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蛇祖之謎
赤濂被粗暴地拖入洞穴深處,肩膀的傷口還在滲血,但他的表情卻出奇地平靜。禁靈鏈牢牢鎖住他的手腳,體內的火系異能被壓制到最低點,只餘一絲微弱的火星在血液中緩慢流動。
洞穴越來越深,空氣也越發潮濕陰冷。四周的石壁上雕刻著詭異的符文,隨著深入,這些符文開始泛出微弱的紅光,照亮了幽暗的通道。
毒牙走在最前面,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赤濂,眼中滿是譏諷:"怎麼樣,赤濂,重返故地的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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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濂眉頭微蹙:"什麼意思?"
"裝傻?"毒牙冷笑一聲,"這裡可是你最熟悉的地方,百年前你就是在這裡消失的。"
赤濂沒有回應,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是的,這個地方確實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仿佛某種根植於靈魂深處的記憶。
通道盡頭突然開闊起來,一個巨大的圓形祭壇呈現在眼前。祭壇中央是一個凹陷的池子,池中盛滿了暗紅色的液體,散發著濃重的血腥氣。池子四周立著五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雕刻著不同的獸首——蛇、狼、虎、熊、鷹,栩栩如生。
而最令人矚目的,是站在祭壇中央的紅月。
她已不再是赤濂記憶中那個美麗高傲的銀蛇族女子。此刻的紅月披著猩紅色的長袍,銀髮不再柔順,而是如同活物般在空中飄舞。她的雙手浸在血池中,口中念誦著古老的咒語,聲音沙啞得不似人聲。
"主人,赤濂帶來了,"毒牙恭敬地半跪在地,"還有那個叛徒吉明。"
紅月緩緩抬頭,眼中閃爍著不正常的金色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很好,最後的準備終於完成了。"
她走出血池,赤裸的雙腳在地面上留下血紅的腳印。每一步都帶著某種不自然的力量感,仿佛大地都在隨之顫抖。
"赤濂,我的赤濂,「紅月走近他,聲音中混雜著多種音調,」終於,我們又見面了。"
赤濂冷冷地看著她:「你到底想幹什麼?這些血祭儀式,這些被影響的生靈,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紅月咯咯笑了起來,那笑聲如同金屬摩擦,刺痛耳膜:」我親愛的,你真的不記得了嗎?還是說,你在裝傻?"
她纖細的手指撫上赤濂的臉頰,指尖冰冷如同蛇鱗。赤濂下意識想要後退,卻被身後的守衛牢牢按住。
"叮!警告:檢測到極強的邪惡能量波動!目標生命體徵異常!"
赤濂猛地一震,又聽到了那個聲音。這不是他的錯覺,那確實是裴寧的系統在向他發出警告。但為什麼他能聽到?難道在不知不覺中,他與裴寧之間建立了某種聯繫?
"分心了?"紅月察覺到他的異樣,眯起眼睛,"在想那個小狐狸嗎?放心,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影魔遲早會找到她。"
"夠了!"赤濂怒喝一聲,"說出你的目的!"
紅月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緩步走回祭壇中央:"既然你這麼急切,那我就滿足你的好奇心。"
她張開雙臂,血池中的液體突然沸騰起來,形成細小的血滴懸浮在空中,猶如一顆顆紅色的星辰。
"你知道為什麼蛇族能在獸世大陸上維持統治這麼久嗎?"紅月問道,面容在血光照耀下顯得格外猙獰,"因為我們有蛇祖的庇護,有永生的秘密。"
赤濂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蛇祖只是個傳說。"
"不,"紅月搖頭,眼中金光更盛,"蛇祖真實存在,只是他從不以真面目示人。你以為他是什麼?一個神明?一個守護神?「她大笑起來,聲音刺耳,」錯!蛇祖不過是一個掌握了『續命術』的強大存在而已!"
她的手指在空中划過,一道金色的線條隨之形成,逐漸勾勒出一個複雜的圖案——一條吞食自己尾巴的金色巨蛇。
"蛇祖的真相,是一個可以通過吸取他人精血和能量延續生命的存在。"紅月繼續道,語氣中帶著某種病態的崇拜,"他早已活了數千年,見證了無數王朝的興衰。"
赤濂呼吸微滯,心中湧起一絲不安的預感:"你說的'續命術'..."
"沒錯,"紅月的眼睛幾乎全部變成了金色,瞳孔豎直如同蛇眼,」每逢紅月之夜,蛇祖需要吸取強者的精血和能量來維持力量。而你,赤濂,作為蛇族中最純粹的火系異能者,是最完美的『食物』。"
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嘶啞,仿佛有另一個存在正通過她的口說話:"百年前,我就該完成這個儀式,但你卻帶著那個女人逃走了。幸運的是,命運再次將你送回我的手中。"
赤濂的面色一變:"你說什麼?百年前?"
紅月細細打量著他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哦?你真的不記得了?真是有趣。看來奪舍的後遺症比我想像的還要嚴重。"
赤濂腦海中一片混亂,記憶中浮現出一些斷斷續續的片段——一個戴著羽冠的女子,一場激烈的戰鬥,還有他最後的絕望吶喊...
"叮!檢測到目標記憶波動!可能與被封印的往事有關!"
"別擔心了,"紅月似乎對他的困惑很滿意,"過去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晚的儀式終於可以完成了。當紅月升至中天,我將吸收你的火系能量,完成最後的蛻變。"
赤濂冷笑一聲:"所以你之前對我的追求,那些情深意切的表白,都只是為了引我上鉤?"
紅月的表情突然變得複雜,似乎有一瞬間的猶豫:"那...不全是謊言。我確實對你有感覺,只是..."她的聲音突然扭曲,表情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喉嚨,仿佛在與什麼東西抗爭。
片刻後,她再次抬頭,眼中的金光幾乎完全覆蓋了原本的瞳色:"只是那些感情微不足道。權力和永生才是最重要的。"
她轉向毒牙:"把他綁在中央的石柱上,準備儀式。"
毒牙點頭,示意手下將赤濂拖向祭壇中央那根最粗壯的石柱——蛇首石柱。赤濂劇烈掙扎,但在禁靈鏈的束縛下,他的力量大不如前。很快,他就被牢牢綁在了石柱上,面對著紅月和血池。
"還有那個老東西,「紅月冷冷地瞥了一眼被押在一旁的吉明,」找個地方關起來,我待會兒再處理他。"
兩名守衛押著吉明向側門走去。經過赤濂身邊時,老者突然掙扎著轉身,低聲道:「記住,她不是真正的紅月,只是一個容器。真正的紅月還在那具身體裡掙扎..."
"閉嘴!"毒牙一掌擊中老者的後頸,吉明悶哼一聲,被拖了出去。
祭壇上只剩下赤濂、紅月和幾名守衛。紅月走向祭壇一側的石台,那裡擺放著一排古老的器具——青銅碗、銀針、玉刀,還有一個紅色的水晶瓶,裡面盛著某種金色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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