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龍王貪寶搶靈物
第1496章 龍王貪寶搶靈物
待到了時日,東海龍王開始與一眾同僚開始行雲布雨。
在按著雨薄下足了點數後,還剩下一些邊邊角角,東海龍王便以檢查為由再過上一遍。
其他人倒也沒有多疑,畢竟如今時節緊張,這麼做也是為了避免出什麼問題。
借著這個由頭,東海龍王便依著與玄通道人的計劃,開始朝著劉宗成的那宅子下雨。
他心裡也是有些疑惑,這屋子雖說老舊,可卻也算不上破落。
自己這點小雨,真奈何不了對方的。
且不說別的,這雨下完根本不可能讓房屋倒塌,也只是尋常小雨罷了。
「難不成,這其中另有隱情?」這讓東海龍王心裡浮現出了一絲不安。
他擔心玄通道人哄騙了自己。
「且讓我看個仔細。」東海龍王知道,現在只能先探查一下是什麼情況再說。
他暗中施了個圓光術,將屋內照了個亮堂。
屋內除了那個名叫做劉宗成的樵夫外,那水缸里竟然趴著一隻金蟾。
「好好好,難怪這玄通對一個窮苦樵夫如此上心,未曾想這樵夫家中竟然有這一隻金蟾。」東海龍王神色震怒。
但很快他就壓下了怒氣,而是在想一件事。
那就是玄通道人所說的那個折辱他的人怎麼不在。
再轉念一想,自打玄通道人被折辱至今,少說也過去了半個月。
自然是離開了,怎麼可能還會繼續停留在這裡。
這麼一來,東海龍王也是想通了前因後果。
「好個玄通,都算計到我的頭上來了。」東海龍王臉上浮現出冷笑說道:「只是這小聰明終究是上不了台面。」
「最終還是便宜了我。」
看到金蟾的時候,他將所有事都想通了。
東海龍王當然明白自己這行為乃是違制。
若是沒人檢舉,自然就過去了。
可要是對方真的進行檢舉,那自己怕是得為了保住自己的神位,得殺對方滅口。
那自己可就入了套。
再然後,玄通道人借著兩個人鬥法的混亂,趁機偷走金蟾。
只是萬萬沒想到那人早就離開了,玄通道人白白等了半個月。
還讓他得知了金蟾,這對於東海龍王來說簡直就是一樁機緣。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這金蟾合當歸我。」東海龍王只覺得渾身舒暢。
至於劉宗成?不過是一介窮苦樵夫罷了。
在東海龍王看來,金蟾也不認可這樵夫,否則真過了半個月,怎麼還會這般窮苦。
這就意味著這劉宗成自從得了金蟾的時日裡,一點財都沒有獲得。
而東海龍王覺得自己這等身份,那金蟾不得老老實實的跟著自己,為自己聚得財運。
他隨即便收了雨雲,化作一道水汽直接遁入劉宗成家中。
「你是什麼妖怪?」劉宗成看著突然出現的龍頭人身的東海龍王,也是被嚇了一跳。
東海龍王一聽這話,也是極為不滿,他這麼明顯的模樣,對方居然認不出來。
好在劉宗成也只是被嚇了一跳,等回過神來也是認出了東海龍王的來歷。
他的朋友曾經與他說過龍王形象...僅限東海龍王。
西南北三位龍王來歷不凡,所以少有人見到。
「見過龍王爺。」劉宗成也是趕忙說道:「方才一時失禮,有眼無珠錯認了龍王爺,還請恕罪。」
見劉宗成這般態度,東海龍王的臉色也是緩和了下來。
「凡人,你可知我來尋你,是有什麼事嗎?」東海龍王語氣裡帶著傲然。
要是劉宗成是一位巫,那東海龍王自然不敢。
但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肯定是不放在心上了。
能親自出來和他討要說明,已經很不錯了。
「不知。」劉宗成也是問道:「龍王爺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你既然問了,那我也就直說了。」東海龍王說道。
這讓劉宗成有些哭笑不得,什麼叫做他問了。
分明是你讓問的,結果反倒是成了他的不是。
好在劉宗成也不是很在意這種小問題,他其實也是想知道東海龍王找他有什麼事情。
「我是為了你水缸里的金蟾而來。」東海龍王卻是說道:「你一介凡人,如何能擁有這等靈物。」
「德不配位必遭禍殃。」
水缸里的金蟾探出了腦袋,一臉迷茫地看著東海龍王。
劉宗成有沒有德,它能不知道嗎?
「你還不知道吧。」東海龍王繼續說道:「五方觀的玄通道人因為此事,正謀劃著名要你性命。」
「此等大禍近在眼前,你還不自知。」
「我來時正好瞧見了你這災禍。」
「特意前來搭救。」
劉宗成聽到這話,只覺得古怪,什麼叫做特意前來搭救,怎麼看都像是來謀奪金蟾的吧?
「那不知龍王爺要如何搭救我?」劉宗成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只需一法便可。」東海龍王說道:「你既然德不配位。」
「那我便帶走這金蟾,如此沒了這靈物。」
「禍殃自散。」
話說出口,劉宗成也是無語了。
合著還是圖謀金蟾,結果前面那些個話說的是冠冕堂皇。
「龍王爺有心了。」劉宗成說著,話鋒一轉:「既然龍王爺說只要沒了小金,我便沒了禍殃。」
「那我不勞煩龍王爺帶走。」
「如今小金這傷勢也好了,我尋個地方給它放生掉也一樣。」
「依著龍王爺的意思,只要沒了小金,我便沒了禍殃。」
「就不勞煩龍王爺照顧小金了。」
劉宗成的拒絕出乎東海龍王的意料。
「這等靈物放歸野外,若是遭了什麼不測,豈不是大大的浪費。」東海龍王不滿地說道:「這樣吧。」
「我與你一箱金銀珠寶,以作交換。」
「你看如何?」
真要到了野外,屆時誰知道會引來什麼人爭奪。
屆時他反而得不償失。
既然如此,正好用玄通道人給他的金銀珠寶來換取。
也算是一舉兩得了。
「龍王爺說笑了。」劉宗成卻搖搖頭再一次拒絕:「小金既然不願意,如何能強求呢「」
他看得出來金蟾的不願意,金蟾就願意待在他身邊。
要不是他護不住金蟾,自然也想著把他留下來。
要是金蟾願意跟著東海龍王離開,那劉宗成也是為金蟾開心。
「雖然它是靈物,但說到底也不過是畜生罷了。」東海龍王瞥了眼金蟾說道:「什麼願意不願意的。」
「跟著我,也是吃香喝辣。」
「可比跟著你這打柴的樵夫吃些蟲子要來得好。」
「我只問你,你是給還是不給?」
話說到這個地步,劉宗成不給也得給。
否則豈不是讓他白跑一趟。
「小金不願意,自然是不能給你了。」劉宗成再一次拒絕。
對方明確問,他自然是明確拒絕了。
東海龍王聞言,臉色陡然一沉,眼中寒光迸現。
「好個不識抬舉的凡人。」他冷笑一聲說道:「我好言相勸,你卻執迷不悟。既如此,便怪不得本王了。」
話音未落,他抬手便朝水缸一抓,缸中清水劇烈翻湧,金蟾被那力道裹挾著從水中攝起。
它鼓著腮幫子呱呱的急叫,拼命掙扎卻掙脫不得。
劉宗成大驚失色,撲上前就要奪回金蟾,口中喊道:「龍王爺,你這是做什麼!還講不講道理!」
「道理?」東海龍王嗤笑一聲,另一隻手隨意一揮,一道水幕憑空攔在劉宗成身前,將他撞得踉蹌後退數步,脊背重重磕在門框上。
他只是一介凡胎,如何抵擋得住龍王神力,一時間竟動彈不得。
東海龍王將那金蟾攝至身前,一手抓住它,冷聲說道:「聚財運財的靈物,落在你這等窮酸手中,簡直是明珠暗投。」
「瞧瞧這屋舍,四壁漏風,缸中見底。」
「它跟了你這些時日,可曾為你聚來半錢銀兩?這便說明它心中也不認你為主。」
「靈物擇主而棲,本王乃東海正神,位高權重,它隨我去,才是天經地義。」
金蟾在他掌中掙扎得愈發劇烈,一對圓眼死死盯著下方的劉宗成,其中滿是不舍與焦急。
劉宗成目眥欲裂,顧不得胸口的劇痛,掙扎著爬起身來,抄起門邊的扁擔吼道:「把它放下!」
東海龍王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廣袖一揮,那根粗木扁擔斷成數截。
劉宗成整個人也被這股大力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額頭磕出血來,順著眉骨淌下,將半邊視野染成猩紅。
他掙扎著想要撐起身體,可整個身體就像是被灌了鉛,連手指都難以抬起分毫。
「蚍蜉撼樹,自取其辱。」東海龍王冷冷俯視著地上蜷縮抽搐的樵夫,手一翻,將那金蟾收入袖中。
他轉身踏出房門,腳步微頓,隨手丟下一塊銀錠子。
那銀子骨碌碌滾了幾圈,正停在劉宗成手邊。
「這銀子,便當作給你的湯藥費。」
「往後若敢對外胡言亂語,休怪本王手下無情。」說完,東海龍王就化作了一道水氣再一次遁走。
只留下劉宗成一個人艱難地爬了起來。
「這...這也太不講理了。」劉宗成都快被氣哭了。
這等正神,居然做出這種知法犯法的事情。
「不行,得找人幫忙,奪回小金才行...」劉宗成當即有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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