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徐天然是傻逼,當朝皇帝是病鬼
第429章 徐天然是傻逼,當朝皇帝是病鬼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林鈾的專屬宿舍靜室內,他盤膝而坐,雙目緊閉。
片刻之後,他緩緩睜開雙眼,一道精光一閃而逝。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沒有驚動任何人,甚至沒有打開房門。
「元素化。」
林鈾心念一動,他的身體表面開始泛起奇異的波動,仿佛水面蕩漾的漣漪。
緊接著,他的身形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化作一縷無色無形的空氣,悄無聲息地從門窗的縫隙中逸散而出,融入了清晨微涼的空氣之中。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沒有引起任何魂力波動,更沒有驚動學院內的任何人。
即便是身為明德堂主的鏡紅塵,此刻也未曾察覺到林鈾的離去。
林鈾隔三差五便會進行長時間的閉關,這在明德堂內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鏡紅塵身為堂主,事務繁忙,每日需要處理的魂導研究項目和帝國政務堆積如山,自然不可能時時刻刻關注著林鈾的動向。
在他看來,林鈾這個「元素之父」待在學院裡,本身就是對明德堂最大的貢獻,至於他是在閉關感悟,還是在進行什麼秘密研究,只要不出亂子,鏡紅塵也懶得過多干涉。
就這樣,林鈾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悄然離開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
數日之後。
日月帝國北方,東陽城。
這是一座雄偉的城市,城牆高聳,由堅硬的黑色岩石砌成,上面布滿了歲月和戰爭留下的痕跡。
東陽城位於日月帝國北方偏東的位置,距離原天魂帝國的邊境線,直線距離不足一千公里。
更重要的是,它毗鄰浩瀚無垠的冰海。
冰海之中,生存著大量強大而兇悍的海魂獸。
這些海魂獸常年生活在極寒的環境中,幾乎都同時具備冰屬性與水屬性的強大能力,其中不乏萬年乃至十萬年級別的恐怖存在。
它們偶爾會成群結隊地衝擊海岸,劫掠食物,獵殺人類,給沿海城鎮帶來巨大的威脅。
因此,東陽城作為帝國北方的重鎮,其首要任務便是駐紮重兵,配備精良的魂導器,以防禦和對抗這些來自冰海的威脅。
此刻,化作普通旅人模樣的林鈾,正緩步走在東陽城寬闊的街道上。他穿著樸素的灰色布衣,氣息內斂,看上去與街上往來的普通民眾並無二致。
他此行的目的,正是橘子先前提供的一條重要線索——當年老皇帝麾下有幾位忠心耿耿的心腹將領,在老皇帝「暴斃」後,因不願歸順新帝,被排擠打壓,最終流放至這苦寒的東陽城。
林鈾走進了一家名為「北風」的啤酒館。
酒館內人聲嘈雜,瀰漫著麥酒的香氣和各種食物的味道。
不少衣著粗獷的漢子,看樣子像是本地的駐軍士兵或是出海歸來的獵人,正圍坐在一起,大聲談笑著,杯中的啤酒沫子四處飛濺。
林鈾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一杯麥酒,默默地聽著周圍人的談話。
然而,他聽了半晌,儘是些關於冰海異動、海魂獸出沒、或是城中某些雞毛蒜皮的瑣事,並沒有他想知道的內容。
「看來,還是得主動出擊。」林鈾心中暗道。
他招手叫來一名擦著桌子的酒保,那酒保約莫二十出頭,皮膚黝黑,看上去頗為精幹。
「小哥,跟你打聽個事兒。」林鈾壓低了聲音。
酒保停下手中的活計,有些不耐煩地問道:「什麼事?快說,忙著呢!」
林鈾不動聲色,從懷中摸出一枚銀魂幣,悄悄塞到酒保手中,同時低聲問道:「我想打聽一下,關於咱們這東陽城,以前是不是有些從明都那邊過來的人物?特別是……跟前老皇帝有些關係的?」
酒保接過銀魂幣,臉上的不耐煩稍減,但聽到林鈾的問題,臉色卻驟然一變,警惕地看了林鈾一眼。
他迅速將銀魂幣塞回林鈾手中,壓低聲音道:「我說你這外地人,不想活了是吧?這種掉腦袋的事情也敢隨便打聽?趕緊喝完你的酒滾蛋,別在這兒給自己找不痛快!」
林鈾見狀,心中瞭然,臉上卻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怎麼,以前是不是也有人像我這樣,來『釣魚』的?」
酒保的瞳孔微微一縮,眼神中的警惕更甚。
林鈾繼續說道:「我想見一下你們這裡能管事的人,還請小哥行個方便,引薦一下。」
說著,他身上一股若有若無的魂師氣息悄然釋放,雖然只是一絲,卻也讓近在咫尺的酒保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魂……魂師大人!」
酒保的聲音都有些顫抖,連忙躬身行禮,「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大人,還望大人恕罪!」
對於普通人而言,魂師,尤其是能夠隨意釋放氣息的魂師,那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林鈾收回氣息,淡然道:「帶我去見你們管事的吧。」
「是,是!大人這邊請!」酒保不敢怠慢,連忙在前面引路,將林鈾帶到了酒館後院的一間靜室內。
片刻之後,一個身材微胖,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上下打量了林鈾一番,臉上堆著笑:「這位客人,聽夥計說,您想找我?」
這便是「北風」啤酒館的主人,錢掌柜。
林鈾點了點頭,開門見山道:「錢掌柜,我對一些過去的事情很感興趣,特別是關於前老皇帝和前太子的。」
錢掌柜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市儈的模樣,打了個哈哈道:「哎呦,客人,您這可問倒我了。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我這老頭子記性不好,早就忘乾淨了,呵呵。」
林鈾面不改色,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道:「太子徐天然是個傻逼。」
「噗——」錢掌柜剛端起茶杯,聞言一口茶水險些噴了出來,他猛地咳嗽了幾聲,驚駭地看著林鈾。
林鈾仿佛沒看到他的失態,繼續淡然道:「當朝那位皇帝,也是個快要病死的病秧子,蹦躂不了幾天了。」
錢掌柜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他霍然起身,死死地盯著林鈾,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原以為這又是個來套話的探子,可這年輕人一開口,便是如此大逆不道之言!這絕不是太子徐天然或是當今皇帝派來的人會說的話!
沉默了半晌,錢掌柜深吸一口氣,對著林鈾深深一揖:「不知大人高姓大名?方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請大人內堂敘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