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恢復真實身份

  安王?

  景帝沒有想到謝辭修居然手腳這麼快。

  五哥算是現在除了大哥最難對付的對手了。

  沒想到謝辭修居然早就和安王取得聯繫了。

  不,說不定是他故意詐自己的,這麼多天他一直都沒有出皇宮,究竟是如何和安王取得聯繫的?

  ……

  聽說柳姝寧一行人已經動身前往青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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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柳依澤便去找了人打算處理掉柳月。

  就算是晟王看中又能如何?

  現如今,柳姝寧都不在京城了,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而不知情的柳月,正同往日一般在胭脂鋪子裡,她已然變化了很多,從一開始的唯唯諾諾,到現如今可以十分大膽自信地同旁人說這些胭脂水粉。

  而在空閒時間,她更是全身心地將自己投入到了製作胭脂水粉裡面,沒有浪費別的任何時間。

  不斷地去挑戰自己,研發不一樣效果的養顏秘方。

  並且,當這些東西在京城貴婦圈裡取得了成就時,她很是高興。

  眼下,她的命運再也不能被任何人隨意拿捏。

  只是……

  就在她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在慢慢變好的時候,意外卻發生了。

  她在回往柳府的路途被人綁架了。

  ……

  從京城前往青州的路途並不算特別遙遠,若是抓緊時間趕路,來回約莫是半個月左右。

  而因為柳雲安的婚期在即,所以這一路上自然是沒有人在耽擱。

  外出當然是男子打扮行動方便一些。

  所以柳姝寧和溫瑾汐都做了男子打扮。

  青州的一家客棧里。

  有說書先生正在滔滔不絕地講著武館的事情。

  三個人吃飯的動作都慢了一些,而是在仔細聽這人說的信息。

  甚至生怕吃飯的聲音太大了蓋住說書先生的聲音,索性直接將碗筷放了下來。

  「就是咱們這的雲來武館,之前不是叫乾坤武館嗎?你們可曾知曉那前武館先生安宏的事情?」

  說書先生特意放慢了語速,仿佛釣足了所有人的胃口一般。

  自然,是有不少人急著催促的。

  這乾坤武館的事情,好些年沒人敢提,大家對於當初發生的事情都很是好奇。


  自然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的。

  「這安宏可不單單是武館先生,他的生意是遍布了咱們青州的所有地方,只是呀,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這才落得了個如此的下場。」

  在眾人催促和埋怨的眼神之中,說書先生不得不捋了下他自己的鬍子,娓娓道來。

  「得罪了何人?」

  柳姝寧直接站起,看向說書先生。

  這一動靜,很快就吸引了旁邊所有人的注意力。

  說書先生看見柳姝寧的神情十分認真,甚至隱隱約約有些怒意,心道不好,這怕是那安宏的後人?

  本來自己幹這一行就是為了混口飯吃,那也不過是個噱頭罷了,倘若自己眼下全部都講完了,那明日還說什麼?

  所以說書先生並沒有回答柳姝寧的話,而是開始講別的事情。

  例如,安宏有個愛妻,和這個愛妻生了個女兒。

  只不過,愛妻因為在生女兒的時候血崩難產死掉了。

  而後,安宏便帶著幼女在武館練習武功。

  說到此處,說書先生頓了頓,笑著說道:「這可是樁懸案,聽說他這女兒生得格外的貌美,所以到了及笄之後,便有不少公子上門求娶,其中,自然是不乏門第顯赫的,所以啊,說不定,便是因為沒有答應,這才得罪了人。」

  沒想到這說書先生說到後面越來越離譜。

  柳姝寧簡直是聽不下去了,快速用完飯之後便出了這酒樓。

  原本生意格外的平淡的酒樓,似乎就是因為聘請了一個說書先生,所以這幾日酒樓的生意倒是十分的可觀起來。

  柳姝寧只覺得可笑,若是能從這些說書先生口中找出一些有用的消息,那可不異於是大海撈針。

  「哥哥可聽母親說過為何外祖父的武館倒閉了?」

  柳姝寧不禁想到了方才說書先生的一句話,雖然大多數都是胡謅的,但是有一句應當是沒說錯的。

  那便是,武館又被人給買了下來。

  柳雲安搖頭:「母親沒和我說過關於外祖父的任何事情,他們似乎關係很是不好。」

  這是實話,從自己記事起,母親就不怎麼在自己面前提及外祖父,但是會很懷念外祖母,所以會帶著他來祭拜外祖母。

  「怕是眼下,只能去看看那盤下武館的是何許人也了。」

  溫瑾汐看向兄妹二人滿臉愁色,於是就出聲說道。

  柳姝寧點頭,她也正有此意。

  可是等到了地方,他們才都傻眼了。


  原來,盤下武館的是個女人。

  不,若是說得更準確一些,其實是一個老婦人。

  當聽完了柳姝寧一行人的來意之後,她居然同意見面了。

  只是目光在看見柳姝寧的容顏之後,渾濁的眸子忽然眯了起來。

  這模樣,有三四分像年輕時候的安文君。

  不用多說,她便也知曉面前這幾人身份了,只是目光在觸及到溫瑾汐的時候有些狐疑。

  柳雲安兄妹她是一眼就猜測出來了的。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

  老婦人冷哼一聲,這才張口說道:「我是安宏的繼室,他得罪了人,所以那些產業才都被封掉了。」

  「你們沒必要在我這裡套什麼話,我已經將你們想知道的告訴你們了,若是無事就走吧。」

  年邁的婦人看了一眼三個人,臉上沒有任何的善意,沒說幾句話便要趕人。

  絲毫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於是她又張口說道:「你們不用懷疑我,我有婚書和這武館的轉賣文書,若是不信,也可讓你們瞧瞧。」

  柳雲安抿唇,知道對方這麼說一定是有了充足的準備,既然在這裡問不出來什麼,那也就沒必要一直待在這裡了。

  「得罪人?外祖父會得罪什麼人?」

  柳姝寧皺眉。

  柳雲安面色更是凝重,只不過現如今天色不早,是時候該找個客棧先行休息一番。

  而此刻遠在青州的柳姝寧並不會知曉,京城究竟發生了多麼大的事情。安王與晟王一同逼宮,證據確鑿。

  太后便是陷害先帝之人,而那真正的即位詔書也已經公之於眾了。

  原本應該是晟王繼位。

  可是……

  宋宴看向謝辭修:「你打算什麼時候恢復你真正的身份?」

  謝辭修沒有說話,躺在床上,他身受重傷。

  那天夜晚,宮殿外圍滿了侍衛,皇命難違,他雖然僥倖活了下來,但是也受了傷。

  而景帝這一做法,無疑給後面安王與晟王逼宮提供了充分的條件。

  謝辭修是以身入局。

  其實說是重傷也不太重。

  他只是想著讓自己看起來可憐些,可以讓柳姝寧心疼心疼自己,但是沒有想到,柳姝寧居然去了青州。

  而這本來不算重傷的重傷自然就成了重傷。

  謝辭修並不想出去,整日就窩在自己的攝政王府里。


  「給你當皇帝,不好嗎?」

  謝辭修懶懶開口,他對這皇位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想法。

  「謝辭修,你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麼。」

  瞧見謝辭修這副模樣,宋宴真的很想丟一隻蜘蛛丟到他身上。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謝辭修說。

  不知道為何先帝會把皇位傳位於三皇子,或許是愧疚,又或許是因為當真喜愛德妃。

  只是,他一直以來都並不知曉,自己所重用的能臣謝辭修才是自己的三皇子。

  「可你當初明明說了,你想繼承皇位的,你原本也可以有像其他皇子一樣的生活,所以……」

  宋宴看向謝辭修,他自出生起就被迫和父母分離,前往邊疆。

  而後面為了苟全性命,連自己的親生母妃都不能常常見面,其實到現在,謝辭修早就淡忘了德妃的容顏。

  他們興許這一輩子見面的次數還沒有達到五次。

  「況且,現如今,大昭我實在是找不到第二個比你更加適合皇位的人選,就當是為了大昭。」

  宋宴看向謝辭修,認真說道。

  謝辭修知道他的良苦用心,但是也和宋宴說了一件事情,那便是當初長公主之所以會向司天監舉報自己不詳,全然是因為德妃央求她這麼做的。

  先帝後宮子嗣十分充盈,但是能活下來的卻並不多。

  德妃雖然處處與人為善,但究竟是還是招來了不少人的嫉妒。

  譬如,在德妃懷孕的時候,先帝就常常來她的宮殿,十分關照這個未出生的孩子。

  甚至直接用德妃名字中的「蘇」給這個尚未出生的孩子取了乳名,所以,足以見得,先帝對德妃的重視。

  可德妃身世並不顯赫,在一眾嬪妃之中,她也許就是最不起眼的那個。

  宋宴聽完這一切看向謝辭修,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如此,我說你怎麼後面沒對長公主下手。」

  其實這件事情是在長公主府舉辦詩會的時候,長公主同謝辭修所說。

  因為那個時候,謝辭修其實很想對宋軟下手。

  而長公主為了不讓謝辭修傷害宋軟,才將全部和盤托出。

  並且也直截了當的告訴了謝辭修,宋軟是她自己的女兒。

  謝辭修翻了個身。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皺眉說道:「那夜要殺我的除了金吾衛,還有……敵國之人。」


  那夜人多眼雜,難免會有不少渾水摸魚之人。

  當時謝辭修忙著應對,自然就沒有注意到那些人,可是現如今仔細回想起來,倒是發現了許多處不對勁的地方。

  果然,謝辭修如此想完。

  輕雲就進來稟報說道:「景帝不見了。」

  無疑,是被人給帶走了。

  謝辭修想到了一個人。

  「幫我去查查南疆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之後,謝辭修又起身穿了衣服。

  方才還對恢復身份感到厭煩,現如今卻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

  青州。

  跟著兄長去了一趟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墳塋前,祭拜過後,這才重新回到了客棧。

  夜裡,溫瑾汐與柳姝寧躺在一起,溫瑾汐看向柳姝寧說道:「若是真的無功而返,姝寧會後悔嗎?」

  柳姝寧看向溫瑾汐,沉默片刻,隨後才說道:「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外祖父的錢財全被端王給收走了,那是不是說明這件事情其實與端王有關?

  只是端王現如今早就已經不在世上了,所以,根本就沒人知道。

  溫瑾汐點頭:「這樣也好。」

  「若是短時間內找不出來,我們可以在這裡多待一會兒。」

  溫瑾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聲音溫柔。

  柳姝寧搖頭:「這怎麼行,還是你們的婚禮重要,這件事情也可以等後面來查,我只是很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麼沒有和母親一起來這裡。」

  說到此處,柳姝寧沒忍住苦笑了一下,看向溫瑾汐說道:「溫姐姐常年不在京城,怕是也並不知曉,我和我母親的事情。」

  緊接著,柳姝寧就將這些年發生的事情簡單地同溫瑾汐概括了一下。

  溫瑾汐聽完,看向柳姝寧認真說道:「姝寧,你知道為什麼我要大老遠的去往邊疆求學嗎?」

  她雖然愛琴,可是京城也是有不少善琴藝的老師,而她卻義無反顧地去了邊疆。

  「因為我大姐,大姐一直都不喜歡我,因為她覺得父母對我很好。」

  溫瑾汐感慨說,偏頭看向柳姝寧:「我出生的時候,大姐已經在皇宮之中了。」

  「她那個時候,在皇宮之中的地位與現在相比,實在是差得太遠,也是因為聽聞幼妹出生,所以才讓她有機會出宮。」

  柳姝寧不禁想到自己上次在皇宮之中看見的事情,點點頭,等待著溫瑾汐的下文。


  「或許從出生開始,大姐就不喜歡我,但其實她並不知道,她先前看上的那個年輕人是多麼的不求上進,遊手好閒。」

  「當時母親生氣,於是就恐嚇大姐說,若是她執意要和那個男子在一起,就把她送入宮中,本是一句氣話,但是沒想到大姐竟然當了真。」

  那個男人因為玷污了別人的女兒,所以被活活打死了。

  而她大姐,受不了打擊,便選擇進入了皇宮之中。

  起初,溫國公夫婦二人都是阻攔了的,但是她一心要進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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