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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這事,可如何收場啊?

  第409章 這事,可如何收場啊?

  城頭之上,完顏宗望在問:「那是?」

  完顏宗弼真在點頭:「是,這般動靜,必是一種大!」

  為何會有這種?一發而去,鐵甲人馬皆撲?

  再發而去,一片在倒!

  這到底是什麼?

  這東西,到得而今,大概就六七十年的歷史,宋人用過,遼人也用過,不必說,不好用.

  那是一點都不好用,火藥質量太差。

  差到什麼程度呢?看人演示的時候,有時候能爆一聲,有時候竟然會發出一种放屁一般的動靜,更有時候,好幾番都響不出來一下所以這些東西並不很被人看重,越是不看重,使用環境與儲存環境就越是不太嚴謹,導致本身就質量不好的火藥,更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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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宋人的申仗庫里,也是這麼回事。

  完顏宗望與完顏宗弼這些人,顯然都見過,不是遼人戰場上用的,而是遼人城池裡見到的稀奇玩意而已—

  所以,他們能篤定遠處把完顏宗磐打得人仰馬翻近前不得的東西就是。

  那煙霧,那響聲——·

  完顏宗望忽然心中一緊,腦海中靈光一炸,連忙低頭去看,看那城牆之下,口中一語:「不好不好——」

  「什麼不好?」完顏宗弼就問。

  「是火藥,是一種威能巨大的火藥!」完顏宗望腦海里幾乎沒有多少分析,這答案下意識就從他口中蹦出來了。

  完顏宗弼陡然也是腦袋一炸,脫口而出:「他們要用打浦魯虎的火藥炸城牆?」

  說完這一語,完顏宗弼立馬轉身:「兄長,我去開城門,我衝出去!」

  完顏宗弼顯然已經急火攻腦了,腳步飛快就去。

  卻聽完顏宗望在後喊了一語:「回來!」

  完顏宗弼的腳步已然就到下城樓的階梯之處,陡然一止,焦急依舊在臉,轉身就問:「兄長,還有什麼吩咐?你放心,我豁出命去,也要把城下那些車都砸爛了去!」

  完顏宗望沒著急,越是這個時候,他越自我沉著了一下,看著完顏宗弼滿臉焦急無比的模樣,他還先轉頭往外看了看,再開口:「回來,到我身邊來—」

  完顏宗弼沒多想,腳步是奔,只以為兄長真有什麼交代或者謀劃「兄長!」

  完顏宗望點點頭:「你去北城吧—

  「什麼?」完顏宗弼沒反應過來。


  「我說,你去北城,若是這邊城牆當真要塌,你...去突圍吧—」

  完顏宗望不知為何,此時此刻,越發鎮定,絲毫不似完顏宗弼那滿臉的焦急。

  「啊?兄長,我是衝出去殺敵啊!」完顏宗弼急得雙腳轉過去,又轉回來。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你衝出去也沒用,城外數萬鐵甲,你沖得出去幾人?來不及了—若是他那火藥,真能炸塌城牆,沖不衝出去有什麼區別?城內城外,不過皆是死戰罷了,若是他那火藥炸不塌城牆,你便更也沒必要衝出去了——」」

  完顏宗望一番話,聽得完顏宗弼是愣的—

  城下那「嘟嘟嘟」的聲音越來越少,不知多少車,依舊抵在城牆之下,也不見有人從車內出來,顯然裡面依舊在忙碌—

  塞火藥,一包一包進去,木桿子不斷去捅,不知多少人在贛車內逼仄的空間裡,滿身大汗淋漓幾丈之上,完顏宗望還在說話:「烏珠,去吧,去吧———」

  說著話語,完顏宗望與頭前一樣,依舊伸出一隻手來,輕輕拍打在完顏宗弼的肩膀上.....

  完顏宗弼腦海中還在盤算剛才兄長說的那個邏輯,若是炸得塌,衝出去與不衝出去是一樣的皆是死戰若是炸不塌,更不必衝出去.—·

  怎麼就無法反駁這句話呢?

  這話,讓完顏宗弼好似有一身的力氣,就是無處去用——

  忽然,完顏宗弼把這個邏輯盤順了,一語去:「兄長,不論炸不炸得塌,我衝出去,不讓他們炸.」

  完顏宗望面色上有苦笑,手還在拍打弟第的肩膀:「你很聰明,那這般,我衝出去,你看著,若是真能阻止他們炸城牆,我去——若是不能阻止,你就走吧—」

  「不行!」完顏宗弼其實沒想什麼,話語已然就出來了。

  「你若不聽我的,我也拿你沒辦法了,大不了就是死,你,我,女真所有人,都死在這大定府就是」

  完顏宗望沒有呵斥,語氣還是輕柔的。

  「兄長,你去突圍有什麼不可?」反倒是完顏宗弼更急了。

  「你若不聽我的,你若淹沒在城外無數鐵甲里,我自也不會去突圍了,你選吧—你年輕體壯,我卻已然三十多歲了——.你選吧—」

  完顏宗望真不是那種脾氣火爆之人,解決問題的辦法,更也不是那種暴跳如雷的情緒··—

  話語說完,完顏宗望也不多言,轉頭往那射孔去看,看遠方—

  遠方,燕軍中軍將台之前,一彪燕騎衝殺而去,那完顏宗磐之兵,瞬間就被高大的騎士淹沒遮蓋了去。


  只待燕軍騎士衝殺一陣,飛快繞場調頭之時,才讓出了視線,那裡,完顏宗磐那裡,還能站著的人,十不存三—·

  馬在嘶鳴,到處亂跑,人在慌亂,左顧右盼,許有人也在呼喊,只是太遠聽不見——

  也不知完顏宗磐如何了.··

  不重要往近看,城外,數萬宋軍,依舊有條不紊,贛車,雲梯車,簡易的長梯,盾牌,弩床,近處弓弩——

  還有燕軍軍官清晰的呼喊。

  「射,再射!」

  「不要急,不要往前急著去——」

  「盾牌舉高一些—

  往下看,就是城牆下,「嘟嘟嘟」的聲音真不見了—

  左右去看,看的是燕軍附在城牆上,看的是城頭女真漢子,不斷與要爬上來的燕軍廝殺搏命—

  完顏宗望眼中,看到的不是慘烈激烈,他仿佛真是心中極為平靜——

  回頭看看完顏宗弼,完顏宗弼還站在身後「烏珠,你當真不聽我的嗎?」完顏宗望嘆息在問。

  仿佛間,完顏宗望不似父親了,更似一個慈祥的母親。

  完顏烏珠,卻在落淚:「沒有兄長,我如何是好?」

  「去吧——」完顏宗望不拍完顏宗弼的肩膀了,而是推了他一下,還說:「你知道的,我不會騙你,你若執意要出城,那咱們都會死在這裡,所有人—」」

  「兄長,我—.」完顏宗弼其實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此時卻真又是孩童一般。

  「去吧」完顏宗望依舊嘆息,再轉頭去,再也不看弟弟了。

  遠方,完顏宗磐那一隊人,此時就好似砧板上的魚肉,馬匹早已不奔了,下馬的人無數,此時就在那裡,跑也跑不了,悍勇也無用,就被燕軍的騎兵來去切割著——

  一刀去,不知倒地多少,再一刀去,又不知多少倒地。

  其實早也沒有多少了,許還有七八十?

  那大也不鳴了但完顏宗望似乎能聽到那燕軍騎兵打著馬、繞著圈,還有那得意而又戲謔、還帶猖狂的笑聲下面,腳下幾丈,那頓車裡的人,終於出來了,往後飛奔在跑——

  還有人不斷在喊:「不要近前,不要近前了———」

  完顏宗望微微閉眼,他在等·

  他也不再去催完顏宗弼了,那宗弼自己也趴到了射孔去看,起腳往下看—

  遠處將台,蘇武也早就站起來了,當看到不斷有車的屁股被打開之後,蘇武已然就走到將台最前邊,似也下意識起了腳尖引線很長,蘇武知道,還要一會兒——


  為了儘量不要誤傷自己人,所以引線很長。

  卻是等待的空檔之間,范雲回來了,馬後面拖著一個人」

  近到將台,范雲拱手一禮:「陛下,這個當就是要衝殺中軍的女真主將,便是最後,也是他一直大呼小叫指揮來去!」

  蘇武當真低頭去看,范雲早已下馬,揪住那馬後拖著的奄奄一息之人的頭髮,把臉露出來給蘇武看。

  蘇武看得一眼,心中稍稍一松,卻也異:「竟不是烏珠!」

  早知道不是烏珠,蘇武也不會讓他衝到近前來吃一百多門虎蹲炮的鐵砂..」

  蘇武異之間,一時也不知是喜還是悲,複雜非常范雲只管一語:「陛下,那末將一會兒就衝進城去,把那烏珠給陛下抓來就是!」

  蘇武擺擺手:「把此人的頭砍了挑起來—」

  「好!」范雲立馬照做,腰刀就抽,那地上的人,死活不知,身體卻是早早就爛了,胸腔有塌陷,手腳也畸形,許是不知被馬蹄踩踏了多少次。

  切割頭顱,范雲熟門熟路,幾下就好。

  話音落了遠方,一陣煙塵在起,那城牆,好似被什麼東西拱了一下,拱得微微往上一震,隨後,巨響才來,才傳到蘇武耳邊—

  沒有什麼夯土磚石的飛濺,也不是那種震天之響,響聲有點悶,也是一种放大的「嘟嘟嘟」之聲.

  好不整齊,城牆遠遠看去,是一跳又一跳,這邊跳完那邊跳——

  震動從空氣中傳來得不多,倒是腳底下微微有感。

  城牆跳動之下,便是垮塌,也不劇烈,那種垮塌,怎麼形容呢?

  蘇武覺得,好似是那平地里慢慢在流動的水只是流得不遠,稍稍一流就止住了。

  高聳堅實的城牆,就變成了一個坡道—

  將台之上,不知多少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跳動的城牆,其實視覺效果上很讓人震撼有那凌振,一邊往將台奔來,一邊在說:「原來是這般模樣」

  蘇武不多言,開口:「擊二通鼓,擲彈兵該上去了!」

  早早就定好的作戰計劃,不必贅述。

  遠處陣前,自有一彪鐵甲兵,三人一組,一個背著大背簍,一個手持炸雷,一個手拿油脂火把,就開始往前去遠處,城樓未塌,因為城樓建在了門洞之上,卻是城樓近處左邊也塌了一段,右邊也塌了一段·

  在城樓這個視野來看,這一面城牆,當真是千瘡百孔。

  完顏宗望好似依舊平靜,至少面色上是平靜的,他在問:「你還不走嗎?」


  「兄長!」完顏宗弼大聲一呼。

  「嗯?」完顏宗望轉頭去看。

  「我走了!兄長保重!」

  就看到完顏宗弼在身後給完顏宗望磕頭,磕完頭,完顏宗弼起身,腳步就去,頭也不回,好似有一股子無比的決絕。

  卻是完顏宗望還能看得到,弟弟的背影里,抬手在抹雙眼——

  完顏宗望平靜的表情就沒了,眉宇已然獰起來了,死戰!

  今日無論如何,也要在蘇武身上咬一塊肉下來,要把蘇武咬疼了去!

  「骨朵!」完顏宗望手一張,自有身旁最親信的軍漢遞過來武器。

  兩柄大骨朵在手,完顏宗望也轉身,要下城樓,與蘇武死戰。

  指揮已經談不上了,片刻之後,自是燕軍蜂擁而入。

  城內,女真勇士,還有三萬左右。

  更多是女真人的家眷,男女老少,老弱婦孺。

  完顏宗望腳步堅定在去,卻是腦海里,浮現出來了無數的場面——

  昔日女真,每每破城之後,殺男人,搶女人,搶孩童——

  抵抗的男人全部殺盡,不敢抵抗的男人一串一串綁著—

  綁在一旁,姦淫他們的女人,毆打他們的父母——

  唉——.對遼人這麼做過,對宋人,也這麼做過———

  今日呢?

  有時候,蘇武也想過一個問題,就是歷史上,南宋為何非要與蒙古人結盟,非要置女真於死地?

  難道聯金滅遼的教訓這麼快就忘記了?

  難道真沒有一個人想過只要蒙古那金國滅了,下一個就是南宋?

  為何非要一個坑踩兩次·.

  許沒什麼理由,就是記憶太痛苦,定是真有許多人有一個念頭。

  不論將來如何,不論我南宋死是不死,這些都可以再說,但女真人,一定要死!

  那時候的南宋之人,必然有很多人真就是這麼想的—

  蘇武篤定!

  完顏宗望,其實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他是第一個最不同意用這種血腥殘忍與無情的手段對待宋人的—

  可惜,他一人,無法決定這些,他的這些族人,剛從茹毛飲血的山林里出來,擺脫不了這些最原始的習慣·

  歷史上,這一批最得利的、最殘忍的女真人,其實,絕大多數是沒有後代留存的——

  在金國滅亡的時候!


  其慘烈程度,比之北宋滅亡有過之而無不及,末代皇帝被劈成兩半,一半給蒙古人,一半給宋人。

  什麼皇后嬪妃公主宋的軍將士卒,蒙古的軍漢,當場.輪—

  這還不止,元、明有載,還要叫畫師在旁邊,直接畫,畫成之作,名叫《嘗後圖》

  仇恨至此,豈能不報復呢?

  那時節金國最後的幾處城池裡,那些女真人,其慘狀,無以言說,連整個北方,人口都再一次銳減而下,金國四五千萬人口,滅亡之時,只餘一千來萬最後的汴京與蔡州,幾乎空城.—

  此時蘇武,軍中,特別是步軍之中,在蘇武在燕雲堵女真退路的時候,不知收了多少河北漢子入伍。

  此時此刻,只問步軍之中最驍勇向前者何人?

  自就是河北漢子!

  擲彈兵里,也有不少河北漢子,坡道而上,手中的炸雷點了不斷去扔,腳步往前,那是一刻不等.

  廝殺早已大起,哪怕腳步太快,讓身旁友軍都跟不上,河北的漢子們,依舊不管不顧,只看哪裡敵人多,就往哪裡去!

  深仇大恨,就待今日。

  炸雷扔進人群,爆轟之聲,甚至比剛才炸城牆的還要大。

  炸得那殘肢斷臂四處在飛,血水成黑——

  甚至有那河北漢子,因為過於激動,為了扔得更准,往前太近,連自己都被炸翻在地.—·

  完顏宗望已然就在城內,親眼瞧見的這一幕,他其實心中無比難受,他知道今日,這城池裡要發生什麼那些老弱婦孺,何辜?

  昔日裡,哪一家的妻子,不是勤勞肯干?哪一家的兒女,不是繞膝在歡?

  當然,遼人宋人的妻子兒女,也是一樣!

  昔日,猖狂太甚,今日,天道輪迴。

  所以,頭前,完顏宗望想著把他們早早帶回山林里去,哪怕最終餓死、燒死,許也好過今日戰吧,無論如何,都當向前去了,完顏宗望提著骨朵,往人群最前面去擠。

  城外,不知多少燕軍蜂擁在來,翻越一座小小的土坡,就是城內—

  城外,健馬的馬蹄也開始轟鳴而起。

  那些輔兵,更是不斷去鋪就入城的道路蘇武已然親自上馬,但他倒是不急著往前沖了,只管把高聳的龍立在所有人都看得到的地方。

  三通鼓也來,急如雨點。

  北城,開了,完顏宗弼出城了,身後,不過一二千騎,時而打馬,時而下馬,時而翻越壕溝,時而驅趕馬匹繞城狂奔的燕騎,急忙去堵完顏宗弼之路。


  一時,不知多少混戰。

  城池之內,那皇城之中,似乎還有幾分後知後覺。

  完顏吳乞買感受到了震動,也感受到了爆轟,也聽得到諸般廝殺之聲,他卻還焦急在等人來報。

  來報之人能說什麼呢?

  便是一語:「城牆塌了,燕軍入城在打,南邊四處都在激戰—」

  完顏吳乞買第一時間,不是暴怒或者指責,他呼喊一語:「與我披甲,與我速速披甲!」

  還有話語:「全都披甲,快,隨我去殺敵!把兵刃都搬來,快!」

  老是老了,這一輩的女真人,依舊是昔日掀翻百萬披甲之遼的勇猛戰士。

  許他也知道,今日若是不能把燕軍擊退,這城池之內會是一個什麼慘狀——」

  遼人也好,宋人也罷,仇恨無以可解!

  城外,蘇武披甲在馬背之上,此時此刻,他身邊還帶了一個人,便是完顏希尹—

  諸般部曲,按照布置與計劃,一部一部,一波一波,前赴後繼往城池裡去。

  蘇武在後,慢慢往前,並不去擁擠,他開口在問:「希尹,這事,可如何收場啊?」

  蘇武不是嘲諷之語,他是認真在問,戰爭,永遠為政治服務,接下來,蘇武立馬想的就是政治上的事情,如此才是帝王,而不是軍將或者主帥。

  完顏希尹臉上的痛苦,自不必說,他更也能想像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他問一語:「陛下,還能解嗎?」

  「解什麼?」蘇武反問。

  「如此血海深仇—.」完顏希尹答著。

  蘇武沉默了一下,才說:「都是人,遼人是人,女真是人,河北人也是人!昔日遼人不把女真當人,女真要報仇雪恨,後來女真人也不把遼人當人,遼人也要報仇雪恨,河北人河北人怎麼就不能報仇雪恨了呢?」

  「那陛下昔日說的那些話呢?說要女真人在陛下馬前驅策之語呢?」完顏希尹著急來說。

  「今日總是會有活著的,不會都死光了去」蘇武答著。

  「那他們怎麼還能心甘情願為陛下驅策?」完顏希尹絞盡腦汁,想讓蘇武仁慈,罷手,算了·

  「我軍中有契丹人,有遼人,更有河北人,還有那些昔日看過河北慘狀的京東人西北人,這些你都知道—」

  蘇武如此答,也轉頭去看完顏希尹。

  「陛下昔日與烏珠說過,願這片土地之人,這個天下之人,再也不互相打來打去了,陛下還說—還有更大的天下—


  完顏希尹已然在求。

  整個女真,此時大概只有完顏希尹會如此來求。

  「這話你都知道-只是那時候,沒有這麼多深仇大恨。」蘇武有些意外,卻道:「今日過去之後,才是誰也不欠誰的了,也唯有今日之後,仇恨才算了結,往後史書史書刪一刪吧,不要讓人記得這些事吧,你也不要偷偷去寫了—.幾代人過去了,這些事就過去了,這片土地,就是一家人了,也好比昔日,秦也殺趙,趙也殺秦,漢要殺楚,楚要殺漢——慢慢就過去了——」

  「陛下——多一些女真漢子驅策,有何不好?人心所服,又有何不好?」完顏希尹儘量去想一點能動人心的條件。

  「多幾個不多,少幾個不少,你活著,今日還能剩下來的女真自就交給你,你會把這些事做好,你是明白人,若是來日真有你說的那些什麼人心不服,女真就真沒了」

  蘇武慢慢說著,順著韁繩,馬步稍稍加快了不少,因為頭前衝殺進去的燕軍漢子已然越來越多。

  卻是蘇武還轉頭一語:「跟上吧,跟著來,許你真能多救幾個人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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