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顧~大~少~好久不見!
霍靳言來這宴會上另有目的,他目光掃視全場,尋找他的目標。
餘光掃過大門口的時候,視線突然停了下來。
姜若彤挽著顧南荀在門口處和挽著江既白的許欣冉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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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有人朝著顧南荀和江既白匯集過去。
顧南荀離開三年了,這三年關於他的傳言眾說紛紜。有人說顧家已經重新培養了私生子來繼承家業,有人說顧父已經簽了捐贈協議,死後將全部財產捐給國家,不給兒子留一分錢。
誰也沒想到他一回來就在這樣的場合亮相,場面無疑是轟動的。
霍靳言一把握住許盡歡的手臂,在她回頭之前將人帶向室外,七拐八轉地讓他找到了一片安靜無人打擾的小天井。
這裡像是無人發現的秘境,只有一簇簡單的裝飾和星星點點的燈光點綴,路過的賓客非常少。可在這樓頂之上的庭院之中,卻種了一棵茂盛的桂花樹,微風一吹,空氣里都是暈不開的桂花香,甜甜膩膩的。
「霍靳言,你帶我到這裡來做什麼?」
霍靳言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許盡歡的身上。
「我要去談些事情,怕你在裡邊待著煩。
你在這裡休息一下,等著我,談完了我們就回家。」
什麼事還神神秘秘的?
許盡歡狐疑的看著眼前人,感覺自己就像霍靳言刨個坑藏起來的肉骨頭,就是有事要忙,也要先把她先藏好。
他讓她喊他老公,對林晚介紹她是弟妹,他還說「回家」。
「家」這個詞,許盡歡既渴望又陌生。
她現在有證了,那是不是也算有了一個家?
這些會不會全是霍靳言用來迷惑她的陷阱?
等她完全的沉淪下去,離不開他的時候,他又要冷著臉問她配不配。
霍靳言疾步回到宴會大廳,敏銳地看到許欣冉引著顧南荀不知要去什麼地方。而他要找的人,已經找侍者要了外套,往出口的方向走了。
權衡之下,霍靳言還是朝著門口正要離去的中年夫妻走去。
「李太太,我想和李總單獨聊兩句,方便嗎?」
周圍人都朝著霍靳言的方向投去審視的目光。
李總只不過是林家一個小供應商,今天請帖發到他們夫妻的手裡,都得感謝林家家大業大不在乎錢,只想要個熱鬧的排場。
若論圈層,是請不到他這個級別的小老闆的。
見到霍少紆尊降貴地親自過來邀請,李總夫婦俱是一愣,斷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要說內心最震撼的,莫非一直在吧檯角落裡自斟自飲的謝行霈了。
他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喝酒的間隙聽到身後騷動,一回頭見到了顧南荀。
眼裡的恨意熊熊燃燒起來,顧南荀身邊帶著的那個女人長得還挺眼熟,仔細看竟然有七八分像許盡歡。
謝行霈醉醺醺地放下酒瓶,腳步晃晃悠悠地走過去,將顧南荀身邊的人都扒拉開。
「顧~大~少~好久不見!」
謝行霈伸手去攀顧南荀的肩膀,被顧南荀躲開。謝行霈醉眼打量著姜若彤,故意大聲找茬:「顧大少的品味一點兒都沒變!
三年不見,喜歡的女人還都長得一個樣兒!
顧少嚴選,就是好!好啊!」
謝行霈挑著大拇哥,踉蹌兩步倚到顧南荀身上,聲音猥瑣的說:
「許盡歡也不錯!
那腰!可太TM軟了!我感覺我這一隻手都握得過來!
還有她那個小動靜兒,簡直能要人命!
顧大少選女人太合我的意了,要不咱倆拜把子吧?
這位小姐叫什麼名字?也這麼勾人嗎?
什麼時候和顧大少分了手,可以來找我,我啊~專門接手顧少玩過的二手貨!」
顧南荀0幀起手,嚇了旁邊的姜若彤一跳,就是想攔著也根本就沒機會攔。
等人們看清的時候,兩人已經打紅了眼,在地上翻滾,難解難分。
顧家和謝家都是排得上號的豪門,兩家的少爺在林家的宴會上打成這樣,都沒有人敢勸,生怕勸不好,被哪位記恨上,還不如不管了。
許盡歡一個人坐在庭院裡,越坐越無聊,手裡的香檳都喝完了,餘光里覺得有侍者朝著宴會廳的方向跑了起來。
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許盡歡好奇的往回走,路上偶遇剛從衛生間出來的江既白。
「好哇你!許盡歡!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你又把我拉黑了。
利用完我,覺得我沒用了是吧?
真有你的啊!」
我就不告訴你我剛剛看見誰了,叫你拉黑我!江既白惡毒的想著。
江既白在心裡憋著許盡歡的火,他和許盡歡的合作已經達到了目的,原本就沒有再聯繫的必要了。可是當他發現自己被許盡歡單方面拉黑了,還是莫名慪火。
「你看。」許盡歡指著臉上還沒完全恢復的傷痕,「看見了嗎?知道這傷怎麼來的嗎?」
江既白原本一副得理不饒人,興師問罪的氣勢,看見許盡歡臉上的傷痕有點撒氣。
「拉黑你不應該?」
江既白還想為自己辯駁兩句:「那我不是看你比較生猛,怕你傷了人。」
「我生猛?我就一個,你們三個人打我一個,你還幫忙薅我頭髮。
是怕許欣冉瞄不准,選不中嗎?
我不生猛就讓你們三個打死了!
你,公平嗎?
你和許欣冉的哥哥一個樣,助紂為虐,幫著她欺負我。
反正我答應你的,我已經做到了。
要說咱倆誰欠誰的,也是你欠著我的!」
「加回來吧,算我不對,我從來不打女人,不能留這麼個污點。
我最近有個綜藝節目,我把全媒體推廣的單子簽給你行了吧?
就當我賠罪。」
行,給錢有什麼不行的?又能帶著念念一起發財了。
有些不值錢的感情是可以拿錢買的,許盡歡對江既白的革命友誼立刻就再次被點亮了。
許盡歡還要裝作不情願地翻出了二維碼遞了過去。
「叮」的一聲,剛刪沒兩天的江既白又加了回來。
江既白這兩天一直陪著許欣冉,各種呵護,買鞋,買包,車接車送,上演24孝預備役男友。
許欣冉又像從前一樣,不拒絕,不承諾,手也拉得,親也親得,但是見朋友見不得,見家長也不肯,更進一步的親密更是不願意的。
動不動就因為睹物思人,為了霍靳言哭上一抱,逼著江既白去網上找資源發許盡歡的黑料。
江既白一直推脫著,說在找著。
其實他有的是這樣的資源,就是不願意這麼幹。
這次許欣冉再回到他身邊讓他慢慢有點明白過來,許盡歡說得被吊著的感覺了。
他可不就是一直被許欣冉吊著麼?
最讓江既白接受不了的,是有一天他帶許欣冉回家,公主突然竄出來嚇了許欣冉一跳。
當時江既白在衛生間洗手,就聽到許欣冉對著公主大發脾氣,罵了好一陣,把公主罵得嗚嗚哭。心疼的江既白跑出來把公主抱在懷裡哄,也忍不住埋怨了兩句:「你小時候不挺喜歡狗麼?」
當時許欣冉正歇斯底里,顧不上深想直接嗆聲:「誰喜歡狗?我最討厭的就是狗!尤其是這種小白狗,俗氣死了!就知道亂叫!根本訓不出來!」
江既白明明問過她,小時候是不是養過一隻小白狗,她當時說養過啊?
怎麼突然又最討厭狗了?
江既白看著懷裡委屈巴巴掉眼淚,哼哼唧唧嚇壞了的公主,腦袋裡閃現的是許盡歡那天蹲下來和公主玩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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