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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血染白雪(六千)

  第210章 血染白雪(六千)

  官道崎嶇。

  平日裡還好,地面上哪兒有坑坑窪窪一眼便能瞧得清晰,可是現在白雪覆蓋,終究是看不清了,偶爾一個不小心踩下去便是一個深坑。積雪絲滑,身子失了平衡,便是重重一跤跌在路面。

  幸得重甲已褪去,積雪酥軟,便是摔了也大都無事,唯有四周會傳來一陣鬨笑,那一張臉便鬧得通紅。

  這些兵卒,多半是沒見過雪的,都頗感新奇。

  便是空蟬,蝶依,雪櫻幾個也從馬車裡走了出來,厚厚的積雪遮蔽了累累白骨,見不著,心情也便沒那麼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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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高陽也是一樣。

  小手抓著一團雪球,似是想要塑造成某種形狀,只是可惜,這高陽郡主終究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捏出來一個四不像,小手凍得通紅通紅,卻毫無察覺。

  洛天衣,雖對雪有些好奇,嚮往,不過性子清冷,也只是稍稍看了兩眼便收回了視線。

  至於步雨,她經常同洛天衣待在一起,相處的時間越長,步雨就越發能感覺到洛天衣的強大,她似是將洛天衣當成了目標,希望能達到洛天衣這樣的高度。

  步雨曾經詢問過洛天衣,究竟是如何突破的八品,九品?

  對於八品境界的突破,洛天衣倒是沒有藏私,仔仔細細為步雨講解了一番,讓步雨收穫頗多。

  然,提起突破九品境界的時候,也不知怎地,洛那張潔白無瑕的臉上居然也泛起絲絲緋紅,便是說話也變的支支吾吾,只說自己也不清楚,莫名其妙就突破了。

  步雨雖有些好奇,卻也沒有追問。

  畢竟,八品境界的經驗已經足夠她受用很長時間。

  就在這種略顯輕快的氣氛中,遠處的城池便越來越清晰了。

  待到半下午的時候,終於到了城門口。

  這座城池應是有些年代,城牆斑駁,城門厚重,牆壁上還沾染著片片暗褐色的污漬,似是戰爭時期,來不及清理乾涸在上面的血。

  城牆,城門處都有人鎮守。

  門口的重甲兵,自是也認識宋言,雖是冰冷刺骨,可那一張張被凍得通紅的臉上還是掛滿笑意,完全不在意地上全都是積雪,門口,城牆上諸多士兵便立馬單膝跪地:「見過將軍。」

  「行了行了,都起來吧。」

  宋言也很隨意,身為一個現代人,他並不是很在意這些繁文縟節。

  跪來跪去的,不太好。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宋言說道:「雷毅呢,現在何處?」

  「回稟將軍,雷毅隊長目前在縣衙。」那衛兵,同旁邊的夥伴招呼一聲,便引著宋言一行人入了縣城。

  其他幾個兵卒,便對這人羨慕的很,整個備倭兵所有人對宋言都是極為尊崇。那種尊崇,是發自內心的,甚至可以說是狂熱的。畢竟,能帶領著他們,以三千之數,鎮殺兩萬倭寇,無關年齡,單單這份本事已經足以令人敬仰。

  入得新後縣,宋言便前後左右打量著縣城。

  跟想像中一片破敗,廢墟一樣的場景有所不同……從這位士兵口中,宋言方才知曉,他們大約是十天前到達新後的,前幾日那一場大雪嚴重延緩了宋言等人的路程,不然的話,時間不會差上這麼多。在入城之後,雷毅便直接下令,一部分士兵鎮守北門,一部分鎮守南門。

  剩餘士兵,也分成兩隊,一隊將糧食運入糧倉,嚴加看管。

  畢竟這邊天寒地凍的,若是糧食再出現什麼問題,當真是要命的。

  最後那幾百人,則是負責清理城市裡面的屍體。

  現在這時節,地面都已經上凍,堅硬的跟石頭一樣,想要挖坑土葬是不可能了,卻也不能讓屍體就這樣放著,腐爛只是減緩,而不是終止,一旦屍體腐爛嚴重,滋生瘟疫又是一場麻煩,雷毅便命人在城外尋了一處地方,將屍體集中焚燒。

  然後取其骨灰,在城內搭建了一座廟,骨灰便放於廟中,若是還有親人回來,在這廟中上一炷香,也算是祭拜了。

  到了城內,見著巡街的士兵,便叫來幾人引著王朝馬漢以及麾下斥候和重甲兵,前往兵營。

  至於那些女人該如何安置也是個問題。這方面,宋言不是太擅長,便丟給了劉義生。

  「這裡,死了多少人?」安排了一些瑣事之後,宋言這才問道。

  那名叫張小的小兵臉色一暗:「一萬一千三百六十七具屍體……可能不太準確吧,很多屍體都已經殘破,雷毅隊長便讓我們清點頭顱,以人頭計數。」

  「所以,那座廟也叫做萬人廟!」

  宋言心中也是沉甸甸的,一萬多人啊。

  這還是雷毅那些人已經提前準備,讓城內很多人撤離的緣故,否則這個數字還要誇張。

  在處理了屍體之後,雷毅又安排人重新修建城牆,修建縣衙,甚至是重新修建縣城內的房舍。

  能修就修,不能修的就推倒重來。

  這便是宋言過來看到的畫面了,雖殘破,卻充滿生機。

  宋言笑了笑,這雷毅,倒是個有能力的。


  原本以為這人只會領兵打仗,卻是沒想到在治理一方方面也頗有才能,他不像劉義生那樣,總能想出來一些歪點子,但中規中矩的去處理一些事情,卻是頗為在行。

  嗯,也有可能是之前安排的指導員,政委,發揮了作用,總之這雷毅不像最初那般呆板。

  一路走去,還能看到一些身穿普通衣衫的百姓,多是在幫忙休憩房屋,清理路面積雪。

  注意到宋言的目光,張小便解釋了一下,駐守在新後縣之後,雷毅就安排人進山招撫流民,雖不多,只有數百人,卻也給這座縣城增添了一點人氣。

  一路閒聊之間,便到了縣衙。

  畢竟是自家將軍生活辦公的場所,雷毅還是很用心的,整體都已經修繕完畢,僅剩下一些細枝末葉處尚未清理。當見著雷毅的時候,宋言都有些吃驚,原本響噹噹的硬朗漢子,不過大半月未見,整個人便已經消瘦了一圈,臉頰深陷,雙眸中滿是疲憊。

  見著宋言,雷毅更是精神一震,忙上前一步要行拜禮,但是被宋言給攔下,縣衙後面的房間也都已經收拾好了,洛天衣,高陽郡主幾人便先去後堂休息。

  在身旁再無旁人之後,宋言這才開口:「雷隊,來的路上,我見那官道之上車轍橫行,腳步雜亂,似是有很多人入了新後縣,可知是什麼人?」

  聽到宋言的問題,雷毅的面色頓時沉了下來,臉色顯得極為難看:「是錢耀祖那王八蛋安排的送親使。」

  這雷毅,對錢耀祖是恨到了骨子裡。

  雖然宋言在前,卻也忍不住直接口稱王八蛋。

  宋言心中瞭然,果然是送親使。

  「那些混蛋到了新後縣,一個個頤氣指使,還想要在縣衙入住一晚,明日再去海西草原,被我給拒絕了,還威脅要我好看。」雷毅絮絮叨叨的說著,看的出來,他的心裡窩了一肚子的火氣。

  若非不想給宋言惹來麻煩,以雷毅的脾氣,怕是早就忍不住動手直接將這些人給剁了。

  雷毅是邊軍,是鎮守一方的千夫長,最是見不慣這種小人。

  「送親使有多少人?」

  「士卒和差役加在一起有八百左右。」

  「除此之外,還有女子千人,外加馬車百輛!」

  「現如今,暫時住在新後縣青柳街,青柳閣,來去客棧等一片建築,被他們霸占了。」

  宋言笑了笑,拍了拍雷毅的肩膀:「去,叫上兩千個兄弟。」

  「我懷疑,平陽府出了叛徒,私自販賣糧食給女真,現在可是戰爭時期,這是資敵,是叛國!」


  「雷隊長,你說叛國投敵該當何罪?」

  「以謀逆論處,滿門抄斬。」雷毅也咧開嘴巴,臉上露出了略帶猙獰的笑意。

  不愧是將軍。

  這腦瓜子,果真不是他這個莽夫能比的。

  這麼好的藉口,自己咋就沒想到呢?

  雷毅興沖沖的出門了,這一刻,他真的確認了,自家將軍跟錢耀祖那樣的人,是不一樣的。

  當然,跟竇賢將軍,梁有德將軍也是不同。他們的目的一樣,都是想要護佑這一方百姓,卻是踏上了不同的路。

  宋言笑笑,望向外面屋頂上的皚皚白雪,今日夜裡,這白雪怕是也要被鮮血染紅了。

  他也沒想到,剛到這新後縣,第一件事情便是殺人,殺的還是本國人。

  不過,這種事情,他熟。

  ……

  與此同時。

  青柳閣。

  這裡原本是新後縣唯一的青樓。

  說實話,青樓這種東西,幾乎是每一個縣城,府城的必備建築。

  可以沒有當鋪,可以沒有賭坊,可以沒有珠寶行,但這青樓,是必須要有的,而且往往還是生意最好的地方。

  食色,性也!

  只是,隨著女真扣破邊關,這青柳閣也是不免荒廢,然從閣中家具擺設,模糊還能看出曾經的輝煌。

  此時此刻,就在這青柳閣大堂,聚集著五十多個男子,算是這一次送親使中大大小小的頭目。身為上位者,自是不能跟下面那些泥腿子一塊兒吃酒,那豈不是平白拉低了檔次?

  至於其他兵卒,則是安排在附近幾棟建築中休息,那些女子,被放在來去客棧,還有來福大酒樓,直接丟在廳堂裡面,人挨人,雖是擁擠了一些,但一小塊便能安置許多人了。

  不知不覺,夜幕降臨。

  月朗星稀。

  沒有一絲風。

  這個夜晚很安靜,唯有青柳閣這邊喧囂依舊!

  在這些人中,為首的是一個名字叫做屈陽的男子。

  曾幾何時,他只是平陽城內的一個無賴,靠小偷小摸為生,但他運氣好,有一個漂亮的姐姐,雖已嫁人,但當他將姐姐綁了送給錢耀祖的時候,還是立馬得了錢耀祖的重用。

  這才短短時間,曾經的無賴搖身一變已然成了平虜將軍!

  一個不懂兵法,不懂軍陣,甚至連字都不認識的將軍!

  身為一州刺史,在自己轄區範圍內,是有權力任免一些官員,小將的。

  酒水吃著吃著便有些醉了。

  說話的聲音也更加洪亮,不知怎地就轉到了那些黑甲士兵身上。

  這些人多是一些地痞無賴,雖覺得那些盔甲看起來威風凜凜,卻也並不清楚這種甲冑在戰場上能發揮出怎樣的作用。

  相反,他們對雷毅的態度更是不爽。

  「那雷毅,倒是張狂,我們不過是想要借宿縣衙,居然膽敢拒絕,當真是半點面子不給。」一名小吏飲了一口酒,便怒聲罵道。

  「如果只是不給我們面子也就罷了,可是連屈將軍的面子都不給,著實狂妄。」另一人也接口說道,雖說都知道屈陽只是個地痞,但這一聲屈將軍倒也說的順口。

  四周便是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便是那屈陽,原本還不是很放在心上,可是現在聽著聽著,也感覺心頭頗為不爽。

  砰的一聲,酒杯便被砸在了桌上:「放心,這一次我們身負重任,暫且不與那雷毅計較,待到我們返回平陽,定要讓這新後縣令給我們一個交代。」

  雖然姐姐只是一個小妾……不對,連小妾的名頭都沒有,可一聲姐夫說的也是同樣順口。

  「對了,雷毅……這個名字,我怎麼感覺有些熟悉?」

  「這麼一說,我好像也在什麼地方聽過。」

  「這不是曾經貼滿平陽縣城的通緝令上的一個名字嗎?」有人一拍桌子大叫起來:「那不是女真扣關之時,棄城而逃的一個逃兵嗎?」

  這麼一說,眾人便都想了起來。

  「好嘛,一個逃兵居然還敢大搖大擺的返回新後,究竟是誰給他的膽子?」

  「這新後縣的新任縣令據說是一個叫宋言的傢伙,這當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窩藏逃犯。」

  四周便是七嘴八舌的聲音,屈陽臉上的笑容也變的越來越詭異:「諸位,稍安勿躁。」

  屈陽的表情優哉游哉,唯有嘴角勾起的弧線越來越濃:「說起來,那新後縣今日似是也到了,我曾遠遠看過一眼,雖看的不甚真切,可這傢伙身邊,卻是有幾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兒。」

  「你們說,若是我們將這消息告知刺史大人會怎樣?」

  眾人眼睛皆是明亮,便是呼吸都變的急促起來。

  錢耀祖,嗜好美色。

  這一點,整個平陽城人盡皆知。

  若是真能給錢耀祖進獻幾個美人,在遼東這一片區域,只要別招惹到女真蠻子,那當真是能橫著走了。


  眼見眾人心頭的貪念都被挑起,屈陽頗為滿意:「好了,現在都給我安靜點。」

  「聽我說。」

  「我看這新後縣令不是個容易對付的。」

  「這新後縣城內,少說也有幾千精銳士卒,誰要是露出蛛絲馬跡,被那縣令察覺了我們的念頭,說不得就要留在這裡了。」

  「若是讓我發現誰手腳不乾淨,想要綁了那些女人獨自去請功,惹到了那人,連累咱們兄弟走不出新後縣,我第一個剁了他的腦袋。」

  話到最後,已經是聲色俱厲,四周幾十個小吏不敢怠慢,連忙點頭稱是。

  眼見唬住了這些人,屈陽心中得意,什麼煞氣,都是狗屁,他哪兒有那本事。

  純粹就是糊弄一下這些人,省的有人跟自己搶攻罷了,到那時候將那幾個美人兒全部獻上,自己的地位定然再次水漲船高,說不定能將那個一直很討人厭的師爺都給擠下去。

  至於如何弄到這些美人,那也簡單,只消稍稍威脅一句:縣令大人,你也不想窩藏逃犯的事情被人知道吧?

  「行了,別想這些了。」屈陽便隨意擺了擺手:「張二癩子,你去酒樓那邊,挑幾個漂亮姑娘過來,今天晚上咱們兄弟們好好樂呵樂呵。」

  這話說出,眾人臉上都是露出了曖昧的笑。

  幾個。

  這邊四五十人,怕是不夠用的。

  不過,這便是屈陽的喜好,用屈陽的話來說,人多熱鬧。

  那張二癩子便喜滋滋的衝著門口走去,剛一把將門拉開,下一瞬,只聽到砰的一聲,張二癩子的身子瞬間倒飛回來。

  半空中劃出一條曼妙的弧線,整個身子啪的一聲便砸在了酒桌之上。

  只聽一陣噼里啪啦的動靜,卻是杯子盤子碎了一地。

  那張二癩子喉頭蠕動,一片血團順著嘴唇湧出,胸口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姿勢凹陷下去,顯然是已經斷了很多根肋骨。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人。

  一個個臉色瞬間大變,唰的一下抽出隨身佩戴的武器,身子更是噌的一下起身,一雙雙眼睛全都衝著青柳閣的大門外望去。

  青樓的大堂,四五十人,卻是安靜如雞。

  就在大堂外,一道身影映入眼帘。

  不是宋言又是何人?

  就在宋言身子兩側,則是兩個身披重甲的男子,一個是雷毅,另一個是洛天陽。

  長時間趕路,所有人都是極為疲憊,這傢伙倒是精神依舊,沒有半分疲倦的意思。


  再往後,街道之上,則是密密麻麻的黑甲士兵,已經將青柳閣的門前團團圍困。

  月光之下,一道道黑影,只看的屈陽頭皮發麻。

  他喉頭蠕動,強壓心頭恐懼,厲聲喝道:「你是何人,居然敢當街逞凶?你可知你殺的是誰?那是送親使的將官……」

  宋言笑了笑,他並未披甲,身上也只是多了一條毛氈,笑起來的時候便顯得有些稚嫩:「你剛剛不是還想要將我的女人送給那老王八……額,錢耀祖的嗎?現在居然問我是誰?」

  屈陽臉色又是一變,心中暗叫該死,剛商量這事兒,怎地就被人家給聽到了。

  宋言神色不變,自顧自衝著前方走去,仿佛根本沒看到四周那麼多明晃晃的武器,可一路走過,卻自有一股威勢,面前擋著的那些小吏下意識衝著兩邊後退。

  直至走到那張二癩子跟前,宋言這才停下,右手扣住張二癩子的腦袋,整個身子便被宋言提了起來,看著這個還在微微掙扎的人形物,宋言嗤的一下笑出了聲:「就這種東西?將官?」

  「他也配?」

  話音落下,幾根手指忽然用力,只聽到砰的一聲,張二癩子的腦袋瞬間在宋言的手心破碎。

  紅的,白的,噴的到處都是。

  眼看著一些粘稠的物質,順著宋言的手指滴落,四周霎時間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仿佛那幾根手指,捏碎的不是張二癩子的腦袋,而是他們的心臟。

  一個個都是頭皮發麻,口乾舌燥。

  唯有急促的呼吸,變的越來越粗重。

  宋言隨意甩了甩手,三品武者巔峰程度,力氣大的驚人,便是捏碎一個腦袋也不在話下。

  只是……有點髒了。

  宋言吐了口氣,視線在一張張臉上掃過,所到之處眾人盡皆錯開目光,青柳閣的大堂內,儘是成年人,可此時此刻卻是連一個敢同宋言對視的都沒有。

  宋言便笑了笑,視線最終落在屈陽身上:「剛剛便是你,打我女人的主意,是吧?爪子倒是伸的挺長。」

  他便擺了擺手:「張龍趙虎。」

  唰的一下,兩道身影如同幽靈一般憑空出現在宋言身側。

  「既然喜歡伸爪子,那就先剁他一隻手!」

  屈陽臉色大變,沒想到這新來的新後縣令居然如此兇殘,上來先殺了一人不說,還要剁掉他的一隻手,下意識張開嘴巴,大聲叫道:「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姐夫是……」

  話還沒說完,呼的一聲,張龍的身影便已經出現在屈陽身邊,一把壓住屈陽的腦袋,砰的一聲面門朝下,砸在酒桌之上,另一隻手抓住屈陽的一條胳膊,甚至,壓於桌面。


  下一瞬,便看到趙虎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側面。

  手起。

  刀落!

  一股鮮血迸射,桌面瞬間被染成一團猩紅。

  那隻手,被斬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

  夜幕中,悽厲的慘叫宛若鬼哭狼嚎。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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