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李清照有約賭酒相親局
第295章 李清照有約賭酒相親局
讓林沖徹底破防的是,第二天一早,果然太尉府來人了。
「林教頭,太尉鈞令,聽說你買了一口好刀,叫你過去展示一番,太尉在府里專門等著的!」
「果真叫青書兄弟言中了,果真是不肯放過我家!」
「林教頭,你快點,太尉還等著呢!」
但見得林沖兩手空空的出來,頓時一愣。
「太尉要看刀,你的刀呢?」
林沖笑道。
「那刀被我一個朋友借去賞玩,不在手邊,不如我隨兩位回稟太尉?」
兩人頓時犯了難,畢竟這計劃他們可是知道的,沒帶刀不好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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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們兩個真的是太尉府的嗎?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們?」
林沖一句話,把兩人問的一慌。
念頭一轉,太尉要殺你,有刀沒刀一個樣,他們到時候強塞一把刀給他就是!
當即掩飾道。
「我們都是剛入府的親隨,教頭既然無刀,那就先去給太尉回稟一番吧!」
進了太尉府,罪名還不是隨他們捏造。
林沖被一路誆騙,進了後堂,然後又在太尉府的後堂迴廊里轉了幾圈,來到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堂前。
上面一個匾額,正寫著白虎節堂。
林沖猛然色變。
「果真是商議軍機大事的白虎節堂!
不好,這賊廝害我!」
剛準備回身撤退,便聽得腳步響,原來是高俅本人,帶了一隊親兵,進來直接就把林沖給圍了。
「林沖,你竟敢沒有軍令召喚,擅闖白虎節堂,手中拿刀,是準備行刺本太尉嗎?」
好一個高俅,看都沒看,就白話污衊。
林沖豹髯環眼之中,充滿憤怒,急忙辯解道。
「太尉容稟,在下本是奉命前來比刀,因刀在友人那,故而空手而來,談何行刺?」
「嗯?伱的刀明明被我親兵繳械,還在此辯解,左右給我拿下他!」
高俅眼睛一瞪,有沒有刀重要嗎?
重要的是你左腳先踏進白虎節堂的門檻!
當過街老鼠張三和青草蛇李四,拿著大盛賭坊關於宋青書的大頭貼來找他的時候,這傢伙又在與魯智深比武。
以他如今的根骨,一手槍法已經十分精湛了,不僅融合了林沖的槍法,楊鐵心的槍法,還有柯鎮惡的槍法。
可謂是水潑不進,大開大合。
「李清照找我做什麼?」
宋青書一頭霧水,對於他攪動東京汴梁文化圈的桃色風波,顯然一無所知。
「那就不知道了,只聽說那位女娘可神了,一個人挑翻了汴梁最大的賭場,逼得那賭場背後的老闆,都滿世界找哥哥呢!」
張三和李四當然沒有出賣宋青書,並且還特意去打聽了一番。
可他們倆個的確混的不咋地,一點有用的情報也沒套出來。
「行了,你去給那賭坊傳個話,就說我明天在老地方等她!」
宋青書也沒多想,畢竟一個才女弄這麼大動靜,肯定不會是想要嫁給他吧。
再見李清照的時候,這位一身才氣的少女身上,多了一股瀟灑勁兒。
還是大相國寺門口的廊橋上,柳樹下擺了一張案幾,上面擺了一個骰子,還有兩壺酒。
碧玉般的瓷葫蘆,看起來一個得有一斤裝。
宋青書沒有說什麼時間,但是他到的時候,李清照已經喝的微醺了。
一身翠色的外襟沿著香肩滑落,李清照也不管不顧,一邊餵著魚,一邊喝著酒。
周圍來往的市民,好像還有不少認識她的。
紛紛避讓開,偷偷打量都不敢正眼看。
這位主,才氣足嘴皮子強,一般文人雅士根本不敢招惹。
看來李清照如今在汴京的名氣,的確很大啊。
宋青書還是一身白衣,俊俏的容顏,一路過來都有小娘給他拋手絹。
只能說,北宋的女子,還是比較自由開放的。
等他來到李清照跟前的時候,手上已經捧了十幾條各種花色香味的手絹。
「李才女,這麼大張旗鼓的找我,有什麼事,不會是犯了相思病吧?」
李清照微醺的臉仰起,淡淡的妝容,翠色的長裙,大紅的內搭,一點翡翠點珠的耳環微微搖晃,配著汴河的蕩漾清波,三四月的隨風楊柳,的確美不勝收。
聽到宋青書話語裡的調侃,一雙蔥白般的玉手頓時搖晃團扇,橫了他一眼,嬌嗔道。
「討厭!」
隨即便看到他手裡的汗巾手絹,頓時嘴巴癟了,嘟囔道。
「看不出來,你一個武夫還挺受歡迎的嘛!
有沒有相中的,要不要本小姐去幫你說和?」
宋青書一愣,隨即一笑,將手裡的汗巾絲絹都遞給李清照,說道。
「都是推都推不掉的,丟了可惜,你要都送給你好了!」
李清照一懵,隨即用團扇一把擋住。
「呸呸呸!誰要這些東西,也不知道什麼髒的臭的用過的,拿開拿開!」
宋青書也不疑有他,招了招手,躲在人群中看熱鬧的張三李四,馬上便跑了出來。
「哥哥有何吩咐,是不是要把這小娘綁回菜園子~」
兩人面相兇惡,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拐賣人口的呢。
「瞎說些什麼?這些汗巾給你們了,說不定還能換幾個瓜果給提轄!
免得他躲在那樹上看熱鬧太辛苦!」
宋青書瞟了瞟大相國寺前的一顆百年老槐樹,上面有個花臂,遮都遮不住。
「嘿嘿嘿,哥哥有心了···」
張三李四訕訕一笑,看向李清照的目光,也充滿了討好和好奇。
「這是你朋友?膽子倒是挺肥的可惜了」
李清照倒也不嫌棄張三李四衣著寒酸,反倒對宋青書這幾天,窩在哪很好奇。
畢竟,大盛賭坊,還真的差點將汴梁來個底朝天,那賭資可不好欠。
「都是最近認識的幾個兄弟,你還沒說,找我什麼事?」
宋青書坐到李清照身旁,她倒也不閃不避,直接拿起桌上一壺酒,問道。
「你會喝酒嗎?」
看的出來,其實她心情不太好。
「喝酒?這不是有口就行嗎?
我跟你說,我在那岳廟旁邊的菜園子裡,認識了一位英雄人物···」
聽著宋青書簡要講了一下他與魯智深和林沖幾日的相遇相處,李清照居然還聽得津津有味。
然後怔怔出神,拿著酒壺抿了一口,遞給了宋青書。
「給,喝!」
宋青書有點懵,請問千古第一才女把留著自己唇印的酒瓶,讓你接著對瓶吹,是要做什麼不軌之舉嗎?
可是這是光天化日的汴河邊,人來人往的啊。
「怎麼?嫌我髒?」
李清照看著舉壺養魚的宋青書,頓時就有點生氣了。
看的出來,是真生氣的那種。
「啊?怎麼會,我這就喝!」
宋青書表示,千古第一才女的氣場,他有點壓不住啊!
當即對著那酒瓶就悶了一口,好傢夥,難得的藥酒。
「這叫蘇合香酒!
由皇宮傳出的一種以蘇合香丸與酒相配煮成的藥酒。
我爹珍藏了二十年的,我拿出了兩瓶。」
李清照的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醉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一把奪過宋青書手中的酒瓶,又灌了一口。
「會填詞嗎?」
「不會,但是會抄!」
「那你且抄一首我瞧瞧···」
李清照醉眼朦朧,死死盯著宋青書。
宋青書也不怯場,論抄詩詞,他還真不怕你第一才女。
「千古江山,英雄無覓,孫仲謀處。
舞榭歌台,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
斜陽草樹,尋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贏得倉皇北顧。
四十三年,望中猶記,烽火揚州路。
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鴉社鼓。
憑誰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李清照聽了一怔,然後又一笑,指著宋青書說道。
「果真是抄的,這可不像你這個年紀能寫出來的東西!
這怕不又是你的亡國之論!」
聽到李清照這麼說,宋青書也不辯解,而是起身說道。
「既然清照姑娘無事,那在下就告辭了!」
「欸?你這人怎麼不禁逗啊!坐下!
會搖骰子不?」
李清照頓時就急了,她花這麼大力氣見到宋青書,可不是為了喝一口酒。
「清照姑娘的賭神之名,我也有所耳聞!」
聽到宋青書這油鹽不進的樣子,頓時李清照有點惱了。
「我不管,反正你把我相親對象弄沒了,你得賠我一個如意郎君!
如今趙明誠那個狗東西,污衊本姑娘與你有一腿,我爹要我帶你回家瞧瞧,你說怎麼著吧?
是和我賭一盤,還是跟我回家?」
好傢夥,這麼刺激的嗎?
李清照應該不是川渝的婆娘才對啊!
「我要是都不選呢?」
宋青書腰板一硬,他又不是耙耳朵,何況與你李清照也沒好到這份上吧。
「你!你又不會吃虧,我一個才女陪你吃陪你喝陪你玩,我···我還可以給你錢!」
李清照氣的跺了跺腳,想她大才女的名頭,雖然如今大家避著她,但真要是她給了好臉色,太學裡的那些學生,都會排隊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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