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魯恩海軍伸來的橄欖枝
第287章 魯恩海軍伸來的橄欖枝
這位費內波特王國的海軍軍官,聽到奧狄斯的威脅後微微一愣:「船長先生,你這是在在向海軍挑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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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魯伯特也聽得十分認真,如果真的要跟海軍打起來,那倒是挺有意思的。
酒館老闆亨特都聽傻了,「破曉之劍」海盜團,要去打海軍的軍艦?
奧狄斯攤了攤手:「埃布爾先生,不要這麼緊張,我只是準備勒索你們一下而已。
「不過我要請你認真打聽一下關於『阿爾戈號』的事跡,那艘船的能力比『幽魂號』更厲害,打沉一艘大型巡洋艦並不難。」
而且如果奧狄斯願意的話,完全可以朝著軍港里來一發「靈波炮」,然後立即跑路。
不過那樣很可能會遭遇對方的半神追殺,在奧狄斯成為半神之前,這種事情也只能想一想。
埃布爾把酒杯重重地放在了吧檯上,但也僅僅是稍微摔了一下酒杯而已,因為他聽說過一些關於「阿爾戈號」的傳聞,知道奧狄斯確實有實力襲擊戰艦。
而且就這位加爾船長的戰績而言,他已經有「大海盜」的實力,這也是不容忽視的一點。
談話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奧狄斯便微笑道:「你可以先回去考慮考慮再給我答覆,如果誠心想要,我可以給3000鎊的優惠。」
埃布爾看著奧狄斯,也突然笑了:「好,我回去考慮考慮,但這個價錢肯定太高,我們難以接受。」
奧狄斯也沒有把話說死道:「那我們就下次再談。」
接著,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聊了幾句,就好像剛才的不愉快根本沒有出現過。
喝光了杯子裡的酒之後,埃布爾快步離開。
魯伯特把這位海軍軍官送到門口,回來跟船長接著喝酒,他有些擔憂道:「費內波特海軍不會偷襲克魯斯島吧?」
「阿爾戈號」一時半會兒難以支援回來,此時克魯斯島一點防禦的力量也沒有。
奧狄斯卻微笑道:「『要素黎明』的旗幟,比你想像中更具有威懾力。」
他深吸了口氣:「不過,確實要儘快在克魯斯島布置一些防禦力量了。」
哪怕是先來幾門「非凡機關槍」也好。
送走了費內波特海軍的人,奧狄斯直接用「旅行」去了「楠木舞廳」,在三樓的包間,見到了已經等在這裡的曼蒂等人。
讓奧狄斯沒想到的是,竟然有十幾個人!而且全都是做時尚打扮的女性,奧狄斯感覺自己頓時被香水味淹沒。
曼蒂關上房門後,才向微笑著向大家介紹道:「這位就是加爾先生。」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成熟女士道:「沒想到加爾先生這麼年輕帥氣。」
其他人跟著「嘻嘻」地笑起來。
奧狄斯摘了摘禮帽微笑道:「沒錯,我就是加爾先生,不過現在是加爾船長了。」
他一開口,這十幾個女性都立即安靜下來。
奧狄斯又強調了一遍:「在海島上,不管是住宿還是飲食條件都比較差,希望你們能做好心理準備。」
曼蒂道:「這個您放心,我都跟她們說過了,行李箱裡放著的都是些長褲等方便行動的衣服。」
奧狄斯點點頭:「好,那我們準備行動吧!」
曼蒂問:「需要準備馬車麼?」
「不需要。」奧狄斯微笑道:「我帶你們進行一次奇妙的旅程。」
這時候一位二十多歲的女性捂著嘴微笑道:「我之前接待過一位大學教授,他也跟我說過類似的話。」
這話再次引得大家一陣嬉笑,不過在曼蒂掃了她們一眼後,笑聲立即消失。
奧狄斯有些無奈地跟著笑了笑:「每次只能帶兩個人一起走,誰先走。」
大家紛紛提起行李箱,爭先恐後地希望先走,還是曼蒂指了兩個人,才沒有出現爭執。
奧狄斯扶著他們的肩膀,三個人面前頓時出現了一扇虛幻的大門。
兩位女士都驚呆了,其他人看到那兩扇虛幻的門,也都鴉雀無聲。
奧狄斯叮囑道:「進入這扇門後低下頭,不要……算了,反正普通人進去後也會變得迷迷糊糊,只需要記住,不要跟任何眼睛對視就可以了。」
接著他催促道:「走。」
那兩位女士這才進入了門內,虛幻的門消失的時候,曼蒂等人還聽到了那兩個同事的驚嘆聲。
這時候其他人才圍過來,問曼蒂:「曼蒂女士,加爾先生……他,他是怎麼做到的?」
「剛才的那扇門是什麼?」
「……」
曼蒂也不知道,本來她還以為,加爾先生是坐了幾天的船,才來到這裡接大家的。
不過在屬下面前,當然不能暴露自己也不知道內情,她只是淡淡地道:「一會兒你們就知道門裡面有什麼了。
「但是除非加爾先生解釋,不然不要主動問。」
如果是別人以這樣的方式帶她們離開的話,肯定已經有很多人不願意去大海上了,不過在過去的幾年,加爾先生一直給了她們足夠的保護,並讓她們變得富有。
她們都十分信任加爾先生,所以並沒有人退出,反而還期待接下來的旅程。
奧狄斯用了一個小時,分了七次才把她們都帶到了拜亞姆。
最後一個來的曼蒂女士到達旅館的時候,最先來的幾個人,已經打了一會兒牌。
人都到齊後,奧狄斯感覺用去了不少靈性,他打了個哈欠,把大家集中起來道:「我先來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巴澤爾先生,是我的船上的大副,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找他。
「另外你們應該聽說過拜亞姆,這裡的街道上有許多海盜,治安沒有貝克蘭德那麼好,如果出門的話,不管要去哪裡必須結伴。
「而且我也已經請巴澤爾先生找人保護你們的安全,必須要由派來保護你們的人陪同才能把一起出去。」
大家一起嬉笑著感謝:「謝謝加爾先生!」
奧狄斯笑了笑又道:「時間不早了,大家一起找個地方出去吃晚餐吧。」
他頓了頓又道:「今天晚上到明天,你們在拜亞姆逛一逛,看一看,花銷都算我的,明天我跟你們開會,布置具體的任務。」
大家又一起笑著道:「好的,加爾先生!」
說完,她們說笑著往外走,巴澤爾的屬下趕緊跟上。
本來他們還覺得,今天的保護任務是苦差事,可是沒想到是要保護這樣一群美麗的女士和小姐,這讓他們的工作積極性很高。
等人都離開了之後,巴澤爾才道:「都是女性?」
「對。」奧狄斯笑道:「都是女性。」
「會不會……」巴澤爾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要小看她們。」奧狄斯道:「她們每個人都見過這個世界的人情冷暖,能力也都不錯。」
他笑了笑又道:「我是找她們來做管理工作,不是來加入海盜團的,沒必要多麼能打。
「等他們就位後,你在拜亞姆這一攤子事情,都可以交給她們。」
巴澤爾鬆了口氣,他和他的屬下們確實都不太擅長拜亞姆這邊的運營任務。
「不過一定要找足夠的人手保護他們的安全。」奧狄斯道:「必要的時候,可以花錢雇一些保鏢。」
巴澤爾道:「我會的。」
接著奧狄斯又談起另外一個話題:「莊園買到了麼?」
「買到了,」巴澤爾道:「雖然面積不大,不過符合您的要求,距離車站近,而且有兩座大型倉庫。
「我沒怎麼還價,一共花了510鎊。」
「先讓莊園正常地運作下去。」奧狄斯道:「明天我就把『傳送法陣』鋪設好,後天就開始往克魯斯島運送物資吧。」
巴爾澤點點頭:「沒問題。」
奧狄斯提前跟大副和二副說起過傳送法陣的事情,兩個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不過也對此沒什麼具體的概念。
聊完這件事情,奧狄斯摸了摸肚子:「先去吃飯,剩下的事情吃完飯再說。」
今天奧狄斯也有些累了,打算吃完飯就到「阿爾戈號」上休息。
兩個人再次去吃烤魚,邊吃邊聊,不過在這種場合下,不適合談海盜團的事情,只能聊一些關於拜亞姆的話題。
快要吃完的時候,奧狄斯看到巫師事務所的侍者艾倫出現在外面,在看到奧狄斯和巴澤爾後,趕緊朝這邊過來。
「船長先生,迪恩主教找您有急事。」艾倫來到兩個人面前道。
奧狄斯一愣:「迪恩主教現在在哪裡?」
「在巫師事務所等您。」艾倫道:「跟迪恩主教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人,是個大長臉,看上去一臉的不高興。」
奧狄斯點點頭,喝光了杯子裡的酒:「我先回去,你們兩個坐馬車回去。」
巴澤爾起身道:「好。」
奧狄斯快步來到一條昏暗的小巷裡,用「旅行」回到肯特藍街的角落,並快步來到巫師事務所。
一進門,奧狄斯就看到迪恩主教坐在沙發區那邊,而他身邊的人,竟然還是個「熟人」:「主教先生,我聽說你找我有急事?」
迪恩主教身邊的人看過來:「你就是加爾船長?」
他穿著一身正裝,臉有些長,好像生來就帶著一股不高興的勁情緒。
這個人奧狄斯之前見過,那是在出海的前一天,奧狄斯跟巴澤爾在羅思德大酒店吃飯,當時這個長臉男人就坐在他們旁邊的位置。
當時奧狄斯說未來要做「海盜將軍」,還遭到了這傢伙的嘲笑。
微胖的迪恩主教也是一愣:「你們認識?」
長臉男人起身道:「我收回當時的嘲諷。」
因為他很清楚,這位加爾船長,現在就已經有了「海盜將軍」的實力,畢竟已經乾淨利落地消滅了三個大型海盜團,只要他願意自稱將軍,很快就能獲得海盜們的一致認可。
不過那樣的話,就一定會背上懸賞。
奧狄斯則乾脆沒有談之前在酒店裡見過面的話題,只是微笑道:「見過一面,但並不認識。」
既然是迪恩主教帶來的人,肯定是跟官方非凡者有關係,就算是看在迪恩主教的面子上,也沒必要跟他計較。
況且,奧狄斯也沒這么小氣。
迪恩主教「哦」了一聲,大概意識到之前可能有些不愉快,他便介紹道:「這位是提姆先生,是海軍的一位大校。」
奧狄斯一愣,本來他還猜測這是個海盜:「請坐。」
他讓侍者端來飲料,並讓侍者把門關上:「大校先生來找我有什麼事?」
「我們聽說你繳獲了『深藍』海盜團的旗艦『幽魂號』?」提姆開門見山道:「你知道那個海盜團的背景麼?」
奧狄斯在心裡猜測:難道魯恩海軍準備用這艘船實施什麼行動?那樣的話,就不是2萬鎊的價格了。
他嘴上卻道:「本來是不知道的,後來聽說過,『深藍』海盜團背後的勢力好像是費內波特海軍。」
「沒錯。」提姆嚴肅道:「他們可能會在未來幾天,贖回『幽魂號』。」
其實魯恩海軍是得到了確切的情報,費內波特海軍打算花錢買回那艘幽靈船。
「今天下午,他們已經找我談過了。」奧狄斯微笑道:「只不過我們還要再商談一下具體的交易價格。」
提姆的表情越發嚴肅:「不要跟他們交易。」
「為什麼?」奧狄斯道:「那可是一筆5萬鎊的生意!」
聽到這個價格,迪恩主教看了奧狄斯一眼,仿佛在說:這個價格要得有點高。
奧狄斯卻像是沒有看到主教的眼神,一臉微笑地看著提姆:「我覺得這是一筆不錯的生意。」
「可是這艘船如果回到費內波特王國的手裡,他們又會派這艘船來羅思德群島劫掠商船,殺害我們的同胞。」提姆認真道。
「那是你們海軍的事情。」奧狄斯道:「你們可以用戰艦把那艘船擊沉在大海上,或者你們繳獲那艘船,這樣的話事情就完美得解決了。」
提姆提醒道:「你也是魯恩人。」
奧狄斯攤了攤手:「我從未做出不利於魯恩的事情,相反,在女神的指引下我還消滅了三個作惡多端的海盜團,並且從未傷害過普通人。」
迪恩主教緩緩頷首,表示支持奧狄斯的行為。
提姆卻一副失望的表情:「不是說,不做不利於魯恩的事就行……」
奧狄斯乾脆翹起二郎腿,倚在靠背上:「那你還要我做什麼?我又沒拿過海軍的工資。」
提姆笑了笑,他意識到奧狄斯是個「實用主義者」,不吃國家大義這一套:「那你想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要麼海軍就花錢把船買下來,要麼就別妨礙我的交易。」奧狄斯道:「不過既然是迪恩主教引薦你來的,我可以給你一個底價:28000鎊。」
提姆琢磨了一下才道:「我們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合作,那艘船依舊歸你,你可以開著它去搶奪中部航線上的商船。
「海軍會給你足夠的支持,甚至會授予你和你的部下軍銜!」
奧狄斯心說:你們的打算倒不錯,既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還能給費內波特添堵。
他問:「大校先生,你是不是漏掉了一個關鍵的問題,讓我放棄一筆5萬鎊的交易,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奧狄斯微笑道:「不會是只能得到敵人的炮彈吧?」
提姆也在內心感慨:現在這些海盜是越來越難蒙了,或者說面前的這個海盜不好蒙。
一般而言,海軍的軍銜對大多數海盜來說很有吸引力。
畢竟他們出海是為了發財,發財是為了過上好日子,很少有人是為了做海盜而做海盜的。
如果能成為海軍的軍官,就等於有了保障。
「以後你們從海軍兌換懸賞,可以拿到全額。」提姆道:「另外,我們會支付給你6000鎊彌補你的損失。
「怎麼樣?這個條件可以吧?得到了6000鎊,船還是歸你。」
奧狄斯搖了搖頭:「大校先生,你可能沒太搞明白,你有迪恩主教的引薦,我才跟你談這麼久。
「如果你沒有誠意的話,我想我們可以結束這次沒有什麼意義的談話了。」
提姆深吸了口氣:「你來開條件吧。」
不過他接著補充道:「只要不是太過分。」
「大校先生,首先你要明白一個問題,我跟迪恩主教的合作,一直以來都十分愉快。。」奧狄斯道:「那是因為迪恩主教跟我合作的時候有足夠的誠意。
「雖然我是海盜,但願意幫助官方一些忙,也從來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關於這一點是有待商榷的。」提姆卻微笑道:「據我所知,你的全名叫奧狄斯·加爾對麼?」
「這威脅不到我。」奧狄斯卻笑得更坦然:「我在貝克蘭德殺死了一名『軍情九處』的軍官,但是拯救了數萬人的生命。
「我也是從那個時候,得到了女神的眷顧。」
他之所以說得這麼坦然,還抬出了「黑夜女神」,其實是一種威懾,是在告訴提姆他不怕海軍查那些事情,黑夜女神教會會為他兜底。
迪恩主教在一旁畫了滿月和星點:「讚美女神。」
其實他之前已經注意到了,奧狄斯只要離開自己的視線,就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存在,這顯然是一位女神的眷者。
也是在今天他才知道,原來奧狄斯逃離了貝克蘭德的事件,竟然得到了女神的眷顧。
「你也可以通知『軍情九處』來逮捕我,」奧狄斯出海之後,就完全不畏懼「軍情九處」了:「我依舊不會畏懼這群劊子手。」
提姆也沒有想到,奧狄斯竟然是在貝克蘭德的事情里,得到了女神的眷顧。
他想了想也對,不然那件事情只過去一個多月而已,有著「要素黎明」背景的奧狄斯,不可能這麼快就跟黑夜女神教會建立緊密的聯繫。
如果奧狄斯是「黑夜女神的眷者」,那麼如果對方開出的條件不是很苛刻的話,就儘量達成合作的意向。
於是提姆客氣道:「請繼續說。」
奧狄斯道:「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海軍的目的有兩個,第一是不願意我將『幽魂號』賣給費內波特,第二是希望我能去中部航線騷擾費內波特的商船。」
提姆點點頭,表示這確實是他們的訴求。
「你看,事情並不是很複雜。」奧狄斯道:「如果不希望我把船賣給費內波特的話,就比他們出價更高就行了。
「至於以後會不會去中部航線騷然費內波特的商船,現在我不敢保證,不過如果我不把『幽魂號』賣給費內波特的話,我肯定會跟他們的海軍發生一些衝突,你們的目的其實也就達到了。」
「到時候我們會提供一定的幫助。」提姆道:「可是28000鎊的價格太高了,我無法接受,12000鎊怎麼樣?」
他微笑道:「要知道,那艘船還是你的。」
「這樣吧。」奧狄斯乾脆道:「22000鎊,那艘船歸你們了。」
提姆笑而不語。
奧狄斯喝了口茶道:「如果我是魯恩海軍的高層,肯定不會要這艘船。只要這艘船在『加爾船長』那裡,那麼費內波特的所有怒火就會朝著『加爾船長』宣洩。
「但如果這艘船被魯恩海軍買去,他們的憤怒對象就會變成魯恩海軍,而且還要找專門的船長才能運作起那艘幽靈船,還要提防對方變成真正的海盜。」
奧狄斯看著提姆:「不要再說那艘船還是我的,我拿了你們的錢,就要替海軍去拼命了!
「而我現在並不缺錢,只有22000鎊的話,都感覺沒有太多拼命的動力。」
提姆陷入了沉默,因為奧狄斯把海軍的打算完全擺了出來,這讓他有種自己的底細完全被奧狄斯掌握的錯覺。
沉默了十幾秒鐘後,提姆才道:「15000鎊,不能再高了。」
奧狄斯卻道:「2萬鎊,不能再低了,要知道,費內波特的海軍放出豪言,準備用4個主力艦隊對付我。」
「我們可以提供幫助。」
奧狄斯卻搖了搖頭:「抱歉,我對你們的幫助不抱任何信心。
「如果真的發生衝突,主戰場應該在克魯斯島,停靠在拜亞姆的軍艦全速航行的話,也要一周左右才到。
「等你們到達的時候,我可能早就被他們吊死好幾天了。」
一般情況下,被抓住的海盜都會判絞刑。
提姆深吸了口氣,2萬鎊的價格對於海軍來說實在太高了,可是在知道奧狄斯是「黑夜女神的眷者」之後,這個價格又似乎在可接受範圍之內。
只不過這個價格已經不在他的權限範圍。
奧狄斯微笑著繼續道:「你可以換一個思路想一想,如果我們費內波特鬧僵,他們起碼會先後派出兩個艦隊來跟我戰鬥。
「我可能沒辦法把他們全部消滅,但是擊沉幾艘戰艦是沒什麼問題的,海軍這2萬鎊就等於是委託我去消滅費內波特的軍艦,而且你們很快就能回本。」
提姆眼前一亮:「我會儘快給你答覆。」
「沒問題。」奧狄斯道:「不過你們時間有限,如果費內波特先給了回復,我會覺得他們更有誠意。」
「明天晚上給你答覆。」提姆立即道:「還是在這裡。」
「但不能是這個時間。」奧狄斯道:「明天我有事,晚上十點之後再說。」
提姆已經起身:「沒問題。」
「還有兩個條件你要清楚。」奧狄斯道:「首先是以後我或者是我的大副可以領到全額賞金。
「第二是,2萬鎊這個價格,只夠我不把『幽魂號』賣給費內波特這個事件的報酬,但別指望我替你們賣命,也別指望我會聽命於海軍。」
他攤了攤手:「這也沒辦法,誰讓你們在讓人幫你們賣命這種事情上這么小氣呢?」
「我知道。」提姆好像沒有聽到奧狄斯最後那句諷刺,一邊跟迪恩主教打了聲招呼,一邊立即往外走。
剩下的迪恩主教跟奧狄斯對視了一眼,迪恩主教再次在胸前劃出了滿月和繁星:「讚美女神。」
奧狄斯微笑著回應道:「讚美女神。」
迪恩主教離開後,巴澤爾和艾倫也回來了。
依舊是關上門,奧狄斯把剛才的談話大概跟巴澤爾說了一遍。
巴澤爾也沒想到,消滅了「深藍」海盜團這件事情,竟然驚動了兩國的海軍。
而且那艘目前對「破曉之劍」來說用處不大的幽靈船,已經被船長要價要到了2萬鎊。
巴澤爾問:「船長,您似乎偏向於站在魯恩海軍這一邊?」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奧狄斯道:「其實在兩者之間搖擺,用他們之間的矛盾互相威懾,並兩頭賺取好處,這才是『最海盜』的做法。」
他笑道:「你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你沒有關注國際局勢。
「費內波特的海軍太弱了,如果對方是因蒂斯或者弗薩克,我都要認真考慮一下,但費內波特沒必要考慮。」
奧狄斯伸了伸懶腰:「有的時候不是兩頭兼顧才能得到最多的好處,而是把一方當成敵人,才只能得到最大的好處。
「當然,我們也不能把費內波特打得太狠,只是讓他們足夠頭疼就可以,儘量避免他們出動半神。」
巴澤爾張了張嘴才道:「海盜也要關注國際局勢?」
「不然呢?」奧狄斯道:「只有判斷出未來事態的走向,我們才能攫取最大的利益。」
巴澤爾深吸了口氣:「您以後一定會是海上王者的!」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是個資深海盜,起碼在「阿爾戈號」上是個資深海盜,可是今天他才發現,自己那點水平跟船長比起來差遠了。
奧狄斯又跟巴澤爾和艾倫聊了幾句,便用「旅行」回到「阿爾戈號」上休息。
今天確實太累了,而且還受到了一定的精神衝擊,奧狄斯沒有繼續在工作室工作,回到床上幾乎倒頭就睡。
一直睡到次日八點多,奧狄斯才起床,開始了今天的忙碌。
「阿爾戈號」上的船員已經習慣了船長的忙碌,並且他們還隱隱有些不安,船長這麼忙,大副和二副也都有任務,他們卻都在打牌、休息。
不過他也清楚,不是船長不給他們任務,而是他們現在還幫不上忙。
這麼一想,打牌的時候就沒有什麼負罪感了。
奧狄斯先是來到拜亞姆,然後又帶上巴澤爾,用「旅行」來到了剛剛買的莊園。
這裡距離拜亞姆並不遠,是從拜亞姆出發的火車進入到內地的第二站。
那個莊園距離車站,只有十分鐘左右的車程。
在巴澤爾的帶領下,奧狄斯在莊園裡看了看,在他看來這個莊園的面積也不小,在裡面住著幾十戶本地人為主的佃農,跟個小村莊差不多。
地里的佃農們已經知道這座莊園易主,紛紛向巴澤爾問好。
巴澤爾正要說明「加爾船長」才是這座莊園真正的主人,結果卻看到船長悄悄擺了擺手,巴澤爾也就沒有介紹。
奧狄斯主要是在觀察地里種的作物,在他看來比較單一,只有農作物,而沒有經濟作物。
大概逛了一圈,最終兩個人來到一座倉庫前。
在距離馬路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座不大的別墅,以及兩座大型倉庫和一座小型倉庫。
那座小型倉庫已經清空,給奧狄斯建設法陣用。
奧狄斯打算,把「傳送陣」的副陣建在這裡面,以後從拜亞姆採購的東西,都先運到這裡,然後由傳送陣轉運到克魯斯島去。
之所以在這裡,而不是在拜亞姆,是因為拜亞姆的人口太密集,如果有個倉庫的貨物只進不出的話,很快就會別人注意到。
而如果是一座莊園裡的倉庫,則不會有太多人關注,周圍住的都是些佃農,就算是察覺到不對勁,也很容易控制和收買。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不會有人關注一個莊園主購買什麼東西,也不會關注他把那些東西用在哪裡。
奧狄斯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覺得這裡挺不錯的,便對巴澤爾道:「你在這裡等一等。」
於是他用「旅行」回到克魯斯島,來到了徵用的倉庫那裡。
魯伯特已經等在這裡,並且今天早上,已經讓住在這裡的所有人都去了燈塔山剛搭起來的草棚那邊。
這兩天因為工具有限,他們只搭了一些草棚,不過起碼能保證晚上睡覺的時候淋不到。
關上倉庫的大門,奧狄斯開始畫法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