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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奪妻之恨(五千字超大章)

  第182章 奪妻之恨(五千字超大章)

  房海,寧國頂級門閥房家嫡子。松陽伯,未來公爵繼承人,未來房家家主。

  這地位,放眼中原,都是最頂級的存在。

  可就是這樣身份極尊貴的人,卻是不顧什麼體面,想要將女兒送到宋言身邊,便是做一個妾室也無妨。

  抱大腿?

  開玩笑,寧國比房家還粗的大腿都沒有幾條,然而房海是當真認為能和宋言搞好關係,最好能有個姻親關係就是在抱大腿。

  房海對面,是一個靚麗的女孩。

  二十來歲,身材勻稱修長,個頭高挑,一米七的身段在這個年代沒有多少女子能比得上,一雙大長腿筆挺圓潤。瓊口瑤鼻,肌膚白皙,烏黑靚麗垂落到腿彎的長髮,許是這個女子最美麗的地方,髮絲隨著下午的暖風輕輕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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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女孩,便是房靈月,房海這一支的庶長女。

  雖和房俊是兄妹,可兩人卻看不出有什麼相似的地方,房靈月的樣貌更隨母親一點,她的母親曾經乃是群玉苑的頭牌歌姬。歌姬大多賣藝不賣身,但這並不代表著歌姬的樣貌就比不上那些當紅妓子,相反歌姬對身段和相貌的要求更高,畢竟那些花了大價錢的公子,少爺,大抵是沒什麼興趣看一個醜女吹拉彈唱的。

  這終究還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而房靈月,繼承了母親的絕大部分優點,那張臉幾乎找不到半點瑕疵,僅有的缺陷,大概就是胸口稍顯貧瘠……就是萬里平原上一個小鼓包的規模。

  房靈月臉色有些詫異,一雙烏黑的眸子古怪的看著房海,櫻唇輕啟似是想要說些什麼,可一時間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父親的話讓她的腦袋有些混亂,她需要花費一段時間來理清楚頭緒。

  洛家姑爺?

  那不是上門女婿嗎?

  父親這是讓她去誘惑一個贅婿?

  就為這讓她快馬加鞭從房家本族連續趕了幾百里的路?

  一時間,房靈月甚至懷疑父親的腦子是不是因為前段時間發高燒燒壞了。

  她雖是庶女,可在房家嫡支沒有嫡女的情況下,身份依舊尊貴,平日裡追求她的貴族公子亦有不少,她都瞧不上眼,現在居然讓她給一個贅婿做妾?

  她腦子沒病!!!

  看房靈月的表情,房海便明白了這個女兒心中所想,幽幽嘆了口氣:「靈月,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房靈月小聲應道。

  「不知不覺你也這麼大了,尋常人家,像你這麼大的女孩,怕是孩子都有好幾個了吧?」


  房靈月貝齒輕咬下唇,並未吱聲。

  「你總是說,沒遇到喜歡的不想成婚,我也由著你,畢竟房家家大業大,多養活你一張嘴也不是什麼大事,若是你能遇到喜歡的,未來許是會更幸福。」

  「但你享受著房家提供的優渥條件,到了房家需要你付出的時候,卻也沒有拒絕的資格。」

  房靈月抿了抿唇,父親的話是有些難聽了,卻是實話,生長在這樣的家族中,女子的婚姻大多不能自己做主。不少大戶人家的小姐也會因此悲嘆,顧影自憐,可若是讓她們放棄眼下優渥的生活,以此來換取自由,卻也沒幾個人願意。

  如她這般,能自由自在的活到二十二歲的年齡,是極少的。

  但她還是不想嫁給一個並不認識,還已娶了妻的贅婿。短暫的遲疑之後便緩緩開口:「父親,我雖說是庶女,可也是房家的女子,讓我去給一個贅婿做妾,豈不失了房家體面?」

  體面?

  房海並不在意這些虛的。

  他只是隨意瞥了自家女兒一眼,女兒的那點小心思,他一眼便能看穿:「莫要想太多,這可不是你願不願意的事情,而是宋言會不會看上你的問題。」

  「若是宋言瞧不上你,我卻也不能把你強塞過去。」

  「總之,你好好表現即可。」

  房靈月不由瞪大了眼睛,心中震驚的無以言表,她實在是無法理解,父親為何會對一個贅婿這般重視。

  房海卻是已經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說真的,他處理政務的水平著實不太行,自從做了松州刺史之後,各種大大小小的事情讓房海頗為頭疼,幸好還有一個擅長此道的師爺,若是所有的事情都要他親自處理,怕是要不了幾天他就要上書朝廷致仕歸鄉了。

  但在其他一些方面,他看的比任何人都要透徹。

  五年……最多不會超過十年,寧國將會迎來從未有過的混亂。這種混亂,甚至會蔓延到整個中原,到那時將會是天下大亂。

  可笑的是,他都能看出這些東西,可包括父親在內那一群老狐狸卻是看不穿。

  不,不是看不穿,而是他們更願意用朝堂上的那種思維去思考,去做事,這種思維方式讓他們錯誤的將這種即將誕生的危機,當成了朝堂上的爾虞我詐,可實際的情況,卻是要糟糕太多太多。

  一旦天下大亂,朝堂上的那些手段也就失去了用處。

  亂世中,軍隊才是最重要的。

  用朝堂上的那些手段去對付軍隊?面對軍隊,之乎者也的講道理?開什麼玩笑,那些泥腿子可不會跟你講道理,把他們惹毛了,整個家族都給你屠了。


  都說百年王朝,千年門閥。

  沒錯,的確是有一些門閥世家存在幾百近千年之久,可人們往往只記得這些存活下來的世家,卻是記不住亂世中那些在亂軍屠殺之下一夜除名的門閥。

  只經營朝堂是不夠的。

  而房家又不擅長兵陣之道,那麼投靠一個有潛力的軍閥便是唯一的選擇。那些能傳承千年的世家,哪一個不是在天下動亂的時候跟對了人?

  宋言麾下的士兵雖然不多,卻是房海從未見過的精銳,若是再給宋言幾年時間去發展,等到天下大亂真箇降臨的時候,宋言麾下的士兵將會成為決定寧國未來走向的,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

  是以,在房海看來,將重寶壓在宋言身上是完全可行的。

  只是再看房靈月的神色,房海就知曉這個長女大概是沒將自己的話聽進去,可惜,他若是有個嫡女,又何至於將希望放在房靈月的身上?

  「罷了,罷了,你且去吧。」隨意的擺了擺手,房海有些無奈的說道。

  房靈月領命離去。

  房海便又伏在桌案上,開始研究手中的這一份奏章。

  奏章其實是寫完了的,只是還是要等宋言看過之後,才能決定要不要遞上去,上一次的時候房海海不至於這般麻煩,但現在嗎,絞殺兩萬倭寇的那一場衝突,已經證明了宋言的分量,他不得不比之前更加慎重。

  他有種預感,過不了幾年,很多姓氏要消失在中原的歷史。

  不管怎樣,高陽郡主好歹也是房家兒媳婦,宋言見了也要叫一聲表姐。

  有這一層關係在,便是房靈月那邊不能成,至少雙方的關係也不會變的太差。

  這樣想著,便稍感安心,目光凝視著奏章,可房海的眼瞳中卻完全感受不到焦點,他正在思索著什麼,實際上在房海眼中,現在的宋言已經有了成為一個軍閥最基本的資格。

  手底下,有一支三千人的軍隊。

  人數不多,卻清一色都是重甲兵,戰鬥力極強,以一敵十不在話下。

  能大規模製造重甲,那天晚上在宋言離開之後,房海雖並未向重甲兵討要卻也親手觸摸過,那重甲的質量遠非寧國現在盔甲可比,那長刀,每一把都堪比百鍛刀,甚至還要更加堅固,鋒利,說明宋言絕對掌握了一種更加先進的煉鐵法,如此若是想要擴軍,兵器盔甲都有保證。

  洗劫了倭寇的老巢,他並不清楚究竟搶回來多少財物,但看那一口口箱子,數量怕是不下百萬之巨,在很長一段時間不用擔心銀錢問題;而且,白糖和茶葉兩項生意,又能源源不斷給宋言帶來誇張的收入,有了錢,就有了糧。


  徹底清理寧國倭患,這是幾十年來寧國面對外敵最大的一次勝利,沿海地區的百姓怕不是都要給宋言立長生牌了,這便有了名。

  有兵,有錢有糧,有名聲……

  倘若他是寧和帝,怕是那龍椅都坐不安生。

  若是坐鎮遼東的時候,在面對女真的戰爭中再獲戰功,與遼東再經營幾年,恐怕就是割據一方的諸侯,甚至有了爭霸天下的底蘊。

  可惜,房靈月雖生的漂亮,卻是個蠢的。

  二女三女雖然更加聰慧,然,根據自己掌握的情報來看,這宋言似是喜歡年紀比他大一點的,姐姐型的。

  比如……顧半夏。

  比如,最近多出來的那個小寡婦。

  ……

  深秋的天氣,有些蕭瑟。

  原本的綠樹成蔭,現在全都變成光禿禿的一片。

  宋言手持一副畫卷,身側跟著楊思瑤和顧半夏,還有步雨,行走於松州城的街道。這幅畫,據說是大漢王朝時期,某個知名畫師所做,雖然宋言欣賞不來,但楊思瑤卻說這幅畫價值至少好幾萬的白銀,可以當做登門拜會的禮物。

  畢竟要去房家,禮物自然文雅一點更好。

  直接送錢太俗,而且宋言也不捨得。

  劉義生倒是沒跟來,他正在寧平縣外監修京觀,說是準備設計一款新穎的,更具美感的京觀……雖然宋言無法理解,一大堆的人頭,究竟從哪兒來的美感。

  他是上午就來了松州,先是去了一趟西林書院。

  西林書院是松州府最大的書院,乃松州文氣匯集之地,聽聞倭寇進犯,西林書院的院長令狐慶豐雖已年邁,面對寧國國土被侵犯卻是不能坐視不理,率領西林書院的學子,手提三尺劍,英勇抵禦倭寇,然後……全戰死了。

  實為寧國學子楷模。

  宋言眨著眼睛,不知道這樣的藉口能不能糊弄過去……當然,不管怎樣,這口黑鍋倭寇是背定了,反正死人又不會說話。

  只是,小姨子做事還是有些毛糙。

  都說令狐慶豐抵禦倭寇去了,那書院裡面為何還到處是血?弄得跟屠宰場一樣,還得宋言花費了半天時間才算清理的像樣了一點。

  書院和房府相隔有些遠了,但橫豎無事,距離拜帖約定的時間還早,宋言更喜歡在這城中走一走。

  「楊家那邊有什麼動靜?」散步之時,宋言便隨口問道。

  「很安靜,沒有給我安排任何任務,只是要我在洛家正常生活即可。」楊思瑤搖了搖頭:「不過我聽說最近一段時間,楊家在大幅收縮家族的勢力,約束家族子弟的行為,甚至在朝堂上也不再跟寧和帝針鋒相對,還讓渡了一點利益。」


  楊思瑤的眉頭皺的很緊,這不像是楊家的做派。只是目前線索太少,她唯一能確定的便是,楊家應該在謀劃著名什麼。

  「楊家那邊還傳來信息,讓我陪著你一起去遼東,但不用我再提供什麼情報,沿途之中的山匪,全部取消了合作。」

  「我感覺,楊家應是在故意示弱,等到你稍有鬆懈的時候,恐怕就是狂風驟雨般的打擊,準備一次性徹底將你解決。」

  「那我可真得小心一點了。」宋言笑笑,也並不緊張。

  他感覺,楊家真正的目標可能不是自己,而是寧和帝,也就是說寧和帝大概快到駕崩的時候了。

  伊洛河畔有些喧囂,洪水過後,那些所謂的貴公子又開始了往常的生活,畫舫在河面上飄蕩,一陣琴音傳來,宋言便扭頭朝著那邊望去,卻見掛著群玉苑三個字的畫舫最為熱鬧,顯然是正在舉辦什麼聚會,一些青衫白衫的公子立於船頭,人手一把摺扇,頗有羽扇綸巾的風範。

  身旁還有一些靚麗嫵媚的女子,倒也鶯鶯燕燕。

  其中還有一名白衣女子,雖背對著宋言看不到樣貌,但那身段倒是不錯,身旁圍著許多公子,應是群玉苑中最受歡迎的姑娘。

  忽地,那姑娘似是感覺到什麼,慢慢轉過身,一張俏麗的臉龐也便映入眼帘,不是明月姑娘又是誰?

  精緻的容顏好似夜空中高懸蒼穹的皎月,縱使群玉苑的姑娘們姿色都不差,卻也立馬失了光彩。

  當看到宋言的一瞬間,明月的眼睛便更加明亮。隨後便看到明月一隻手輕輕提著裙子,踏上船和岸之間的木板,許是為了在跳舞的時候能更加展現自身風采,所以裙擺都比較長,然在正常行走的時候,就必須要像明月這樣提起,否則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撲街。

  這動作多少有些不雅,但明月這般做派,在優美中卻又透出幾分可愛。

  顧半夏便笑了笑,有些曖昧的望了自家姑爺一眼:「姑爺,找你的。」

  她忍不住在心裡腹誹:哪家贅婿能像自家姑爺這般風流啊,到哪兒都有紅顏知己。

  宋言搖了搖頭,他大概能想到接下來會發生怎樣的劇情。

  大抵就是明月被那幾位公子纏的有些不耐煩,又不好直接離開,恰好遇到了自己,這擋箭牌不就來了?

  小說里都是這樣寫的。

  不過,看明月的相貌和身段,自己也不吃虧就是,所以……宋言轉過身子,跑了。

  這娘們兒,壞得很呢。

  在明月朝著這邊走過來的時候,那幾個公子也齊刷刷的看向這邊,一眼掃去沒有一個認識的。


  這很不正常。

  自從七夕會之後,松州府有頭有臉的公子宋言幾乎全都熟識,也就是說,這些公子來自其他地方。

  看身上穿著,極盡奢華,顯是來歷不小。明月之前是東陵群玉苑的姑娘,如此這些公子的身份也就能猜出來一些了,多半是來自寧國首都的貴人。

  東陵,那是整個寧國貴人最多的地方,街上不小心撞到個人,說不定就是哪個國公家的公子。

  給明月當擋箭牌,承受這些公子哥的箭?

  宋言還沒那麼蠢,不想平白無故的惹上麻煩。

  倒是沒想到明月的魅力居然如此誇張,都已經從東陵到了松州,還能讓這些貴公子千里追尋。隱隱然,宋言已經能察覺到一些人看向自己的視線都有些不善。

  明月愕然,跑……跑了?

  小嘴鼓了鼓,妓子的身份雖然不太好,但她好歹也是群玉苑的頭牌花魁,在東陵城中,多少人一擲千金,只為見她一面。

  現在倒好,她主動找他,他居然跑了?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剎那間,明月感覺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有點小小的不甘心。

  一時間,也顧不得什麼體面,也便加快了腳步,一路小跑,從後面追了上去。

  他跑,她追,他插翅難飛!

  這娘們兒,一直追著自己做什麼?宋言在心頭吐槽……然後,便忽然停下。

  只因他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刻意壓低的細小聲音:

  「幫我。」

  「遼東情報。」

  「交換。」

  簡短的幾個詞,直插宋言命門。

  宋言是個武者,能控制自己的身子,說停就停,但顯然明月沒這種本事。一下子剎不住車,砰的一聲撞在了宋言背上。便聽到哎呦一聲,明月的身子便踉蹌著後退,一不小心踩到裙角,身子就失去控制,仰面衝著後面倒去。

  好歹也是一個大美人,若當真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著實有點可憐了。

  宋言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雙腳一錯,身子順勢旋轉,飄然間已經出現在明月身側,猿臂舒展,勾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剎那間,宋言能感覺到從後面跟來的一眾公子哥,眼睛似是都在噴火。

  那眼神,宛若有奪妻之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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