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劍痴季絕塵,墨淵:有人開掛!(5K)
第146章 劍痴——季絕塵,墨淵:有人開掛!(5K)
「久仰大名,終焉斗羅。」
徐天然望著面帶鬼面的墨淵,眼中精光閃爍,隨後故作可惜道,「我雙腿曾經遭受歹人暗算,故而無法起身相迎,還望終焉斗羅見諒。」
「無妨。」
墨淵語氣淡淡道,望著眼前這位原著中以隱忍、陰狠著稱的野心家,他並未有太多的想法。
雖然徐天然想的很好,計劃也還算周密,實力更是可以橫掃大陸,可他犯了一個最大的,也是最致命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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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現如今的斗羅大陸不姓斗羅,而是姓唐。
徐天然歉意一笑,看上去還真有種賢明之君的模樣。
知道接下來有要事要談,身為這裡地位實力最低的言風便很有眼色的主動先行離開了這裡,只留下各懷鬼胎的徐天然、鍾離烏、墨淵三人。
待的墨淵與鍾離烏落座,徐天然將輪椅調整到一個好的位置後,他便率先開口說道。
「既然終焉冕下已經加入聖教,那便也是我日月帝國的中流砥柱,作為攝政王,我現在便可給予終焉冕下來自帝國的承諾。」
「只要我登上大位,鍾離教主為國師監軍,太上教主與首席供奉分別為太上供奉、護國斗羅。」
徐天然說到這頓了頓,然後語氣誠懇至極的對著眼神淡然的墨淵承諾道,
「而您,終焉斗羅,便是我日月帝國唯一的異姓王,封號秦王,世襲罔替、與國同休,更可以組建自己的魂導師團,建制為八百人。」
「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
鍾離烏眼神一凝,盯著一副求賢若渴模樣的徐天然不知在想些什麼。
秦王?八百人建制?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
墨淵面具之下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幾句話連起來他是怎麼聽怎麼奇怪,可以說就徐天然這幾句話直接把『造反』所需要的東西全部給他了。
如果等會徐天然問自己還要不要什麼,那他是不是得回一句:
——我要節制天下兵馬。
徐天然望著眼前沒有立即給予回復的墨淵,眼神依舊是那麼誠懇,這種神色並非是裝出來的,而是他真的很想將墨淵拉攏過來。
畢竟能斬殺同級別對手的九十八級修為,和悍不畏死足矣另外開闢一處戰場的亡靈大軍就值這個價。
至於統一大陸後夜玄的存在是否對帝國有威脅,這他也早就想好了辦法。
若是夜玄不生二心,那便可活,若是有反意,那便殺。
他日月帝國可不是星羅帝國那種廢物,斷然不可能有一人壓一國這種丟人之事。
墨淵撇了眼身旁一言不發的鐘離烏,沉吟良久後語氣淡淡的回道,「身為強者,本尊對於這些凡俗之物並不關心,只要日月帝國能兌現自己的承諾,其餘的可有可無。」
聽到這話,鍾離烏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剛才還在擔心夜玄被徐天然挖去,雖說聖教和日月帝國是聯盟關係,但世界上哪有什麼堅不可破的聯盟?
可現在看來,這位終焉斗羅真是個純粹的邪魂師啊,一心只為了自己的目標。
徐天然面色不變,「終焉冕下不要,可我不能不給,另外當下還有兩件寶物算是我的一點小心意,希望終焉冕下莫要推辭。」
徐天然輕輕拍了拍手,隨後花園深處便有兩名容貌姣麗、身姿婀娜的侍女各自端著一方玉盤從中走出來到徐天然身旁靜立。
這兩名侍女呈上來的寶物分別是一塊頭部魂骨,以及一件迭放整齊的鎧甲。
「終焉冕下請看,這一件寶物乃是塊年限達到十萬年的頭部魂骨,取自一種名為靈眸魔狐的精神屬性魂獸,價值不菲。」
徐天然又指向了第二寶物介紹道,「這第二件雖然看上去是件盔甲,其實在盔甲的胸部鑲嵌著一件九級觸髮式魂導器,乃是明德堂出品,無論終焉冕下是送人還是自己用都極為不錯。」
徐天然所送的兩件寶物說珍貴也確實珍貴,但對於九十八級超級斗羅來說,則是不免有些一般。
可墨淵的真實修為其實才魂帝,故而這兩件寶物對他來說還是很有價值的。
「那便多謝殿下的好意了。」
墨淵手揮便將魂骨與盔甲收進了魂導器中。
「終焉冕下能看上這些東西就好。」
徐天然態度謙和的笑了笑,然後再次與鍾離烏以及墨淵聊了會兒後,便以政務繁忙為理由藉口離開。
走之前徐天然又從魂導器中取出來了一塊刻有『徐』字的令牌遞給了墨淵。
「這是可以代表我攝政王身份的令牌,持有此令牌整個帝國內除開少有的幾個禁地,其餘地方終焉冕下皆可進入,聽聞終焉冕下接下來會坐鎮聖教的明都分部,想必有了這塊令牌會省去不少的麻煩。」
墨淵對此也沒推辭,雖說聖靈教已經和日月帝國暗中串通一氣,但在明面上邪魂師還是不太好自由活動的。
有了這塊令牌確實可以省去這些不必要的麻煩。
見墨淵接下沒有推辭,徐天然這才告辭離開了花園。
「二供奉,啊不,應該是秦王殿下。」鍾離烏看著身旁的墨淵說道,話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他都幫了徐天然這麼多了,才只撈到國師和監軍的位置,結果這夜玄人才加入還沒一個周,就直接是異姓王了。
雖然鍾離烏不是太在乎這些,可區別對待終究讓他不太舒服。
「教主如此稱呼我可就生份了,只要聖教一日不散,我便永遠都是二供奉。」墨淵如此回道,至於聖靈教還能存在多久,這就不太好說了。
鍾離烏聞言一愣,一股負罪感湧上心頭,他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啊不對,他本來就是小人,那沒事了。
「行了,既然二供奉已經見過徐天然,那我便先行一步處理聖教事務去了,言風的話若非生死危機不必管他,讓他自己歷練去。」
鍾離烏轉身帶著已經返回此處的言風朝著遠處的走廊而去,在即將離開花園時他又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向了墨淵,
「哦對了,若是二供奉想要隨意在明都內行走,記得換身裝扮,畢竟你這副形象不能說無人聽聞吧,也只能說是人盡皆知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偽裝一下為好。」
「本尊自然知曉。」墨淵淡淡的回了一句,等鍾離烏和言風離開後,他便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斗篷。
沉默思索了一會兒後墨淵一把將斗篷扯落,然後黑暗涌動,將四周全部遮蔽。
半晌後,通往花園的走廊大門被推開,一道人影從燦爛的陽光中邁步走出。
那人身長八尺面如冠玉,銀髮披肩,眼眸深邃而明亮,身著一襲黑金長袍,氣質儒雅隨和,完全看不出有絲毫的邪惡之意。
雖然和墨淵的本來樣貌相比還差的遠,但也是一等一的頂級英俊,再加上那淡淡神秘感,更添上幾分別的意味。
「嘖,除了銀髮這個特點外,應該沒人會把現在的我和夜玄扯上關係吧?」
墨淵看著鏡子裡自己用鍊金術捏造的臉龐說道,對於解下面具這事他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
反正不知道他身份的不會把他和夜玄聯想到一起,而知道他身份的鐘離烏他們,則更是不會相信這就是夜玄的真實容貌。
你都戴了這麼久的面具,現在突然摘了說這就是你的長相,誰信吶?
墨淵再次打量了一會兒確定沒問題後,便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位於明都東北角,從高空俯視看去,整個校區占地極廣,幾乎可以算作一個城中之城。
魂導師學院宿舍區女生樓內。
「大師姐你今天有時間嗎?」寧天懶洋洋的趴在辦公桌上,對著坐在對面正一臉認真看著書籍的張樂萱說道。
如今已經是他們來到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第四天了,剛才時的好奇情緒已經全部消散,取而代之是無窮無盡的煩惱。
如果說之前在史萊克學院時,寧天還能自認為自己在魂導器上有點天賦,那麼到了這裡學習了幾天後,她甚至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智商有問題。
只能說和這裡一比,史萊克學院的魂導系簡直就是幼兒園。
張樂萱放下手中的書籍,笑容溫柔道,「時間的話應該是有的,寧學妹是遇到什麼難題嗎?」
「對啊,」寧天嘆了口氣,「這裡又不是史萊克,在史萊克誰都知道淵哥的存在,沒人會主動糾纏我,可這裡即使也都知道淵哥,卻又不會知道我和他的關係,真是煩不勝煩,連學習都不得安寧。」
「所以我就想著拉著大師姐你一起和我去上課,畢竟你實力那麼強,那些男生就不敢輕易靠近了,而且正好大師姐你也可以試著接觸下魂導器嘛。」
張樂萱捂嘴輕笑了兩聲,然後撫了撫寧天的臉龐,「有人糾纏你這不正說明寧學妹你很優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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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張樂萱便眼眸低垂思考起寧天的請求,她十分清楚自己來這裡單純是提升隊伍份量的。
學不學魂導器無所謂,再加上一些心事,若非必要她其實是不太願意在外拋頭露面。
想到這張樂萱便準備委婉拒絕,但當她的話還未說出口,一種莫名的感覺突然就從心底浮現。
在這種感覺的影響下張樂萱下意識便答應了寧天的請求,「好啊。」
「好耶!大師姐最好了!」寧天一下子就精神了,連忙站起身拉著張樂萱的手就往宿舍外走。
對此張樂萱只是無奈笑著搖了搖頭,雖然那種感覺已經消失,但既然都答應了她也不好在反悔。
正好都宅了那麼久出去走走也好。
與此同時另一邊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深處,明德堂內。
堂主鏡紅塵正悠閒的品嘗茶水之時,餘光卻突然瞥見在不遠處,竟不知何時靜立著一道陌生人影。
鏡紅塵心臟一顫,頓感不妙,能讓他這位九級魂導師、封號斗羅都察覺不到絲毫氣息的人究竟有何等修為?而他又為何要來到這裡?
他一把丟下茶水站起身,望著眼前不知何時闖進來的銀髮青年渾身肌肉瞬間緊繃,看上去隨時準備出手。
鏡紅塵冷聲道,「閣下難道不知道明德堂乃是我日月帝國的核心之地嗎?擅自闖入可是會被視作敵人的。」
參觀明都第一站便來到明德堂的墨淵對於鏡紅塵的反應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隨手將那塊『徐』字令牌丟給了鏡紅塵。
鏡紅塵本來還疑惑這是什麼東西,接過手仔細一看,確認這玩意兒確實是徐天然的東西後瞬間就放鬆了下來。
管來的人背後是誰,只要不是敵人就行,隨後他便聽墨淵開口說道,
「紅塵堂主不必緊張,本尊接下來打算參觀一番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故而便來知會你一聲。」
「行,既然閣下是太子殿下的人,只要不隨意插手一部分的重要研究,那自然沒有任何問題,至於下面的人我會通知的。」鏡紅塵將令牌又拋了回去。
本來他和徐天然並不是一個陣營的,處於中立位置誰都不予理會,以他的地位來講也確實有那個資格,無論是哪一位皇子登上大位,都需要他這位明德堂堂主的支持。
但因為墨淵一事讓他不得不偏向了實力更強徐天然。
畢竟光憑他自己的實力還真沒法把墨淵從史萊克手中搶過來。
可惜,恐怕鏡紅塵就算想破頭也不會想到他念念不忘的墨淵現在就站在他的面前。
知會完避免麻煩後墨淵便準備轉身離去,這時鏡紅塵突然出聲叫住了他,「閣下且慢。」
「紅塵堂主還有何事?」
鏡紅塵望著眼前這位年輕而又陌生,實力卻深不可測的年輕人,張了張嘴將原本要問的話咽下,換了種說辭,「沒事,就是提醒一下最近學院內來了批史萊克學院的交換生,閣下參觀時注意一下。」
「嗯。」
墨淵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望著消失在大廳外的身影,鏡紅塵略微有些惆悵的嘆了口氣。
他本來想問問墨淵的身份,但仔細想了想還是算了,一是墨淵大概率是位和他同級別的強者,得平等對待。
二則是墨淵拿的是徐天然的令牌,雖說他已經隱約倒向了徐天然,但歸根究底他其實並不想這麼快站隊,更不想站徐天然那邊。
故而若非必要,能不和徐天然的人接觸他就不接觸,反正就只是看看學院,又不是插手研究,看就看去吧。
「這令牌還挺好用,就是令牌的主人不咋滴……」墨淵漫步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教學樓中,隨手將『徐』字令牌在空中上下拋起並接住。
雖說他現在的長相和他原本的樣子差了不少,可那是絕非一般人可比,但即使是這樣,卻並未引起來往任何一名學生的注意,就像是隱身了一般。
倒不是墨淵用了言靈·冥照,他用的是另一個言靈,其名為——鬼魂。
屬於冥照下位言靈,效果為降低自身存在感,以及選擇性的將身體半透明化,達成類似於鬼魂一樣的效果。
正慢悠悠在教學樓中晃悠的墨淵腳步突然一頓停下來了,他望著對面不遠處那個留在原地一動不動,死死閉著眼睛的青年疑惑道,
「嗯?這人怎麼不走了?」
那青年看上去約莫二十多歲,一頭黑髮隨意束在腦後,頗有种放盪不羈的感覺,皮膚是一種不太正常的蒼白,但長相極其英俊,都快和偽裝後的他相提並論。
在這青年的胸前還抱著一把劍,說是劍墨淵覺得這更像是根燒火棍,通體黝黑型質古樸,沒有絲毫裝飾。
「劍痴你又要搞什麼?走的好好的怎麼突然閉上眼睛不走了?」青年身旁那個樣貌平平的女學員一臉無語。
劍痴?等等,這兩人是劍痴季絕塵和荊紫煙?
墨淵短暫疑惑過後幾乎是瞬間便猜出了這兩人的身份,對此他雖挺欣賞季絕塵的,但並不打算有其他的接觸。
於是墨淵只是打量了兩人一番後便準備離開,可很快他就驚奇的發現,無論他走到哪,季絕塵的身體很快就會偏向過來,哪怕他現在還緊閉著雙眼。
墨淵眉頭微皺,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你這個劍痴究竟要幹什麼?怎麼一直閉著眼睛對著空氣?還要時不時轉一下身子。」荊紫煙一臉無語的捂著額頭,在她眼中四周除了她和季絕塵之外就沒有第二個人了。
「你錯了,」季絕塵搖了搖頭,「這裡還有第三個人。」
「第三個人?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裡就這麼大,我怎麼沒看見?」
季絕塵猛地睜開雙眼,古井無波的黑眸中滿是激動之色和熊熊燃燒的戰意,而他看的方向正好是墨淵所處的位置。
仿佛他已經破開了言靈的力量,真正看到了墨淵。
「出來吧,你的身形、氣息都可以隱藏,但你那強大無比的『意』卻不行,在我眼中你現在就如同煌煌大日般顯眼!」
「……」
墨淵沉默不語,眼神愕然,焯!有人開掛!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