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娘子,別這樣!> 第27章 有原則的人渣(求票)

第27章 有原則的人渣(求票)

  第27章 有原則的人渣(求票)

  「換你老母!」

  宋律一愣,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說什……」

  話未說完,宋言忽然伸手一把壓住宋律的腦袋,同一時間右腿膝蓋猛地向上撞去。

  偷襲!

  膝蓋,便重重砸在宋律面門。

  鼻血一股一股往外涌,長袍下擺便染紅了一大片。

  不經意調動了內力,宋律的鼻樑骨應是斷了,有幾顆牙大概也鬆了。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幾息的寂靜之後,四周一片譁然。

  一些女子眼眸閃爍,便是群玉苑那些姑娘也是眼泛星星,這公子雖然模樣稚嫩,卻牢牢將自己的女人護在身後,倒是比那些手搖摺扇,斯斯文文,卻將自己的姬妾當物品一樣換來換去的讀書人要強的多。

  這個世界普通女子的要求真不高,只要能有一雙可以依靠的臂膀,就夠了。

  閣樓上,洛天衣嘴角的弧線壓不住了,對於姐夫的表現,她很滿意。

  宋律似是被這一下給打蒙了,到現在都沒回過神來。

  顧半夏臉龐紅彤彤的,忙舉著傘遮住墜向姑爺的濛濛細雨。

  宋言能感覺到,一隻暖呼呼肩膀悄悄挨上了他的胳膊,低頭望去,看顧半夏舉傘為自己遮雨的模樣,不由想到前世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

  從此煙雨落寧城,一人撐傘兩人行!

  原文是金陵還是京城來著,稍稍改動一下,倒也無傷大雅。

  論起作詩填詞,現代人比起古人自是有著無法逾越的差距,然現代社會人口眾多,讀書人更多,偶有出挑的,做出一兩句不錯的卻也正常,於宋言來看,詩詞文章辭藻華麗甚至是韻律平仄都尚在其次,能打動人心的,都是好的。

  只是這個世界文人雅士雖推崇詩詞,卻終究少了李杜蘇辛這些最閃亮的星,多少有些黯淡。

  貌似不經意,便念了出來。

  顧半夏停在原地,潔白的貝齒輕咬下唇,一雙烏黑的眸子中,似是泛著一層水霧。肉眼可見的緋紅順著脖子蔓延到耳根,小耳朵輕輕抖著,有點可愛。

  四周也是慢慢安靜下來,一雙雙略顯詫異的眼神望著宋言,尤其是女子。算不得詩,畢竟只有一句,遣詞造句亦平鋪直敘,卻讓人心頭微顫。

  這不正是兩人現在的模樣?

  煙雨濛濛,一人撐傘,兩人並行……

  一句話,一幅畫。


  沒有哀怨愁緒,沒有轟轟烈烈,很平淡,可這種平淡豈不讓人嚮往?

  眼角的餘光悄無聲息的落在了宋雲身上,雖然他仍舊是面色平靜,可宋言卻從其眼底深處捕捉到了些微的不甘,嘴角輕輕勾起。

  宋雲是個很厲害的人,少小聰慧,狡詐老成,能忍。

  然,只要是人,便有缺點。

  宋雲不貪財,不貪色,許是因為上面還有個被稱之為宋家麒麟子的哥哥,就像是現代社會,那些擁有一個優秀姐姐或者是哥哥的學生,總是能聽到你哥哥怎樣怎樣,你姐姐怎樣怎樣……無形中,便是壓抑。

  所以他貪名,也想讓別人稱呼一聲麒麟才子。

  可惜,雖作有不少詩詞,卻無大名氣。

  「姐夫還會作詩?」洛天陽瞪大眼睛。

  瓮聲瓮氣的聲音撕裂了四周的安寧,不少女子衝著洛天陽投去了責怪的眼神,這廝著實煞風景。

  洛天陽卻不管那許多,於他而言,能寫詩的都是頂頂厲害的角色:「還有嗎,再來一句?」

  顧半夏有些無奈,寫詩靠的是靈感,哪兒能說來就來。知曉洛天陽性格的,明白他並無惡意,不知道的怕不是以為洛天陽在故意找茬。

  宋言在腦海里搜颳了一下濛濛細雨,又成雙成對的,便道:「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

  錯了,錯了,反了,反了,這樣想著,宋言便搖了搖頭。

  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這一句詩最早出自唐末五代詩人翁宏的《春殘》,但更為人熟知的,當是晏幾道的那一首《臨江仙》。

  當然,無論是《春殘》還是《臨江仙》,所要表達的意境都和現在的宋言截然相反。

  四周陷入了寂靜。

  若說原本那一句,只是讓人覺得還可以,那這一句儼然已登堂入室,有大家風範,不敢說流傳千古,但前後十年,怕是無人能超越。

  縱是群玉苑今日開張,出現了無數好詩好詞,可所有加起來卻也比不得這一句,不少妓子,在門口,窗口悄悄的看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亦有不少懷春少女,輕輕沉吟著。

  宋言並未在意許多,視線自宋雲身上掃過,嘴角笑意更濃,隨後又落到宋震身上,視角緩緩壓低,最終落在宋震的腰上。

  那裡,掛著一枚翠色的玉佩。

  玉佩圓潤光滑,上雕琢有梅花圖案,卻是母親留給他唯一的遺物,在母親去世之後,便被宋震搶走了。

  視線只停留了短短一剎,宋言便收回了目光,屈指在顧半夏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走了。」


  望著宋言離去的背影,人群中,那差點就成了宋言嫂子的少女孟玲玲,眼睛閃著明亮的光,作為松州府第一才女,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寫了那許多詩詞,在這句面前都顯得矯揉。

  「哥……」

  「想都別想!」

  閣樓上,高陽郡主也微微嘆息:「傘易得,人難尋,燕雙飛,人獨立,總覺得更可憐了呢。」

  美眸望向宋言,閃著難以言喻的光。

  「有些不對吧,這裡是松州,不是寧平,而且寧平縣只是縣,不是城啊!」

  「你怎麼這麼死腦筋,代指,代指懂不懂,這裡的寧城,不是寧平縣,是代指整個寧國。」

  「不錯不錯,其實,煙雨也不僅僅只是煙雨,而是代指所有磨難,便是千難萬險,便是戰爭災荒,也要並肩而行……」

  身後傳來這樣的聲音。

  咦?我是這樣想的嗎?

  嘛,既然都說是,那便是吧,大概這就是被人做閱讀理解的感覺。

  身後,聲音還在繼續。

  「可這一句,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又做何解?意境對不上啊。」

  「笨,看宋雲,剛丟了未婚妻,明擺著是在嘲笑他連個鳥都不如。」

  略顯尖銳的聲音鑽進耳朵,宋雲的身子微微一顫,便是他少年老成,臉上也微微泛起一層漲紅,嘴唇臉頰上的肌肉不自覺的輕顫著。

  宋言,區區一個被囚禁十年的窩囊廢,蒙學都沒有的庶子,怎能寫出如此佳句?

  一個念頭,不由自主在心底浮現:為何不是他做出來的?為何不能是他做出來的?

  深呼吸一口,宋雲壓下心頭的躁動,看向房俊:「房兄,您要是對那顧半夏有興趣,我差人……」

  房俊立馬搖頭:「用不著,本公子是那樣的人嗎?」

  綁來的能有什麼意思?把他房俊公子當成什麼人了?

  他是個人渣,卻也是個有原則的人渣。

  房俊有些失落的嘆了口氣。

  當真遺憾。

  他懷疑那宋言是不是有某些特殊的癖好,比如,喜歡年長的……看了看身後四個面色煞白的少女,房俊在心中琢磨著,要不要找幾個年齡大一點的老媽子,說不定就換出去了呢?

  搖了搖摺扇,房俊道:「此事,莫要再提。」

  言必,便衝著宋律走去:「宋兄,你這是跟那宋言說了什麼,居然惹得他忽然動手?」

  宋律也有些蒙圈,一隻手捂著鼻子,鼻骨斷裂的痛楚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聽到房俊的疑問更是忍不住咆哮出聲:「該死,我什麼都沒說……」


  「倒是宋言那混蛋,他居然敢辱我母親,我定不與他甘休。」

  此言一出,四周一陣噓聲。

  鬼才信呢。

  這宋家人當真無恥。

  這不欺負老實人嗎?

  被迫做贅婿,被迫接受嫁妝被調換,大婚之日在洛家丟盡臉面,可即便如此,宋言都沒說宋家半點不好,當日發生的事情也是閉口不言,這樣一個忠厚老實的人,都能被逼的動手打人,可想而知宋律之前小聲說的話有多麼讓人憤怒。

  現在居然還倒打一耙,怕是宋家人的族學已經只剩下不要臉這三個字了吧。

  宋律張大嘴巴拼命辯解,卻無人願聽,一張臉漲得通紅,相比較肉體上的疼痛,精神上被人冤枉的委屈感反倒更加難受。

  他這次說的都是真的啊,那宋言當真辱他母親,為何就是沒人願意相信?

  默默盯著房俊的背影,宋雲覺得房俊只是不好意思直說,看來回頭得找一批好手才行了。

  可惜,宋雲也忘了一件事,很多時候,不做不錯。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那便有了破綻。

  第二章送上,今天更新了六千字,多謝啵啵牛的月票,多謝踏雪天痕的打賞,多謝支持。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