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相大白
開玩笑!那怎麼能看!只要一翻,便能讓人看見自己昨晚偷偷藏的錢和票,豈不是不打自招。
「靜初,你丟東西了嗎?」秦亞娟磨磨蹭蹭的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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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鎖在抽屜里的錢和票都丟了。」許靜初急得臉都白了,「那不是我的啊,是章阿姨給我的咱們這周的錢和糧票,還有我以前每周攢下的。」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還不好好保管!」秦亞娟聽到錢和票丟了,立馬清醒過來,大聲指責許靜初,「你趕緊去和叔叔阿姨坦白,順便問問他們丟沒丟東西。我自己翻翻我丟東西沒有。」
「好好好。」許靜初現在急得要命,也沒空顧及秦亞娟的語氣了。
林建柏和章秋韻聽說家裡進賊了,立馬起床。
「行了,靜初。我翻過了,家裡沒丟東西,只丟了你抽屜里的錢和糧票。也不算多,一個星期的而已。阿姨給你,別著急了。」
章秋韻沒多想,丟東西又不是小姑娘的錯。沒必要無休止的責備讓小姑娘更難受。
「章阿姨,我覺得事情有點不對。」秦亞娟已經藏好錢和票,她確定別人不會發現。那麼接下來就是她的主場。
「家裡進賊,怎麼可能只丟靜初的東西?賊也太傻了吧。」
「亞娟,你的意思是?」章秋韻和林建柏這樣的人精怎麼會聽不明白,只是他們不想認同,靜初來了兩個月,怎麼看都是踏實穩重的孩子。
「林伯伯,章阿姨。亞娟的話,我聽明白了。如果懷疑是我偷的,我明確的表示我沒有。」許靜初不急不躁,條理清晰。
「如果我想拿家裡的錢和票,完全可以做假帳。日積月累,攢的更多。我何必偷一次,斷了自己後面的路。」
許靜初說的在理,章秋韻和林建柏頻頻點頭。
「因為你想等得到造紙廠的工作後,拿著錢和票,和你對象兩人過日子唄。」秦亞娟上下嘴唇一合,肆意摸黑別人。
「許靜初,不是我說,你好意思做的出來,我都不好意思說。我為什麼天天往外跑,因為我嫌棄你丟人,我怕別人把咱倆聯想到一起。」
「大院裡好多人都說,你作風不檢點,每天趁著買菜的機會和盲流子們混在一起。」
「他們又分不清你我,只會說林家從農村接來的姑娘,你讓我跟你一起挨罵。你真好意思。」
這套說辭秦亞娟自己準備了好幾天,反覆推敲過,自認為天衣無縫,無懈可擊。
秦亞娟罵的起勁兒,許靜初卻笑了。
「許靜初,你笑什麼笑?」秦亞娟心虛。
「笑你裝了兩個月辛苦,笑你終於露出了真面目。咱倆又不是多好的關係,天天裝和諧,都不容易。」許靜初還是淡淡的,完全沒有被人指責的氣急敗壞。
關於許靜初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謠言,林建柏和章秋韻也聽說過,甚至是聽單位的人說過。
不少人明里暗裡的提醒章秋韻,小姑娘風評不好不能在家裡放著,趕緊找理由送走這尊大佛。否則風評不好是小事,萬一勾搭上家裡的男人們,不管是丈夫還是兒子,章秋韻會雞飛蛋打。
章秋韻也曾擔心了幾天,直到小兒子前幾天和小夥伴打架。章秋韻問緣由。
「他們說靜初姐不好,和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我和他們解釋,我都看見了。是別人糾纏靜初姐,他們不信,我實在氣不過。」
小兒子繪聲繪色的講了那天發生的事。章秋韻才明白只是個誤會。也幸好,沒有當面問許靜初,否則小姑娘還不知道多難過。
章秋韻第二天上班特意和同事解釋,沒過幾天。這股風確實銷聲匿跡了。沒想到,今天又被秦亞娟提起來。
「許靜初,裝的人是你,你別拉著別人做墊背。如果我是你,我會立馬收拾行李離開林家。連紅棗村也不回。我怕我媽跟著我一起丟人。」
秦亞娟在單方面輸出,秦亞娟她媽是村裡有名的悍婦,秦亞娟在這方面有過之而無不及。
「說完了嗎?」許靜初還是淡淡的。
「你有臉做,沒臉讓別人說嗎?」
大仇得報!工作又觸手可及!秦亞娟現在痛快的不得了!她努力按捺內心的激動,生怕被林家人看出端倪。
「說完了閉嘴。」許靜初音調不大,警告意味十足,「順便提醒你,秦亞娟最好記住你剛才說的話。林伯伯章阿姨,請你們跟我上樓。」許靜初轉身上樓。
「靜初姐,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林霆宇年紀小,但是他無條件支持他靜初姐。他靜初姐才不會做不好的事。
倒是亞娟姐,平時也不在家也不幹活,她倒成了有理的人!
「你等等就知道啦。」許靜初還有心思和林霆宇開玩笑。林霆鈞便知道她遊刃有餘。
聯想起幾天前,許靜初說的話,林霆鈞已然明白了個大概。
只有秦亞娟,還跟傻子一樣上躥下跳。如果,事情真是她做的,也不算冤枉她。
許靜初大敞四開的抽屜里空空如也,只有一些黑色的粉末。像是誰家燒完的煤炭灰。
然後許靜初拿起掛在椅背上秦亞娟的衣服。趁秦亞娟還沒反應過來,許靜初直接把衣服抖落開,前襟處的煤炭灰清晰可見。
「我昨天出去不小心碰上的。」秦亞娟趕緊出聲。
「你出去穿這件衣服?你確定?」許靜初抖落抖落自己手裡的背心。
「那就是我昨天晚上碰上的,昨天晚上我想看看你做的題目。可能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抽屜。反正我沒拿錢和糧票。」秦亞娟嘴硬道。
「叔叔阿姨,我真沒有!」不同於許靜初被冤枉時的淡定,秦亞娟情緒極其激動,甚至哭出聲來。「叔叔阿姨,你們給我做主啊!」
「我沒有鑰匙,我怎麼能拿?」
「我拿這些又能幹什麼?前兩天我倆都想去造紙廠工作。你們記得嗎?許靜初說她家裡缺錢,她媽媽找她要錢,一定是她拿的。她監守自盜!」
「叔叔阿姨,許靜初想要造紙廠的工作,她想一舉兩得!」
「呦,秦亞娟,死鴨子都沒你嘴硬。有證據了你還不承認。無所謂啊!咱倆今天誰都別出去。讓霆鈞哥和霆宇隨便翻,你敢嗎?」
許靜初不怕。林霆宇已經擼起袖子躍躍欲試,「行,我願意干。」
林霆鈞抱臂倚靠在門上,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
「許靜初,你提出來這麼多不會是你已經把東西藏在我這兒,等著別人在我這兒翻出來。然後你冤枉我偷東西吧?」
秦亞娟還在掙扎,她努力抓住每一個有利的點,反擊回去。如果今天糧票和錢保不住,那也必須讓許靜初脫層皮。
許靜初氣極反笑,秦亞娟不愧是重生過的人,腦子比以前好用多了。可惜啊!人在慌亂之中,邏輯漏洞異常明顯。
「秦亞娟,你好好捋捋自己說過的話。你是昨天晚上看我做的題,碰上的灰。我昨天沒洗衣服你也知道,我身上也沒有灰。」
「所以,我想要冤枉你,得昨天晚上以前唄。」
「可是你昨天上午就回來了啊!下午三點半我還去照常買菜沒發現丟東西。剩下的時間,只有你單獨在屋裡的時候。我忙著做飯收拾可沒空在屋。」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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