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帝國已經決定了，非你不可！

  第219章 帝國已經決定了，非你不可！

  旅途很快抵達了終點。

  雖然路途漫長，但勝在沿路並無任何的異常和襲擊事件發生。

  一切順利異常。

  唯一的變故就是羅蘭的那個奇怪的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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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在魔王的建議下，他確實沒有選擇立刻使用思維牽引之術，去尋找世界樹留給他的那些知識。

  雖然魔王沒說這麼做的後果，但他還是選擇慫一手。

  畢竟就和魔王說的一樣，那個女人雖然出現的很詭異，但確實沒什麼敵意。

  等晚上休息的時候再看看吧。

  之後的行程就和出發前說的那樣。

  伊露維婭和羅蘭以及同樣隨行回王都的禁軍總管費德里克一塊前往皇宮。

  至於其他人，則是選擇在臨近車站的旅館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再重新出發。

  不過讓芙拉姆意外的是。

  卡莉婭居然沒有對此提出異議。

  對於羅蘭和伊露維婭兩人今晚必然會同處一室的情況，她居然毫無意見！

  這讓芙拉姆感覺孩子終於長大了。

  不過她要是知道卡莉婭心裡在想什麼的話，就不會這麼覺得了。

  這傢伙現在滿腦子都是勝利者對敗者的施捨心情。

  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小事。

  而另一邊，下了車之後就坐上車站外等候的馬車前往皇宮的三人，也在凌晨時分來到了等候已久的薩拉赫三世面前。

  當和伊露維婭一塊走進房間，看到薩拉赫三世的模樣後，羅蘭就知道今天這事兒是簡單不了了。

  因為薩拉赫三世此時正拿著個大菸斗，有一口沒一口地抽著煙，就差把愁字寫臉上了。

  雖然與這位皇帝之間見面的次數算不上多，但羅蘭還是很清楚對方的性格的。

  一個標準的，心機深沉的政客。

  即使他一直以和藹長輩的面目，以笑容對待羅蘭，試圖以真誠打動羅蘭。

  甚至有了伊露維婭這層關係，他們算得上是家人。

  羅蘭是沒有了父親，但他未嘗不能多一個新的父親。

  但事實上，羅蘭從始至終沒有放下過心裡的防線。

  他看上去年輕，但他在穿越前積累的那些知識告訴他，能當上一個龐大帝國的統治者，那就絕對是孤獨的。

  尤其是皇帝這一位置。

  即使是父母兒女，也未必就一定和自己站在一邊。

  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註定孤獨，也必須孤獨。

  他們必須時刻保持懷疑和警惕，必須謹慎地給出自己的信任，又要留出距離，不去破壞君臣之間的最後的界限。

  羅蘭很清楚這點，他體諒薩拉赫三世的不易，也清楚他對伊露維婭的溺愛，但他也必須謹慎。

  只是今天的薩拉赫三世不同以往。

  他沒了那層用來偽裝的笑容，即便在看到羅蘭和伊露維婭走進房間後，也沒有舒展眉眼，只是略帶疲憊地招呼兩人在他面前提前讓人準備好的位子上入座。

  顯然，在離開王都的這小半個月的時間裡，這裡發生了什麼變故。

  伊露維婭也顯得有些擔心，她本想開口詢問自己的父親，但卻被羅蘭用眼神制止了下來。

  良久，薩拉赫三世才放下了手裡的菸斗，像是做出了什麼艱難的決定一般，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羅蘭以及伊露維婭。

  老皇帝寫滿疲憊的臉上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他的身體尚未從威靈頓動手腳下的毒藥和詛咒里恢復過來，但連番的政務卻不得不讓他暫緩休息的步伐。

  「抱歉了孩子們，打斷了你們的旅行。」

  「被我喊來這裡，你們的行程估計會晚上一天才能抵達伊斯法爾。」

  「哈哈，幸好芙拉姆女士是個精靈，她應該不介意晚上一天的時間，你們知道的，精靈們對時間總是不敏感。」

  薩拉赫三世的這番發言讓伊露維婭更加擔心了。

  以往她的父親在說事情的時候，可不會來上這麼一段鋪墊的客套話。

  她握住羅蘭的手掌，有些不安地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羅蘭看了眼有些不安的伊露維婭，隨後看向薩拉赫三世：「陛下，時間不早了。您比我們更需要休息，還是先說正事吧。」

  「哈哈……真是心急的年輕人。我可還想和你們嘮嘮家常呢，比如你們的感情進展。」

  薩拉赫三世微笑起來，看上去心情好了不少。

  他邊說邊瞥了眼伊露維婭和羅蘭彼此緊握的雙手，眼中有些感慨的同時亦有些欣慰。

  接著他話鋒一轉：「不過你說得對，老頭子我是比你們更需要休息，我已經好幾天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這也是我叫你來的原因，羅蘭。」

  「原本我只想見見我的女兒……但轉念一想，有你在或許事情能簡單不少。」

  薩拉赫三世說著從桌案上拿起了一個檔案袋，然後交到了羅蘭的手中。

  「看看吧，不過你要是對新聞有所關注的話，就該知道伊斯法爾的狀況。」

  羅蘭聞言便沒有急著拆開檔案袋，轉而反問起來：「您是說……伊斯法爾的戒嚴狀態？」

  「沒錯。」薩拉赫三世點了點頭：「在知道你們打算和芙拉姆女士一塊跑一趟伊斯法爾時，我就聯繫了伊露維婭。」

  「不打開看看嗎？」

  羅蘭苦笑起來：「打開了等待我的估計就不是一場旅行，而是一場麻煩事了。」

  薩拉赫三世笑了起來：「確實是件麻煩事。至少對我而言是這樣的，但對你來說可未必。」

  「哦？還有這種事情，陛下可是帝國皇帝，還有能讓你頭疼的事情？」

  薩拉赫三世長嘆口氣：「孩子，有時候坐在這個位置上，不代表就能為所欲為。」

  「人都是有自我意志的，你不可能像操控木偶一樣去操控所有人。」

  「我並非是我父親那般有著強硬手腕的皇帝，也不是騎士王那樣人格魅力超凡，實力過人的英雄。」

  「我只是個普普通通，被趕鴨子上架應急的皇帝。」

  「我能坐穩這個位置，靠的不是我的魅力，我的手腕也不足以如此。」

  「更不是什麼皇室的地位和名號，這種東西在野心家面前不值一提。」

  「妥協、交易、忍讓，平衡各方之間的利益，以及最重要的卸磨殺驢……這些才是我掌控這個帝國，並維持權力的根本。」

  「孩子，我對這個國家的掌控力，沒有你想像的那般強。」

  「很多政策的實施，是我父親打下了堅實的基礎，並留下了那些願意追隨他意志的人，我只是負責執行下去，給予那些人支持而已。」

  薩拉赫三世說著站了起來：「帝國的那些九環傳奇強者，我並不能隨意調動。」

  「哪怕是凱法斯，他願意聽我的命令，實力也足以解決大多數問題……但我不能事事都依靠他，我想你明白這點孩子，事事都依靠一人並非什麼好事。」

  「肖恩也是一樣，他們兩個是我唯一能隨意指揮的強者，但就像他們尊重我一樣，我也必須尊重他們。」

  「而且他們身上的事情已經很多了，魔王之手原型機的脫困，已經讓他們兩個很疲憊了。」

  「凱法斯雖然抽空去了趟瑞斯坎，可監察總局以及他的主要任務依舊是追查那些消失的原型機。」

  「肖恩必須留守王都，原因我也不用多說了……」

  說著薩拉赫三世停頓了一番：「但你不一樣孩子，你擊殺混沌兄弟會那位劍衛統領的事我聽說了。」

  「你有對付一位九環傳奇的手段，芙拉姆女士也願意幫你……四捨五入一下，就是兩位九環傳奇的戰力。」

  「你絕對有能力解決這起麻煩事。」

  羅蘭嘆了口氣，依舊沒有打開檔案袋的打算。

  但他已經看出來了，伊斯法爾的事，至少和一位九環傳奇有關。

  「所以陛下，還是別和我繞圈子了，直說吧，那裡到底出了什麼事，我要做些什麼？」

  薩拉赫三世聞言也是直入主題了，他聽得出來羅蘭已經答應了這件差事：「我長話短說吧。」

  「其實從半年前，伊斯法爾就陸續傳來有奇怪的現象發生。」

  「有個居民原本正常行走在大街上，然後在所有人面前憑空消失了。」

  「邊防軍團和當地的監察分局展開過調查，但一無所獲。」

  「隨後的日子裡，這種情況愈發明顯。於是伊斯法爾便開始了戒嚴狀態。」

  「守軍認為一切可能是邪教團伙搞的鬼，但因為臨近北境，他們不知道是混沌兄弟會的手筆，還是從北邊潛伏進來的其他團體乾的。」

  「但在不久前，就是王都的風波平息之後，伊斯法爾最後一次傳來信息。」

  「說是有不明的認知污染發生……隨後伊斯法爾方面的通訊便全部中斷了。」

  「什麼！？」羅蘭臉色猛地發生了變化：「我沒記錯的話，那邊應該有三位九環傳奇坐鎮吧？」

  薩拉赫三世點了點頭：「沒錯。通訊中斷後，我指揮臨近城鎮和領地讓其前往伊斯法爾展開調查，發現城內並無異常，也與其中一位軍團長，也就是軍部的一位九環傳奇完成了聯絡。」

  「但對方的回答卻是……城內一切正常。」

  「只有通訊受到了干擾。」

  薩拉赫三世說完看向眉頭緊蹙的羅蘭：「換做以往，我會相信這個說辭。」

  「如果不是之前傳達消息，說城內有不明認知污染蔓延的人，是那位功勳卓著的老將軍蘭卓斯的話。」

  「聯絡員直到離開前也沒能見到蘭卓斯老將軍，而在撤回原有城鎮後，我聯絡了學會，讓其對聯絡員展開了檢查。」

  「果然，其身上已經出現了部分認知污染狀態，靈魂受到了一些影響，但好在不傷及性命」

  薩拉赫三世說著深深地吸了口氣：「幸好駐守伊斯法爾內部的軍團常年只有一個。」

  「四個邊境軍團輪流在伊斯法爾要塞內駐守。」

  「未駐守時，其餘三個軍團在伊斯法爾外的三個衛星城內駐守。」

  「我調動了其餘三個軍團，讓帽匠暫時接管了指揮，並封鎖了伊斯法爾。」

  「當然，伊斯法爾的魔導列車站在城外，設在一處衛星城內。」

  「所以魔導列車的運行並未收到影響，這也是你們可以順利買到票的原因。」

  「我也聯繫了學會，伊斯法爾的分會如今依舊可以斷斷續續地傳出些情報，可以確定的事，城內依舊維持著持續，日常生活也並未受到影響。」

  「但古怪的是，從我封鎖伊斯法爾以來，沒人試圖離開那座城市。」

  「聽清楚，是沒人試圖離開，伊斯法爾的城門並未關閉，進出不受管控。但沒人出來。」

  「有人看到過一個人站在城門口準備出來，但走到一半，就好像失了魂一樣又走了回去……」

  「這個檔案袋裡，裝有的就是整理的情報。」

  薩拉赫三世說完嘆了口氣：「城內到底發生了什麼猶未可知，之所以讓你去，一來是因為芙拉姆女士的目的地就在伊斯法爾，而即便發生了這種事，她多半也不會放棄自己原有的目標。」

  「二來，在遠海上的經歷證明了你有充足的應對認知污染方面的本事。」

  「世界樹的賜福……知道嗎孩子，在你之前，這件事情只存在於人類流傳的有關於精靈的傳說里。」

  羅蘭嘆了口氣，聽到這裡他已經大致明白了這次的活。

  又是認知類的事故……

  不過既然如此他就沒有不參與的理由了。

  薩拉赫三世所說的現象，和之前那位大賢者厄瑞波斯告訴他的現象高度重合了。

  也就在這時，厄瑞波斯的通訊請求傳了過來，不過很快便取消了術式，很快將投影轉化為了一條留言。

  估計是不好意思大半夜地給自己打視頻電話，所以改成發消息了。

  在薩拉赫三世驚奇的眼神里，羅蘭打開了那條留言。

  【厄瑞波斯：很抱歉打擾你的休息，羅蘭閣下。但伊斯法爾分會發來了求援信息，還請您撥冗前往查看。】

  薩拉赫三世自然也看到了這條魔力聚成的消息，隨後拍了拍羅蘭的肩膀：「一位大賢者居然以這種口氣與你對話，不可思議，他們對我都沒這麼客氣過。」

  「對了，這次無論順不順利，成功與否。等你回來，我會落實封爵的事。」

  「也會同時宣布你和伊露維婭訂婚的消息。」

  「所以……一切以自己的安全為重。別想著逞英雄。」

  「對了，為了方便你的行動，我會給你一個合適的身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