能在這片「灰霧之上」發揮一定的作用。
克萊恩不知道的是,這其實是「古代學者」的層次才具備的能力。
因為「源堡」的力量,才讓他在一定程度上具備了少許的相應能力,只不過這個能力跟真正的「召喚歷史孔隙影像」相差甚遠,而且也只能在「灰霧之上」使用。
可是,用這樣的「還原」,懲罰一下「女祭司」是綽綽有餘的。
接著就是等待機會了,克萊恩知道,以「女祭司」的習慣,聽不到自己的回覆,肯定會抬頭看向自己。
於是在「星之上將」看過來的瞬間,他迅速「摘掉」了嘉德麗雅的眼鏡,並將「真實造物主」的囈語,跟她「窺秘之眼」的能力聯繫在一起。
懲罰結束,在沒有了那個恐怖的「囈語」後,嘉德麗雅的顫抖迅速平復,身上的血肉裂縫逐漸合攏,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這時,阿爾傑垂下腦袋低沉地說道:「不可窺視神!」
此話一出,其他成員也變得肅然,雖然「愚者」先生平時沒什麼架子,幾乎有求必應,給人的感覺十分溫和,但祂始終是一位神靈,不可窺視的神靈。
只有奧狄斯也跟著變得嚴肅,心裡卻道:不虧是「倒政委」,這一捧,讓這次懲罰行動仿佛突然升華了。
克萊恩心中也十分滿意,本來他想讓「世界」說一句「神靈不可欺瞞」,或者「神靈不可窺視」的。
但這句話由「倒吊人」來說效果更好,因為現在其他成員基本上都已經知道,「世界」是「愚者」的眷者,這種話由「世界」來說的話,就有點尷尬。
對克萊恩而言,其實「星之上將」這麼做多少有些「有失水準」的感覺:對「愚者」先生態度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她直接就給予了外界暗示,膽子也太大了,這說明以往的教訓還不夠啊。
接著他想到嘉德麗雅夢境中的情況:「星之上將」能有這樣的行為也好像挺正常的,子不教,媽之過。
想到這裡,他環顧了一圈,平靜地道:「就這樣吧。」
聽到這句話,靈體剛剛復原的嘉德麗雅鬆了口氣,她誠懇地道:「銘記您的寬容。」
灰霧裡的「愚者」輕輕頷首,沒有再說什麼。
宏偉大殿中安靜了一小會兒,「魔術師」佛爾思第一個道:「各位,有沒有興趣接一個殺人任務?
「目標是邪教組織的重要成員。」
最近佛爾思晉升為序列7「占星人」,他的老師多里安·格雷立即給了她序列6的魔藥配方,以及一件很不錯的神奇物品「萊曼諾的魔法書」。
這讓佛爾思很想為老師做點什麼,於是她想到了亞伯拉罕家族的叛徒路易斯·維恩。
在佛爾思看來,「隱者」「世界」「女祭司」,似乎都有幹掉這個叛徒的實力。
奧狄斯回想到了佛爾思要殺的人,對這個刺殺行動並不太感興趣。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要策劃刺殺尼根公爵,沒有精力去做其他的刺殺任務。
況且暗殺或者刺殺這種事情很危險,他又不是專業刺客,能少做就少做。
嘉德麗雅剛剛受到懲罰,這會兒也沒什麼心情接這個任務。
於是奧黛麗等人的視線,便看向了「世界」。
克萊恩操縱世界嘶啞地笑了一聲道:「在哪裡?什麼組織?
「序列幾?能力特點是什麼?」
奧黛麗突然發現:咦?「世界」先生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說不清楚的感覺,總之跟以前不一樣了。
佛爾思則欣喜地回應道:「他是『極光會』的神使,在貝克蘭德,是『學徒』途徑的非凡者,以前是序列6,現在可能是序列5,但不確定。」
阿爾傑一下子坐直:這個途徑的序列5不就是「旅行家」麼?很難殺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