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異時間同位體記憶同期化技術
第171章 異時間同位體記憶同期化技術
下意識排除了那麼鬼畜的可能性之後，涼宮春日微微舒了口氣，神情也變得和緩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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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並不知道——
實際上的真相要比她剛剛思考的那個更加的……鬼畜。
——愛麗絲菲爾和伊莉雅作為一對不正常的母女，母親僅僅比女兒大一歲，因此這也就意味著母親不是在九歲的時候懷上女兒的，而是在一歲的時候就懷上了女兒的……
——以正常人類的樸素觀念來說，這個事實著實是有些可怕而且極具衝擊力，不過對於被設計出來的人造人來說，倒算是挺正常的操作……
如果從設計之初就沒有成長的概念。
如果從誕生之初就已經是成年階段。
那麼人造人的歲數確實沒有什麼意義，頂多就是只能夠做個參考，看看比起預先設置好的設計壽命，已經使用了多少的時長。
當然，考慮到愛麗絲菲爾在九歲那年就已經死了……
在時隔十年的第五次冬木聖杯戰爭之中，才再度被夏至找到契機復活過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的年齡也不能夠被當作是在正常增加的，因此也就等於定格在了九歲的那年；反倒是作為女兒的伊莉雅，雖然身體已經不會再成長，但是度過的年齡卻是實打實的，就這麼增長了十個年頭……
這就導致了一件同樣地抽象的事情。
不亞於母親只比女兒大一歲的抽象。
那就是，現在已經十八歲成年的合法蘿莉伊莉雅，年齡反過來變成非法御姐愛麗絲菲爾的兩倍了。這造就了一個很反直覺的現象，那就是從表面上來看，對伊莉雅出手是犯罪，對愛麗絲菲爾出手則不違法……
然而從法律上來看，這個結果根本就是反過來的。
世界……很奇妙吧。
夏至的腦海里轉過一些奇妙的思維，同時很淡定的舉起杯子，輕輕的抿了一口。
「這麼看來，的確是我誤會了……」
這個時候，涼宮春日的坐姿也是放鬆了許多，她仔細打量了一下伊莉雅的樣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過她也是準備來這邊讀書嗎？剛剛還說著要找媽媽，是她爸爸讓過來的吧？」
「才不是呢！」
抱著膝蓋，一臉不開心不高興的銀髮小蘿莉聞言，頓時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咪一樣，直接就炸毛了。
畢竟對於伊莉雅來說，這個話題無疑是非常敏感的，十年的時間過去，再加上被家族刻意教導煽動的仇恨，足以讓她將曾經的親情徹底轉變為熊熊燃燒的憎恨之火。
要不是衛宮切嗣那個老登走得早，在第五次聖杯戰爭之前就一步升天了，怕是得被伊莉雅逮住了，命令赫拉克勒斯將他錘出屎來。
「爸爸早就死了！」
伊莉雅從膝蓋上抬起頭來，看向對面的少女，不僅僅是咬牙切齒，就連眼神都是流露出赤裸裸的憎恨與敵意，情緒和語氣都極其激烈的反駁道——
「他早就死了！在那之前就不要我和媽媽了……」
「他根本不是我的爸爸了！我……我沒有爸爸！！」
「……」
「……」
客廳里一時間很安靜，落針可聞。
涼宮春日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她在反應過來之後，只能夠悻悻的開口道歉：「對不起，我、我不知道……」
她有些心虛的這麼說著。
雖說是對著小蘿莉道歉，但是同時也忍不住的瞄了一眼旁邊的兩人。
夏至思考了一下，覺得自己現在或許應該表演一下，但是仔細想了想，又實在是沒有那個心情和想法，所以也就沒有讓自己演技上線，反而是很爽朗的露出笑容。
長門有希就更加不用說了，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從來都只有幾毫米的幅度，因此在這個時候，自然也是沉默寡言，看不出喜悅也看不出悲傷。
說實話，兩人都是平時的那副反應，其實沒什麼不同。
但是沒奈何人是會腦補的，在這個時候，莫說是涼宮春日了，就連在邊上看著的阿虛，都禁不住感覺心裡一陣酸澀。
他「覺得」這兩兄妹的內心肯定不如表面上那麼平靜。
也許一個是在強顏歡笑，另一個則是已經對這種情況麻木了。
總之就是很悲情的那種八點檔狗血戲碼。
涼宮春日自然也不例外，她雖然是很任性的一個女孩子，但同樣也是個很善良的女生，在這時候也難免有些良心不安，忍不住的在心裡暗暗埋怨了自己幾句——
明明已經隱隱察覺到這裡面的家庭關係複雜了，就應該明智的不去探究的啊……
偏偏還要多嘴問個一句……結果就導致了這樣的情況。
有那麼一瞬間，少女也是感覺很尷尬，很心虛。
不過也正因為伊莉雅的這個插曲，導致本來敏感多疑的涼宮春日，在這一刻再沒有任何的懷疑。
而是全然相信了那個說法——他們確實是兄妹，只是家裡的情況很複雜，涉及到跨國婚姻，離異重組，同父異母，同母異父之類的問題，反正就是前所未有的複雜，牽扯到法律、生活、血緣等等的各個方面。
總之，就是一時間很難梳理清楚的那種情況。
這麼一來的話，其他的也就都能夠解釋了。譬如說為什麼在學校裡面，長門有希沒提過這件事情，夏至也從來沒說過，想必就是因為這個很複雜，不願意對外說明，公之於眾。
——只是如果認真想想，似乎還是能夠發現一些端倪的……
——譬如說他會同意SOS團借殼上市，其實就是為了保住只剩下長門一個人的文藝部，給自己的妹妹一個看書的地方吧……
——又譬如說他會專門來縣立北高這裡應聘當老師，或許就是衝著長門來的，也是想要更好的照看在北高這裡念書的妹妹……
涼宮春日一邊腦補著，一邊發揮出舉一反三的優良品性，迅速的回憶著，然後她也是理所當然的想起了一些「細節」，便馬上就覺得這其實也是線索，只是自己當時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
…………………………
因為誤會已經解除。
而且氣氛多少有些尷尬的緣故。
所以一行人也沒有坐上太久，就找了個理由準備走人了，況且天色已晚，他們也的確應該要回家了。
「就到這裡吧，我們自己回去就行……不勞煩老師你送我們了。」
在公寓樓的一樓門廳之中，走出了電梯之後，涼宮春日回過頭來，撇了撇嘴說道。
——她的態度有了點兒微妙的變化……
——稱呼也從「夏至老師」變成了更加直接的「老師」……
不得不說，想要快速拉近本來比較陌生的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誤會也的的確確是一種辦法，雖然涼宮春日自己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我還是送你們回家吧，現在天很黑了……」
夏至抬頭望了一眼公寓外面的天空，濃郁的夜色已經深沉得化不開了。
「真不用了……」
「還是走一趟吧，安全一點兒，而且你們這麼晚回去，家裡人應該也有些擔心吧，我和他們說一說。」青年不由分說的敲定了這件事情，不給幾人反駁的餘地，同時很好的表現得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老師。
「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老師。」
涼宮春日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是開口建議著：「你還不如回去哄哄你的妹妹……她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
「沒關係的，她很快就會自己調整過來的……」
夏至不以為然的說道，他相信伊莉雅是很堅韌的，沒有那麼容易消沉。
「她才多大，你作為哥哥的不應該多關心一下她嗎？」涼宮春日斜睨著他，對於剛剛伊莉雅的反應，她還是印象深刻的。
雖說當時很尷尬，但是少女卻沒有怎麼記惱，反而是對那個小蘿莉充滿了同情。
畢竟才七八歲的一個小女孩，就要面臨那麼錯綜複雜，瀕臨破裂的家庭關係，肯定是過得異常痛苦的吧……
所以才會對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這麼有怨氣……
也許長門同學他們曾經應該也是這麼過來的，但是正因為這樣，現在才不能讓他們最小的妹妹也經歷這樣的一番痛苦……
「我明白……不過伊莉雅其實在某種意義上很成熟的。」
夏至從善如流的點點頭，非常誠懇的說道：「你別看她身體是小學生，但是頭腦是成年人！」
「她是什麼走到哪兒讓人死到哪兒的死神名偵探嗎？」
涼宮春日當然不可能相信，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好了好了，這時候我們也該回家了吧，再拖下去家裡人就得報警了……」阿虛這時候也忍不住插了一句，他不時的瞄幾眼外面的天色，眼神也有些著急的意味，畢竟不知不覺都到這個時候了。
剛才吃瓜的時候，注意力全放在那上面去了，所以沒怎麼考慮時間的問題。
現在反應過來，他發現再不回家的話，家裡人搞不好要給自己報失蹤了。
「知道了知道了，別催……」
涼宮春日揮揮手，不耐煩的說道：「那就——欸！等等！還有一件事！」
她正想要說些什麼，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趕緊轉過身去看向了一直不出聲的朝比奈實玖瑠：「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們都忘記了！」
「啊？」朝比奈實玖瑠愣了一下。
「沒錯！朝比奈學姐，你不是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朝倉同學說的嗎？」阿虛也想了起來，趕緊提醒學姐，「趁現在快去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在他看來，大概是先前發生的事情太震撼了。
導致自己等人受到巨大的信息衝擊，直接忘掉了這一茬，當時就在氣勢洶洶的涼宮同學的帶領下，矛頭一轉就直奔七層而去興師問罪了。
幸虧現在及時想起來，不至於就這麼愣愣的回去了，白跑一趟。
「啊啊……對……對啊！」朝比奈實玖瑠的表情幾度變幻，嘴角很勉強的扯出笑容，終究是沒敢在這個時候改口說什麼，「我的確是有事情要找朝倉同學……好好……好好商量一番。」
「哦，那你快去吧，我們在這裡等你。」
夏至點頭表示理解，同時微微一笑，向著她揮了揮手。
「嗚——」
按捺住心中想要發出悲鳴的衝動，朝比奈實玖瑠慢慢的轉過身去，硬著頭皮走向電梯的方向，就差沒有一步三回頭了。
為什麼到最後了……
還是要自己面對這樣的事情啊……
電梯門徐徐關上，看著朝比奈實玖瑠那一臉絕望的表情，涼宮春日禁不住蹙了蹙眉，不滿的開口：「朝比奈什麼都好，就是這膽子……是不是有點太小了，看她那樣子，還以為她要去面對外星人呢。」
「是啊……」
夏至在旁邊附和著點點頭，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
…………………………
叮的一聲——
電梯門再次徐徐打開，停留在了五層。
朝比奈實玖瑠顫顫巍巍的從其中走出來，遲疑著要不要就在這裡站一會兒，過幾分鐘自己就下去，就算是矇混過關了。
只是還沒等她想好，她的眼睛就突然發直，直勾勾的看著前方的樓道。
在505號室的門前，一頭藍色的長髮及腰，安靜而又優雅的少女身影，正在與長門有希對峙著，互相之間的氣氛有些僵硬。
聽到電梯的聲音，朝倉涼子看了過來。
「……」
「……」
短暫的沉默之後，她向著朝比奈笑了笑，意味深長的開口說道——
「是未來人啊……」
「不過可惜，你同樣來遲了……」
「我們已經正式結盟，他分享給了我一項很有意思的異界技術，而我也如約向他分享了同期化自身的異時間同位體記憶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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