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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朕要下詔,廢天子再選儲君!

  第331章 朕要下詔,廢天子再選儲君!

  大殿那邊說著把太上皇請來吧,但此時此刻,太上皇又何須要請?

  武松自是拿著不少太監宮女,已然尋到了龍德宮外。

  眾多軍漢一擁而上,照著宮門落鎖就是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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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信在龍德宮內,自也聽見了宮外的嘈雜,只穿了裡衣有些祖胸露乳的趙估,便是一躍而起,

  往門口奔去。

  一邊奔一邊喊:「何人,何人在外?」

  外面自也有聲:「可是太上皇陛下?末將京東軍游擊將軍武松是也—」

  趙估頓時狂喜,一時又有些不敢置信,他知道蘇武要入京,不是說蘇武只帶了八百兵要身陷圖國嗎?

  「蘇武何在?」趙信再呼。

  「回太上皇,蘇相公就在垂拱大殿那邊———」武松答著,更也呼喊:「快砸快砸!」

  趙信已然走到了門後,腳步一停,雙眼一直,未言先哭:「哇哇哇來了?當真是來了?」

  「回陛下,臣等勤王救駕來也!」武松倒也意外,天子怎麼會這麼哇哇哭?

  只待眾多軍漢三下五除二把宮門砸開,開門一看,太上皇不僅哇哇哭,還是坐在地上哇哇哭,

  而且雙手還不斷捶打地面,還是個但胸露乳的模樣·

  這是太上皇吧?

  武松一時之間有些疑惑—

  就看那太上皇,見得眾多鐵甲湧入,立馬就從地上站起:「來了好,來了就好,朕就知道,蘇武定然不會教朕失望,走,去垂拱大殿!」

  說著,太上皇第一個邁步往外走去。

  武松卻還攔了攔:「陛下,蘇相公有言,說是他派人來知會了,太上皇方可再去———」

  「哦?」趙估眉頭一皺,便是思索,又道:「那定是蘇卿還有謀劃,倒也—不急,那等上一等,等他那邊塵埃落定再去!」

  趙信想的是可能有什麼危險之類,畢竟是奪權之事,想那不孝子當也有應對,說不定還有一番斯殺之類,反正一通亂想·

  此時此刻,豈能不信任蘇武?

  武松又道:「太上皇要不要換身衣裳?」

  著實是有礙觀瞻,一身裡衣,還扣系不緊,坦胸露乳的,這哪裡有天子的威嚴?

  趙估聞言點頭,便是轉頭去,卻才剛走一步,立馬又不動了,卻道:「就這麼穿,且讓世人都看看,看看世間竟還會有這般不孝子,看看朕是個何等悽慘地步——」


  武松撓撓頭,也想,這太上皇,也真是有點——脾氣。

  武松也表達一下關心:「陛下可有何處病痛?」

  太上皇擺擺手:「那倒沒有,朕向來身體康泰!」

  還真別說,趙信是真的身體好!

  武松只管放心點頭。

  太上皇忽然看了看武松,身材高大,膀大腰圓,模樣著實好,且還硬朗———

  一身鐵甲,加上那炯炯有神的雙眼,又著實威武不凡。

  太上皇便問一語:「矣,你喚作何名?」

  武松拱手一禮:「回陛下,臣乃京東軍游擊將軍武松,文武之武,鬆快之松!」

  太上皇是仰著頭在看蘇武,便又抬手一拍武松的臂膀,點頭:「好,好漢,好軍將,忠義無雙之烈士也!朕一定大有封賞!」

  此時此刻的趙佶,顯然精氣神瞬間都回來了,一手叉腰,一手拍在武松壯碩的身軀之上,腰背微微後仰真有一種....翻身農奴來做主之感。

  「拜謝陛下!」武松躬身一禮,自也欣喜,但他還會說:「陛下,自從接到了那衣帶詔,蘇相公是日夜幽嘆,愁眉不展,想盡辦法入京而來,一路來也怕事有不成,便是頻頻與我等來說,此番赴死———未想,事還是成了趙信聽得格外感動,細細一思,自也明白,為何蘇武八百兵入京來?

  那自是無奈之舉,來多了,河北京畿之地,城池一座一座,定不會讓他過,還有那黃河難渡,

  唯有這般犯險而來,才有快速入得京城。

  八百人來,自是犯險,此事不成,蘇武與魔下,不知多少人要人頭落地。

  趙信環視一圈眾多軍漢,眾多軍漢自也一臉好奇在看他。

  趙估開口:「此番,都有重賞,都有重賞!」

  眾多軍漢自是沒見過什麼世面,一時也是看天子出神,聽得太上皇之語,竟是沒有回應。

  武松連忙就道:「還不快快拜謝陛下!」

  眾多軍將連忙躬身,此起彼伏,拜謝陛下。

  倒是也快,有一隊騎士奔來了,踩著太上皇昔日種下的花花草草而來,開口大喊:「快,相公請太上皇去!」

  正是蘇武在丹陛之上「求活」,時機差不多了,只管稍稍暗示,自有人趕緊來尋太上皇去。

  卻說那丹陛之上,蘇武依舊在把天子趙桓架在火上烤:「陛下,臣此番,死罪也!但求陛下開恩,請太上皇現身一言,臣死而無憾!」

  好似蘇武還在給天子趙桓機會一般·


  趙桓一手捏著成團的衣帶詔,左右來回去看,所有目光,自都在趙桓身上。

  趙桓再看蘇武,微微低頭,慢慢說道:「蘇卿,朕發誓,朕發誓可好?朕發誓,今日你退去,

  所有事,既往不咎,朕立馬擢升你為樞密院使,進燕王,蘇卿,這般如何啊?」

  見太上皇,那是見不了一點,這般情況下,若是太上皇現身了,趙桓的一切,也就交代在這裡了。

  這大宋朝,不比什麼春秋戰國,也不比什麼秦漢,更不要說那些南北朝與五代之亂。

  這大宋朝百多年士大夫之教化,不論士大夫如何,但這份檯面上的道德水準,那是極高的,天地君親師,三綱五常,私下裡可以虛偽,但明面上,那是如泰山之重。

  趙桓幾乎就是在乞求蘇武了,也是如今之局,對趙桓而言,著實無奈就看滿朝文武,都被堵在這裡,大殿前後,軍漢們圍困得嚴嚴實實今日讓這些官員都來見證,見證的是天子從今日起大權在握。

  卻哪裡想到,竟好似被蘇武「一網打盡」。

  且也說那些城門,什麼左掖門右掖門,什麼大慶門東華門拱辰門,自也是騎士一隊一隊而去,

  一隊百十人,諸門皆在關。

  這皇城,若是沒有那般精銳大軍來攻,已然是牢籠一般,被這兩千多兵控制得死死。

  這些倒也是其次,不太重要,最重要的是,蘇武有兩個天子在手,哪怕城外有大宋百萬之軍,

  也自是無憂。

  這大宋朝,除了蘇武輩,哪裡還有一人敢不把天子當回事?

  就看天子發誓,更來賭咒:「蘇卿,朕若違誓,天地共鑒,五雷轟頂!」

  蘇武卻是抹淚來說:「陛下,臣要的不是什麼樞密院使,要的也不是燕王之爵,臣不要那亂臣賊子之名,不要千秋萬代之罵名啊———」

  這戲演到這裡,已然是最後一幕了,蘇武準備的劇本,都演完了。

  至於在場之人信是不信,亦或者內心裡怎麼想怎麼看,都不重要,蘇武要的是,今日這一幕幕,要原原本本,都傳揚出去。

  蘇武要的東西,趙桓其實做不到。

  趙桓能說什麼?他只能再說:「蘇卿,朕知你忠義,天下之人,都知你忠義啊!」

  蘇武點著頭,看了看趙桓手中捏著的衣帶詔,那衣帶詔,到今日這一步了,其實也不重要,太上皇只要當面了,就比那衣帶詔有用一百倍。

  蘇武也轉頭往北邊去看,太上皇,該到了。

  果不其然,北邊來了一隊鐵甲,簇擁著一個穿著白衣之人,那人腳步好似比軍漢都走得快。


  來了.

  眾人也都轉頭去看,白時中一口大氣嘆去,雙眼微微一閉,心中也知,完了—」

  不過,白時中好似也並不十分驚慌,不免也是他不曾做過什麼對不起太上皇的事,他無罪,自有得分說李邦彥自也如此在想,他昔日豈不也是太上皇寵信之臣?

  乃至滿朝文武,大部分人,在這件事上,其實沒有什麼利害關係。

  真正有利害關係的人,已經身首異處,在地上躺著抽都不抽了。

  蘇武激動一語來:「太上皇竟是尋來了!」

  趙桓此時才轉頭去看,自也看到了,瞬間,好似全身力氣就散,身形僂而下那邊太上皇奔來,稍稍一近,就是呼喊:「朕苦也,朕苦也!」

  此時再看太上皇,坦胸露乳不說,那是連鞋子都沒穿就看太上皇蹭蹭在上台階,自己提著裙擺,頭髮散亂,坦胸露乳,豈能不是一副受盡屈辱的模樣。

  更也在哭:「朕苦也!」

  腳步上來之後,太上皇直接往地上一坐,好似就要撒潑一般,自也不是真撒潑,而是哭訴:「世間哪有這般事?世間哪有這般事來啊?皇天后土,祖宗在上,世間何以有這般不肖子孫?

  辱沒先人,天下笑柄,天下笑柄!」

  就看滿場眾人,哪個不是掩面而泣,倒也不一定是這些人多麼感同身受,多麼感動悲傷。

  眼前局勢,還能有幾人不懂?

  此時太上皇哭訴,豈能不陪著掩面落淚?

  蘇武連忙俯身去扶:「陛下快請起!」

  白時中反應也快,立馬上前也來扶:「陛下,臣不知也,臣不知也——..不知陛下如此受苦——

  》

  那李邦彥永遠慢一步:「陛下,臣有罪,臣有罪啊!死罪啊!」

  就看那邊趙桓,他也無力癱軟,落坐在地,低頭不語。

  蘇武把太上皇架起來:「陛下請入殿去百時中也攔扶,李邦彥也來搭一手。

  蘇武還往後看了看,那武松魯達等人,立馬快步往丹陛而上,團團圍在左右。

  大殿門口,自也還有二三百東京死土,倒也不必驅趕,連忙往左右去讓。

  殿內文武百官,自也左右讓開,讓太上皇入殿去。

  蘇武一邊扶著太上皇在走,一邊還問:「陛下,要不要讓文武百官都出去,此畢竟是家事,百姓家裡,不免也有家醜不外揚之言,只把天子宣進來就是—.陛下看此般可好?」

  趙估只管點頭:「嗯,就這般就這般—.真是天下笑柄,天下笑柄也!笑煞天下人去—」


  入了殿,蘇武只管一語去呼:「所有人都到殿外去,不得離開,殿外京中甲兵,一應繳械等候,不得亂走。請陛下入殿內來——」

  眾人自是聽從安排,也真如蘇武之言,到得此時此刻之局,自真成了家事,家事之後才是國事。

  殿外自也在忙,該繳械的繳械,該看管的看管,一時間,好似都配合非常,順暢無比。

  卻是殿內,還有兩人未走,一個是白時中,一個是李邦彥,他們倆昔日,豈不也是趙估身邊寵信之近臣?

  自也還有情義臉面。

  卻是趙估忽然左右一看,大手一揮:「朕之家事,不容多聽,你們兩人也出去就留蘇武在此護衛就是!」

  白時中與李邦彥連忙拱手一禮,白時中還說:「陛下,臣就在殿門口處恭候,陛下若是要呼,

  臣立馬就到。」

  趙佶點著頭:「嗯,知曉了,快去吧!也把那不孝子喚進來!」

  白時中連連點頭:「遵旨!」

  出殿去,自也要做事,白時中到得天子身旁,跪地躬身:「陛下,太上皇請陛下入殿天子微微抬頭,兩眼無神,看了看白時中,問了一語:「白相公,朕——何錯之有?」

  白時中倒也點頭:「陛下許真未做錯什麼事,如此只管入殿去與太上皇分說就是———」

  趙桓慢慢爬起來,又是大聲來說:「朕為社稷,何錯之有?」

  這話,自也是說給滿朝文武聽的,豈能不要個人心?自是還想爭取一二。

  說著,趙桓慢慢入殿去,殿內無旁人,太上皇上了高台穩坐,還左右在看,好似懷念非常。

  有捉刀者蘇武,護衛在太上皇之側。

  有那太上皇抬手一招:「你上來!」

  趙桓慢慢往高台而上,不低頭了,反而迎頭去看。

  上到高台,太上皇虎目一瞪:「你這個不孝子,你可知罪?」

  趙桓躬身一禮:「父皇,兒——哪裡有罪?」

  趙信被氣得立馬站起,抬手去指,腳步左右來去,一邊指一邊顫抖:

  :「你竟是還不知罪?

  「父皇,這江山社稷,父皇不要了,所以才輪到兒,兒掌社稷,何罪之有?」

  趙桓一時,竟真有一股子不服輸的氣勢。

  趙估氣得大罵:「朕看你是不知死活,不知死活,便殺了你這不孝子!」

  說著,趙佶只往蘇武去看:「這不孝子,當誅之!」


  這是要蘇武動手殺人?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作為一個父親角色,不論如何,自也受不得兒子這種欺辱—

  趙桓也往蘇武看去,只看蘇武手捉刀柄,模樣著實如狼似虎,一時又往後縮了縮脖子。

  蘇武本是不言,父子打架,蘇武不必插嘴。

  此時蘇武忽然開口:「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趙信似也不是真要當場把逆子斬殺,便也說道:「氣煞朕也,蘇卿,你說,何以養得這般不孝子?朕是作了什麼孽?朕是哪般對他不住?」

  作的什麼孽這話蘇武自不會答,卻是心中有想,您老作孽可不少—

  「陛下息怒,都是一家人」蘇武還是這般話語。

  便是蘇武看來,沒必要殺人,更沒必要殺天子。

  天子稍稍順了順胸口氣息,一語來:「朕要下詔,廢天子再選儲君!」

  蘇武不言。

  趙桓幽幽來語:「社稷有危,父皇不要了,兒把這社稷安定,父皇又奪回去了—父皇啊父皇是哀,是怨,是無奈趙信更是氣道:「朕何曾不要這社稷?啊?這社稷是你安定的嗎?啊?安定社稷之人,乃京東蘇武蘇子卿,是他悍勇捨命,你竟還要囚他殺他,若是讓你這麼亂來,亡國就在不遠!朕若不奪回社稷,你,就是亡國之君!我大宋趙氏,便是子孫萬代之笑柄!」

  這兩父子對起來,竟還真有點東西。

  趙桓又看了看蘇武,一語道:「許也該悔,悔在昔日不曾真與蘇武以情義多交,悔在不該聽信耿南仲之言」

  趙桓說完,忽然拱手一禮對向蘇武:「是朕對不住你!與你賠不是了—」

  蘇武倒也愣了愣,這是唱哪出啊?

  或是說這趙桓,真是這麼能屈能伸?乃至來日還有大計?

  蘇武倒也回禮:「陛下不必如此,只願陛下不要記恨臣才是—臣著實無奈—此番再出京,

  自當一力剪除女真之威脅,用命報答天子之恩!」

  趙估看著蘇武,只道:「此不孝子,不識忠義,只信奸侯,對朕更是毫無尊重,前幾日,還在朕面前耀武揚威,著實不當人子!更不可君天下!」

  趙桓無言以對,無話可說—.只管一旁站著,這一局,輸得徹底—

  趙桓也看蘇武,他更知道,自己不是輸給太上皇,而是輸給蘇武了。

  萬萬沒想到,那劉光世,竟是不顧父親之性命,如此一心為蘇武效死。

  但凡不是看錯劉光世,無以至今日,何人看錯的劉光世?

  豈能不是耿南仲,如此一敗,恨的就是耿南仲無才無德無能,該死!

  太上皇在喊:「白時中!」

  當真點名道姓來喊!

  「臣———在!」白時中飛奔入內。

  太上皇面色不善,斜眼去也,開口:「擬旨,下詔,天子不賢,聽信奸侯,構陷忠良,天子不孝,欺父滅祖,孝義全無,特廢天子之位,貶為庶人,全家老小,圈禁在京中!」

  「遵旨!」百時中躬身作拜,動作標準非常。

  「速去!」天子大手一揮,此時此刻,天子威嚴再歸。

  「是是·.」白時中飛奔去跑太上皇再是揮手與天子趙桓:「你也滾出去,跪在大殿門口,聽候發落!」

  趙桓鼻孔出個長氣,佝僂而下,一拱手,往台階下去,往大殿門口去——

  趙估落座,微微後仰,稍稍閉眼,一時無言,面色也慢慢平靜下來,好似在享受這一刻,這一刻昔日不當是什麼好..

  此時此刻,卻感覺無比的好,龍德宮裡度日如年,久違了只待趙估再坐正,又看身旁捉刀人,面色是笑:「你真的來了,朕這幾日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亦或又覺得你要受那些奸毒手—」

  「臣自百死!」蘇武一語來答。

  「昔日,你我在艮岳論造景,你要上陣,也是此言,百死之言今日,朕真知曉,你才真是這世間第一忠義之臣啊——」

  趙信真是欣慰,驚喜非常,他甚至都已經放棄了,沒想到蘇武還是成事了。

  蘇武在拱手,天子抬手一架:「不必,你說,你此番如此勤王救駕,你要什麼封賞!」

  蘇武自是不說,只道:「臣此來不是要什麼功勞,臣只願再回燕雲掌兵,與女真死戰,定如昔日衛霍李靖之輩,為大宋為陛下,掃清胡虜之患!」

  「好啊—.好啊—你若是衛霍是李靖,朕就是漢武,是唐太宗你我君臣,從今日起,一體一心!」

  趙信今日,著實感動得無以復加。

  「臣榮幸之至,更是惶恐非常!」

  太上皇忽然握住蘇武的手,另外一直手也拍打其上,慢慢來說:「不必惶恐,一心為戰,事皆起女真,如今党項已平,定要再平女真,如此一掃前恥!你我君臣,萬世佳話也!你自放心,回去掌兵那是小事,且看如何來將你封賞,只待朕與人商議就是,定是哪般榮耀就賞哪般———」

  「拜謝陛下隆恩浩蕩,臣只願這天下人,這後世子孫,不罵臣是那亂臣賊子就好———

  「怎麼會!」趙信篤定一語,又道:「你自安心就是,有朕在,天下人當皆知你忠義無雙!」


  蘇武聞言,也是嘆息,只管表達心中的疑慮天子看了看門外那些人,又問:「子卿啊——」

  「嗯?」蘇武也意外,這稱呼,就真顯親密了。

  「你說,門外這些人,有哪個忠義?有哪個無私為公?不過皆是想著自己那點榮華富貴罷了你推薦一些人到京中來聽用,與這些自私自利之祿囊為伍,這社稷豈能有得好?」

  趙估好似大徹大悟一般··

  這事,蘇武自也有準備,卻要先說:「如此大事,臣年少,少經大事,不敢亂言!」

  「說就是,直白來說,你推舉幾人來,朕再一一考教,好壞皆不怪你!」趙佶如此說道。

  蘇武自也不就推辭了:「臣識人不多,真說起來,臣以為以往那御史,也是頭前大名府知府李綱,不錯..—」

  李綱,這個人真有忠直,但也有缺陷,書生意氣過重—

  但有好處,是非黑白分明,蘇武此時要的就是是非黑白分明,因為蘇武如今做的事,沒有一件不是有利家國百姓之事。

  在個人情感上,李綱自也當會幫襯蘇武!

  「好,當用。你再說說—」趙估還問。

  那蘇武再說:「其實新晉御史中丞秦檜倒也不錯,才能不差,辦差得力,陛下可以考教一二。」

  「好,朕記下了,你再說說—」趙估還問。

  蘇武不說了:「其他的,還當陛下來定奪,臣若說得太多人來,豈不也是結黨營私?」

  「你啊你啊——」趙估微微笑著,便道:「你那岳父如何?」

  「陛下容稟,岳父大人,守成有餘,進取不足,且過于謹小慎微,少了許多膽氣—難做大事!」蘇武答著。

  「你這是謙虛還是實言?朕看那京東之事多井井有條,你大軍在外,吃喝用度一應不愁,你怎麼還這麼背後說自家岳父?」

  趙估笑問。

  「呢——」這倒是把蘇武問住了。

  趙信又來問道:「你不會是想著讓你那岳父一輩子在後面幫襯你做事吧?」

  「倒也不是此念!」蘇武答道。

  「那好,那就讓他入京來,為尚書左僕射,進太宰!」趙信大手又揮,自是家國大事,他又可以一言而決了。

  「拜謝陛下!」蘇武答著,又一想,說道:「那京東兩路宣撫使,陛下也知,而今戰事不休,

  女真勢大,臣魔下之軍多出京東,糧草輻重用度,也多靠京東只當蘇武真是謙虛,什麼都不要?蘇武要的東西多了去了。


  「好了好了,你說個人來朕允你就是,你說的人,自有才能,能做好這些差事!」

  「東平府知府宗澤堪當重任!」蘇武答著,也是許多事要深思熟慮。

  宗澤不能入京,得給蘇武打工!

  「嗯,就他!」天子點點頭,又問:「你還有什麼人要抬舉?軍中之事,那自以功勳來論,今日忠義之士,朕也還會加恩,還有封妻蔭子之事,你妻當加封,你若有子,亦當加恩。旁的,你可再來舉薦..」

  蘇武想了想,搖搖頭:「陛下大恩無以復加,便也無有了。」

  其實還有,多的是,但不急,不必眼前來要,他蘇武可不搞那結黨營私之事。

  之後隨時要,那自是一個個功勳卓著。

  忽然,天子開口去喊:「李邦彥,你進來為朕出出主意,還有那個—-御史中丞,一起進來為朕出謀劃策,且看今日之功,蘇卿何以封賞—」

  (兄弟們,再來再來今晚出門有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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