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求票)
第19章 求票)
醉了嗎?
大抵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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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生活在國公府那種環境,宋言早已磨鍊出無論什麼時候,都保留三分清醒的本能。
在腦袋裡復盤了一下,確認真的沒有亂說什麼話之後,這才再次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翌日。
在宋言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已然大亮,窗外吹來燥熱的風,身上黏糊糊的,大概是因為一直蓋著被子的緣故,晚上還好,到了白天還是有些難受。
過去了一夜,身上還能嗅到濃重的酒氣。
作為上門女婿,按照規矩,第二日是要向主母敬茶的。
只是,稍微動彈一下,宋言只感覺腦子裡面仿佛被投入了一塊巨石的湖面,悶疼的滋味如同一圈圈漣漪在腦海中擴散,強烈的鼓脹感,似要撐破腦殼。
宿醉的滋味太上頭了。
吱呀。
房門被推開。
是顧半夏。
今日的顧半夏也換了一身打扮,青色的長裙透著幾分純淨,這條裙子有些緊了,襯得身材愈發玲瓏。
看到宋言的模樣,顧半夏忙打了一盆清水過來,洗了一把臉總算是舒服了一些。
「姑爺累的話,可以繼續休息的。」顧半夏一邊侍候著宋言換衣,一邊說道:「夫人說了,姑爺昨日喝了太多酒,要好生休息,敬茶的事無需在意,洛家不在乎這些繁文縟節。」
洛玉衡對他這個女婿當真沒的說,不過也正常,畢竟肺癆普天之下也唯有宋言能治療,若是宋言真有個三長兩短那才是麻煩,而且,便是洛家很有錢,可誰又能保證自家其他人沒個頭疼腦熱的?
越是富貴人家,越是惜命,這個時候一個神醫的價值就體現出來了。
昨日夜裡的畫面斷斷續續在腦海中浮現,睫毛微微抖了一下,但宋言並未多言,只是隨意問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已經過了午時。」
一覺睡到大中午嗎?
肚子裡傳來一陣骨碌碌的聲音,提醒著宋言,該吃東西了。
顧半夏自然也聽到了這點動靜,掩嘴輕笑:「姑爺想吃些什麼,婢子去準備。」
在宋家的時候,整日裡基本就是吃糠咽菜,到了洛家雖說還要小心行事,但物質生活上稍微改善一點,應當是沒什麼問題。
說起來昨天雖是吃席,但基本上都在敬酒,一圈敬完下來席面早就空了,根本沒吃幾口,肚子也沒地方放。
此時此刻,宋言只想吃點香的。
「肉夾饃,姑爺我要吃肉夾饃。」
這樣說著,宋言便不由想起了上輩子老家的肉夾饃,鹵到爛的五花肉剁碎夾在烤的表皮焦脆的麵餅間,再來上一勺滷汁,一口咬下,又香又濃。
只是想一想,就要流口水了。
也不知這個世界有沒有肉夾饃,他不喜歡吃青椒,千萬別放。
「咦?」
正在心中回味肉夾饃美味的宋言,忽然聽到顧半夏咦了一聲,低頭看去,卻發現這通房丫鬟俏臉上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了一層紅暈,嬌艷欲滴。大眼睛布靈布靈的閃著,連帶那長長的睫毛也在輕輕顫動,好似極為害羞,大眼睛根本不敢看宋言,腮幫子鼓鼓的。
過去幾息,這才提起勇氣,抬起螓首嫵媚的橫了宋言一眼:「姑爺,真不正經。」
嬌滴滴的聲音,讓宋言心裡痒痒的。
昨日,宛若精美的手辦……人偶一樣安靜;
現如今,風情萬種。
宋言忽然有些好奇,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顧半夏?
不過,咋就不正經了?
難道說,還是什麼奢侈品不成?吃不得了?
堂堂洛家,不至於寒酸到這般程度吧?
「姑爺,坐下吧。」
在讓宋言重新坐好之後,顧半夏輕咬嘴唇,深吸一口氣,緩緩從領口褪下身上長裙,絲質長裙順著圓潤的香肩滑落,卻又因為腰帶的緣故,並未墜到地面。
眼前映出一片白茫茫的雪。
沒有肚兜,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白色的綢布,緊緊裹著胸口,透出難以形容的勒痕。
咕咚。
宋言吞了口口水:「半夏,你這是……」
「還不是姑爺你要求的……」顧半夏哼了一聲,緩緩在宋言面前蹲跪下來。
嘶。
直到這一刻,宋言終於明白,
顧半夏的思想真的是太骯髒了,他真的只是想要填飽肚子而已。
不得不承認,顧半夏的身段做這些事情,實是恰到好處。
看那香汗淋漓濕雲鬢;
唯有妾意情深動郎心!
……
恰在此時,宋言也重重吐了口氣,腦海中空白消失,剛好看到顧半夏重新拿起那條純白的裹胸,面上表情有些古怪:「幹嘛要裹著?」
顧半夏臉頰微紅,在姑爺面前這般模樣終究是感覺有些羞恥,但還是回答道:「平日裡走動起來,不舒服。」
宋言在腦子裡想像了一下那種畫面,很快就感覺鼻尖有些發熱,就像是體育比賽上那些沒穿內衣,又參加四百米長跑,還身材賊棒的女生,總是最能吸引目光。
眼睛一轉,宋言轉身裝作找東西的模樣,再次轉過身手裡已多出一條黑色布料。
顧半夏面露狐疑,那布料一眼望去便覺細膩,柔軟,很是高檔,只是這種材質,卻從未見過。
最為古怪的是,那布料的邊緣還極為纖薄,半透明的模樣,宛如一片片黑色的花瓣。布料的主體,
這是什麼東西?
而且,這么小一塊布料能有什麼用?
不過顧半夏低頭看了看胸口,又抬眼望了望宋言手裡的東西,女人的本能還是讓她明白了這塊布料的用處,白皙的小臉兒騰的一下紅了,烏黑的眸子都快能漫出來水霧,腮幫子鼓起,仿佛一條生氣的河豚。
氣呼呼的瞪了宋言一眼:「姑爺,下流。」
「姑爺該不會是想讓我穿這種衣服吧,打死我都不會穿,太羞人了。」
話說這東西真能算是衣服嗎,都包不住多少地方,只能算是另類的裹胸,但要比裹胸羞恥太多,只是想一想這東西穿在自己身上,顧半夏就面紅耳赤。
不是說姑爺之前一直被囚禁在國公府後院嗎,他究竟是從哪兒弄來的這些下流東西啊。
顧半夏已經打定了主意,便是姑爺要求,她也絕對不會穿上這種東西的,姑爺拿她當什麼人了?青樓里的窯姐兒嗎?
宋言只是默默看了一眼顧半夏,然後說道:「能預防」
下一秒,就看到不遠處的顧半夏身子微微一顫,大眼珠子,潔白的貝齒一咬下唇,三兩步走到宋言面前,兇巴巴的看了一眼宋言,劈手將文胸奪走。
旋即便推搡著宋言的肩膀,讓宋言背過身去。
不過這女人也當真奇怪,明明剛剛更過火的事情都做過,現在卻是不讓看了,真不知道女人害羞的點究竟在什麼地方。
話說,她會穿嗎?
這樣想著,宋言還是順著顧半夏的力道背過身去,面前是還沒來得及收拾的床鋪,還有那條用來承載新娘子純潔的白色綢布。
綢布整潔如新,純白如雪,並不曾沾染半點顏色。
宋言愣住了,綢布上的落紅,去哪兒了?
第二章送上,刪刪改改到如今,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