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可以辦個女子學堂
春喜先說了銷魂香的危害,然後把自己的想法簡單說了下。
她剛說完,恆陽公主便高興道:「好啊,我就知道阿喜你心懷大義,和那些裝模作樣的世家夫人不一樣,這樣一來,本公主也算是為皇兄做了一件大好事。」
恆陽公主的爽快讓春喜有些意外,春喜忍不住問:「要是她們之中有與公主不對付的,公主也還是願意幫她們嗎?」
「這有什麼不願意的,她們去了無憂閣,還染上那勞什子的銷魂香,以後只有本公主笑話她們的份。」
恆陽公主語氣輕快,不僅沒有芥蒂,反而充滿期待。
春喜被恆陽公主感染,彎了彎眸。
是啊,公主殿下一直都是很好的人,不然也不會願意和她交朋友。
蕭清禾也點頭道:「男子可以正大光明地出入煙花之地,這些夫人為了排解寂寞去無憂閣也是人之常情,她們並未觸犯律法,不該被人用銷魂香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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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禾聲音雖柔,態度卻很堅定,恆陽公主眼底閃過驚喜:「禾兒,看來你早就該和離了,你現在說話都比以前有趣多了!」
蕭清禾想起自己以前的循規蹈矩,恍如隔世,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因為公主和小嬸嬸是很有趣的人,跟你們待在一起久了,所以我也變有趣了一點。」
春喜不贊同道:「應該是禾兒本來就有趣,只是之前沒有人發現而已。」
「阿喜說得對,」恆陽公主說著激動地站起來,「就讓咱們三個有趣的人一起干一番名垂青史的大事吧!」
蕭清禾眨眨眼,問:「公主想好怎麼幹了嗎?」
恆陽公主毫不猶豫地看向春喜,春喜先潑了恆陽公主一盆冷水:「這些世家夫人應該有各種各樣的苦衷,不會願意讓人知道自己去過無憂閣,若要讓她們信任我們,就必須幫她們保守這個秘密,這件事恐怕不能讓公主名垂青史。」
恆陽公主滿不在乎:「無妨,就算不大肆宣揚,事成之後本公主也可以去找母后和皇嫂邀功,讓史官給咱們記上一筆,咱們做了好事,那就得留名。」
這倒也是。
春喜沒有說什麼不圖名利的話,先謝過恆陽公主,然後說出自己的計劃:「這些世家夫人不願意暴露自己,要想把她們集中起來,還不被人懷疑,首先得有一個合理的理由,我想公主府再辦一場宴會,瀚京的世家夫人都請過來,到時可以先觀察她們有沒有上癮的情況。」
恆陽公主喜歡熱鬧,公主府辦宴會對那些世家夫人已是家常便飯,並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恆陽公主當即點頭:「好啊,正好入了夏,公主府的荷花就要開了,我可以邀請大家來賞荷。」
恆陽公主說著就要讓人去準備請帖,蕭清禾柔聲道:「宴會只有一場,若是有人感覺到要發作,提前離席也不能把人攔住,就算咱們看出有人不對勁,也不能挨個上門去找,最好還是讓她們主動來找我們。」
春喜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夠周全,被蕭清禾指出來後,她沒有覺得丟臉,高興地追問:「禾兒有什麼好想法?」
被春喜的眼神鼓舞,蕭清禾繼續道:「我覺得公主可以說自己做了胎夢,預感自己要生女兒,準備提前在公主府設立一個女子學堂,為腹中孩子挑選一些女先生,這些女先生日後可以被特封為女官,這個消息一傳出去,必然有很多人強迫腦袋想見公主,這樣不僅可以慢慢觀察,甚至可以讓她們暫時住在公主府。」
春喜高興地抓住蕭清禾的手:「禾兒,你好聰明啊,這個法子實在是太好了!」
恆陽公主忍不住感嘆:「衛凌澤沒有好好珍惜你,真是瞎了眼了。」
蕭清禾早已釋懷,聽到衛凌澤的名字也沒什麼波動,只彎眸淡淡地笑了一下。
與此同時,大理寺天牢里。
衛凌澤從夢中醒來。
他又夢到了禾兒。
這一次的夢不大好,他夢到那日在書房,他不顧禾兒的意願強行把她壓在書桌上,禾兒流了很多的血,最終在他身下,死不瞑目。
夢境並不真實,但最後禾兒死死瞪著他的那雙眼睛卻在腦海揮之不去,刺得衛凌澤的腦仁兒一陣陣發疼。
衛凌澤抬手揉了揉額頭,這時耳邊傳來嘩啦的鐵鏈聲。
偏頭,牢門打開,沈清淵走了進來。
直到這時,衛凌澤這才清醒過來。
他沒在家裡,而是和太傅府的人一起被沈清淵帶進了大理寺。
不過沈清淵沒有急著審問他,只是把他關在這裡。
大理寺的牢房昏暗潮濕,不見天日,他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只記得銷魂香的癮又發作了一次。
他很難受,生不如死,但為了不讓沈清淵看到,他咬著牙死死忍著,後來就暈死了過去。
隨著意識回籠,那種像是附在骨頭裡的難受也跟著回來,四肢虛軟的厲害,胃裡更是一陣陣噁心反胃。
衛凌澤分不清這噁心是因為難受,還是因為如此狼狽不堪的自己。
尤其是現在,沈清淵穿著一身官服高高在上地站在他面前,而他是連靠自己站起來都做不到的階下囚。
這和他們初次見面的場景實在相差甚遠。
衛凌澤垂下眼皮,不願看沈清淵的臉,他等著沈清淵主動訊問,亦或者直接宣判他的罪行,然而下一刻,卻聽到沈清淵說:「侄婿,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你可以走了。」
他……可以走了?
就算他極力克制,沈清淵應該也看出他染上銷魂香了吧?
寶華郡主的死鬧得那樣大,沈清淵沒有查出銷魂香有問題嗎?
沈清淵怎麼不趁這個機會徹底把他踩進泥里?
衛凌澤有些反應不過來,沈清淵卻已吩咐獄卒來扶他。
大理寺外,陽光明媚,衛凌澤感覺自己像是陰溝里的老鼠,猛然見到陽光,渾身的皮膚都被陽光灼得發疼。
他閉上眼睛,眼角不受控制地落下淚來。
嵐舒在這時撐著傘來到他面前,驚聲叫道:「衛大公子,你怎麼哭了?裡面的人可是對你用刑了?他們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這聲音實在聒噪刺耳,衛凌澤睜開眼,瞪著嵐舒:「誰讓你來的?」
嵐舒扭頭努努嘴說:「王爺親自來接公子了,就等著為公子去去晦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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