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剛重生又被算計
「靜初,你聽媽的,你給亞娟下春藥。」張桂芬邊說邊往許靜初手裡塞春藥。「她名聲要是沒了,只有你一個人能進京。男人工作都是你的。」
許靜初沒反應過來,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她不是死了嗎?怎麼……
牆上的掛曆牌赫然寫著,1980年6月7日。
她重生了!
重生到林家接她和秦亞娟進京之前。
林家是京都里軍區大院的人家。打仗的時候,許秦兩家都對林家有恩。林首長現在想報恩,把兩家的女孩接入京都。一個給介紹工作,一個則是娶為兒媳。
上一世,張桂芬讓許靜初這麼做,說是為她好,其實只想著她發達了能幫扶娘家。
許靜初拒絕張桂芬的無理要求後。張桂芬對她連打帶罵,最後以死相逼。許靜初不忍心自己的母親去死,只好表面應下。背地裡把春藥換成治腰的藥粉。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但是,張桂芬設計的萬無一失的計劃卻被秦亞娟找著紕漏。張桂芬為了自己不被村里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一口咬定都是許靜初自己的主意。
許靜初想辯駁,張桂芬坐在地上大哭自己養了一個不懂事的女兒。不懂事……別人以為張桂芬是在自責沒教育好女兒。許靜初卻聽懂了……不替母親背負罪責就是不懂事。
還奢求母親一點愛的許靜初就這樣低下頭,任由村里人指指點點和責罵。秦亞娟抓住了她的把柄,進林家之後,大肆宣揚她人品不好。
再加上秦亞娟工於心計,林家一家人對許靜初非常厭惡,隨便給她找了個工作後,便不再管她。
秦亞娟則是順利嫁入林家。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許靜初才知道,一切是秦亞娟早計劃好的。
秦亞娟讓秦母假裝和別人聊天,把她們娘倆想給許靜初下春藥的話傳到張桂芬耳朵里。又特意提了句:「靜初要是沒了名聲,工作男人都是亞娟的,亞娟一輩子享不完的榮華富貴,我也能跟著過上好日子啦!」
秦亞娟了解張桂芬。躲在牆角的張桂芬聽到這個消息,肯定不會第一時間想到提醒許靜初,而是讓許靜初先下手為強。畢竟跟著女兒過上好日子對她來說太有誘惑力了。何況,她不止有自己,還有寶貝兒子和孫子。
春藥已經換成治腰的藥粉,最後還是被驗證為春藥,許靜初當時怎麼也想不明白。後來才知道,這也是秦亞娟的手筆。
秦亞娟準備春藥,一是為了冤枉許靜初。二也是另一重保障,如果張桂芬沒那麼狠心推女兒進火坑,那麼秦亞娟依然會想辦法讓許靜初沒了名聲,再把自己洗脫乾淨。
「你這孩子傻了?」張桂芬見許靜初半天不說話,破口大罵道,「你光長得好看,一點腦子沒有。長得好看也是老娘給的。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行。」許靜初乾脆答應。
張桂芬一愣,準備繼續威脅辱罵的話和抽巴掌的手都沒用上。
許靜初揣著春藥出了門。剛重生,她需要一點時間好好消化。
上輩子她被秦亞娟各種算計,引得林家人討厭。娘家人又趴在她身上吸血,缺愛的她自然受不住別人施捨給自己的一點點愛。
前世丈夫王躍進對她好一點。她便不辭辛苦的替他照顧全家,後來又趕著「下海」的浪潮,摸爬滾打受盡辛苦替王躍進掙錢。
她積勞成疾,心力交瘁,幾次懷孕都沒保住孩子。王躍進本就不是良配,見此情景更加猖狂起來,直接帶著私生子登堂入室。還教育許靜初說:「大老婆要有大老婆的風範。」
許靜初鬱鬱而終時,王躍進和娘家人只盯著她的財產,沒人關心她。明明她的病還能治!
這一世!她絕不會糊塗!男人靠不住!娘家靠不住!只有自己靠的住!
不是算計她嗎?她就跟他們所有好好算計。
「靜初,我找你半天。」遙遙打招呼的是秦亞娟。
「找我嗎?」對於算計過自己無數次,一開始便將自己送入泥濘之地的人,許靜初沒什麼好氣。
「我媽說你家有治腰的藥粉,讓我找你來拿。」
治腰的藥粉……這是上一世許靜初給秦亞娟春藥時的解釋。
她告訴秦亞娟用粉和水塗在腰上最管用。按照張桂芬的話,「藥粉和水會產生藥效,到時候讓賴子過去。」
賴子是村裡的老光棍,好吃懶做,人品不端。
怎麼現在……沒人提,秦亞娟主動要?
「我家沒有。」許靜初斷然拒絕,上一世已經吃過虧了,她得加小心。
「那我去問嬸子要。」秦亞娟也不糾纏,轉頭就走。
「等等。」許靜初趕緊拉住秦亞娟,如果她去要,豈不是讓張桂芬發現自己沒給,她肯定會逼著自己,事發之後,頂罪的只有自己。
「治腰的藥粉珍貴,我剛才捨不得給你,騙你的。」許靜初手指絞著補丁衣裳,裝的十分窘迫。
「我媽腰不好,你知道。」秦亞娟軟了聲音,「給我點吧。」
「你從哪知道我家有藥粉?」許靜初刨根問底。
秦亞娟眼睛四處亂飄,隨後鎮定的說,「聽別人說的啊!你給個痛快話,給不給?」
「我家花大價錢買的。」既然秦亞娟上趕著,不坑她一筆不合適。
「你想要多少錢?」秦亞娟直截了當。
「十塊!」既然秦亞娟那麼想要,稍微貴點也無所謂。
「你搶劫啊!」秦亞娟不滿。
「那你去找我媽唄,看她要多少。」張桂芬在村里出了名的摳門。她要的價錢只會多,不會少。秦亞娟一咬牙答應了。「明天還在這兒,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答應是答應了,她要好好合計,絕不給秦亞娟一點冤枉自己的機會!
第二天下午,兩個人準時來到小河邊,錢貨兩清。
天還沒黑,村長就派人喊許靜初去秦亞娟家,說秦亞娟差點中了春藥。
「藥……藥粉是我跟靜初買的,給我媽治腰用,誰知打開一聞,身子就不對勁,我趕緊扔了。」
「靜初,你要是不想我被林家接走,你直說啊!你毀我清白,我後半輩子怎麼過啊!」
秦亞娟坐在炕沿邊抽噎,秦媽則是摟著她嚎啕大哭,一定要村長做主。
「許靜初,你說說吧。」村長嘬了一口土煙,神情嚴肅,周圍人也都扒著脖子看熱鬧。
「亞娟說我給她的藥粉不對,應該她證明,我說說我給她的是治腰的藥粉,你們也不信啊。」
許靜初淡淡的說道,面對一屋子人的質疑,絲毫沒有慌張。上輩子下海做生意,遇到的無賴多了。還怕一個秦亞娟?
「我還想說她冤枉我,想壞我名聲。」
「亞娟,靜初說的在理。」村長轉過頭來,「你有證據嗎?」
秦亞娟早已料想到,她止住抽噎聲,「藥粉還有點,要不讓村醫來看看。」
村長應允,立馬有年輕的小伙子跑腿去找村醫
「這是治腰疼的藥片,碾碎磨成的粉。」村醫聞完,又嘗了嘗,得出結論。
「不!不可能!」秦亞娟肯定說,央求著村醫再看看。
許靜初沒錯過秦亞娟眼裡的堅定。
結合她前面的表現主動要藥粉的表現……
這個秦亞娟……有問題……
「是治腰的藥粉,」村醫很肯定,「若是什麼不好的藥,我嘗了還能好端端的站這兒?」
連村醫也這麼說,看熱鬧的人四散而去,村長的臉色陰沉著不好看。
秦亞娟也太咋呼了,屁大點事都喊他,鬧這麼大陣仗。
秦亞娟見情勢不對,又抹了一把眼淚,「我也沒說靜初給我的藥粉有問題,我只是說我身子不對勁,要進京了,我害怕出什麼事,才驚動村長和大家。」
「行了,也沒人說你什麼。」村長一甩袖子走了。
眾人走後,秦母和秦亞娟兩個人坐在炕上合計。怎麼她們事先準備好的春藥變成了治腰的藥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