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不是他的種?
外面的雨終於有了停下來的趨勢,看這樣子,應該很快就會放晴。
一連打了兩天的點滴,蘇曉桐胃裡的疼痛感已經徹底消散。
她坐起身來之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箱,放到一邊,等著明天回家。
晚上天氣晴了,蘇曉桐穿著病號服下樓溜達了一圈。
這是一家私立醫院,設施和環境都很不錯。
院子裡面的綠化也很好,溜達一圈,也能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坐在椅子上,感受著早秋天氣的微涼,難得愜意。
「曉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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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聲音響起,蘇曉桐下意識轉頭,就看見了被人攙扶著的顧瑜宸。
他的臉上有很多道傷疤,身上也是髒兮兮的,看起來像是摔了一跤。
不過在看向蘇曉桐的時候,他的眼睛是亮晶晶的。
竟然能在這裡碰到他。
蘇曉桐不自覺蹙起好看的眉,起身就想要走。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站起身的時候抻到了,胃裡突然一陣絞痛,她捂著肚子緩緩蹲下身來。
周硯承見狀,立刻推開了身旁攙扶著他的兩個人,直接大步朝著蘇曉桐跑了過來。
「曉桐,你怎麼了?沒事吧?」
蘇曉桐的臉色幾乎是一瞬間就變得蒼白,連推開周硯承的力氣都沒有。
周硯承看著蘇曉桐這虛弱的模樣,也顧不上其他,立刻大聲呼叫著醫生和護士。
蘇曉桐想讓他閉嘴。
這裡畢竟是醫院,他這樣沒素質的大喊大叫,讓別人看到了不好。
再說了,也不能影響那些病人們休息。
奈何她身上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但凡她能提起來一點力氣,她都想直接一巴掌扇向他。
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握住了周硯承的手腕。
男人的力氣很大,周硯承疼得齜牙咧嘴,瞬間停下了叫嚷。
「誰啊!給老子滾開!」
他怒斥著,卻在轉過頭的時候愣住了。
紀之餘陰沉著臉看向他,一雙眼睛裡面滿是涼薄,沒有一點溫度。
蘇曉桐看到他出現在這裡,也是一愣,不過注意力很快就再度被胃部的疼痛轉移走。
「沒看到她看向你的時候,眼裡有多麼厭煩嗎?鬆開。」
周硯承冷笑一聲,「你又算是什麼東西,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更何況,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是什麼關係,用得著你在這裡說三道四?」
「什麼關係?」紀之餘輕輕挑了挑眉,言語中滿是嗤笑,「你是說,你們兩個的前男女友關係?」
周硯承一愣,沒想到他竟然都知道。
當然,蘇曉桐也很意外。
她現在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疼了。
恢復過來的第一個動作,她直接推開了周硯承。
起身的時候,腳下不小心被絆了一下,但紀之餘扶住了她。
蘇曉桐抬頭看他,輕聲道:「謝謝。」
不過她不想讓他參與進這件事情當中。
「周硯承,與其有時間在這裡擔心我,你還是先去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吧。」
現在的周硯承,可以說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蘇曉桐都能夠猜到他一定是在郊區賽車的時候出了意外。
還真的是以前的臭毛病。
一點都沒改。
不過這也正常。
周硯承要是能夠改掉這些壞毛病的話,也就不是他了。
「曉桐,我就是……」擔心你。
後面的話,他來不及說出口,就被蘇曉桐打斷了。
「你的那些朋友們還在那裡看著,別給自己丟臉。」
在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蘇曉桐嘴角也不自覺勾起一絲冷笑。
周硯承身子猛地一僵。
他剛才情急之下確實是忘記了這件事情。
後知後覺間,一種難堪湧上心頭。
連帶著昔日遇到的那些種種,都直接像是海水倒灌一般,頃刻間淹沒了他。
「蘇曉桐,我聽說你和紀景明分手了,該不會就是因為他吧?一個小白臉?你的眼光倒是越來越差了。」
「別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樣齷齪,你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和你一樣,是個控制不住隨時發情的畜生。」
沒等周硯承開口反駁,蘇曉桐又繼續道。
「還有,你的妻子現在在京市,她剛剛為你生下一個孩子,你卻在這裡吃喝玩樂,周硯承,說你是個畜生都是抬舉你了,因為連畜生都不如。」
話音落下,掌聲響起。
蘇曉桐轉頭看去,就見紀之餘看向她,眼中滿是欣賞。
「蘇小姐說得沒錯,像小周總這樣的東西,確實是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中,污染空氣,也污染土地。」
周硯承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一直都是處於一個很輕佻的狀態。
明明說起話來的時候,好像輕飄飄的,可是說起話來,讓人心中就像是賭了一口氣,撒也撒不出來,憋得還難受。
周硯承咬緊牙關,眼中熊熊燃燒著憤怒的光。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蘇曉桐總覺得他生氣的原因,好像不只是這麼簡單。
細細想來,他好像是在她說到柳玉如生子的事情時,才做出了這樣的反應。
難道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算了,就算真的有,也是他們周家的事情,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蘇曉桐嘆了口氣,「算我倒霉今天在這裡遇到你,我只希望今後我們兩個就算是遇到了,也就當做沒有看見彼此,謝謝,小周總。」
說完,蘇曉桐轉頭看向紀之餘。
「我們走吧。」
紀之餘收回目光,淡淡的點了點頭。
「好,沒問題。」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周硯承心中堵著的那口氣,更加是燃燒到極致。
下一秒,他握緊了拳頭。
「那個野種,才不是我的孩子!」
蘇曉桐聞言猛地停下腳步。
等轉頭的時候,周硯承已經走遠了。
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們就跟在他的身邊,好像沒人注意到他剛才的那句話一樣。
不是他的孩子,是什麼意思?
「想什麼呢?還戀戀不捨?」
蘇曉桐回過神來,立刻斬釘截鐵的否認道:「當然不可能。」
對周硯承,她是真的已經徹底放下了。
紀之餘沒有去深入確定她的這句話,也好像根本就不在意。
「對了,上次走得匆忙,忘了和你說一句抱歉,我不是故意對你那麼凶,只是情緒一時間上頭沒有控制住,希望你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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