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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慕容教主抵達了他忠誠的大宋皇宮!

  第218章 慕容教主抵達了他忠誠的大宋皇宮!

  蔡京是個沒什麼節操的人,所以他打算第一個投降。

  

  但是他又怕群臣鄙視他,畢竟他高低也是個文人,以後大概率還要在文人圈子裡混。

  所以,他用腳在地上寫了一個「董」字。

  文人都是深諳歷史知識的,群臣一看,便知道這個「董」字,說的是董卓。

  如今慕容復,與當年的董卓,何等相似!

  當初,如果王允等漢室忠臣直接和董卓對抗,自不免被董卓所殺,董卓一介西涼武夫,可沒有不殺士大夫的習慣。

  但他們潛伏在董卓身邊,說動呂布,一起刺殺董卓,卻最終把董卓和整個董家都送入地獄。

  蔡京這意思,明顯是把慕容複比喻為董卓,把自己比喻成王允,身在董營心在漢。

  能不能做到暫且不說,這至少是說服自己,為自己挽尊的一個絕妙藉口,能把自己因為軟弱和恐懼而投降的行為,洗白成和王允一樣,是潛伏下來,以圖大事。

  群臣一看這個「董」字,心中便均想,這蔡京人品低劣,不過才思敏捷,居然找到了這麼好的投降藉口,我們也可以用這個藉口嘛!

  蔡京卻不知道,慕容復如今的身體已經是人體極限,視線清晰,他的小動作,卻是難逃慕容復的法眼。

  「蔡京是吧?你還有個弟弟叫蔡卞是吧?」慕容復問道。

  「是,阿弟,速來,明公點你呢!」蔡京連忙對人群的弟弟蔡卞說。

  蔡卞不情不願的走上前來,想到慕容復殺人如麻的暴行,只能跪拜道:「蔡卞參見明公。」

  慕容復道:「蔡卞你娶了王安石的女兒,對吧?」

  「是。我是臨川先生的女婿。」蔡卞道。

  「那我們便是一家人了。」慕容復道。

  蔡卞茫然:我怎麼就和你這個天字第一號大反賊是一家人了?

  慕容復道:「我母族便是琅琊王氏,王安石也是琅琊王氏,雙方有遠親關係,所以王安石勉強算是我家親戚。你們兩個,也算是我家親戚。」

  天下琅琊王氏多了去了,要這麼論親戚,那真是遠親不如近鄰了。

  不過,慕容復現在才是主宰東京的人,甚至有可能以後主宰大宋。

  蔡京自然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拍馬屁道:「明公原來不僅是皇室貴胄,身負大燕國傳承,更是有琅琊王氏的血統,難怪如此清俊文雅,令人為之心折啊!」

  慕容復哈哈笑道:「蔡京,你很會說話嘛!不過,你剛才用腳在地上寫了一個『董』字,是什麼意思?」


  蔡京冷汗淋漓,心中驚恐萬分,暗道:不是吧,離那麼遠,你都能看見?

  慕容復笑道:「讓我猜一猜,這個『董』字,自然說的是東漢末年的太師董卓了。董卓自西涼起兵,一介武夫,趁十常侍之亂,強行入京救駕,挾持天子,廢立皇帝,成為漢賊。」

  「這麼一說,我還挺像董卓的!我也是武夫入京,飛揚跋扈,殺人如麻,將來說不得也要廢立皇帝!嘖嘖,真像啊!」

  「甚至我也有義子——」

  慕容復說著,看嚮慕容飛,問道:「飛兒,伱要學呂布嗎?」

  慕容飛道:「義父有經天緯地之才,安邦定國之策,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策馬定乾坤,雄才大略,英明神武,天日之表。也只有漢高祖,唐太宗那樣的英雄,才能與義父相提並論。這奸賊竟然把義父比擬為董卓,真是其心可誅!讓孩兒殺了他!」

  「孩兒對義父忠心耿耿,呂布之流,孩兒怎屑為之?」

  慕容復笑道:「不必動手!得饒人處且饒人!」

  說罷,看向一臉呆滯,滿身大汗的蔡京,冷笑道:「我義子就在這裡,你們大可以學王允嘛!」

  「不敢,不敢」蔡京面如死灰,癱軟在地,痛苦充斥他的內心。

  早知道,他就不寫那個「董」字了。

  「你確實是其心可誅,我本來該把你千刀萬剮的,但是你弟弟娶了王安石的女婿,你便是我的親戚,看在親戚的面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慕容復說著,虛空對著前方的茶杯一抓,茶杯之中的茶水,便匯聚成一條細細的水龍,被慕容復汲取在手中,化為一粒粒生死符。

  這一幕,再次看呆范純仁等人。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是神耶?是鬼哉?

  亦或是妖,是魔?!

  嗖,嗖,嗖!

  慕容復將生死符打入蔡京的體內,蔡京頓時又痛又癢,滿地打滾,如此殺雞儆猴的手段,看的眾大臣面色蒼白。

  慕容復折磨了蔡京半盞茶功夫,才為蔡京止癢,然後說道:「你體內被我種下我道家無上秘法生死符,這生死符.」

  慕容復詳細說明了生死符的用處。

  蔡京心驚肉跳,也只能謝恩:「多謝明公不殺之恩。」

  「我知道你們都有些小聰明,但我勸你們好自為之,不要再耍這樣的小聰明。你們都是體面的大臣,我本來想給你們體面的,可是你們卻耍這樣的小聰明。蔡京的行為,讓我看到了你們這些文臣的不可信。」慕容復冷冷道,「既然你們不要體面,那就不體面了,因為蔡京的緣故,我只能給你們都種下生死符了!」


  說罷,慕容復也不遲疑,給這些大臣紛紛種下了生死符,無一例外,讓他們飽嘗了生死符的痛苦。

  除了幾個大臣性情剛烈,一心求死,慕容復記下他們的名字,下令殺全家之外,其餘大臣,尤其是宰執大臣,全部投了慕容復,也學著蔡京,一口一個明公,徹底擺正了自己的位置。

  只是,他們都用仇恨的目光看著蔡京,恨不能把蔡京千刀萬剮,要不是這蔡京耍小聰明,他們何至於此。

  雖然他們都隱隱明白,這是慕容復用的帝王心術,是分化眾臣之策,但是他們不敢恨慕容復,只敢恨蔡京。

  蔡京也意識到自己成為眾矢之的,一旦慕容復失敗,他肯定會被這幫大臣群起而攻之,落得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於是,蔡京心中決定,一定要盡全力幫助慕容復。

  慕容復一定要取宋代之,不然他蔡京和整個蔡家,就要完蛋了!

  「我來,不是為這世上得太平,而是為這大地起刀兵。」收服了中樞一眾大臣後,慕容復召集兵馬,連新收的僕從軍也召集而至,朗聲道,「去皇宮,抓皇帝!」

  當下,一行人浩浩蕩蕩,再無阻攔的進入了內城,直奔皇宮而去。

  樊樓之上。

  全程目睹慕容復一人鎮一城,元佑大臣全部投降的一眾商人們,都默默無言。

  太震撼了!

  若非是親眼所見,他們實在不敢相信,這世上竟然有這樣的強人。

  東京是當今世界上,最為商業化的城市之一,東京的商人們勢力極大,並且組成了行會,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障自己的利益。

  什麼「士,農,工,商」的劃分,把商人劃為最低等,實際上只是宣傳上是那麼宣傳,商人的地位,僅僅在士之下。

  從古至今,都是有錢是大爺,有錢的商人依附於有權的官員,官商勾結,一以概之。

  正如後世的農民怎麼也不可能比大商人地位高一樣,這個時代也是如此,有錢的商人們當真是有錢有勢,甚至有不少,都是皇族,勛貴,大臣的白手套,地位哪怕是普通的小官,也遠遠比不上。

  尤其是東京這種商業發達的地區,商人的影響力巨大,一旦這些商人聯手,瞬間就能哄抬物價,製造稀缺,罷行罷市,讓整個東京停擺。

  但商人的弱點,在華夏這片大地上,永遠就是無法掌握暴力。

  正所謂「你屯糧來我屯槍,你家便是我糧倉」,商人永遠要向權力低頭,因為權就是拳。

  此時,樊樓之上,領銜的是東京最大的商人沈三石,樊樓便是他的產業。

  此外,他的產業還包括東京許多酒樓,勾欄瓦舍,手下養著許多歌姬,舞女,妓女,相撲手,藝人。


  「當年太祖皇帝,一根盤龍棍,打遍天下四百州郡,蓋世無敵。這位明教的慕容教主,比之太祖皇帝有過之而無不及,一人打敗了汴梁最精銳的禁軍,皇宮必然會被破。」沈三石幽幽道,「東京要變天了!值此動盪之際,我輩何去何從呢?」

  「從賊?」一名商賈說。

  「賊?依我看,皇城之中的那位少年天子,才是賊啊!」沈三石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覺得,這明教占據東京城,肯定是要錢的。要錢,就會打我們的主意,我們能擋住他們嗎?」

  「擋個屁!」另一個肥胖的商賈說,「我久聞什麼南慕容已經成為江南武林至尊,本來不信,今日一見,果真是天下無敵!只他一個人,就可以把我們的腦袋,都給掛在東京的城樓門子上!」

  「那就投吧!我出錢,你們也出錢,去勞軍。」沈三石道,「在大宋有能力奪回東京之前,我們便是慕容教主最謙卑最忠誠的奴僕,他要錢,給他錢,要糧食,我們給他糧食,若是要女人,我手下的花魁娘子,正在培訓的清倌人,可以都給他!這是一位太歲爺,要伺候的他高興,我們才有好日子過啊!」

  皇城之中。

  趙煦茫然的下樓來。

  他習武多年,視力極好,已經看明白具體情況了。

  那就是慕容復只一個人,打敗了他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萬餘禁軍,他最信任的楊家將的子孫,殿前都指揮使楊元英,也在兵敗後自刎。

  皇城人心浮動,太監宮女們都焦躁不安。

  趙煦便知道,大勢已去。

  「可悲!可恨!」

  「朕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怎麼就成了亡國之君呢?大宋的江山,怎麼就要亡在朕的手中呢?」

  趙煦越想越委屈,終於落淚。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佇立了良久,趙煦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自嘲的引用了隋煬帝的名言:「好頭顱,誰人取之?」

  趙煦不是迂腐的崇禎皇帝,他當然想逃跑,大不了跑到秦鳳路,跑到西軍之中,則還有把一切挽回的可能。

  只是親眼見證了慕容復超凡脫俗的武功的他,知道自己根本跑不掉。

  想了想,趙煦命人請來向太后,孟皇后,先帝諸多妃子,自己的妃子們。

  大慶殿中。

  「娘娘,皇后,朕也實在搞不懂,不知道為什麼好端端的,我大宋突然就要亡了。」趙煦悲苦道,「賊人武功近乎妖法,東京十萬禁軍望風而降,宮中也是人心浮動,這皇城是守不住的。一旦賊人入宮,我等都要落在賊人之手。朕無非是一死,可你們.豈不聞小周后之事乎?」


  年輕的孟皇后,還是一個妙齡少女,長得十分清秀,此刻聽到「小周后」三個字,嚇得一陣哆嗦。

  當年南唐亡國,但是堅持抵抗了一年,打的宋朝差點崩潰,趙匡胤勃然大怒,封李煜為「違命侯」,可見趙匡胤有多氣。

  但趙匡胤氣歸氣,卻也算有器量,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但宋太宗上位後,便垂涎小周后美色,召小周后入宮強上,還令人畫了圖。

  要當時有照相機,宋太宗估計秒變趙冠希。

  而有趣的是,小周后正是李秋水的祖母,李秋水是王語嫣的外祖母,慕容復是王語嫣的丈夫。

  如今,慕容復打進東京,逼近皇宮,也只能說是一種歷史的絕妙迴旋鏢。

  「這裡有毒酒,大家分了吧!」趙煦道。

  向太后面容抽搐道:「官家,何至於此啊!」

  趙煦道:「大勢已去,徒呼奈何!來吧!」

  當即有幾個先帝的妃子飲了毒酒,當場暴斃。

  但是毒酒送到孟皇后的嘴邊,孟皇后卻猛然把毒酒一丟,又哭又鬧,說道:「官家,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何必如此決絕呢?我大宋只是丟了東京,天下還在,我覺得我們可以蟄伏隱忍,東山再起。」

  總之,一句話,她孟皇后不想死。

  她還年輕,她人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可不想現在就香消玉殞。

  慕容復這不還沒讓她行牽羊禮嘛!

  向太后也心安理得的放下毒酒,她也不想死。

  於是,其餘妃子也紛紛表示,她們可以蟄伏隱忍。

  「你們.」趙煦嘆息,「果然是千古艱難惟一死。」

  說著,趙煦拿起毒酒,放到唇邊的時候,卻遲遲無法飲下。

  最終,趙煦把毒酒放在桌子上,咳嗽一聲,尷尬的說:「這鶴頂紅太苦澀,應該加點蜂蜜的。」

  就在此時,有宮人來報:

  「官家,不好了,梁大官把宮門打開,跪迎那慕容教主。那慕容教主,已經進入皇城之中!」

  梁大官,就是梁師成,是趙煦剛剛重用不久的宦官,此人自稱是蘇軾的私生子,蘇家也沒有反對。

  因為當初確實是蘇軾把懷孕的侍妾,送給了梁家,那侍妾生下了梁師成。

  趙煦見他能夠識文斷字,是士大夫的才華,太監的身子,便重用了他。

  沒想到,他居然打開宮門,第一個投了。

  「哎」趙煦嘆息一聲,揮揮手道,「你們都迎新主子去吧,也是個前程。」

  宮人們感激涕零,紛紛去跪迎新主子慕容復。

  元佑八年的下午,夕陽紅如鮮血,戰無不勝的慕容教主,法駕他最忠誠的大宋皇宮!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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