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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死了還要戴帽子(求月票)

  第198章 死了還要戴帽子(求月票)

  房海知道侯爵府並不和睦

  可話真正的世家大族又有幾個能相親相愛?

  內里的齷齪,比之皇室只怕也是分毫不差,各種爾虞我詐,陰謀算計,生活在這種地方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一招不慎那便是滿盤皆輸。房海也是從最初的懵懂無知,一點點走到現在這一步,中間歷經的兇險數不勝數,多少次死裡逃生。

  相比較下來,侯府只是高陽和江妙君這個婆母關係不好,已算是極小極小的事情了,小到房海都懶得理會。

  而且,高陽很有分寸,即便被江妙君處處針對,卻也維繫著表面的和諧。

  房海曾以為他這一脈能維持著這種和諧一直下去,誰曾想江妙君不僅只是個蠢的,還是個有野心的,這種人絕對是最糟糕的,因著高陽郡主一直都沒能誕下個一男半女,讓江妙君瞅准了機會,將娘家侄女給送了過來,成了房俊的妾室。

  如果只是如此,房海還能容忍。

  偏生這傢伙還想要將這個侄女給抬成平妻。

  開玩笑,皇室郡主下嫁,怎能允許平妻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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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胸大無腦的蠢貨,她以為皇帝仰仗房家便可以為所欲為,卻不知因著房家和皇家長時間的綁定,早已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到了這般地步,便算是想要將繩子斬斷,改換門庭都是不可能。一旦合作崩壞,楊家,白鷺書院,西林書院的那些傢伙或許會暫時放過皇族,畢竟皇帝名義上是天下共主,直接弄死顏面上不好看。

  但,絕對會毫不客氣的像饕餮一般撲上來,將房家給吞的乾乾淨淨。

  也就是說,皇室在倚重房家的同時,房家也在依靠著皇室。

  是以,江妙君剛提出這樣的想法,便立馬被他和父親房德給壓下,直截了當的告知江妙君,絕無這種可能。

  只要還活著,高陽郡主永遠都是房俊正妻,這一點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改變。

  本以為江妙君會就此消停,誰曾想江妙君居然想要除掉高陽,這個蠢貨莫非以為沒了高陽,他那個愚蠢的侄女就能上位不成?

  這裡是房家,不是江家。

  輪不到你一個江家嫁過來的女人做主。

  不過,即便如此,房海也只以為可能是身邊婢子,甚至是江家那個愚蠢的侄女在挑撥,可是護院帶來了宋言的口信。

  宋哲,楊銘,這幾日曾經出現在松州府。

  楊銘。

  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房海心裏面便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莫名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東陵皇城有名的少婦殺手,對同年齡和年齡小,以及沒成婚的女子毫無興趣,專挑他人妻子下手,尤其是新婚少婦,最能引起楊銘的興趣。據說,這個傢伙手下甚至專門豢養了一批狗腿子,整日遊走在東陵城內外,任務便是打探哪家有人成婚,什麼身份,惹不惹得起。

  若是普通人家,第二日便會登門拜訪。

  沒看錯,就是第二日。

  新婚沒圓房的女人,他是沒什麼興趣的。

  只因楊銘選擇的目標大都是普通人家,而楊銘身份尊貴,事後又往往會留下幾百兩銀子,所以遭受侮辱的人家大多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這名聲,相當響亮。

  房海之前也生活在東陵,對楊銘自是知曉。那獨特的鷹鉤鼻,還有眉角的一粒痣便是楊銘的特徵。

  至於那宋哲,亦是宋家麒麟兒,之前災民潮便有宋哲的身影。

  在一般人眼裡,宋哲翩翩君子,風流瀟灑。

  一張特殊的娃娃臉也很討女人喜歡。

  可房海知曉,此人心思深沉,陰險詭詐,比之楊銘還要更加危險。

  房海無法確定,宋哲和楊銘就是在背後攛掇江妙君的人,原本只是詐一下江妙君,誰能想到此時此刻的江妙君,因著失去了兒子,極度痛苦,又被房海扇了兩個耳光,可能還擔心秘密被發現,驚懼萬分之下,腦子都有些不正常,脫口就解釋起來。

  只是,這解釋,無異於此地無銀三百兩。

  喝茶?

  什麼地方不能喝茶?客廳,涼亭,那麼多的地方不能喝,非要跑到主母的臥房喝?

  還他娘的要鑽到床底下?

  喝茶?喝茶,你睡在床上做什麼?誰家好人會在床上喝茶?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房海的身子哆嗦個不停,原本就可怕的臉,現如今就像是厲鬼一樣恐怖,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直看的江妙君頭皮發麻。即便是他不怎麼喜歡江妙君這個女人,可任何一個男人也無法允許自己腦袋上綠油油的。

  洛玉衡則是臉色古怪,誰能想居然會聽到這樣勁爆的內容,一時間,望向江妙君的眼神便充滿鄙夷。

  呸,不知恥的女人。

  四十多歲了,居然還在胡搞。

  這消息若是傳出去,房家怕是要淪為世家門閥的笑柄了。

  還有那楊銘,口味可真重,這種老女人都下得去手。


  然後她便默默的後退了一步,將舞台留給了房海。

  這時候,洛玉衡已經完全安心了,她知道從此之後,房家……至少也是房海,同楊家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結局,絕無第二個可能。

  從這點來看,或許還要謝謝那楊銘,讓房家和皇家的關係更加穩固,就是可憐了高陽……

  「老爺,你信我啊……」

  另一邊,江妙君還在苦苦哀求著。

  一雙眼睛近乎病態的瞪大,眼球之上滿是血絲,她的身子哆嗦個不停,不斷逼近的房海,帶給她無法想像的恐怖。

  「老爺,我跟著你這麼多年了,我可曾有做過任何越軌的事情?我和他真的沒什麼……」

  房海微微吐了口氣:「蠢貨,俊兒就是被那人害死的啊。」

  江妙君一愣,然後下意識反駁:「不可能,他那樣好的一個人怎會做出這種事,害死俊兒的是洛玉衡。」

  「老爺,我知道你一直忘不掉洛玉衡這賤人,可我們的孩子都死了啊,你這麼做對得起俊兒馬?」

  那樣好的一個人?

  眼看到這時候,江妙君還沒有半點悔改的意思,也便不再遲疑,他默默伸手到懷裡,掏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出了一條白綾。

  自從當日用這條白綾勒死親女兒房靈月之後,房海便一直將其放在胸口提醒自己,蠢貨該解決掉還是要趁早解決掉比較好,不然的話,會壞事的。

  只是,他怎地也想不到這條白綾這麼快就用上了。

  眼看房海手中的東西,江妙君她再也忍不住大聲尖叫著起來,似是希望有人能來救她。

  但,毫無用處。

  她轉身想要跑,卻被房海一把抓住了頭髮,愣生生將身子給拖了過來,然後那白綾,便纏在江妙君纖細的脖子上。

  下一瞬,兩條胳膊同時用力。

  白綾瞬間收緊。

  「呃呃呃呃……」

  江妙君的喉嚨中傳出了古怪的動靜,身子開始拼命掙紮起來,眼睛暴突,一陣陣泛白。

  他是那樣的用力,江妙君甚至感覺脖子都快要斷掉。

  強烈的窒息感,帶來瀕臨死亡的恐懼。兩隻手拼命的拉扯著房海的胳膊,尖銳的指甲抓出一條條血痕。可房海仿佛完全感覺不到半點疼痛,維持著同一個姿勢,一動不動,甚至就連臉上冷漠的表情都看不出半點改變。

  一雙眼睛,只是平靜的望著遠方,那裡是東陵的方向。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江妙君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便是抓在房海胳膊上的手指也越來越無力。


  然後,腦袋往旁邊一歪,便耷拉下來。

  整個身子好似失去了支撐,再無半點動靜。

  又過了許久,房海終於鬆開手。

  他叫來了一個心腹:「將主母的屍體拖到臥房,找個地方掛上,就說主母因著俊兒身亡,傷心過度,自盡了。」

  心腹一句話都未說,只是點了點頭便將屍體拖了下去。

  「長公主殿下,非常抱歉讓您看到了不好的東西。」房海有些歉意的笑了笑,他好像已經完全從兒子死亡的悲傷中掙脫:「我這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實在是……」

  這時候的房海,才是最恐怖的。

  洛玉衡知道,房海的報復要開始了,就是不知這一次,楊家準備付出多少條人命。

  她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知曉房家和皇家的合作不會受到影響,已經是最大的收穫。剩下的便是找到高陽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能就這般不明不白的消失。

  在洛玉衡離開之後,房海便抿了抿唇,衝著後宅走去。

  那裡住著一個人,是江妙君的侄女,房俊的妾室,江芷韻。明明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卻偏生根她姑姑一樣,是個蠢的。

  後代都是這樣的貨色,也難怪江家會沒落的如此之快。

  走著,走著,房海便嘆了口氣,宋鴻濤妻子楊妙清和宋錦程之間的事情雖然隱秘,但還是瞞不過一些有心人。

  比如說,上一任的松州刺史便知曉的一清二楚。那傢伙在松州這片地方,為官三十多年,沒什麼事情能瞞過他的眼睛。在交接的時候,房海宴請此人,兩人喝的酩酊大醉,然後這位前任刺史便不小心透露了這個消息。那時候的房海還在嘲笑宋鴻濤,當真不是男人,腦袋上被扣了那麼多綠帽子都不知道。

  誰能想到,現在自己也成了宋鴻濤。

  若是當初沒笑話宋鴻濤的話,他的情況會不會好一點?

  這樣想著,房海便到了後院,後院中一個女人正逗弄著一條小狗,聽到腳步聲,便立馬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眼眶紅紅的,一隻手輕輕撫摸著肚子,抽泣著:「嗚嗚,俊少爺,您這麼走了一了百了,可我們孤兒寡母的要怎麼辦啊?」

  孤兒?

  房海心頭一顫。

  下一瞬,目光中殺意更濃。

  賤人,賤人,賤人。

  江妙君這個賤人給老子戴綠帽子。

  江芷韻這個賤人,給俊兒戴綠帽子。

  俊兒都已經死了啊,居然還要承受這樣的羞辱。

  死,死,死。

  都該死!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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