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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合歡妖女(為詠夙的盟主加更)

  第220章 合歡妖女(為詠夙的盟主加更)

  自殺。

  是最後通牒。

  宋言不想也不會自殺,但用自己的命,威脅一下花憐月倒是不錯。

  花憐月愕然。

  她甚至有種想笑的衝動,人質用自己的性命來威脅綁匪,大抵是有史以來頭一遭了。

  可偏生這種威脅,對她真的有用。

  宋言,是無可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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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一個人若是鐵了心不想活,那當真是有無數辦法,哪怕她是宗師級高手也不可能攔得住,一旦宋言死了,那鬼知道百花寶鑑藏在了什麼地方,說不定這個傢伙在得到百花寶鑑之後,第一時間將上面的內容記住,然後將原本銷毀。

  縱然還有其他可能,可花憐月不敢去賭,賭輸了的代價,就是死。

  想她堂堂宗師境界的武者,居然被一個少年郎給拿捏了……這果然是個性格惡劣的傢伙啊。

  這樣想著,花憐月心中便愈發覺得氣悶。

  她沉默了,面對這樣的宋言,她也不知該如何應對。

  她的眼睛垂了下來,宋言也不知花憐月究竟在想些什麼,一時間現場呈現出詭異的寂靜,唯有寒風,如刀如針。

  火苗也隨風搖曳,偶爾發出噼啪噼啪的聲音。

  這樣的寂靜,一直持續了許久。

  「先找個地方休息吧。」花憐月這樣說道。

  聲音和之前一樣,帶著一點成熟的沙啞。

  宋言緩緩吐了口氣,沒有拒絕,他從火堆里撿起了一根乾柴,火苗多少能維持一段時間。掀起一點積雪,將剩下的火焰熄滅……儘管這冰天雪地的,應當也不會引發火災。

  說是找個地方休息,可不管是花憐月還是宋言,對遼東這邊都不太熟悉,一眼望去四周儘是一片銀白,卻是不知何處有遮風擋雨的地方。

  四下張望了一下,花憐月便向著山的方向走去。

  運氣好,應是能找到個山洞。

  一路走過,皆是冰樹銀花。

  偶爾還能看到一串一串的冰凌垂下,倒是不常見的景致。

  宋言並不害怕,他知道花憐月正在認真思考他的提議,這讓他稍感安心。

  花憐月這樣的性子,跟宋言想像中的老祖有些差別,上輩子看的小說中,那些老祖大都性格暴戾,乖張,說話便是命令,沒有商量的可能。


  若是有人敢忤逆自己的意志,當場滅殺。

  自殺?

  真遇上這種人,怕是自殺都難,拔掉舌頭,咬舌自盡都做不到,割斷手筋腳筋,想逃跑,想拍碎自己的腦瓜子也不行。

  唯一自殺的可能大概就是絕食了。

  可這種人,有的是辦法將食物強行灌到你的肚子裡。

  花憐月雖將他綁架,但至少沒有傷害他,這裡面或許有自身價值無可替代的緣故,另一方面大抵也跟花憐月的性格有關。

  也唯有這種性格,方能容忍宋言一次次去試探她的底線。

  該說不說,不愧是名門正派?

  這樣想著,宋言便向前看去,恰好能看到花憐月的背影。

  雖然已經三十七八九歲,但這女人的身段是當真不錯,窈窕婀娜,從背後望去,黑色的緊身衣在高挑的身子上勾出圓潤魅惑的曲線。

  尤其是那雙腿,渾圓,修長,健美。

  不愧是合歡宗的妖女。

  似是感知到了宋言的視線,花憐月並未回頭,聲音卻是飄了過來:「怎麼了?」

  宋言視線收回:「沒什麼,我是在想,你從來都沒有想過殺我,對吧?」

  「你與我有用無仇,為何要殺你?」

  「那你還安排殺手?」宋言挑了挑眉毛:「那傢伙雖然只是四品武者,但兇悍凌厲,稍有不慎怕是要沒命。」

  這話倒是不假。

  他屬於武者中的另類,肉身強度遠超自身境界,所以能越級殺人。

  但若是其他人遇到那四品武者,未必能討的了好處,那武者走的是大開大合的剛猛路子,出手就沒有任何保留,同境界的武者很難應對那傢伙的攻擊。

  便是不說那武者,單單只是那兩匹高速撞過來的駿馬,都能輕易將四品武者的身子給撞碎。

  還是那句話,他是個另類,所以他活了。

  花憐月的腳步稍稍停頓了一下,扭過身來,一雙眼睛凝望著宋言:「那殺手,不是我派的。」

  「若是我想殺人,我會自己動手。」

  花憐月的模樣不像是說謊。

  宗師有宗師的尊嚴。

  或許,她會隱藏什麼,但還不至於撒謊。

  因為不屑。

  那人不是花憐月安排的,難道說還有另外一撥人想要他的命?

  不是吧,自從穿越之後一直老老實實也沒怎麼得罪人吧,居然還安排殺手刺殺他,實在是太過無恥,這不欺負老實人嘛……這樣想著,宋言忽然有點汗顏,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的確是稍微得罪了一點點人。


  比如楊家。

  比如宋家那幾位嫡子。

  比如倭人。

  比如錢耀祖。

  他還屠了松州城的西林書院。

  似是因著宋言的問題打破了寂靜又壓抑的氛圍,花憐月的話也稍微多了一點:「你之前,為何沒有呼叫那些黑甲士兵?若是新後縣的士兵集結起來,我也不是對手。」

  「那他們能追上你嗎?」

  「不能。」

  「那又何必叫上他們呢,徒增傷亡罷了。」

  宋言看的很清楚,宗師級高手或許不是數千正規軍的對手,但如果一門心思想跑,兵卒也是絕對追不上的。更何況,新後縣的士兵,皆是一身重甲,若是追著花憐月,怕是累都累死了。

  天越來越黑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語氣中感覺不出半點緊張。

  翻過一道凍結的河流,面前忽然變的空曠起來。

  遠處是一座山,山腳下是一片不大的草原。

  還有一棟建築。

  花憐月和宋言都加快了腳步,到得近處便發現這建築位於山腳,周圍只是一些光禿禿的樹,透著荒涼,甚至還有莫名的陰森。

  這是一座石屋。

  石屋的屋頂不是黃泥和瓦片,更不是茅草之類的東西,而是一根根圓木,然後以藤蔓編織。只是因著年久失修,圓木已經開始腐朽,便是那藤蔓也有些腐爛。

  表層堆著厚厚的雪,甚至讓宋言有些擔心,屋頂會不會被積雪壓垮。

  木門同樣腐爛,宋言嘗試著推了一下,便聽到吱呀一聲,木門已然跌落在地,摔成了碎屑,盪起一片煙塵。

  這地方,究竟有多長時間沒人居住了啊。

  感嘆了一句,宋言便抬起手在面前輕輕揮了揮,手掌帶起的氣流,吹散漂浮的微塵,藉助著火把的微光,石屋內的情況逐漸出現在眼前。

  這是一座廟。

  廟裡,有一尊神像。

  只是這廟宇和神像的風格,是和中原地區截然不同,中原地帶廟宇供奉的多是土地,城隍,龍王,道君和佛陀之類。

  而眼前的神像卻是青面獠牙,泥胎上甚至還有不少獸類的特徵,比如宛若雄鷹一樣的尖爪,蛇一樣的尾巴,老虎一樣的頭顱,野豬一樣的獠牙……

  中原地區,不會供奉如此詭異的存在,所以宋言轉身望向花憐月:「花姐姐,花阿姨,花宗師……」

  花憐月似是想到了什麼,沒有計較那一聲阿姨,倒是臉頰微紅,視線不由自主的挪到一旁:「怎,怎麼了?」


  「你應該是打算帶我出平陽府,去楚國的,對吧?」

  「是這樣沒錯。」

  「那為什麼我們會跑到女真的地盤?」

  這種怪異的充斥著動物特徵的神像,也唯有蠻族才會誕生出這樣的信仰。

  「我,我只是想要找個地方休息。」花憐月點了點頭,她很輕鬆就說服了自己:「對,就是這樣,這裡是距離我們最近能休息的地方,待到明日,我自會帶你離開。我可是宗師級強者,外界冷熱與我無甚關係,還不是為了照顧你,我才選了這麼個破廟。」

  嗯,說的真好,差點兒都信以為真了。

  宋言翻了翻白眼,將火把遞給花憐月,自己到外面尋摸了一點柴火。

  隨著火苗躍動起來,這陰森詭異的破廟也多了一些溫度。

  雖大門敞開,可終究不似外面那般陰寒。

  宋言打了個哈欠,找了個角落的位置靠著牆壁坐下,他有些累了,便閉上了眼睛,準備睡了。

  至於明天會怎樣,明天再說。

  這花憐月,看起來腦子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也可能是閉關太久導致腦子有點生鏽,看看明天能不能繼續忽悠忽悠。

  欸。

  也不知小姨子和顧半夏怎麼樣了,會不會擔心自己?

  還有空蟬那丫頭,會不會還在哭?

  劉義生,雷毅幾個,應該會按照他的命令去做吧?

  畢竟,他還想築京觀呢。

  自從將小日子的腦袋堆成京觀之後,他發現自己對築京觀有點上癮了,這可真是個糟糕的嗜好。

  ……

  與此同時。

  新後縣。

  趁著月色,一輛輛馬車悄悄駛出邊關。

  馬車兩側,是兩千名褪去步人甲,換上一身粗布麻衣的黑甲士。出了邊關的大門,身後便是一排排腳印。

  城牆上,劉義生靜靜的看著。

  當空蟬將消息帶回的時候,劉義生便安排雷毅幾人今天晚上準備行動。

  宗師級武者,應是很強的吧?

  劉義生是個讀書人,這方面並不是很了解,但他了解自家主公!

  五百對五千。

  三千對兩萬。

  主公是個擅長化腐朽為神奇的人。

  縱然是宗師級高手,應該也是無恙的。


  應該!

  他並沒有跟隨著大部隊出發,在這裡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最起碼他要穩住後方,新後縣絕對不能亂,如此,即便是出現某些特殊的情況,也有足夠迂迴的空間。

  時間,一點點過去。

  皎月悄悄躲進了雲層,世界便陷入黑暗。

  一片片雪花,悄無聲息的自雲層中墜落。

  飄呀,搖呀。

  破廟內也很安靜。

  火堆不知何時已經熄滅,僅剩下一塊塊通紅的火炭,還在釋放著最後的熱量,維持著破廟的溫度。

  「嗯……嗯啊……啊……」

  熟睡中,一陣奇怪的聲音悄悄飄進了宋言的耳朵。

  那眉頭便皺了起來。

  這大半夜的,那妖女在幹嘛?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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