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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哥哥可急死個人了!

  第431章 哥哥可急死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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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看那善闡府內,起初不過三四百騎,隨後便是諸多鐵甲,呼呼啦啦魚貫在出,後面還不知有多少。

  轉身在退的蠻人,一時竟也不知如何是好。

  那高坡之上的諸多蠻首,已然有人在喊:「快快快,再敲牛皮鼓,回頭再戰,可不能再退了!」

  「是極是極,敲鼓敲鼓!」

  鼓聲立馬又起,諸多在退的蠻人,還真大多腳步停下轉身而去。

  自又是打起來了,衝殺而出之人,並未左右鋪開,就是一線而來,好似鋒矢鑿陣一般,高壽貞更是已經一頭扎進了諸多蠻人之中,手中長槍左右來去,已是連捅數人,當真一身好武藝。

  只道高壽貞此時目光在何方?幾乎不在眼前散亂的蠻人身上,而是緊緊盯著遠方高坡之上的那些蠻首。

  打仗,是要用腦子的,高壽貞顯然有這個腦子,如何取勝?

  蠻人軍陣本就散亂,此時士氣已泄,只管衝殺過去就是,直奔那些蠻首之處,只要那些蠻首慌亂而走,滿場蠻人定是立馬潰敗,如此再追擊掩殺,殺人也就不過探囊取物了!

  當然,這也有個前提,那就是高壽貞當真有這份悍勇,能從無數蠻人之中衝殺而出。

  城樓之處,高量成已然在親自為堂弟擂鼓,他是沒有這份悍勇的,他有的是滿腦子的聰慧,但他更知道,別看這堂弟面色稚氣未脫,但自小喜愛舞槍弄棒,七八歲的時候就喜歡玩騎馬打仗的遊戲—

  這份悍勇,堂弟定有!

  鼓聲隆隆,那堂弟高壽貞,衝殺起來,四五百騎在前,竟是當真如入無人之境,插入極快,不得幾瞬,就衝殺到了無數蠻人中心之處,身後還有數百鐵甲步卒,也是跟著不斷向前,更還有數千披著牛皮甲的士卒,呼呼啦啦只管跟著就去這城池之外,既沒有壕溝,也沒有拒馬,完全不似中原之戰法沒見識這件事,它是全方位的事情。

  但要說這些蠻人不悍勇,那也是假,身無片甲之人,竟是也能一躍而起,撲向馬背上的騎士,不管不顧之下,即便刀兵加身,也非要把馬背之人拖下馬來戰事愈發激烈—

  其實蘇武來了,百十騎快馬而來,就在不遠處,也是一處矮山半坡之上在看—.

  便是想了解一下大理國各方戰力的實際水平到底如何—..

  也是武松在旁之語:「哥哥,還當真不差!真不是那般草寇可比——」

  蘇武也點頭:「是不差!」

  不差,蘇武便也皺眉,就是說大理之兵,是沒有那麼容易被擊潰的,從高氏,看的是其他大理之部。


  也想,許是高氏之兵多了幾分戰陣廝殺的經驗,但也可以看出來大理兵底子上著實可以。

  究其原因,許也是這大理其實從來不曾有一份真正的安寧,內有諸多氏族來去造反,外有諸多蠻人經常叛亂—

  大理兵的底色也就難以真正糜爛旁武松問了語:「哥哥,要不要去幫幫那家?」

  蘇武擺擺手:「他們能勝!」

  「看起來是能勝」武松點頭,便不再多說。

  蘇武忽然一語:「但也要找個機會,展示一番武力才是,否則這高量成之輩,還有諸多大理人家,許多事,許不定真會甘情願——」

  武松點頭來:「我明白,就是要給點厲害讓他們瞧瞧,讓他們知道咱不是好惹的,更不是好騙的,也要讓諸蠻也知曉,咱大燕的兵馬,便是天下無敵!」

  「嗯,便是此震懾之意。」蘇武點著頭。

  「我早已手癢難耐了!」武松哈哈笑著,又道:「那就羊苴咩城,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讓所有人看看咱們的威勢,便是連邕州蠻也當好好看一看!如此,至少可保兩廣與大理二三十年安寧無戰事!」

  武松其實聰慧非常,而今更是早已懂得家國大事在什麼層次去謀劃。

  「便是此理!」蘇武欣慰點頭,武松而今,著實不同一般了。

  「哥哥看,那高家人著實打得不錯,看起來當真是要鑿陣而出了—.」武松抬手指去,其實也是閒話一般的語氣,並不是什麼驚駭震驚。

  這般場面,武松見得太多太多,鑿個陣,常規操作而已,在他心中自是不值一提。

  鑿不了陣,那才是滑稽之事,那才值得震驚。

  果然,就看那高壽貞領著四五百騎,雖然損失不小,此時已然就要衝出人群了,只要一出人群,定是要往那高坡之處的諸多蠻首而去,若是用中原之語來說,目標就是中軍。

  但對於這些蠻人而言,也說不得什麼中軍不中軍的.

  武松還有話語:「哥哥你說,這些蠻人打仗,著實有趣,也不建營寨,也不挖壕溝—」

  「不免也是流寇之法——」蘇武一語道破。

  「當真要衝殺去將那些不知所謂之賊斬殺殆盡才是.」武松顯然有怒,怒的就是那些蠻首,著實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是哥哥叮囑有語,哪裡還用得著旁人來殺?

  不敬天子,豈能不是死罪?

  抄家滅族,也不為過!

  就看那高壽貞衝出人群,直往高坡就去,那高坡之上,蠻首幾十,一時竟真也慌亂起來——

  有人拔刀站立,準備迎敵,有人左顧右盼,有人已然拔腿就跑在蘇武這觀戰者看來,其實一切都很快,馬蹄跑得多快,事情就發生得多快,瞬間,廝殺再起。

  戰作一團,還有那諸多蠻人,也往後趕來營救解圍—

  一時間亂戰四起,早已沒多少章法可言。

  「走吧——」

  蘇武轉頭去,武松還意猶未盡:「哥哥,不多看看?看高家人殺蠻賊,也是痛快,嘿嘿!該殺!」

  「不看了.」蘇武答著,腳步在下坡,也還莫名說道:「人吶,其實都是可以教化的有些事,源自無知,無知放在旁處,自是罪過,但放在天子所想,百姓臣民無知,其實不是什麼罪過,而是教化沒有做好,反而是天子之罪也!」

  「哥哥這話說的是什麼道理?」武松來問,自也隨著在走,便真不多看了,其實也沒啥好看的,再正常不過的一場戰鬥罷了。

  「道理就是—往後啊,不能因為百姓無知而罪了,當行教化之功,教化之事,便是天下頭等大事!天大的事!「

  蘇武說著。

  「哦,我知道,就是哥哥說要給天下人都建個學堂去,這得花多少錢啊——.」武松只感覺頭,他如今身居高位了,豈能不為國分憂?

  「錢與糧,總是慢慢會越來越多的,人丁這麼多,疆土也越來越大,陸路河道海路,也會越來越完善,錢糧自也就會越來越多.往後出海,也當有的放矢,尋一些更加高產之農作物回來,那錢糧更是不可想像——所以啊,學堂,得建,能建多少,那就要建多少—」

  蘇武慢慢說著,其實也是他在謀劃。

  「任重道遠!」武松一語。

  蘇武忽然轉頭來看武松武松就問:「哥哥有什麼話就說,我自辦好!」

  「好,那就說了——」蘇武笑著。

  「哥哥說就是——」武松在拍胸脯。

  「這建學堂之事,交給你如何?建學堂,聘教習,這些事,都交給你,新建一部,往後就叫做教化部,如此,六部成七部,如今再成第八部。」

  蘇武是認真的。

  武松連連擺手:「哥哥,我哪裡能做好此事啊,我一個武夫之輩,舞刀弄槍的行,這教化天下之事,我可做不來,萬萬做不來!」

  「又不是要你親自去與人教課」蘇武輕鬆非常。

  「那我也做不來啊,我不過堪堪識字,做不來做不來—.」武松頭搖得與撥浪鼓一樣。

  「做得來!」蘇武伸手把武松肩膀一摟,自就是勾肩搭背模樣,但也怪異,武松可高,蘇武這勾肩搭背弄出了一種「倚掛」模樣。


  「哥哥,你怎麼就非要覺得我做得來這般事.」武松大為不解,便想哥哥是腦袋糊塗了?讓他武松來做這般事?

  有的是人,不說宗澤或者張叔夜,李綱也行啊,不說李綱,李趙之家,多的是人,宗澤的兒子一直隨軍,也還不錯—

  怎麼偏偏這事,非他武松去做?

  蘇武自要解釋:「此事之難,不在事,如何辦這件事,某自有一套。你道此事真正之難,難在何處?」

  武松試著也答:「官吏中飽私囊?還是他們欺上瞞下?」

  「是,也不是,其實就是執行之難。執行之難,難在管束,難在監察,難在許多許多——所以,這件事,就要有一個旁人都懼怕之人來干,天下人皆知,你乃大燕第一驍勇,你殺敵無數,悍勇無當,你盯著這件事,這件事執行起來,自也能順利不少,旁人見你,就先懼怕三分,便是來了什麼陰謀,到你這裡,自也無用。且你從來不是懈怠之人,更也有一顆赤忱之心,旁人與你也說不上什麼關係與情感,且某知你,嫉惡如仇,你來負責此事,再好不過——」

  蘇武怎麼可能是胡亂去選?

  要的就是武松這些特質。

  「我——怕辦不好——」武松一個頭兩個大。

  「你只要用心,就辦得好,再說,到時候你麾下衙署里官員吏員無數,都幫襯著你—

  —」蘇武一直是笑臉。

  武松還是一臉無奈—

  蘇武再來一語:「這件事啊,除了你,還真沒其他人做得來,你想想,往後不知多少年去,這裡面多少錢糧來去?你以往最恨貪官污吏,此事之中,不知多少貪官污吏,旁人豈能鎮得住?唯有你去,某才放心!」

  「唉.」武松已是無奈,他知道這件事,必然繁瑣得緊,不知要操碎多少心,但也知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乃強國富民之策.

  「某知道你喜歡軍中,喜歡打仗,你不若就把這件事差事當成一場仗來打,你心思聰慧得緊,許多文人定比不上你這份心思,旁人欺瞞哄騙,你都能分辨——什麼貪官污吏,什麼欺上瞞下,你更是一眼都容不得,所以,這事在你身上,才能辦妥,難道你真想看到將來此事,到頭來不過就是一個花費錢糧無數的爛攤子?「

  蘇武最後再勸,其實是蘇武對武松的態度不一樣,若換旁人,哪裡有這麼多話說?讓你於,你就於,天子之命還能不好使了?

  不想武松此時,竟也點了頭:「哥哥,其實我不是一個胸懷大志之人,萬萬沒想到跟著哥哥走到了今日,除了戰陣廝殺幾番,旁事,我從未真正關心—如今天下鼎定,哥哥的天下——·我來做就是,許旁人要說什麼齊家治國平天下的話語,我只說,幫著哥哥做,哥哥是還有壯志未酬,我自不能就此享樂—..」


  這話聽來,豈能不感動?蘇武更把武松那高高的肩膀摟了摟:「好二郎!」

  武松爽朗也笑:「哥哥,昔日酒醉,為了不落麵皮,硬著頭上那景陽岡,那一夜遇到哥哥,真是我這輩子走的運道。「

  「其實—.」蘇武笑著,偏偏話語不說完。

  「其實什麼?」

  蘇武只道:「某不說——」

  「哥哥,你說啊!」武松心急更問。

  「某當真不說,這輩子也不說,哈哈——」蘇武其實是自娛自樂。

  「哥哥可急死個了!」

  其實什麼?其實那隻虎,本該屬於酒醉之後的武松武二郎!

  但如今蘇武,已然把這個債都還了,還得足夠多了!

  蘇武的大軍在哪裡?

  其實還遠著,故意走得慢,走快了豈不壞了高量成的好事?

  高家兵,在四處追殺,城頭之上,那是不可能有鳴金之聲的.

  連本在擂鼓助威的高量成,此時都打馬出城去,便是非要親手殺個蠻賊,才能解得一些心頭之恨。

  便是仇恨到了最深處,第一次上戰場的人,也可以不是那般兩股戰戰的模樣。

  高量成,其實就是第一次上戰場,連那高壽貞也是!

  窮追猛打,完全不停。

  大道之上,哪裡還有一個賊寇敢走?

  山林之間,到處都是廝殺之聲,驚得四處鳥在飛高,獸在亂奔。

  若是沒有蘇武,這大理三十七部蠻,短時間內,那是萬萬不可能再聚集起來的,更不會聚集起來到得善闡府城池來.

  下一次,必然得等到新一茬的男孩長大成人,那就是十來年後了。

  高量成也萬萬無力真鑽入山林里一部一部去剿,這也是做不到的,剿其中一兩部許不難,但報仇雪恨,便是痴人說夢。

  第二日黃昏,蘇武大軍才到善闡府。

  大帳才立,營寨未起,高量成已然就在蘇武面前跪地而拜:「拜見皇帝陛下萬歲萬安,臣高量成,在此立誓,高家子子孫孫,世世代代,永為燕臣!「

  蘇武揮手左右:「扶公子起身。」

  吳用連忙去扶,滿臉嘿嘿是笑,高量成起身來了,自也還與吳用稍稍一禮,吳用還笑著擺擺手去—

  高量成自非一人而來,蘇武掃視一二,就問:「昨日一馬當先衝殺出城之將是何人?」'

  不等高壽貞說話,高量成已然轉身去指:「回陛下,就是這位,他名高壽貞,乃臣族弟!」


  蘇武豈能不夸語:「不錯,當真好軍將,少年豪傑!」

  高壽貞被誇得還真滿臉是喜,拱手一語:「回陛下,臣自小悍勇!今日乃生平第一戰,往後自會越戰越勇!」

  高量成聞言就是苦笑,只看周遭,也有許多軍將在笑,武松也開懷在笑。

  當然,自都不是嘲笑,而是覺得這小子,有點脾氣,也對脾氣,特別是對武松的脾氣。

  卻是武松也言:「來日,我便也在戰陣上露一手與你瞧瞧!」

  這不是什麼挑釁,武松豈能不是爽朗模樣?

  高壽貞點著頭:「拭目以待。」

  此時此刻,高壽貞有那麼幾分驕傲在身。

  武松肯定不會來氣,只是看了看蘇武,便也知道,此輩,若是不給他一點震撼教育,他來日定當生出一些別樣的心思。

  但只要給他一點震撼教育,讓他心服口服,那此輩來日,定是家國之良才。

  高量成倒是心中覺得有些不妙,怕自家堂弟驕傲之下,得罪了什麼人,便出言換個話題:「陛下,不知接下里,有何吩咐?」

  蘇武語:「你昨是否與威楚府那邊報了捷?」

  高量成點點頭:「已然派人報捷,大勝三十七部蠻,斬首四千六百級,捉拿三千五百餘人,蠻首殺得二十五個——」

  蘇武欣慰點頭,這高量成,著實聰慧,便是一語:「做得好,昨日既然報了捷,今晚回去,你是準備再派人去求援?便說是燕軍圍城,數倍之眾,若不來援,只怕撐不住幾日!我等自真做個圍城模樣—」

  高量成躬身:「正是!陛下高明!」

  便也驚訝,他冥思苦想之策,競是被當面這位天子一語道破蘇武也笑:「高卿是否與朕不謀而合?」

  高量成點頭答道:「回陛下,臣倒是提前有幾分謀劃,謀的大概也是這個法子。」

  「那你接著來說說—」蘇武抬了,且看高量成謀得怎麼樣。

  「臣之所想,如今威楚府,便是楊護在守,他家之兵,在一萬人左右,還有其他部曲,攏共大致就是兩萬出頭,威楚府,乃羊苴咩城之門戶,其實易守難攻,若是能引出兵馬來,半路伏擊之,再好不過。即便引不出來,來日臣自詐敗而逃,且看能不能騙開威雄之城門——」

  高量成慢慢答著,也看天子。

  天子欣慰非常,這高量成真的有點東西,可以擔當大人國,只是天子卻轉頭去看吳用。

  吳用那自要說話:「嗯,著實好謀劃。但有一點,詐敗騙城之事,許不一定能成,便是那段氏也好,楊氏也罷,總歸不願意看到你活著回去,因為你為國效忠至此,功勳實在太大。且你真回去了,不免還要說段氏國主見死不救之事—你戰死才好,如此各方歡喜,你家那封地與百姓,才好讓眾人來託管代管——」


  高量成聞言,面色一沉,微微低頭,便是吳用說得真對,太有道理了。

  詐敗騙城,此時再想,那楊護還真十有八九不會開門,便是逼著他高量成要麼真的戰死,要麼轉身投敵—

  反正就是沒活路了,高量成緊握雙拳,渾身在抖。

  卻聽蘇武一語來說:「無妨無妨——」

  高量成抬頭來,著急就問:「陛下有何良策?」

  「無他,既然他們都盼著你或死或降,昨日去的捷報,那就今夜再去捷報,就說擊敗燕軍先鋒,明日你還去捷報,就說燕軍攻城,鎩羽而歸,後日,你還去捷報—只管某與你在這城下一遭一遭去演,你一個捷報接著一個捷報,怕是大理國內,所有人都睡不著了!」

  蘇武微微笑著,直看高量成。

  個捷報接著個捷報去?

  這——

  是何道理?大理國內,怎麼就都睡不著了?

  嗯?

  高量成在思索——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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