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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大王放心,殺這些人,末將之刀定是

  第390章 大王放心,殺這些人,末將之刀定是鋒利無比!

  入京,大熱鬧,夾道之人不知多少,倒也不能用夾道歡迎來說,多是夾道來看熱鬧……

  燕王也不再騎馬了,只在車內,連車窗簾子都不掀起來……

  卻能聽到沿街都是疑問的聲音。

  「燕王在哪呢?」

  「官家呢?怎都不見……全是軍漢……」

  所有人都眼巴巴來望燕王與官家……

  不免是有人私底下偷偷在議論:「你說這回是不是真要改朝換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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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啊……頭前看那討伐的檄文與天子的罪己詔,看起來好似要改朝換代,但是吧……」

  「怎麼說?」

  「哪裡有這般改朝換代的?相公們也不慌不亂,東京城裡毫不亂,連各部的軍漢好似都不亂……這是怎麼回事?」

  「想來昔日太祖皇帝陳橋兵變入京,豈不也是這麼不慌不亂的?這有什麼……我看,定是要改朝換代了……」

  「不知道,走著瞧吧……真說起來,我好似也不慌不亂,倒是奇怪,都要改朝換代了,我竟是心中毫無波瀾……」

  「俺……好似也一樣……燕王這些軍漢,似也不教人懼怕……」

  「那是因為他們昔日入京的時候,都是齊齊整整,並不曾有什麼過分之事,也看得出,燕王治軍,當真是好!」

  ……

  天子車駕已然頭前在入皇城,蘇武車駕也在入皇城……

  諸般士大夫的車駕,便是各自歸家或者歸衙……

  軍漢們分了好多部,大多數進城之後再出城去城外軍營駐紮。

  一部分接管汴京諸多城防……

  一部分,在京中大小街道巡視來去……

  還有一部分,便是把這皇城守得個水泄不通,皇城城牆之上,一排一排,皆是鐵甲漢子……

  天子書房之內,人不多,只有幾個人。

  天子,蘇武,吳用,錢忱,王黼。書房之外,甲士不少……

  接下來是重頭戲,天子退位詔書……

  只管幾人一坐,什麼話都還沒說,天子已然在抹淚水,都到這裡了,那自再也沒有一絲一毫希望了……

  這退位詔書,不論願是不願,肯定是要寫的……

  一旁王黼也不多言,直接開口:「官家,還是如上次一般,臣先寫就,陛下再謄抄一番……」


  天子沒有話語,只管低頭……

  旁邊蘇武、吳用、錢忱,都沒有什麼話語……

  只有錢忱嘆息幾聲……

  王黼已然紙筆在寫,退位嘛,與罪己詔差不多,朕自如何無德無才無能,做了什麼錯事,愧對上中下……

  無臉無顏再竊居皇位……

  再說幾句寄望之語,希望後來君子,榮登大寶,引以為鑑,如何如何為國為民為社稷,再加幾番民族大義,諸如此類……

  王黼已然寫得是熟悉非常,信手拈來……

  只待王黼寫了好一會兒,天子還時不時抬頭去看看王黼那退位詔書的進展,自是馬上真要寫完了……

  天子哭聲真起:「朕竟朕是走到了這般地步,朕竟是真要退位讓賢……諸位……燕王,當真非要如此嗎?朕可以改,什麼都可以改,什麼都聽燕王的,如此可好?」

  蘇武轉頭看去,看天子這般模樣,痛哭流涕,低三下四,求饒求放過……

  越看,蘇武越是難受……

  蘇武便把頭轉過去,直接不看了……

  一旁錢忱來言:「陛下何必如此?唉……我錢氏與趙氏,共百多年之事也,當年,趙氏鼎定中原,一統天下大半,我錢氏先祖,便攜吳越一國來投,可有過這般貪戀?昔日太祖,雖有竊國之爭議,但太祖皇帝,掃蕩天下,功勳卓著。也不失為天下公認之人中龍鳳、偉岸豪傑,那時節,太祖皇帝即便竊國而居,世人多也沒說什麼話語,彼時彼刻,豈非此時此刻?陛下何不就效仿我錢氏先祖,還留個千古美名……」

  錢忱一番話語,自也說得語重心長,他看事情的角度,不同這天下任何人……

  天子趙佶,自也去看錢忱,被他的話說得有些啞口無言,這世間,也唯有錢忱說這話,才真有資格。

  趙佶不免唯有低頭,抬袖子再去擦那滿臉淚水,不免也是一個可憐模樣……

  許也還想著有人能看他這個可憐模樣,生出幾分憐憫之心……

  奈何,在座幾人,無人真起憐憫……

  還有那王黼一語說來:「燕王且看……諸位,皆看看,看看如此行文,是否妥帖……」

  蘇武起身去,這個退位詔書,還是要認真推敲琢磨的,這與頭前討伐檄文與罪己詔意義不同……

  蘇武認真看去,許久,但並不先發表意見……

  只看吳用與錢忱……

  吳用先說:「不差不差,面面俱到,算是妥帖……」

  錢忱也點頭來:「嗯,妥帖……」


  如此,蘇武才言:「就這樣吧,速速發往全國去……」

  王黼大喜,只管與天子說道:「陛下,請!」

  趙佶接過王黼呈來之筆,看了看在場之人,王黼已然再攤開大紙,趙佶腳步慢慢挪過去,再看在場之人……

  不免又是要哭……

  蘇武煩得不行,就問一語:「陛下能不能不哭了?陛下又不是昔日後周之孤兒寡母,如此社稷大事,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嚇得趙佶哭聲戛然而止,便是哭聲一出又憋住,不免真如那受氣的小媳婦一般……

  王黼還催一語:「陛下陛下,快寫快寫……」

  趙佶連忙下筆,王黼依舊在旁,逐字逐句去點去念去提醒。

  蘇武起身,懶得多等,走到了書房之外,透透氣,看了看東北方向那艮岳之山……

  吳用自也跟隨在出,錢忱也跟了出來。

  吳用見蘇武看那萬歲山去,便是一語問:「大王,要不要派人把那萬歲山之艮岳直接平了去?」

  蘇武擺擺手:「不必了,都是民脂民膏,不免也是文雅之大成,既然真建起來了,毀去又是何必呢?這般吧,把這艮岳起高牆圍起來,與宮城隔開,再從東北與西邊兩邊,開兩個大門,如此,往後天下之民,皆可入園參觀,當然,園內也還有小小改建一二,方便遊人,嗯……一個人,收一個錢為入園之資費,如此雅園,想來每年收入不菲,拿這筆錢,便算是往後維護艮岳之資,如此為長久計……」

  吳用聽得就愣,這又是什麼操作,皇家園林,讓天下人都能參觀?

  這倒也……好似真想起來……沒什麼不妥。

  但有一處不妥,吳用便道:「大王,如此……這皇城豈不缺失了一個大角?成了奇形怪狀?只怕有失威嚴,嗯……也怕其中風水不暢……」

  蘇武一語呵斥:「此般,威嚴倒是有了,風水也是暢的,怎的大宋卻到得如今這般模樣?就這麼幹,無需多言!」

  吳用連連點頭:「遵命就是……」

  一旁錢忱也在驚訝之中說來一語:「大王所謀,真乃與世人迥異,竟是這般辦法都想得出來,著實教人敬佩,且大王還不想著私利,實乃天下為公也!如此,雅俗同賞,倒也是一樁千古美談……」

  蘇武又是一語:「天子退位之後啊,封一官職,就叫做提舉艮岳園,另外把皇家書畫院衙門也遷到園中去辦差,讓天子兼領提舉書畫院,如此,人盡其才其用,畢竟此園乃是天子心血所在,維護起來,他必然也會真正上心,此差與天子,定是再好不過,只要他做得好,俸祿給他往多里算,算個三品之職!養家餬口不在話下……宮城之內,願意隨天子去的妃子宮娥,都自去,不攔著……」


  蘇武說著也嘆氣,如此也算是天子自己用專業賺錢養全家……

  乃至來日,天子賣畫賣字,也不攔著,只管去,想來進項也大,多大的家庭,也養得活了……

  至於說蘇武是否擔憂天子還要做傻事,搞什麼復辟之類……

  蘇武還真想看看,看看他做不做得來……

  當然,後手也備,到時候一次性解決掉這些問題……

  「甚妙!」吳用出口就夸,這件事,這種辦法,也只有這位燕王殿下能想得出來了……

  一旁錢忱也言:「如此優待,便真是大王胸懷廣大,不免也是千古之美談!」

  這般商議來去,那邊王黼出門來了:「大王,請看,妥了!」

  王黼抬著大紙,天子親筆退位詔書。

  蘇武看去,本還很滿意,最後看得,卻又不爽:「怎麼還加了一段?」

  加了一段什麼?就是最後加了傳位於蘇武的話語……剛才沒有的……

  王黼倒是有主觀能動性,不免就是要先行勸進,勸進第一功在手……

  卻看燕王不快,他便連忙答道:「此乃天子之意也……願大王早進!」

  「刪掉,不要這一段!」蘇武一語去。

  王黼還得使勁:「大王,這退位詔書一出,天下皆知,若無新君,豈不人心慌亂?國不可一日無君吶!」

  「休要多言,退位詔書,退位即可,不必旁生枝節,去做去改!」蘇武大手一揮,那自不容置疑。

  許多事,蘇武心中早已想得明明白白,天子退位那是要極快去做的……

  但是……他蘇武上位這件事,卻要拖沓。

  是有老話,國不可一日無君,但這句話,在有些特殊情況下,也並不完全需要遵守。

  沒有天子皇帝,有燕王就是,只要這個國家有個做主的人,也是可以短暫過渡一下的……

  不是蘇武要搞什麼三請三讓的戲碼,此時此刻已經沒有必要了,再去這麼搞,就太虛偽不過了……

  而是蘇武要給許多事留一個空間,留一個時間餘地……

  不破不立,沒有破立,蘇武就不願直接上位……

  自是蘇武還謀了一個巨大的「破立」大事。

  王黼倒也心中沒什麼多餘之想,只以為是蘇武真要搞什麼三請三讓之戲碼,便連連點頭:「遵命遵命,立馬去改!」

  王黼連忙轉頭去,再改退位詔書。

  不免也想,來日是不是還要組織人來,勸進,到時候,便是滿朝文武勸進,想來那時,從者必然極多。


  也是眾人自保之策,畢竟人都是要臉面的,天子,特別是剛剛改朝換代登基的天子,那更要臉面。

  勸進之功在身,天子總不能轉頭來又把這些人要打要殺要整治……

  當然,這是儒家環境裡天子的德行。

  不免也是儒家規則里的一種對皇帝的規訓。

  不是有意故意,已然是深入這些人骨髓基因里的思維模式。

  蘇武自懶得去想這些,他自己有自己一步一步的計劃,按部就班……

  只待改好之後,事情便了。

  蘇武直接往垂拱殿去,垂拱大殿偏廳里,早早有人等候他。

  一個是燕青,一個是潁州梅展,是蘇武從襄陽回來的過程中,燕青快馬直接去潁州,偷偷把梅展帶到了京城等候……

  梅展那是一點都不忐忑,天下大勢,此時已然明朗非常,未來的天子召見,豈能不是好事?

  人生際遇在此,一步登天不遠,暗自竊喜之中,梅展還在感謝自己那日在大同城頭,所做的選擇是真的正確非常。

  等候多時,天子……不是,是燕王終於到了。

  梅展連忙上前去躬身:「拜見大王!大王萬安!」

  蘇武點點頭:「不必多禮,無人知你來此見某吧?」

  「燕將軍親自來召,那是萬萬不敢與人透露一點風聲,末將只說是歸鄉買地置產,日夜兼程而來……」梅展連忙答道。

  「好,先落座……」蘇武點頭,自己也落座去。

  屋內還有三人,吳用,燕青,梅展,都落座了。

  蘇武開口:「昔日梅將軍也是落草招安而起?」

  「正是正是……」梅展連連點頭。

  「某這裡有一件事,要你與燕青一同完成,便是天大之事,你敢是不敢?」蘇武就問。

  「敢!」梅展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來言,此時機會不抓住,這輩子真是白活了。

  「好!」蘇武點點頭,忽然換了一張臉,臉上兇惡縱橫,就好似每一次上陣衝殺的模樣。

  燕王話語還未來,只看這個表情,梅展心下就是一個咯噔,再看吳用去,又看燕青去,兩人表情皆是凝重非常,梅展心中更是心跳加速不止。

  燕王當真開口了:「馬上,小乙麾下,會有數百軍漢陸續投到你人馬之中,有一個叫做時遷的軍漢會親自而去,要不得多久,你軍中糧餉就會停,到時候,你只管帶領麾下之軍,當場譁變,揭竿而起……」

  「啊?」梅展目瞪口呆當場,耳朵里嗡嗡作響,聽錯了,絕對是聽錯了……


  蘇武還有話語:「不得多久,我會帶大軍北歸,去防備女真,管制草原。某要你打進這汴京城來,到時候,你會有一份名單名冊,只管挨家挨戶,殺人放火,搜刮乾淨!時遷會幫著你做,你不必多憂,京中燕青會駐在此,更會與你方便……但有一點,不可亂犯百姓,名單之外的,定要秋毫無犯,到時候時遷也會幫你管制……」

  這件事,其實不那麼嚴謹,畢竟知情者不少,至少燕青麾下之人,知情者眾……

  但沒那麼重要了,人都殺完了,冤無頭債無主了,哪怕後人發現一些蛛絲馬跡,那也無妨……

  不這麼幹,這個國家可不會好。

  樹大根深,先把根子全拔了,再來修剪枝葉,那就簡單許多,只看狠辣手段了……

  蘇武也不是要如何把天下吏治打造得怎麼如至清之水,真若如此,那不免也是痴人說夢……

  但一定要把吏治整治得在一個合理高效的範圍里。

  卻再看梅展,梅展呆呆愣愣就在當場,他甚至都不知道話語該怎麼說怎麼答了……

  蘇武就問一語:「此乃為國為民之事,是某親自當面與你耳提面命之言,你敢是不敢?」

  梅展看了看燕青,他自也不傻,愣愣點點頭:「末將……敢的……」

  他懂得,這件事,只是要他一個名義,不是他真干,真正乾的人,是當面這位燕青燕將軍!

  只是,這件事之後呢?

  他不敢問……

  但蘇武直接說了:「事成之後,某自有大軍立馬就到,會當場把你圍困在京畿周遭,到時候,你帶部曲投降即可,判爾等全部充軍到塞外去,只待一兩年,陸續再可歸鄉,但你不能歸鄉了,要留在塞外,吃喝用度一應不愁,來日還為你在遼東置辦產業,至少要留一二十年去,還允你一件事,你兒子四個,遷到京東,改戶籍,改名,不改姓氏,對外只說一併充軍了,到時候安排入燕京講武學堂,入軍中為官,說不得來日女真剿滅,讓你兒子到遼東領州府總管也未嘗不可,再往後,只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但有功勞,拔擢抬舉,自不在話下……如此,可妥?」

  梅展聽得認真,他知道這件事沒什麼風險,唯一的風險是事成之後怎麼辦……

  此時聽來這一通詳細之語,又看了看燕青,也看了看蘇武,燕青年輕非常,蘇武也年輕非常……

  至少還能活個幾十年去……

  一二十年之後,兩人十有八九,都還在……

  這個情分,便也還在……

  這事……

  梅展躬身一禮:「末將得令!」


  蘇武便是起身,往梅展肩膀一拍:「好,詳細之事,自有燕青與時遷傳達,你只管按部就班來……」

  「得令!」梅展再躬身,已然不是震驚模樣,臉上有了幾分決絕……

  不免也想,此番真要殺進東京城,把那些達官顯貴、高門大族、朝堂相公們殺個屍山血海……

  豈不也是一種暢快?

  這種暢快,昔日落草之時,豈能沒想過?

  今日卻是真要做了,還做得沒什麼後果……還能是一樁功勞……

  這世界之事,真是千奇百怪……不是今日真遇到了,豈敢相信?

  還有吳用一語:「梅將軍此番,青史留名也!定是萬古之美名!」

  梅展再躬身:「大王放心,殺這些人,末將之刀定是鋒利無比!」

  蘇武點頭,對著燕青一語:「速速派人把梅將軍送回去……」

  「大王,末將去也!」梅展再拜大禮,心中好似真有一股子熱血在起,已然摩拳擦掌!

  燕青出門去,安排幾番,送梅展速歸。

  隨後燕青又回,因為蘇武還有事情交代。

  便聽蘇武來言:「京中之事,要多多盯好,梅展殺人京城之事,一定要管制得住。天子也要盯著看著,還有那個太子趙楷,也是如此……其他的,倒也不用多管……」

  「明白!」燕青點頭。

  「名單名冊,你早些送來我看,錢氏一族可不在其中,但他們家那些女婿,不必顧慮……」

  蘇武這回,是真要下狠手了,女真人歷史上能在這座一百多萬人口的城池裡弄出多少錢來,蘇武就得要弄出至少這個數目來。

  金人兩次攏共,絹帛,五千四百萬匹。

  綢緞,一千五百萬匹。

  黃金,三百萬錠。

  白銀,八百萬錠。

  宋黃金,一個大錠是五十兩,中錠小錠是二十五兩與十兩,且主要都是大錠。

  宋白銀,大錠也是五十兩,小錠二十、十,不一……

  只是宋朝一兩是三十七克左右。

  且這東京大戶人家地窖里,還不知存了多少銅錢,大宋的銅錢,只要成色好的,甚至大部分被這些人存在了自家地窖里,都是貔貅一般,只進不出……

  歷史上金人擄掠,幾乎沒要銅錢。

  但蘇武這一次,也要!

  至於其他貴重之物,算之不盡。


  天下好物,從五代開始,到後周到宋,幾乎大部分聚在汴京城,汴京城,打一個不那麼恰當的比喻,就是美利堅之華爾街。

  蘇武這次,要把這座汴京城翻個底朝天去……

  豈能不也是一番劇烈之革命?

  蘇武不急著上位,就是要先做這件事,這件事之後,蘇武收拾了殘局,才會有那登頂大寶之事。

  因為不登基,蘇武就沒有無限責任在身,而是趙佶退位之亂,是之前朝廷失治之亂……

  登基之後,蘇武就得為這個國家負無限責任了,這天下就得朝著長治久安欣欣向榮的方向去了。

  蘇武甚至心中還想,也不知後世之人,會不會有大才之輩,在史書的隻言片語里,真把這件事的頭緒理清楚……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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