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第一次六神聯盟

  第238章 第一次六神聯盟

  在「倒吊人」阿爾傑的概念里，「相鄰途徑」一般都是兩條或者三條，他沒想到竟然還有五條「相鄰途徑」的情況！

  不過這也讓他明白了風暴教會，為什麼會全力圍剿來到大海上，要去「朝聖」的「極光會」成員。

  原來是因為，「水手」跟「秘祈人」也是相鄰途徑，但因為這條途徑太危險，很容易失控，或者被「真實造物主」影響，所以教會沒有培養這方面的非凡者。

  在風暴教會中，為了更好的了解敵人，也為了補齊短板，有少許的『歌頌者』和「閱讀者」途徑的非凡者存在。

  

  灰霧後的「愚者」克萊恩早有猜測，此時聽到準確的情報後心說：我好像看到了一條「寬闊的大道」，五條途徑！這也意味著可供選擇的，成為半神的機會更多。

  「正義」奧黛麗和「魔術師」佛爾思，則想到了之前請A先生刺殺因蒂斯大使的時候，他就提出過兩種報酬的方案，一種是10000鎊，一種是『歌頌者』『水手』『閱讀者』『觀眾』四個途徑，序列4層次的部分魔藥配方。

  當時她們也沒太在意這個要求，現在回想一下才明白，原來A先生是缺少成為本途徑半神的機會，所以才想要跳到相鄰途徑。

  同時奧黛麗也是此時才知道：我竟然跟「倒吊人」是相鄰途徑的非凡者。

  奧狄斯微笑道：「這麼說，大家知道『真實造物主』跟『風暴之主』『永恆烈陽』和『知識與智慧之神』的矛盾在哪裡了吧？」

  大家都緩緩點頭，只有「月亮」埃姆林問：「為什麼？」

  在血族中，他們提升實力的方式基本上靠長輩的饋贈，他們大部分都認為血族是獨特的存在，晉升的渠道也是特殊的，跟普通的人類非凡者有明顯的區別，所以他們的聚會上幾乎不會交流晉升渠道的相關情報。

  普通的成年血族，對喝魔藥的概念都不是很清楚，別說是跳到相鄰途徑的概念了。

  確切的說，就是他們想「跳」也很難「跳」，畢竟他們的相鄰途徑是「耕種者」途徑，而這條途徑，屬於大地母神教會。

  奧狄斯想了想道：「這個情報是一個比較關鍵的情報，已經遠遠超出了200鎊的價值，你除了要用掉你提問的機會以外，還需要再支付200鎊。」

  埃姆林看了看其他成員，發現他們對此都沒有任何異議，也就是說，在大家看來，這個情報的價值甚至要高於400鎊？

  於是他狠心點了點頭：「好，成交！」

  奧狄斯這才解釋道：「在成為某個途徑非凡者之後，就不能換別的途徑了，這是一個常識性的問題。

  「但有一個例外，那就是相鄰途徑。

  「在22條途徑當中，有些途徑是所謂的『相鄰途徑』，一般在序列5晉升半神的時候，相鄰途徑的非凡者可以換到另一條途徑去。

  「或者在成為半神後，有換到另一條途徑的機會。」

  對很多非凡者來說，這樣的機會十分重要，比如有位序列4得到了同途徑序列2層次的魔藥配方，但是序列3的配方卻遲遲沒有找到。

  那麼在尋找配方的時候，也可以嘗試尋找相鄰途徑序列3的配方，這樣一下子就從「獨木橋」變成了可供兩人通過的「鐵索橋」。

  埃姆林則在驚訝之餘問道：「我的相鄰途徑……嗯，『月亮』的相鄰途徑是什麼途徑？」

  「耕種者。」奧狄斯微笑道：「這個答案是贈送的。」

  「倒吊人」阿爾傑微微頷首：難怪大地母神教會抓到吸血鬼之後也不殺，而是會把他們發展成母神的信徒，原來是因為他們是相鄰途徑。

  「魔術師」佛爾思則心說：又知道了兩條相鄰途徑。

  接著她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我現在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相鄰途徑是哪一條？卻已經知道了「獵人」和「魔女」是相鄰途徑，今天又知道了「藥師」和「耕種者」是相鄰途徑，以及「水手」等五條途徑為相鄰途徑。

  奧狄斯繼續往下講道：「相鄰途徑意味著有更多機會的同時，還意味著來自相鄰途徑非凡者們的競爭。

  「這樣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所以一般相鄰途徑的非凡者都是死敵，這是『真實造物主』與『風暴之主』等三位神靈，矛盾的根源之一。」

  他頓了頓又道：「而『黑皇帝』所羅門跟六神之間，則是有統治權方面的矛盾。

  「在第四紀的時候，六神還有各自的神國，這些神國不歸所羅門帝國統治。

  「而且六神之間發生戰爭的時候，武裝力量的衝突也經常會蔓延到所羅門帝國的領地上。

  「甚至有的時候六神的神國疆域並不相鄰，要發生戰爭，會肆無忌憚的經過所羅門帝國的領土，互相攻伐。

  「這讓所羅門十分不滿，所以祂跟六神之間也有較深的矛盾。」

  奧黛麗等成員緩緩點頭，或者作出了「明白了」的神情，被「隱者」這麼一說，他們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這是兩個神靈同盟之間的戰爭。」奧狄斯道：「並不是神靈與皇室之間的戰爭。

  「而對於六位神靈而言，在第四紀最初的時候，矛盾也很深，比如『風暴之主』『永恆烈陽』和『知識與智慧之神』他們到現在還是死敵……」

  佛爾思仿佛猛然間明白了過來：難怪風暴教會會仇視永恆烈陽教會的信徒和教會成員，原來是因為他們信仰的神靈是死敵的關係。

  埃姆林則想到：沒想到教會之間的關係，用相鄰途徑的概念就能解釋。

  這讓他再次意識到，自己交易到了一個十分重要的情報。

  奧黛麗也有同感：之前我怎麼沒有想到？教會之間的關係好壞，完全可以用「相鄰途徑」來解釋。

  奧狄斯繼續講述：「……除了『風暴之主』等三位神靈，『黑夜女神』和『戰神』之間也有很深的矛盾，所以在第四紀的早期，六神之間基本上是一片混戰的樣子。

  「也正是因為祂們之間的矛盾，才讓所羅門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成功統一了北大陸。

  「但所羅門帝國逐漸變得強盛後，事態就不一樣了，首先『風暴之主』『永恆烈陽』和『知識與智慧之神』，感受到了來自『真實造物主』的威脅。

  「其次是『真實造物主』為了製造平衡，支持薩林格爾統一南大陸，建立『拜朗帝國』。

  「這也觸怒了『黑夜女神』和『戰神』，於是第一次『六神聯盟』的基調就有了，而『大地母神』也被『戰神』邀請到這個同盟當中。

  「一時之間，北大陸出現了第一次神靈聯盟之間的對立。」

  克萊恩感慨：第五紀的那些大規模戰爭，聽起來波瀾壯闊，但是比起第四紀的戰爭，層次差遠了。在第四紀的時候，神靈動不動就參戰，這誰能受得了？

  阿爾傑也感嘆：我怎麼突然覺得，第四紀時候的戰爭，「四皇之戰」好像不是最精彩的戰爭？比如這種神靈的結盟，以及陣營的對峙，聽起來就很高端，甚至似乎比「四皇之戰」還要高端。

  「小太陽」戴里克感嘆：神靈間的聯盟啊！

  這讓他想到了，看過的一些第二紀的傳說。

  這時候，克萊恩回想到了在羅塞爾大帝日記中看到的一些描述，於是他問道：「我看到過一些記載，眾神都認為『真實造物主』是邪惡的，褻瀆的。那是因為在這個聯盟中，『真實造物主』站在眾神的對立陣營中的緣故麼？」

  說「真實造物主」是邪惡的，這個一點問題也沒有。

  但克萊恩不清楚，為什麼會說祂是褻瀆的？

  要知道，神靈之間的謾罵，從來都不是空穴來潮，一定是有些原因的。

  「這可能跟這個途徑的一些能力有關。」奧狄斯琢磨了一下才回答道：「首先是因為這位神靈代表著瘋狂和血腥，跟邪神的描述相符。

  「其次是……嗯，大家應該都從『太陽』那裡聽說過『牧羊人』途徑的能力，那麼大家有沒有想過，『牧羊人』的能力到了神靈的層次，會是什麼樣的？」

  大家先是思索了一下，阿爾傑最先想到：「難道能『放牧』神靈……」

  接著他有種捂嘴的衝動，因為這樣的想法實在太褻瀆了！

  作為這個世界的頂點神靈，也能被「放牧」？

  其他成員也有類似的想法，同時也覺得褻瀆，但是很快他們又聯想到，序列5的「牧羊人」都能「放牧」半神，「真實造物主」怎麼就不能「放牧」神靈？

  大部分成員想到這裡，還是沒有往下想。

  「涉及到神靈層次。」奧狄斯也含糊不清地道：「具體是怎麼樣我也不清楚。

  「但……但是到了這個層次，一切皆有可能。」

  奧狄斯曾經猜想過，「真實造物主」是不是都可以「放牧」序列1層次的非凡特性？或者乾脆可以「放牧」唯一性？

  不管怎麼說，有這樣變態的能力，還能調動部分「混沌海」的力量，「真實造物主」應該會比正常神靈強大一些。

  埃姆林頭一次感覺不敢把頭抬得太高，因為今天他聽到了十分褻瀆的言論，他甚至似乎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些言論。

  只能在心裡感慨：「隱者」和「世界」是真敢說啊，這種問題只是想一想，都覺得會招來神罰。

  克萊恩之前有過類似的猜想，但一直不敢肯定，因為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真實造物主」未免也太厲害了。

  此時得到了「隱者」的答覆，他發現不僅是自己這樣想。

  於是克萊恩猜測：那麼在第四紀的時候，六神組成同盟的原因，是不是也是忌憚「真實造物主」的這個能力？畢竟到了神靈這個層次，也不希望出現比自己更厲害的存在，哪怕只厲害那麼一點點。

  還有，所羅門帝國之所以那麼強盛，是不是也是因為「真實造物主」很強大的關係，所以才能招來那麼多天使的效忠？

  阿爾傑則覺得：「真實造物主」應該沒辦法「放牧」神靈，不然從第四紀到現在，也有幾名神靈隕落，都過了兩三千年了，怎麼沒聽說有神靈被「放牧」？

  關鍵還是，這樣的能力顯然會打破神靈之間的力量的平衡，畢竟「真神」也是個層次，不可能有神靈強大太多。

  他們雖然有不同的想法，但是都沒有討論這個問題。

  因為在「愚者」這位神靈面前討論這些問題，實在過於褻瀆。

  大殿裡安靜了幾秒鐘後，奧狄斯繼續講述道：「這場戰爭一定十分激烈！因為戰爭過後，曾經所羅門帝國的首都都因此消失。

  「而戰爭發生的過程大家可能想像不到，六神首先策反了所羅門帝國的大貴族圖鐸和特倫索斯特……」

  什麼？

  克萊恩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六神策反圖鐸和特倫索斯特！

  他剛要提問，卻發現自己提問的機會已經用掉了。

  佛爾思心想：難道圖鐸和特倫索斯特是利用這個機會完成了建國的過程，可是……可是六神為什麼要這麼做？

  其他成員也先後反應過來，想要提問，結果都發現自己提問的機會用過了。

  於是大家都看向了「正義」小姐，希望能這位「觀眾」能讀懂他們的眼神。

  「正義」奧黛麗很輕鬆就明白了大家心中的疑問，因為她也有同樣的疑問，於是她趁著「隱者」剛要繼續往下說，卻還沒來得及往下說的時候趕緊問：「為什麼？」

  她頓了頓又道：「我是說，六神為什麼要策反圖鐸和特倫索斯特？」

  是啊，為什麼？

  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六神的聯盟那麼強大，為什麼還要用策反之類這種卑鄙的手段贏得戰爭？

  奧狄斯聽到奧黛麗這麼問，大概就明白了她心裡是怎麼想的：「你是不是覺得，六神的聯盟那麼強大，卻為什麼還要用策反這樣的手段？」

  不僅「正義」奧黛麗點頭，其他成員也紛紛點頭，他們也有著同樣的疑問。

  「那是因為大家沒有意識到，『黑皇帝』和『真實造物主』的聯盟有多麼強大。」奧狄斯道：「除了這兩位真神，亞伯拉罕也是一個很強勁的對手。

  「甚至在第四紀初期，祂是公認的，最接近神靈的一位存在……」

  聽到這裡，最驚訝的當然是佛爾思，之前「隱者」說到支持所羅門帝國的人物當中，有亞伯拉罕時，她就十分好奇，這位亞伯拉罕家族的先祖在第四紀的時候發揮了什麼樣的作用？後來又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這個家族會出現了詛咒？

  但因為一直沒有時機問，所以一直把這個疑問放在心裡，現在又說到了亞伯拉罕，她深吸了口氣問道：「『隱者』先生，您能具體說一說這位亞伯拉罕麼？我可以多支付300鎊。」

  按照上次聚會的新規則，如果出資不到三分之一，還想要問第二個問題的話，需要另外支付300鎊。

  奧狄斯卻微笑道：「這是第四紀一位十分關鍵的人物，不在本次交易當中，可以有時間的時候另行交易。」

  克萊恩心說：看來這位「門」先生在沒有被封印的時候就很有故事啊！

  阿爾傑也意識到亞伯拉罕的不尋常：亞伯拉罕家族現在並不是太活躍的家族，沒想到他們的先祖在第四紀的時候這麼厲害！

  佛爾思又問：「如果交易亞伯拉罕的情報，需要多少金鎊？」

  「1500鎊。」奧狄斯稍微琢磨了一下便道。

  佛爾思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主要是她自己的錢不夠，而如果跟「隱者」發起交易的話，不知道其他成員會不會一起加入交易？

  如果都沒人加入交易的話，佛爾思就尷尬了。

  奧狄斯繼續道：「還有後來的『冥皇』薩林格爾，在『真實造物主』的支持下，也有著天使之王的實力。

  「另外『真實造物主』應該可以爭取到『惡魔君王』的支持，這位僅存的古神，在第四紀的時候，還偶爾會出現。

  「另外當時的『原初魔女』大概率會支持所羅門，還有『靈物之神』，也就是現在的『被縛之神』，也曾經加入過『救贖薔薇』……」

  其他成員都是一愣，因為他們對這個神靈比較陌生，只有克萊恩聽莎倫小姐提起過，「被縛之神」現在好像失蹤了一樣。

  「……以及『紅天使』梅迪奇和『命運天使』烏洛琉斯，這兩位『天使之王』。」奧狄斯道：「這樣數下來的話，『真實造物主』的陣營，其實實力很強！

  「強到六神聯手也要小心應對，真的有壓倒性優勢的話，祂們不會用策反這類的手段，直接開戰不就好了。」

  奧黛麗突然明白過來：我剛才之所以認為六神聯盟有著巨大的優勢，完全是因為曾經的六神，現在是六位正統神靈，而「真實造物主」是躲在「神棄之地」的邪神。但在第四紀的時候，似乎並不是這樣，『真實造物主』身邊有很多幫手。

  克萊恩也有些失笑：我倒忘了，第四紀的時候，神靈和天使們都行走在大地上，而且那時的天使和非凡界的大人物比現在多，左右神戰成敗的因素也多。

  其他成員也有類似的想法，感覺自己的思維一下子轉了過來，明白了六神為什麼那麼做。

  明白歸明白，可是大家一直以來接受的教育，還是讓他們覺得，難以接受正統神靈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取得了勝利。

  奧狄斯繼續道：「之所以要策反圖鐸和特倫索斯特，是因為祂們都是『律師』途徑的天使。

  「如果所羅門一直是『黑皇帝』的話，祂們就只能一直是序列2。」

  說到這裡，奧狄斯嘆了口氣又道：「這是非凡最殘酷的地方，不光相鄰途徑是死敵，同途徑也可能是死敵。」

  克萊恩也在心裡順著「隱者」的話道：這就是非凡啊！或者說非凡的底色就是殘酷與扭曲的。為了晉升，根本沒有什麼忠誠可言。

  「具體的戰鬥過程我也不是很清楚，」奧狄斯最後道：「但結果卻是很清晰的，『黑皇帝』所羅門隕落，所羅門帝國滅亡，『真實造物主』被趕到了『神棄之地』。

  「以上是本次交易的所有內容，大家還有什麼問題麼？」

  奧黛麗正要消化一下今天交易到的情報，卻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隱者』先生，您說過，所羅門帝國的情報，可以分為兩次交易，今天只是交易了一部分。

  「那麼我們剛才的交易，僅僅是交易了所羅門帝國一半的情報？」

  奧狄斯點點頭：「可以這麼理解。」

  他神秘一笑：「所羅門帝國雖然滅亡了，但後來還出現了所羅門第二帝國。」

  「第二帝國！」奧黛麗的眼神瞬間發亮：「是所羅門的後裔建立的帝國麼？」

  奧狄斯靠在椅背上：「等下次交易的時候再說吧，答案絕對會出乎你的預料。」

  奧黛麗頓時就要打算繼續交易，但又想到其他成員可能不會加入交易了。

  她倒不太在乎交易的金鎊，只是覺得，這種隱秘的歷史，只有自己一個人聽的話很不過癮，大家一起聽才有意思。

  所以她沒有立即發起交易。

  而佛爾思再次感嘆：「隱者」先生僅靠著賣情報的話，也可以一生衣食無憂。

  「小太陽」見這場交易結束後才道：「隱者先生，我再要兩把『雷暴彈』，兩把『冰雪炸彈』。」

  這兩種武器對付怪物簡直太好用了，現在已經有很多人向戴里克求購。

  戴里克也猜想到，「首席」科林也應該知道這種武器的存在了，但他沒有派人來詢問，也沒有派人來監視自己，是因為這些武器都用在了怪物身上，而且數量還不是很多。

  他很清楚，為了不引起「首席」過多的關注，這時候不能大量販賣，只能一兩把一兩把的賣。

  等知道的人越來越多，用的人越來越多，再大量的提供這種武器，「首席」就明白他都是為了白銀城，也就不會拒絕這種武器了。

  奧狄斯點點頭：「好，剛才我還欠你50鎊，現在兩清了，另外需要再支付兩件序列9層次的非凡材料。

  「按照我們之前說的那樣，我有序列9層次材料需求的話，按照140鎊來算，你有武器的需求的話，只能按照120鎊來算。

  「因為我不敢保證能立即出手那些非凡材料，而你需要的那些武器卻需要一些價格昂貴的靈性材料，這會給我的財務狀況帶來一些壓力。」

  戴里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隱者』先生，其實……其實120鎊的話，還是太多了，可以只替代60鎊，甚至50鎊。」

  之前「隱者」有明確要求的材料，有的還要去狩獵，或者用不少的功勳換取，雙方的交易基本上還算是價值相同。

  但是「隱者」沒有明確的要求的話，就可以用那些少許功勳就能兌換到的非凡材料交易。

  戴里克賣出一把武器得到的功勳，就足夠換取五六件那種白銀城不需要的材料，倒不是說他賣得太貴，而是那些非凡材料在白銀城的價值很低。

  倉庫管理員們甚至很期待戴里克能用功勳多換一些這樣的材料，因為放在那裡也是占用空間。

  這讓戴里克實在不好意思賺這麼大的差價。

  其實他說50鎊到60鎊也還很有賺頭，不過他為了給自己留下些餘地，怕自己以後兌換得太多，那些白銀城不需要的材料也會漲價，所以才說出這樣的價格。

  如果真的使用金鎊換算的話，那麼在白銀城那些不需要的序列9層次的非凡材料，目前只價值10鎊左右。

  奧狄斯聽到「小太陽」這麼說，他想了想才道：「那就序列9層次的非凡材料頂替70鎊，序列8層次的頂替150鎊。」

  其他成員都羨慕這個價格，但都沒有發起類似的交易。

  首先是他們不具備非凡武器的渠道，其次是他們不具備銷售非凡材料的穩定渠道。

  就算把這些非凡材料買到手裡，也很難出手，但是要滿足「小太陽」的需求的話，卻需要付出一些金鎊。

  「好。」戴里克愉快地答應道：「那麼還需要我提供三份序列9層次的材料。」

  埃姆林剛要在心裡說一聲「傻瓜」，但卻被嘆息代替，因為顯然這傢伙能弄到很便宜的非凡材料，他自己並不具備這樣的渠道。

  另外他上周請教過血族中的一些歷史學家和博學家，大家都沒有聽說過白銀城這個地方，但在歷史上卻有個「白銀之國」。

  不過「白銀之國」在東大陸，很可能是在現在的「神棄之地」。

  回想到之前的交流，埃姆林有個大膽的猜想，「太陽」所在的白銀城就在「神棄之地」。

  這也符合「救世聚會」的特點，埃姆林心說：我是血族的拯救者，「太陽」是「神棄之地」的拯救者。

  但因為上次聚會上，兩個人有些不愉快，所以他現在也不打算現在去求證。

  完成了這場交易後，眾人都沒有新的交易需求，於是來到了自由交易的環節。

  「正義」奧黛麗本來習慣性地想要說點什麼，可是此時她還在東切斯特郡的家族莊園裡，除了宴會和狩獵，實在沒有什麼有趣的經歷。

  「魔術師」佛爾思則在斟酌了一下道：「『軍情九處』因為未知的原因，突然出現了一些人事調動。」

  這是休跟她說的，並不是什麼機密，不過她認為對其他成員而言，這應該是很新奇的事情。

  果然，這樣阿爾傑忍不住猜想：「魔術師」還有「軍情九處」的背景？

  奧狄斯卻笑了笑道：「我恰巧知道出現這些人事調動的原因。」

  他頓了頓接著道：「因為『軍情九處』的處長死了。」

  佛爾思一愣：「處長死了？」

  此時休的層次還接觸不到這個層次的消息。

  阿爾傑微笑道：「這可是魯恩情報界……不，世界情報界的一件大事。」

  接著他問：「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

  「就在『極光會』和『魔女教派』的陰謀敗露後不久。」奧狄斯只回答了「倒吊人」的前一個問題，卻直接忽略了後面一個問題。

  因為那位處長就是他「埋的」，而且這涉及到「黑夜女神」的謀劃，不能說得太詳細。

  不過他的回答，讓其他成員都將這位處長的死，跟邪惡非凡組織的陰謀聯繫在了一起。

  阿爾傑見「隱者」沒有回答自己的第二個問題，也就沒有再問，而是道：「最近一段時間，海上相對平靜。」

  這時候，克萊恩操縱「世界」嘶啞道：「我正好聽說了一件海上的事情。」

  不等「倒吊人」詢問，「世界」又道：「那件事情與風暴教會有關。」

  說著話他掃了一眼「隱者」，對於班西港的遭遇，他並沒有打算隱瞞，因為他對於「世界」的定位，已經逐漸從「小號」，變成了「愚者先生眷者們的代表」。

  夏洛克·莫里亞蒂偵探是「愚者」先生的眷者，格爾曼·斯帕羅也是，那麼他們的遭遇和得到的情報，都會匯總到「世界」這裡。

  「世界」繼續用沙啞的聲音道：「班西港的古老習俗復甦，一部分居民變成了邪教徒，就連風暴教會的主教也墮落了。

  「我聽說事情已經解決，但死了不少人。」

  班西港！

  大家都想到了在之前的某次聚會上，「隱者」跟「世界」交流關於「紅天使」梅迪奇的情報時，提到過班西港。

  沒想到僅僅過了大半個月，那裡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阿爾傑倒並不怎麼驚訝，他回憶了一下那裡的情況，為「正義」等人解釋道：「那裡有活祭的傳統，獻祭的目標是一個叫做『天氣之神』的邪靈。」

  克萊恩回想到了返回港口的時候，感受到的巨大壓力：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我應該遇到了這位邪神，好在當時祂的目標不是我們。

  奧狄斯又道：「上周的時候，我特地了解了一下關於班西港的情報……」

  克萊恩認真聆聽，他提起這件事，就是為了看看「隱者」有沒有對班西港做進一步的了解。

  「『紅天使』梅迪奇的後裔們，似乎受到了某種污染。」奧狄斯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