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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凌振凌振,還是凌振!

  第438章 凌振凌振,還是凌振!

  垂拱殿裡,凌振在稟:「陛下,此番千斤鐵炮,終於成了!」

  天子大喜,就問:「多大的彈丸?射程如何?」

  凌振顯然也很激動,在說:「陛下,彈丸在三寸,射程在兩里地上下可為精準,最遠可到三里地左右!」

  「射表做出來了嗎?」蘇武再問,言簡意賅,但心中澎湃非常,他知道,時代開始變了,就在今日這大殿之內,這個世界有了一個分水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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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射表,可以說就是火炮的瞄準方式,什麼俯仰角度,多少裝藥,射多少米的目標,這都是有對應關係的——

  如何得到這些對應關係?那自然就是通過大量的射擊試驗與計算得出。

  然後把這所有數據製作成一張表格,操炮手按照表格,就能立馬進行較為精確的瞄準。

  這是視野範圍內的瞄準方式,若是來日火炮能射得更遠了,能射到視野範圍之外了,那便要求另外一樣東西了,極其標準的地圖繪製。

  凌振能來奏對,那自就是做好了準備,立馬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冊子來,雙手去呈。

  蘇武接過來看,看得唏噓不已,這東西,他其實見過,再見之時,真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

  蘇武口中連連在說:「好好好,極好!」

  凌振此時心下也松,這件事,天子聖旨時不時來問來催,他早已壓力山大,今日,終於算是成功了——

  卻聽天子又問:「炮呢?可帶來了?」

  「陛下,在路上,三日之後可在汴河卸載!」

  「好好好——」天子只管說好,接著也問:「全力為之,一個月能造多少?」

  「京東與燕京兩處,全力開工,錢糧不計,一個月能造——約莫三十門!」凌振答這個問題的時候,有一些心虛,便答得保守。

  天子只管一語:「不夠,遠遠不夠!」

  「那若是再加些人手,再多開幾個高爐與模範,許能造四十門!」凌振答完,自己也在皺眉。

  天子卻還是搖頭擺手:「還是不夠,遠遠不夠——」

  一個月四十門,一年也不過四百八十門,這哪裡夠?

  蘇武哪裡有這麼多年去?

  卻聽凌振膽戰心驚開口:「便聽陛下之令行事!」

  「你別擔憂,是這般,其實朕很滿意你說的數目,但朕這邊還有關於火炮之謀劃,所以,這個數量太少,不是怪你,一個月至少要造一百門這般火炮,錢糧人手,你只管提就是,你回頭去看,要多少就給多少,只要達得到這個數目,且品質不可有絲毫瑕疵!也不是要你下個月就達到這般之數,給你時間,三個月後,達到這個數目就是——」


  蘇武知道這造炮之難,便是原材料運輸就是一個大工程。

  凌振如此便也輕鬆不少,點頭來:「陛下放心,臣自肝腦塗地而為!」

  「還有——燕京那邊造作,造炮的停了,所有參與之人員,皆送到京東去,一個都不能少,往後造炮,只能在京東造,所有火藥與炮的作坊,全部遷到那梁山寨子裡去,若是地方不夠,便往北擴,此寨,要嚴加看管,所有人員,可多加月錢,但一應登記造冊,嚴格管束,不可失密!失密者,立斬不饒,你也要做一份保密條例出來與朕過目。」

  蘇武對這件事,想得極遠,工匠泄密,那自真要殺頭!

  「遵旨!」凌振的心又提上來了。

  「還有一事,一千斤的炮,只是開始,兩千斤的炮也要,你要接著去試,此事不可拖沓。另外一樣,便是手統,昔日也與你說過,抵著肩膀射擊的手統,可以步卒上陣所用,輕便還用,此物,也不可拖沓,也要試著造!」

  「遵旨!」凌振只管點頭,差事多了,麻木了。

  蘇武不多言,只道:「你速速去,要多少人手,要多少錢糧,京東要如何配合你,每月要花費多少,還有保密條例,諸般之事,皆要成文,送來。另外,京東再調撥一軍,準備負責梁山守衛之事。」

  「遵旨!」凌振躬身,速速退去,無數工作等著他,便是諸般成文之事,也不知要熬多少日夜。

  臨了,蘇武還一語:「火炮到了,速速來報,朕要親自去城外軍營看一看!」

  「遵旨!」凌振已然走到門口了,再躬身,再退。

  蘇武還有話語沒說,凌振還有工作,馬上就會有。

  隨後,蘇武立馬派人去把盧俊義叫來。

  盧俊義最近也在京城安了個家,算是個落腳點,不久之後,他就要去密州了,繼續他的工作。

  蘇武把人喊來之後,立馬說事:「兄長,密州造船廠可開起來了?」

  「回陛下,倒是可以造船了,便是把昔日濟州的造船廠與匠人移了一部分過去,又從廣州泉州招攬了一些,如今造的海船,著實不差——」

  盧俊義不免也是匯報工作,自從他第一次與蘇武一起橫渡渤海之後,他就一直幫著蘇武弄海貿商隊之事,自也就負責船隊工作。

  蘇武昔日就安排了在密州造船之事,密州乃是四大市舶司之一,雖然是四大市舶司里最小的一個,但顯然此處真的不差。

  密州之北,就是膠州灣,就是青島,船舶行業,那裡真是得天獨厚。

  且與東平府也不算遠,蘇武要做什麼?

  大艦巨炮的產業布局,這邊產大炮,那邊產大船,大炮上大船,海洋橫著走。


  蘇武便道:「要設計一種新船,要大,要快,龍骨要硬,以狹長船體為主,風帆越多越好,如此能行快,分作好幾層,每一層都要開口——」

  「開口?」盧俊義自是不解。

  蘇武只道:「有一種巨大的火器,重則千斤,乃至兩千斤,巨統之物,要放上去,且要密集排放,如此水戰無敵。」

  「哦——」盧俊義明白了一個大概,便又問:「那此物何等模樣?如何操作?」

  蘇武也難得解釋,便道:「你去尋凌振,讓他與你說——仔細說,你了解清楚,最好是把造船的匠人也尋來一併了解,你們仔細商議,看如何能讓大船跑得又快,船體龍骨又硬,還能多擺放此火炮巨統,也還考慮其中人員居住——你速去——」

  這就是蘇武給凌振安排的另外一個工作,可沒完,還有一樣!

  盧俊義一知半解,躬身退去,那自是快快去尋凌振。

  不得片刻,程浩來了。

  蘇武不等程浩見禮,只管一語:「要新建一個講武學堂!」

  程浩聽聞之後,立馬只感覺眼前一黑,卻還問:「不知陛下這新學堂在何處?要多大,要配備多少教習,教習都從哪裡——」

  蘇武抬手:「這個比頭前的簡單許多,就在東平府,尋一個野外無人之地,最好靠山,或者就是兩山相夾之處,范雲不是回東平府了嗎?此時就讓范雲來辦,他去速成學堂之事,延後一些,他來負責此事,此學堂命為操炮學堂,從京東諸部,遴選——先遴選一千強壯軍漢,最好要腦瓜子靈活的,多少識點字的,速速歸到范雲摩下,挑選地方,建在居舍與校場。」

  昔日京東兵,多招良家子,良家子裡能識點字的,其實並不少見。

  「操炮學堂?」程浩自是聞所未聞。

  蘇武大手一揮:「你去尋凌振,商議此事,把其中細節了解清楚,另外讓凌振到時候把手下的一些匠人之類,派到學堂里去當教習,此操炮學堂,也當是速成學堂,兩個月一輪換,第一批學生里,諸多科目優秀者,可留下當教習——如此,就算開起來了,錢糧之事,諸般衙署聯絡之事,你自做好!」

  凌振凌振,還是凌振!

  「尋凌振?臣明白了,臣這就去——」程浩躬身,自也退去。

  蘇武陡然心情大好,自己也從座椅上起身來,左右看了看,也問了問時辰,吃午飯的時間了,便往延福宮去。

  一路上,蘇武還哼著小曲,這事,這麼久了,何其難也?

  終於走上正軌了,這事走上正軌之後,一切自大不同,也問高麗,還問倭國,兩處最近,十年磨一劍,霜刃要試一試。


  先從高麗下手,高麗有罪,不遵上國,大燕都這麼久了,高麗使節還沒到。

  這是什麼道理?

  上國豈能不問罪?

  當然,蘇武再也不會御駕親征了。

  回到延福宮裡,程小娘自是早已著人準備好了吃食,難得蘇武今日主動回來吃飯,不必往大殿去送,那自是一家人高高興興吃頓飯去。

  女兒,兒子,一個能說會道了,一個會走會跑了——

  左邊抱一個,右邊抱一個,都坐在蘇武的大腿上,便也想來日,他們長大之後,這國家當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

  蘇武笑著一語:「三天後,咱們出遊,一家人,一起出遊!」

  程小娘以為自己聽錯了,竟是一時愕然!

  孟玉樓更是抬頭左右去看,生怕自己剛才是幻聽。

  還是三娘問一語:「陛下,不知此番出遊去何處?」

  蘇武抬手一指:「城外,出城!」

  沒聽錯,程小娘忽然就落了淚,偏頭去躲了躲,偷偷擦拭了一下。

  卻還是被蘇武發現了:「這是為何?出遊豈能不喜?」

  為何?

  結婚這麼久,跟蘇武的日子,那真是聚少離多,哪怕是聚,蘇武也是忙前忙後,何曾有過出遊之事?

  別說出遊了,便是陪伴都少。

  此時程小娘故意轉了一個笑臉,一語來說:「上一次出遊,還是陛下拿妾身當誘餌擒賊的時候!」

  「啊?」蘇武一愣,那是出遊嗎?

  當然,蘇武也知道程小娘是打趣,卻也道出了一個事實,兩人從來不曾一起出遊——

  蘇武面色微微一沉:「娘子——」

  程小娘連忙說道:「無妨無妨,陛下日理萬機,而今想來,終於是能得一些空閒了——妾身歡喜得緊!」

  便是一旁孟玉樓與扈三娘,都成了滿臉是笑,好似期待不已。

  這話說得蘇武更是有些慚愧——

  什麼出遊?

  是蘇武看到兒子了,想起三日後,要去城外軍營校場操炮,他想讓兒子提前接觸一下火炮,培養兒子喜歡上這玩意——

  大艦巨炮,便是要一代一代傳承下去的理念,不可有絲毫動搖之事。

  所以,蘇武隨口說了一個出遊,豈能當真是要帶著老婆孩子去春遊踏青?

  慚愧不已的蘇武,忽然問了一語:「誤,那艮岳,你們去看過沒有?」


  程小娘點頭:「去過了,去了不止一次,當真是好,一步一景,一景一別,美不勝收,看得人是流連忘返!」

  「嗯,真真是美,昔日裡從不曾見過如此多的奇景與雅致——」孟玉樓也在說。

  扈三娘卻是一語:「美是美的,但終究是人的手筆,不是自然造化——」

  蘇武聽來也笑,行吧,那就真出遊吧——

  吃飯,吃完飯,趕緊去安排一下,天子出遊,那麻煩可大了去了。

  到哪裡去呢?

  汴京周遭,其實沒什麼自然景觀,都是一攏一攏的田畝——

  主要是蘇武不能走得太遠,沒有那個時間——

  三日後,是大年初六,還沒到家家戶戶出遊的時候——

  忽然,蘇武有了一個妙計,既不必興師動眾,又可以一家人當真開開心心,還能節省時間——

  但也是要去安排一下的——

  吃罷飯食,只管把李成喊來,秘密安排一下三日後出遊之事。

  接著又是公事,蘇武又得去盯著閱卷,正月十五要放榜,最好正月十四就放榜,如此讓上榜之人能過一個極好的上元節,而不是一個惴惴不安的上元節。

  讓他們真的有一個「寶馬雕車香滿路,一夜魚龍舞」,不免也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也讓那些落榜之人,安安心心過個節,只管吃酒作樂,也能放肆開懷——

  蘇武甚至也想,落榜之人,一人發十貫錢去,以為天子恩典,當回去的盤纏也好,當第二天過節的酒錢也行。

  在這個國家裡,每個人的人生,都該有他們的精彩,如此,才是一個好國家。

  閱卷——

  蘇武面前擺放了一大堆已經挑選出來的考卷———

  蘇武一張一張去看,忽然,蘇武面色一變,就問一語:「此文,哪個學生所行?」

  自有人上前來,立馬拿著謄抄的考捲去對原始考卷,片刻回來,就答:「陛下,此乃開封張九成!」

  「好,點上榜去!」蘇武著實高興,此輩,既有哲理之思,論述上下四千年文化脈絡極為有見地。

  且此輩,字裡行間,大開大合,言語之中,剛正有力,論述文化之時,還著重戰爭之事!

  這人對戰爭與文化之間的關係,戰爭與民族發展的關係,很有見解,甚至與蘇武多少有些不謀而合。

  甚至此時蘇武,已然有點他一甲第一的心思了,但那是殿試的時候要做的事。


  蘇武看中這人了,準備先提帶在身邊走動,新時代的官員,從他開始,蘇武親自來教。

  蘇武再問一語去:「此人年歲幾何?」

  便是怕此人年老!

  「三十有五!」

  不算老,正是持重年紀,必也經過人事與世事,來日若是真滿意了,飛速提拔,也鎮得住場面。

  蘇武滿意至極,卻也不知,此人在歷史上,本就是南宋名臣,也是南宋歷史上的狀元及第,更也是與秦檜極為不對付的主戰派之一,還是一個極為剛正不阿之輩。

  科舉好不好?著實是好!

  蘇武今日心情,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從閱卷之處而回,蘇武甚至派人去召人來陪他吃酒,皇城之內,今夜小宴——

  卻是忙不過來,忙成了大宴,汴京城內,到處叫外賣送來。

  便是蘇武一時興起,名單加了又加,在京之人,叫了個遍——

  只看那左右掖門,車如水馬如龍,都在緊趕慢趕,擠得個水泄不通——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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