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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錦衣衛?(1)

  第245章 錦衣衛?(1)

  劉義生眉頭緊皺,在說出福王有問題的時候,他似是有些遲疑,帶著一些無法確定的猶豫。宋言便明白,劉義生對福王的調查可能出現了什麼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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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說?」

  劉義生抿了抿唇:「如果只是從明面上能搜集到的情報來看,福王簡直堪稱皇子典範,對權力名聲毫無興趣,只喜歡遊山玩水修道煉丹,他的足跡幾乎遍布寧國每一個角落。」

  「便是遼東,晉地這些地方福王也曾踏足。」

  「大約就是二十多年前的時候,福王遊歷晉地,拜訪各路名山大川,同年於晉地結識一女子,便是後來的福王妃。」

  「我查不出來這福王妃是否和八大家有關,但出身禁地應是無錯。」

  「詭異的是,除了福王妃這個尊號之外,我居然查不出王妃究竟姓甚名誰,在定州一帶也完全沒有哪戶人家以福王妃娘家人自居。」

  「皇室玉碟定有記錄,不過那就不是我能看到的內容了。」

  宋言微微頷首,大約明白劉義生的困惑。

  縱然福王無法繼承皇位那也是個王爺,王爺的婚配關係到皇族血脈,女方自然會被調查的清清楚楚。歷史上,仇家將女子嫁入皇室,然後伺機報仇的事情並非沒有。

  只要調查,必然會留下痕跡,怎麼可能連王妃姓甚名誰都不知道?

  而且,那可是王妃啊,只要跟王妃扯上關係,拐彎抹角也算是皇親國戚了,正常情況下應該有不少人從犄角旮旯里鑽出來,自稱是王妃親戚才對,怎麼可能沒有娘家人?

  「福王喜歡遊歷名山大川,福王妃則是深居簡出,絕大多數時間都待在王府,除非必要,否則絕不會出門,縱然是各種宴會,也是能推就推……」劉義生繼續說著:「就像是要……」

  宋言吐了口氣,接口說道:「就像是要將自身的存在,徹底從眾人視線中抹除?」

  劉義生撫掌應道:「正是如此。」

  「目前來看,效果不錯,人們幾乎都快忘了這位王妃的存在,也只有特意提起的時候才會哦的一聲,想起還有這麼一個人。」

  所有的一切看起來似乎都很正常,對於皇帝來說這應該是最讓人省心的弟弟和弟妹了。

  客堂內,陷入短暫的沉寂,劉義生和宋言都在思索著什麼。

  很快,劉義生吐了口氣:「還有,福王只有一個王妃,沒有側妃,據說連通房丫鬟都沒有。」

  「至於子嗣,也唯有高陽郡主一個女兒。」


  「聽聞是福王妃誕下高陽郡主的時候難產,命差點都沒了,從那之後,福王便不準備再要孩子。」

  宋言咧開嘴笑了笑:「倒是個痴情種子。」

  「呵呵,誰知道呢。」

  「那福王和晉地八大家之間是否有什麼關係?尤其是范家?」

  劉義生再次搖頭:「即便是有關係,那也是極為隱秘的事情,咱們的情報系統還是不太行,目前還沒辦法接觸到這方面的機密。」

  宋言能夠理解。

  這就是底蘊方面的差別。

  縱然麾下有幾千精銳兵卒,可其他方面同那些傳承千年的世家門閥相差甚遠,不僅僅只是土地,錢糧,文化傳承,朝堂影響,便是情報獲取能力,差距也是極大的。

  「主公應該著手創建一支密探了。」望著宋言,劉義生沉聲說道:「雖說,我從咱們的人中挑選了一部分機靈的,可這些兄弟們上陣砍人都是一把好手,打探消息終究是差了點。」

  宋言心裡便有點古怪,捉摸著要不要建個錦衣衛試試。

  「焦俊澤那邊呢,有查到什麼嗎?」

  「沒有,任何疑點都挑不出來。」劉義生咧了咧嘴巴:「這傢伙的履歷簡直完美,從最底層爬起來,一路依靠功勳坐上定州刺史的位置,沒有任何攀附,功績也沒有絲毫摻水,在擔任定州刺史的時候,那也是秉公執法,沒有貪污受賄,簡直就是百官表率,屬於那種你完全抓不住任何一丁點小辮子的類型。」

  劉義生眸子中閃著詭異的光,那種感覺就像是遇到了挑戰,有些時候越是查不出來問題,才越是有問題。

  宋言則是眯起了眼睛,焦俊澤能趁著小姨子屠滅范大膘一脈的時候,屠戮整個范家所有下人,小廝,並且從范家掠走數十萬白銀,僅此一點就足以證明這絕對是個狠人,至少不像調查出來的那麼乾淨。

  那為何又要因為小姨子撕下臉上的偽裝?

  當時那種情況,直接安排人將洛天衣亂刀襲殺,或許才是最正確的決定吧?

  所謂希望長公主能在朝堂上幫忙說說話,避免文官集團的攻訐,在宋言看來純粹狗屁。看焦俊澤的履歷就知道他的背後定然站著某個存在,這人在寧國朝堂影響力不小,至少護著一個人一路平步青雲毫無問題。

  只是這人隱藏的極深,暫時查不出來什麼。

  那焦俊澤故意放走洛天衣就耐人尋味了,是想要作為一個把柄,捏在手上嗎?宋言重重吐了口氣:「那新的禮部尚書確認了嗎?」

  禮部尚書這個位置,說實話有點尷尬。

  所謂國之大事,在祀與戎。


  其中祀便是祭祀天地,先賢,祖宗,祈求風調雨順,國運昌隆。多是禮部領頭操持,所以六部中名義上以禮部為首。

  可拜謁太廟,敬告天地這種事情又不是經常會有,絕大多數時候,禮部都無事可做,沒事做就沒有油水可撈,所以禮部又被稱之為清水衙門。

  然而,即便是清水衙門也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一日,那便是……科舉。

  於讀書人來說,科舉是能改寫一生命運的機會。

  金榜題名,那便魚躍龍門。

  於國家來說,科考是選拔人才的重要手段,所以每一次科考都極為重視。

  而科考,從出題,監考,閱卷,幾乎都是禮部官員在負責,可以說這時候的禮部權利將達到極限,也是油水最為豐厚的時候。同樣的,控制禮部,想要利用科考安插自己人也會變的更容易。就像之前,楊國臣掌控禮部,便能輕而易舉讓楊家子榜上有名,稍加運作,便能去往寧國各地為官。

  所以這一次將楊國臣給擼掉,對楊家來說是一次非常沉重的打擊。

  劉義生笑了笑,像這樣的朝堂上的事情從某些方面來講,反倒是最容易打聽的,畢竟全都放在明面上,只要有些渠道便能一清二楚:

  「禮部尚書,位高權重,不會隨意決定,往往都是三省共同擬定一個名單,約十人左右,然後上呈皇帝預覽,皇帝會從中選擇其中之一,擔任禮部尚書。話雖如此,可這名單內真正能成為禮部尚書的人選,基本已經內定,其餘人多半都只是陪襯。」

  「根據我打探來的消息,這一次競爭禮部尚書的主要有三人……」

  「其一,黃文濤,原禮部左侍郎,有才學,性孤僻,古板,甚至一門心思想要恢復周禮,推崇君權至上,是天生的保皇派。」

  「其二,郭棟,主公也是知道,楊家房家這樣的世家門閥,經常會做一些接濟鄉里,修橋鋪路的事情來維繫家族的名聲,這郭棟少有才名,然家道中落,因得了楊家接濟,才有機會繼續讀書,隨後參加科考成為州府解元,名動一時,楊家看出此子有大好前程,便將族中一旁支庶女嫁於其為妻。」

  「其三,則是白鷺書院的一名學生,原本是國子監祭酒。」

  「其餘人等,也多和三大派系脫不了關係,只是地位才能比不得這三人罷了。」

  「至於最終究竟花落誰家,就看三大派系之間誰更有手段了。」

  宋言嘴角勾起一絲弧線:「西林書院呢,沒有他們推舉的人?」

  「西林書院的官員多在中下層。」劉義生便攤了攤手:「他們暫時還沒能力染指六部尚書。」

  「有沒有和各大派系都毫無關係之人?」


  「有……陸元正!」

  「原東陵府尹。」

  「像東陵這種皇城,府尹是最難做的,權貴太多,而且多囂張跋扈,一不小心可能就惹到某個大人物頭上,萬一得罪了人,莫說是官職,怕是性命都保不住。」

  「是以歷代東陵府尹都謹小慎微,可即便如此也多不得善終。」

  很顯然,劉義生透過某種渠道,拿到了詳細的情報,對這些人大都有不錯的了解:

  「而陸元正則是另類中的另類,擔任東陵府尹不過三年,處理了三個公爵嫡子,九個侯爵子嗣,便是六部尚書的兒子,家奴,也照抓不誤。」

  「聽說剛上任的那一年,外出遊歷的福王回京,於東陵街道縱馬,都被路遠正給丟到監牢,最後還是宗正寺出面才將人給撈了出來,畢竟名義上東陵府尹對皇族成員並無管轄權,這是宗正寺的職責。」

  「宗政寺將福王撈出,當街就給放了,為了這事,陸元正還一連寫了好幾封奏摺,彈劾福王和宗正寺大宗正,大有一副不處理了福王這件事兒就沒完的趨勢,惹得宗正寺上下皆是大罵晦氣,惹上這麼一坨狗屎。」

  「最後沒轍,裝模作樣將福王在宗正寺關了兩天這事兒才算結束。」

  「自那之後,陸元正便有了個鐵頭娃的稱呼,縱然是皇親國戚,勳爵貴族都在一個勁兒的約束族中子弟,在陸元正面前要規矩一點。據說這一次之所以被題名,也是一群勛貴被折騰的不輕,想要將這人從東陵府尹的位置上換下去。」

  劉義生說著,言語之間滿是欽佩。

  唯有宋言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如此來看,這陸元正應當就是下一任禮部尚書了。」

  福王。

  當真有問題!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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