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魔王的胸大肌為何如此浮誇
第229章 魔王的胸大肌為何如此浮誇
只可惜一切已經容不得羅蘭自己決定了。
因為不僅是這位有過一面之緣的老者,街道上所有的民眾都在此時將目光投向了他。
他們依舊恐懼著「羅蘭」,但眼神中卻多出了幾分敬重與祝福。
氣氛都烘托到這了,自己似乎好像只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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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出發前,羅蘭想看看自己手裡的羊皮捲軸到底是什麼。
而且夢境的作用範圍只局限於伊斯法爾,也不太可能復刻出什麼魔王軍攻城的戲碼來。
自己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
應該不會真的給自己具現出一堆魔王軍來吧……
羅蘭深吸口氣,在所有人敬重的目光中走向了北面的城牆。
不久之後,「魔王軍」的兵鋒就將抵達此處。
沿路上所有的居民都向羅蘭投來了目光,那些巡邏的士卒們也停下了巡邏,自發跟在羅蘭的身後趕赴城牆。
他們很清楚,不需要巡邏了。
留給在場所有人的,只有戰鬥這麼一個選項。
很快,一些青壯年男性平民也加入到了隊伍之中,手上好點的拿著簡單的砍刀長劍,差點的就直接抄著農具加入了隊伍。
想要逃離伊斯法爾前往南方諸國的人早就已經走了。
還留在伊斯法爾的,都是不願意離開故土,要和故鄉以及故國共存亡的人。
在放棄撤離時,他們就做好了戰死的準備。
羅蘭自然注意到了身後的隊伍,但他只能沉默已對。
他只是個誤入這段久遠歷史的一個看客,一個幸運扮演了英雄的觀眾。
他甚至不是真的穿越了時空。
只是名為螺旋沙漏的夢境法術,將此地久遠的記憶,將此地永恆的深刻記憶化作夢境投射了出來。
他註定無法改變任何事情。
但如果可以,哪怕只是在夢裡,他也想改變些什麼……
當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羅蘭身上閃爍起了一陣世界樹的虛影。
認知污染的影響還未來得及開始影響羅蘭,就被世界樹的庇護驅散。
而反應過來的羅蘭差點沒流一身的冷汗。
顯然被氣氛感染的羅蘭差點忘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這處夢境是人為的牢籠!
囚禁著伊斯法爾的危險之源!
羅蘭還記著解除這個夢境法術的方法——改變關鍵的歷史節點!
雖然羅蘭不一定有能力做到這一點,但這個念頭會在知曉夢境重要性的他腦子裡出現,也切實證明了夢境的脆弱性與真兇的可怕。
即便阻隔了一層夢境,但卻還是差點將羅蘭也給影響到。
顯然一整座城池在短時間內失聯,甚至城中的三位九環強者都無法作出反應不是沒有原因的。
如果不是羅蘭自帶世界樹的庇護,那他估計已經翻車了。
不過這次夢境持續的時間比他想的要長上很多。
他幾乎沿著伊斯法爾的中央大街橫穿了這座邊防要塞。
要知道,雖然普拉提亞王國時期的伊斯法爾,並沒有像帝國時期一般的高牆堅壘,沒有那懸浮於天際的圓環巨構。
但是伊斯法爾的城池面積,可是從古至今沒有發生過變化的。
畢竟這裡相當於劃分兩國邊界的那條線。
伊斯法爾北城牆外的護城河向外的荒原,便是普拉提亞王國的領土了。
而想要靠著步行從羅蘭此前所處的南城牆附近前往北城牆,起碼也需要步行兩個小時的時間。
但羅蘭就是這麼硬生生地走完了。
等他抵達城牆的時候,身後已經跟了一支數千人的隊伍。
其中有巡邏的士卒,有傷殘的士兵,有平民,伊斯法爾城內幾乎所有的能拿起武器,保留戰鬥能力的人,都跟在了羅蘭身後。
但就是這麼一座大城,一座在羅蘭剛進城時感覺人生鼎沸的大城,卻只能湊出五六千人的有生力量。
哪怕是算上城牆上的駐軍,整個伊斯法爾此時的守備力量,仍舊不足一萬人。
按照那個老者的說法,諸國聯邦最後的殘軍正在收攏被擊散的部隊,朝著伊斯法爾撤退。
他們會搶在魔王軍趕到之前趕到伊斯法爾,協助防守……以及撤離。
羅蘭對此只是嘆了口氣。
他現在只想趕快演完這場悲壯無比的守城戰。
他無比希望時空的轉換趕快到來。
在這裡回顧歷史,不如去現實里找找線索。
不過在到了城牆上後,自己身後沒這麼多人了。
他們紛紛散開,在駐軍軍官的指揮下,開始分配自己的作戰崗位和任務。
暫時沒人來管羅蘭。
而羅蘭也終於有空可以看一眼自己手裡的羊皮捲軸了。
他解開繫繩,然後展開了手中這張突然出現在他手裡的捲軸。
很可惜,裡面沒有出現什麼神奇的力量,也沒有記載什麼恐怖的禁咒。
它甚至不具備任何的魔力。
好吧,羅蘭猜錯了,這並非那個洞穴之中藏著的,那需要進行儀式才能獲得的神秘力量。
它只是份記錄。
一份文字記錄。
顯然對於一份單純的文字記錄,這個神奇的夢境法術能夠將其毫無壓力的還原出來。
羅蘭展開捲軸讀了起來。
這份古老的記錄,顯然不會寫些報告文體,而是和自己之前在學會知識庫里檢索原初符石有關的信息時,彈出來的那首殘詩類似。
也是以詩歌的體裁記錄下來的故事或者是傳說。
羅蘭隨後閱讀起其上的記錄來。
【諸神藏匿最後一粒火種於果核的深處】
【當人之王攤開手掌,死者之國的大門便開始逆向的呼吸】
【火焰在手臂之上遊走,骸骨綻放玫瑰】
【那瞬間,我們認出那熟悉的氣味】
【正是生命破繭的胎衣】
【王的子民跪俯於地,親吻自己復活的影子】
【影子布滿傷痕,果樹的根系紮根其中】
【人王的冠冕高懸,如不落的烈陽】
【此時,吾等業已理解恩典的代價——當金蘋果紮根,當萬千的心跳與冠冕共振——吾等即是冠冕生長的基座】
在閱讀完這首詩後,羅蘭有些不淡定了。
他第一次在人類的記錄里,看到了有關金蘋果的記錄。
而且……人之王?
人類的歷史裡還有這種角色存在嗎?
這個人之王的存在,和精靈的精靈王一樣嗎?還是類似人族共主之類的尊稱?
而且這首詩歌記載的傳說……看上去似乎和死而復生有關?
就在羅蘭腦海中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周遭的時空靜止了下來。
面無表情,留著銀色短髮的少女站在城牆一角,靜靜地看著羅蘭。
那和伊露維婭顏色相近的眼眸,朝著他投來了關切的目光,當羅蘭想要仔細觀察對方的長相以及穿著的時候,那個少女再度消失了。
和之前他做過的那個有關他生日的夢裡一樣。突然間便消失了。
下一刻羅蘭便感覺有些恍惚。
他隱約間感覺自己似乎忘了什麼東西。
不過羅蘭並未在意,只是繼續低頭看向羊皮捲軸。
他感覺自己剛剛看過這份捲軸,但卻有些記不清內容。
但當他再度看向捲軸的時候,卻只看到了一片無意義的黑色塗鴉。
「嘖,什麼都看不出來嗎?」
「難不成這捲軸上記錄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所以夢境復現不出來?」
「不會真的是什麼恐怖的禁咒吧?」
羅蘭如此想著,然後他眼前就出現了一個高大的魔族。
目測起碼兩米高,但魔力波動不強……甚至不如二環時候的自己。
只是這長相……
除了頭上體型有些膨脹,而且頭上長了對比例不輸奧特之父的大角之外,看上去和人類貌似沒什麼區別。
啊不對……額間還有一隻眼睛。
而且……令郎的胸大肌是不是有些浮誇?
什麼兩米高的大胸大角魔族。
這種設定他只在本子裡看到過。
一般這種設定的魔族大姐姐,最後會被一個人類小男孩開大車。
「喂,不認識我了?」古怪的魔族低頭看向羅蘭,充斥著完美中性美的俏臉上遍布不滿之色。還有些不耐煩。
羅蘭:「?」
羅蘭默默地在臉上打出了一個問號。
大姐你誰啊?我們認識嗎?
哦!
難不成是自己在這段歷史裡扮演的角色認識對方?
嘖嘖,沒想到在魔王戰爭期間,居然也會出現這種人魔戀的狗血故事嗎?
而且在這個時間點找上來,看來這倆情侶的結局是一塊戰死在伊斯法爾了。
或者在狗血點,眼前的魔族大姐姐死了,然後自己扮演的這個人類將領突然爆種,反推一波魔王軍之類的。
就在羅蘭在腦中腦補劇情的時候,那始終跟隨在夢境羅蘭身邊的老者的一聲驚呼,讓羅蘭心中的懵逼程度頓時溢滿了他的腦海。
「不好!是魔王!閣下小心!」
老者一邊驚呼著,一邊用僅剩的獨臂拔刀護在了羅蘭身前。
雖然這沒什麼用就是了。
在羅蘭的感知里,這位「魔王」的魔力反應連兩環都夠不到。
但她依舊輕輕一揮手就把老者拍飛了出去,使其重重地砸在了城牆的城垛上昏迷了過去。
「喂,真不認識我?嘁……咳咳。」
眼前那被老者稱為魔王的女魔族咳了咳,然後發出了讓羅蘭驚駭的熟悉的低沉的煙嗓聲調。
「餵小子,現在認識了吧?」
羅蘭:「!!!」
魔王玩味地看著露出驚駭表情的羅蘭,顯得十分開心,她微微彎腰伸手戳了戳羅蘭的鼻子:「喂,小子你不會傻了吧?哈哈哈哈哈,能看到你露出這種表情還真不容易。」
「我一定是在做夢,嗯,做夢……」羅蘭沒有回答,只是自言自語地開始欺騙自己。
見羅蘭這種表現,魔王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查看起自己的「身體」來。
「這個術式有點意思,雖然只是副中看不中用的幻象,但居然真的還原出來了我當時的樣貌啊。」
「嘖嘖,還真是難得,幾百年來我還是第一次重新看到自己的肉體。」
「雖然只是幻象,但倒也是個新奇的體驗,這個夢境還挺真實的。」
說著魔王彎腰將羅蘭的臉捧了起來,然後讓自己的雙眼對上了羅蘭的眼睛:「喂喂,你小子別愣神了,跟你說件事。」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靈魂被困在了這段過去的時空里,換言之如果你到了現實空間裡,是呼喚不到我的。」
「想要恢復正常,或許只能等術式的效果結束了。」
「最後,別自我催眠了,我之前只是在裝雄性而已。」
「就連那個貧乳精靈都不知道我到底是男是女,畢竟魔族之中有些種族的性別並不是分的很清楚。魔族也從來不缺改變聲音和體型的手段。」
「另外,之後不出意外,我還是會用你熟悉的聲音和你交流的。」
說完,魔王玩味的勾起羅蘭的下巴:「還是說~~~你小子其實更想聽我現在的聲音?」
羅蘭:「……」
「我想靜靜。」
「嘁,沒意思。」魔王擺了擺手然後嘆了口氣:「好了,雖然我沒辦法去到那處現實空間,但在這處夢境裡,我也多了一些特殊的手段。」
「你小子就安心給我回去現實空間找線索吧,這裡只是一段歷史的殘影而已,沒有任何用處。」
「要是你有想知道的問題,等出去了我再慢慢告訴你就是了。」
「另外,我感覺到了原型機的氣息,就在伊斯法爾附近……只有一台,就是這隻手甲原本的主人,別大意了,一切小心。」
說完,魔王輕輕推了羅蘭一把,羅蘭頓時感到一陣天翻地覆。
一陣恍惚後,羅蘭回到了自己此前藏匿的那處民房屋頂。
好消息是,他的潛行沒有失效,依舊藏得很好。
壞消息是,他以後可能無法直視那個在自己腰上掛著的東西了。
一個成天用低沉富有磁性的男性煙嗓聲調和你說話的戒指老爺爺,突然告訴你其實之前都是逗你玩的,其實我是女的。
雖然這傢伙暫時沒有肉體作不了妖,但就是有一種和你玩的很好的長得很帥的好哥們,有一天約你出去吃飯。
吃完了之後你倆找了個電競酒店準備通宵組排打遊戲,但打到一半好哥們把你推倒在床上,告訴你他其實是女的,而且衣服一撩身材還很好。
然後他告訴你現在該進行一些深入交流了一般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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