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惡魔

  第324章 惡魔

  對古一來說，未來是有無限種可能的，只是有些未來的可能性會更大，有的更小，在受到其他維度的干擾的時候，這些概率也會發生變化。

  只是清水時不時的將自身與本體同步，使得原本既定的軌跡頻繁的發生了變化。

  即便每一次都很小，卻依舊令他產生了疑慮。

  兩件法器的出手，不僅僅是因為古一真的很想揍暴雪的策劃，也是因為他認為有這個必要。

  ……

  ……

  清水不知道古一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現在他懷裡正揣著瑣羅亞斯德之網，左邊眼睛上戴著萬象之眼單片鏡，走入了自己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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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在他身後的還有莫度和兩名穿著黃色僧袍，戴著兜帽的卡瑪泰基法師。

  「噢，沃特，你的這個莊園，簡直和電影裡看到的一樣！」

  一個年輕的金髮法師好奇的打量著沃特莊園的高爾夫球場和游泳池，又跟隨清水的腳步走近了客廳。

  「他有的可不止一個莊園這麼簡單，好了，卡萊爾，這裡是沃特法師的家，我們不要太失禮了。」

  莫度對著身後年輕的金髮法師道。

  另一位頭髮全禿的亞裔中年法師則是面無表情的捻著手中的佛珠，不為所動。

  「沃特少爺。」

  管家豪爾赫端著一盤茶水來到了客廳，對著清水微微欠身道。

  「豪爾赫，準備一些午飯，招待一下我的朋友們。」

  「好的，沃特少爺，是否需要多準備一些素食？」

  豪爾赫打量了幾眼這幾個打扮的有些像僧侶的客人。

  清水看向了莫度。

  「不用，我們吃肉，但一般不喝酒，也不吃味道太重的東西，以免會干擾到內心的平靜。」

  莫度搖搖頭道。

  「不不不，莫度，我想你還是吃一些的好，靜是一種境界，不為外物所動的境界，你只有學會在混亂中取得寧靜，才能確保每時每刻都內維持內心的平靜。」

  清水對著莫度道。

  法師施法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所以有一部分法師認為需要減少外界物質對自身慾念的干擾，才能時刻的維持法術的力量，甚至由此衍生出了苦行僧的相關流派。

  只不過這一流派已經變成了認為吃的苦越多，直到習慣了吃苦，能在極致的痛苦中維持內心的平靜，那麼這個世界上變沒有任何事情能打破他們內心的平靜。

  清水敬佩這些人，但並不是特別認同。

  那只是追求內心平靜的其中一條途徑罷了。

  古一那老頭吃起東西來可是滿嘴流油，不忌辛辣，一點兒也不妨礙他是地球上最強的法師。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論面對好的還是不好的事物，都能控制住自己的內心，才是真正的靜，沃特法師，在下受教了。」

  禿頭亞裔雙掌合十，對著清水微微欠身道。

  豪爾赫聽到「沃特法師」這四個字，不由得身體一頓。

  「沃特少爺，您該不會出家了吧？」

  「沒，我出什麼家啊？我這輩子都離不開酒離不開肉，更離不開漂亮女人，我還有幾百億美元財產，我怎麼可能出家？」

  清水無語道。

  「那就好。」

  聽到沃特家不至於絕後，豪爾赫便心滿意足地托著盤子走了下去。

  「吃飯前，我們先來討論一下這次出現在這裡的維度異常現象吧，這是阿戈摩托之球偵測到的位置，在這兒，我打算飯後和劉去拜訪一下紐約至聖所，然後再去探查一下。」

  莫度從胸口的口袋裡出去一張皺巴巴的地圖，指向了某個位置。

  「威特歐斯，顯示紐約地圖，放大曼哈頓區萊辛頓大道，調用奧斯本衛星對該地區進行實時監控。」

  清水打了個響指，擺在客廳的桌子中央立刻沉了下去，換上了一排的小型投影燈，在桌子上方用全息投影實時顯示著萊辛頓大道的全景地圖。

  「不急著探查，那樣容易打草驚蛇，現在這樣也一樣。」

  莫度：……

  「這片地區最近是否有發生過謀殺案？召喚地獄維度的生物一般都需要舉行極其血腥的儀式。」

  劉姓禿頭法師看著全息投影圖道。

  「威特歐斯，調用紐約警局和FBI近三個月該地區及其周邊區域非正常死亡與人口失蹤的案件信息。」

  全息投影又瞬間在紐約地圖的上空彈出了一個個窗口，總計有幾十個。

  「阿戈摩托之眼發現維度異動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四十八分。」

  劉法師接著開口，提供信息道。

  彈窗瞬間清空。

  因為現在是十點五十三分。

  五分鐘的時間，還不足以讓人發現。

  「要不還是問問紐約至聖所的駐守法師？」

  金髮法師卡萊爾舉起手道。

  「問過了，他們也在調查，還沒有結果，但在過去幾個月，他們經常有監測到這片地區有異常的能量信號，但沒有任何結果。」

  莫度拿起手機，顯示著通訊軟體Messenger的聊天記錄。

  「重新顯示近三個月的該地區非自然死亡事件，排除車禍等已結案案件，查詢所有失蹤、死亡人員的最後地點和人際交往，查詢死者和失蹤人員的郵件、電話、社交平台與聊天軟體，統計其中有關聯的交叉點。」

  清水再度開口道。

  案件迅速減少到十幾起。

  清水快速的瀏覽了一遍，很快就篩選出了可疑點。

  這裡面有八個人，在死前幾個月，都加入過一支叫做誓約集會的民間結社。

  而且這八個人不能說都是非富即貴，但其中身家最低的一個也是在紐約一家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全都屬於社會的精英階層。

  「收集網絡上一切和誓約集會相關信息。」

  清水再次對威特歐斯吩咐道。

  很快，一條條消息被威特歐斯檢索出來，擺在了清水面前。

  「一個以教唆他人及時享樂，以狼和魚為圖騰的教派，看起來像是個斜教。」

  「不是看起來像，既然召喚了惡魔，那他們就是，沃特，能查到他們的位置嗎？」

  莫度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有不吃這頓飯，先去和惡魔血戰一場的氣勢。

  「不急，還沒查到他們切確的集會地點是哪裡，我會讓威特歐斯監控其他與之相關的人員的一切通訊設備，總之，我們還是先吃飯吧。」

  清水扭過頭，看向了門口。

  幾名戴著白帽子的廚師，推著一輛餐車走了進來。

  誓約集會沒有讓清水他們等很久。

  威特歐斯監測了那八個人的社交平台和聊天軟體的所有有交集的帳號，並跟蹤其帳號的關聯手機，再用信號追蹤鎖定這些手機的實時位置。

  當什麼時候有多個位置重迭在了一起，也就說明到了他們收網的時間。

  「動靜儘量小一點，要不我先和警察報備一下？」

  一間酒吧外的小巷，清水對著莫度和另外兩個法師問道。

  「不用，我們對處理這種事情很有經驗。」

  莫度沉穩道。

  「行吧，不過裡面的東西似乎不一般。」

  清水用通透世界看了一眼酒吧深處，左手袖口處很快便伸出了一條肉眼不可見的細線，躥進了酒吧中。

  莫度一馬當先，帶著卡萊爾和劉法師向著酒吧大門走去。

  清水站在原地想了幾秒，隨後結印施展了一下變身術，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樣貌，這才走了進去。

  他本身作為億萬富翁兼復仇者聯盟的超級英雄，別說在紐約這兒，就是在整個阿美利堅，他的臉都是很有辨識度的。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偽裝一下的好。

  頂著一張平平無奇的白人面孔，用瑣羅亞斯德之網套住心靈寶石權杖上發光的那部分，清水邁著穩健的步伐，跟了進去。

  莫度他們的動作很快，三人的配合頗有章法，彼此掩護下，利用傳送門避開人群的視野，迅速解決了看守，隨後一路橫衝直撞，衝進了地下室。

  這裡是一個地下舞廳，每一個人都戴著面具或頭套。

  當清水賣過昏迷的守衛進入舞廳的時候，甚至還在這其中看到了戴著鋼鐵俠面具和電光面具的人……

  「哇哦，假面舞會，不過有一個不是假面。」

  清水看向一個長著狼頭的西裝男，摟著一位長相妖嬈的白髮女人向著他們走來。

  「我都和你說了，咱們這麼搞，很容易迎來至尊法師的關注的。」

  女人對著身側的狼人低聲道。

  「可我們也沒幹多大的壞事。」

  「別忘了上午的事兒。」

  「親愛的，那是意外，再說了，我們不也努力將那東西困在廁所了嗎？我都維持不住人形了。」

  狼人抓著腦袋，然後乖乖的和女人一起站到了莫度的面前。

  莫度幾人面面相覷。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配合的。

  一番交涉下來，他們才搞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這兩人，一個叫做地狼，一個叫做波娜，都來自英國。

  前者是一隻地縛靈，後者是湖中仙女，兩人不甘被困在一隅之地，於是放棄了弱小到幾乎沒多少力量的神職，選擇離開歐洲闖蕩，發展信徒，獲取血食，壯大力量。

  誓約集會便是二人創辦的，並利用超自然力量吸引那些權貴，再時不時的挑選一些人渣拿去獻祭，換取好處和力量。

  只是今天上午的獻祭儀式出現了意外，兩人不小心把獻祭儀式給弄成了召喚儀式，召喚出了一隻地獄的惡魔。

  好在這兩位有些腦子，知道及時補救，不然如果卡瑪泰基的法師發現兩人的做為，多半會順手把他倆也給料理掉。

  於是他們便將那隻惡魔暫時封印在了廁所裡面，想著後續再想辦法把惡魔解決掉，最好是在卡瑪泰基法師趕到之前，這樣還能減輕一些罪過。

  「帶我們去廁所，解決掉惡魔之後，你們再跟我們去卡瑪泰基，向至尊法師請罪吧。」

  劉姓法師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雄壯的肌肉，盯著地狼和湖中仙女道。

  「是！」

  地狼迅速的將人帶向了廁所。

  「我倆幾乎用光了我這大半年來收集的力量，還搭上了不少東西，才勉強將這東西限制在廁所裡面。」

  廁所大門外，地狼指著門上的封印道。

  他封印的是整個廁所，而門則是封印的開啟點。

  「怎麼做？我建議把惡魔引出來，將其勾入鏡像維度裡面。」

  莫度用徵詢的意見看向了清水。

  之前的那一戰，清水已經用實力贏得了他的尊重。

  「可以。」

  清水微微點頭。

  卡瑪泰基每次的面對相對較難處理，動靜可能較大的魔法事件時，都會儘量由一名掌握了鏡像維度魔法的法師帶隊，為的就是儘可能的消弭魔法事件對世俗界的影響。

  「我的法器能同時為多個人施加保護，卡萊爾的法器能加快我們的逃跑速度，由我們兩個進去勾引惡魔，沃特，我聽說你的實力很強，法術的威力很大，那你就提前躲入鏡像維度，等惡魔進入裡面的時候發動致命一擊。」

  劉法師對著清水說到。

  他之前沒有看到清水和莫度的那場對戰，但聽說了。

  但他還不確定清水的戰鬥經驗如何，所以才將這個比較安全，但又相對比較重要的活交給清水。

  「好。」

  清水微微頷首。

  莫度從兜里取出一面化妝用的小鏡子，用支架支撐著，放在了廁所門前，施法打開了碎玻璃似的鏡像維度。

  清水邁步走了進去。

  而另外兩名法師則是對視了一眼之後，推開了大門。

  清水在鏡像維度中只等了十幾秒，劉便和卡萊爾從鏡像維度的入口處闖了進來。

  前者手中的佛珠上有一顆光芒略顯暗淡，後者手中則是捧著一個水晶球，遠遠不斷地釋放著藍色的霧氣纏繞著兩人，使得兩人健步如飛。

  「來了。」

  清水手中握著心靈寶石權杖。

  他早已為權杖施法，在其上端用查克拉模仿秘法能量施展維山帝聖劍，將權杖化為一柄閃耀的大劍。

  一隻漆黑無面，但卻有著一張大嘴，身體像是扭曲放大了的蠹蟲的怪物沖了進來。

  這就是惡魔？

  怎麼比我想的要丑的多？

  這副尊容，未免有些給惡魔丟臉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