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為女王陛下乾杯
第69章 為女王陛下乾杯
對于貝爾納黛而言，奧狄斯書寫的那些格鬥技巧雖然巧妙，但沒什麼用處。
可是奧狄斯在總綱中對格鬥的概述，卻讓貝爾納黛覺得十分新奇，仿佛是讀到了一本情節十分精彩的小說。
或者說，貝爾納黛見過這種用學術論文「消化」魔藥的方式，但那些論文的內容卻沒有多少新意，大部分都是在總結前人的經驗，而不是像奧狄斯這樣，竟然在重新定義格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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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賦予了格鬥懲罰他人的惡行，張揚善良的意義，足以讓這門偏向野蠻的戰鬥技巧脫胎換骨。
她把手稿還給奧狄斯，並若有所指地道：「看來，你知道許多關於魔藥的秘密。」
比如「扮演法」。
奧狄斯笑了笑：「還好，還好，知道得也不多。」
貝爾納黛隨口問：「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寫這篇論文的？」
「這不是論文。」奧狄斯介紹道：「我打算寫一本關于格斗的書，將格鬥的理論和實踐知識梳理一遍。」
貝爾納黛一愣，這是她沒有想到的。
她端起紅茶淺淺地抿了一口，又說了一遍：「你的魔藥應該很快就能消化。」
「多謝。」
這時候侍者開始上菜，兩人開始漫無目的地閒聊，從當前的國際政治，聊到目前貝克蘭德的天氣。
奧狄斯看了一眼外面的陽光：「今天的天氣真不錯，竟然已經晴了大半天。」
貝爾納黛卻搖了搖頭：「來到貝克蘭德之後，我每天都要用巫術給房間除濕，這座城市的鬼天氣，可能也就吸血鬼能喜歡。」
奧狄斯回想到了某大地母神教會的神仆：「好像是這樣的。」
接著他話鋒一轉：「我有個辦法可以暫時驅散貝克蘭德的濃霧，你感興趣麼？」
正在切牛排的貝爾納黛看了奧狄斯一眼：「驅散了有什麼用？對我來說又沒什麼好處。」
奧狄斯想了一下又道：「我們共享那項技術怎麼樣？」
貝爾納黛笑了笑：「說說吧，你驅散濃霧有什麼目的？需要我怎麼幫忙？」
奧狄斯嘆了口氣：「我是為了做一個關於『颶風法陣』的實驗，可是你也知道，在風暴教會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實驗很危險，我需要你幫我隱藏行跡。」
「只是為了做一個實驗？」貝爾納黛放下手裡的刀叉問。
「當然也有些其他的目的，比如收集一些關鍵的數據。」奧狄斯笑嘻嘻地道。
貝爾納黛盯著奧狄斯的眼睛看了一兩秒才道：「你很聰明，已經知道該怎麼規避我的秘術。」
奧狄斯的兩次回答，都沒有從正面回答問題，他的回答是實話，所以他的鼻子沒有變長，但卻有可能不是他的主要目的。
貝爾納黛微笑道：「讓我來想一想，你為什麼要用『颶風法陣』暫時驅散迷霧呢？可以肯定的是，不是為了改變貝克蘭德的環境。
「而且我只知道有個『微風法陣』，從沒有聽說有『颶風法陣』，顯然是被你改良過的威力巨大的法陣。
「即便僅僅是暫時驅散迷霧，也需要一股強烈的風。
「這樣一個實用又高級的法陣，你竟然要跟我分享？」
她笑著總結道：「你在暗中所謀劃的事情，絕對小不了。」
奧狄斯卻依舊沒有說自己的目的：「誰都有秘密不是麼？就比如，我見到你之後，就想到了羅塞爾大帝的畫像。」
貝爾納黛毫不在乎地攤了攤手：「很多人都能聯想到這一點。」
奧狄斯往嘴裡放了快牛肉，慢慢地咀嚼，嚼完後他才道：「我幫你造一艘船怎麼樣？」
貝爾納黛笑了笑：「我並不缺船，甚至有自己的造船廠。」
「比如今最先進的鋼鐵巨艦要快兩倍，火力更是可以對抗一個小型的巡洋艦隊。」奧狄斯道：「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只要保養船上的法陣，理論上就可以一直獲得動力。」
貝爾納黛很滿意地微笑道：「我總算是感受到了你的誠意，我會對你提供幫助，就算你有十分危險的打算，也會儘量保住你的命。」
這讓貝爾納黛回想到了在奧狄斯家裡看到的那艘船的模型，她當然清楚，這艘船，一定是奧狄斯對其核心研究的應用！
奧狄斯舉杯微笑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貝爾納黛跟奧狄斯碰杯，喝了口酒才繼續拿起餐刀道：「我的預感沒錯，貝克蘭德最近有大事件要發生。」
奧狄斯笑而不語，能請一個序列3幫忙，那麼在年末的行動中將安全許多。
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道：「剛才你說你有造船廠？」
貝爾納黛開玩笑道：「我不能有麼？」
「我只是感慨，你很富有啊。」奧狄斯實話實說：「做海盜很賺錢麼？」
貝爾納黛對於奧狄斯已經認出了自己毫不意外：「你得看是什麼層次的海盜。」
奧狄斯長開雙臂：「你看看我，有做海盜的潛質麼？」
「有，因為你已經具備了海盜最難達成的條件。」
「什麼條件？」
「有個強大的靠山。」
奧狄斯微微一愣：「我在海上沒有靠山啊。」
「現在有了。」
奧狄斯明白過來，舉起杯微笑道：「為女王陛下乾杯！」
「乾杯。」貝爾納黛糾正道：「叫殿下就可以。」
「好的女王陛下。」
對於兩個人而言，這頓飯的收穫都頗為豐富，貝爾納黛如願跟奧狄斯建立了深層次的合作關係，也跟奧狄斯確定了約束性不強的上下級關係。
奧狄斯則得到了一位高序列者的保護，以及為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兩個人吃飽喝足，奧狄斯又請貝爾納黛從靈界把他送回去，這幾天「機械之心」有可能會對他進行一定的監視，本來他在草藥店的後院，卻突然出現在了「楠木餐廳」，會引發一些麻煩。
所以，不如乾脆再通過靈界回到草藥店的後院，貝爾納黛也會通過一些秘術，讓剛才為他們上菜的餐廳侍者忘記奧狄斯曾經來過的事情。
回到草藥店的後院，奧狄斯正要繼續撰寫《格鬥綱要》，突然腦海中出現了愚者的偉岸身影，接著是「小太陽」的祈禱畫面。
原來是「小太陽」抓到了奧狄斯需要的「神棄之地」的生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