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龍門宴上會群仙
第1504章 龍門宴上會群仙
在小當家這位9階烹飪系生活使徒以及他摩下整個團隊的操辦下,宴會很快就開始了0
宴會的名字就叫做龍門宴,沒什麼特別的含義,就是楚丹青單純懶得想。
除了楚丹青相熟的西王母之外,還有她的丈夫東王公,然後就是長庚星君、九天娘娘、應龍、玄元大帝。
這幾個是他認識的,剩下的他基本上都不認識,反正天庭、地府的大神通者都來了。
其中陣仗最大的當屬於玄穹至德妙道高皇上帝了,也就是天庭天帝。
眾人落座後,目光也是被小當家所烹飪的食物吸引了過去。
「聖德帝君倒是好大的手筆。」天帝嘗了一口後,且不說那滋味至今未曾享用過,單是對他都能有極大裨益,這點就難能可貴了。
「都是老鄉。」楚丹青笑眯眯的說道:「下次有需要可以找我,我來幫你們牽線搭橋。」
楚丹青這個9階維度使徒的戰力能夠碾壓原住民,小當家在烹飪領域自然也能夠碾壓原住民了。
這些食物品質最低都沒有低過起源級的。
而在原住民里,起源級也是極為稀少的,可這龍門宴上每一個人都能分到十萬八千道。
雖然說不一定都是主菜,還有酒水、冷盤、水果、甜點之類的。
但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極為驚艷了。
「哈哈哈,聖德帝君說笑了。」西王母笑著說道:「我倒是想請,但莫說是請得這位來主廚了。」
「就是這宴席食材,我都付不起。」
楚丹青能用戰略資源的結晶付款,而原住民基本上沒有獲取戰略資源的途徑。
就算有也不可能用來辦酒席,早就自己用了。
「娘娘這話可說的不對了。」楚丹青應聲說道:「人家是專業團隊,貴有貴的道理。」
說話間,宴席的表演就正式開始了。
楚丹青話音落下,笑著拍了兩下手掌。
宴廳兩側的雲紋玉璧便無聲滑開,一列身著玄色錦袍、手持各色樂器的樂師魚貫而入。
為首一人頭戴進賢冠,懷抱五弦築,身後依次排開瑟、笙、篪、排簫、編磬,最後是兩面蒙著夔皮的鼉鼓。
他們悄無聲息的列坐於廳西的樂懸之下,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顯然是久經陣仗的專業宴樂班底。
待樂師就位,楚丹青這才偏頭對眾人解釋道:「小當家這次帶來的不僅是灶上的好手,他那個團隊裡,專有一批人是打理宴飲助興之事的。
小當家辦的大宴會,那團隊裡肯定是包含了這類成員。
只不過不是使徒,是他自己培養起來的追隨者和原住民。
在座的都是三界頂尖的大神通者,平日裡什麼仙樂妙舞不曾見過?
但此刻看著這整齊劃一的陣仗,倒也提起了幾分興致。
第一場,是鼓樂合奏《破陣子》。
編磬率先鳴響,鼉鼓緊隨而至,兩相疊加下,驚雷遠遠滾過天庭的雲層。
笙與篪隨之加入,一高一低交相呼應,竟在宴廳之中營造出一派風起雲湧的凜冽氣息0
這曲子沒有舞者,全憑器樂鋪陳出沙場點兵的肅殺與豪邁。
鼓聲時輕時重,輕時如馬蹄遠來,重時如萬軍齊呼。
一曲終了,九天娘娘將酒杯重重往案上一頓,大聲叫了一個好字,她久歷戰陣對這金戈之音最是受用。
第二場緊接而至,名喚《步仙遊》。
樂風陡然一轉為舒緩清雅,洞簫聲幽幽響起,引出一行十二名身著月白長裙的舞者。
她們手中各持一支含苞的白玉蘭枝,足尖輕點雲石地面,裙裾曳地無聲,移動之間更像是在流雲之上滑過。
十二人的隊形時分時合,先做排作雁陣斜掠,再做圍作團花綻放,手中那些玉蘭枝隨著身姿俯仰輕動。
雖無花香散出,卻自有一種清冷的韻致。
西王母側首與東王公低語了一句,東王公捻須頷首,看得出對這清雅的編排頗為欣賞0
第三場換了風格,是一出雙人劍舞,曲名《霜刃》。
洞簫與笙全部撤下,樂陣中只剩一面鼉鼓和一架編磬。
鼓聲沉而短促,如同心跳,磬音清而犀利,宛如劍鋒破空。
兩名舞者皆是勁裝束髮,一人手持三尺青鋒,一人倒提一對短匕,兩人在鼓磬下旋身而出。
她們不像尋常劍舞那般追求劍花紛繁,而是將刺、挑、格、抹這些最樸拙的劍式融入身體的舞蹈中。
當鼉鼓節奏陡然加快,二人身形驟然交錯,青鋒與短匕在毫釐之間擦身而過。
此後的第四場,《滄海吟》。
這是琴與瑟的交響,九弦琴音遼闊深遠,二十七弦瑟音則是層層漫開。
樂聲流淌之間,潮水自天際線湧來,一波接著一波,漫過礁石,拍碎成無數細白的泡沫,又悄然退去。
琴瑟合鳴了足足一盞茶的工夫,最後一個泛音消散於梁間。
再接下來是一場大型群舞瓊華。
宴廳中的明珠被一一遮蔽,光線暗了下去。
乍一看還以為是休憩間隙的時候,數十名舞者悄無聲息地入場。
她們身著銀線織就的舞衣,手腕、腳踝與腰際都綴著細碎的夜明珠,在黑暗中散發出黯淡但又明顯的光芒。
沒有樂聲伴奏,舞者們僅憑彼此間的默契起舞,那些光點便在幽暗的廳堂中流轉聚散0
或是匯作一道橫亘的銀河,或是散作漫天星斗。
光影流轉時,忽然一聲清亮的竹笛拔地而起,所有光點同時凝住,定格成一幅眾星拱辰的圖案。
廳中明珠重新亮起,舞者已無聲退場。
天帝放下酒杯,這才說了一句:「如此純粹宴樂,倒是三界少有。」
這話倒是沒說假,一眾大神通者宴席上的宴樂都帶有各種法則、規則。
但眼下龍門宴上的宴樂宴舞,真就純歌舞表演,而且是真好看。
楚丹青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說道:「專業的事情,總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還沒完呢,接下來可是...」
楚丹青正說著,卻忽然頓了一下。
在場所有大神通者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
一道金光忽然直衝天庭,氣沖斗牛...
「嘿,猴王出世。」小當家見到這一幕,那都快搶冒煙的手也是一頓,然後不由得調侃了一句。
對此,楚丹青也是無語了,還真就讓他趕上了。
「下方之物,乃天地精華所生,不足為異。」楚丹青慢悠悠地說道:「不可因此小事誤了宴會。」
這猴王早不出世晚不出世,偏偏他開宴席的時候出世。
一看就是李伯陽這廝因為尚未登天,沒能吃到他的席搞事!
而一旁的天帝見此,也是眼角一抽。
前幾天他外甥剛剛鬧過一趟天庭,這猴王提前出世,過些時日估計又得鬧一次了。
不得不說,這天庭是真經得住鬧啊。
「接著奏樂,接著舞。」楚丹青一拍手說道。
下一場換了路數,是一出行酒令的滑稽戲,名喚《醉八仙》。
一溜八個身量矮胖的藝人翻著跟頭滾進廳中,每人臉上都戴著彩繪面具,皆是歪嘴斜眼,可謂滑稽可憎。
他們手中不持兵器也不拿樂器,而是各自捧著酒壺、酒碗、酒罈、酒勺,還有人腋下夾著一隻碩大的酒葫蘆。
伴奏的只有一把胡琴和一副竹板。
胡琴拉得油腔滑調,竹板打得零零碎碎,八個醉仙便在席間跌跌撞撞地穿梭。
這個裝作要去敬酒卻一頭栽進空案底下,那個抱著酒罈子當枕頭就地打起了呼嚕,第三個搖搖晃晃去扶同伴,結果兩人抱成一團滾出去老遠。
有一個端著酒碗湊到應龍面前,面具上的眼珠子滑稽的亂轉,應龍笑罵一聲潑皮,那人立刻縮頭縮腦地溜了。
最後八人疊成一摞歪歪扭扭的人塔,最頂上那個舉起酒葫蘆往嘴裡倒。
卻忘了揭蓋子,倒了幾倒滴酒不出,底下眾人齊聲發出一聲誇張的嘆息,人塔轟然散架。
接著是一場琵琶獨奏《驟雨打荷》。
抱琵琶的是個青衫女子,抱的是一面曲頸琵琶。
她端坐於錦墩上,起手極輕,挑弦如蜻蜓點水,叮叮咚咚的散音真如雨珠初落荷葉。
漸漸指法轉疾,輪指如風,掃弦似潑,滿廳儘是里啪啦的急雨之聲。
正聽得人心潮起伏之際,她猛地一收,頃刻萬籟俱寂。
隔了兩息,才又落下兩三聲疏疏的殘雨,一曲終了。
專業團隊自然是要雅俗共賞了,可惜這裡是古典神話世界,暫時只能局限於古代的歌舞、雜技。
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