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好巧啊大師姐,你也是白毛控?(三合
第76章 好巧啊大師姐,你也是白毛控?(三合一,6K大章!)
「啪啪啪……」
篝火上赤紅的火舌不斷跳躍,火星濺起的頻率也越來越快,透過遠處山洞的洞口可以看到一抹微光從天邊升起。
靜靜躺在銀月狼王皮毛上的張樂萱忽的發出一聲輕嚀,隨後黛眉微蹙,緩緩睜開了雙眼。
在看到被火光映照的通紅的石壁,張樂萱明顯愣了一下,她雖然不知道自己在哪,但她清楚自己應該還活著。
短暫的懵逼過後,原本一片混沌的腦海瞬間清明了起來,之前的記憶也一股腦的涌了上來。
接受完記憶的張樂萱心中大驚,連忙坐起身,在看到自己身上這陌生的衣服後,一股悲涼之意止不住的在心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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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衣服都被換了,那她的清白……
唉?
等等!
張樂萱仔細感知了一番自己的身體後,卻發現如今自己除了依舊使上勁調動不了魂力外,傷勢基本已經恢復。
並且私密之處也沒有預想中的撕裂感。
張樂萱愣住了,不應該啊,按照記憶,自己應該是被邪魂師夜玄帶走了,雖然自己還活著,可為什麼自己沒有被侵犯?
就在她陷入迷茫之時,一道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你醒了?」
聞言,張樂萱立馬尋聲扭頭看去,就見在一旁的篝火邊,夜玄靜靜盤坐在地看著自己。
他依舊渾身都被籠罩在黑色斗篷里,只有幾縷銀白髮絲垂落胸前。
張樂萱見此連忙雙手抱胸後退了幾步,眼神複雜,語氣冷冽道,
「夜玄,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
墨淵看著與印象里截然不同的大師姐,突然這樣感覺還蠻有趣的,他改變了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
「我對你做了什麼?你自己沒看出來?將你從邪魂師的手中救下,還給你療傷,所以你就是這麼和救命恩人說話的?」
張樂萱一聽這話微微一滯,又莫名的感覺有點奇怪。
一個邪魂師把她這個史萊克學院弟子從另一個邪魂師手中救下,這話怎麼聽都十分荒謬,沒個十年腦血栓都不會信。
「可……可你怎麼把我衣服也給換了?」張樂萱臉上升起淡淡的紅暈,質問道。
墨淵指了指石洞深處,在那裡是張樂萱之前那破碎染血的衣裙,
「給你身上的傷口上藥自然是要脫衣服的,並且,你衣服都破成這樣了還怎麼穿?」
「放心好了,除了給你上藥外,其他地方我沒動。」
張樂萱聽到這話,立馬鬆了口氣
但如今夜玄已經保證自己沒有做過了,身為九十八級超級斗羅強者,沒理由騙自己。
鬆了口氣的同時張樂萱又有一個更大的疑惑,按道理來說,身為邪魂師的夜玄救下她就算了,為什麼還沒有做出趁人之危的事?
總不能是夜玄對這事沒興趣吧?
而且身為九十八級超級斗羅的邪魂師,為何在面對自己這個史萊克學院的弟子時,態度還這麼好?
沒道理啊。
張樂萱眼神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墨淵,然後遲疑的問道,
「你真是邪魂師夜玄?」
「如假包換。」
「那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張樂萱問道,她總覺得夜玄沒動她一定是有些其他的目的或者原因,既然排除掉了『太小』這個可能外,那就只有夜玄其實是女性這個選項了。
墨淵無語了,在斗羅大陸上邪魂師的名聲確實太特麼臭了,屬於是一點好事都不會幹。
不過以張樂萱的姿色來說,似乎行『尹志平之事』才算正常?
「男的,我已經說了沒有動你,如果你再問,我也不介意滿足你的好奇心。」墨淵裝作不耐煩道。
此話一出,張樂萱立馬不再這個話題多糾扯,轉而問起了其他問題,
「夜玄,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吧?史萊克內院的弟子可一直都是邪魂師的死敵,作為邪魂師,你為什麼要救我?」
如今生命乃至一切都在夜玄手裡攥著,張樂萱也不再恐懼,想問什麼就問什麼,畢竟她也不奢求自己還能完好無損的回到史萊克學院。
墨淵沉默了一會兒,他就知道張樂萱要問這個事,畢竟按道理來說,他幹的事太違反常理了。
是個斗羅大陸上的魂師都會疑惑。
沉吟了一會兒後墨淵注視著靠著石壁,身上蓋著毛毯的張樂萱,語氣淡淡的開口說道,
「作為史萊克學院的內院弟子,我問你,你覺得什麼樣的魂師才算得上是邪魂師。」
張樂萱沒想到夜玄會問這話,怔了一下後下意識的就回道,
「當然是覺醒了邪惡武魂的魂師啊。」
「那麼好,我再問你,如果一個六歲孩童覺醒了邪惡武魂,那他是不是邪魂師?」
張樂萱下意識的就想回答『是』,但隨後又立馬將那個字咽了下去,眼中露出了些許迷茫之色。
如果以武魂來決定魂師是否是邪魂師,那剛覺醒出邪惡武魂的六歲孩童豈不是也是邪魂師?
可這可能嘛?
張樂萱的回答是不,但這樣一來就和自己之前的答案衝突了。
墨淵沒有等待張樂萱回答,就繼續說道,
「假如你面前有兩個魂師,一個武魂為邪惡屬性,但本性善良,從未做出濫殺無辜之事,與尋常魂師無異,
另一個則是武魂一點問題都沒有,卻因為教育或者環境問題,視普通人為草芥,隨意便可打殺,你說說,誰更像是邪魂師?」
「如果你沒這個概念那我給你舉兩個例子,一個是萬年前九寶琉璃宗的護宗斗羅,武魂為骨龍的骨斗羅,一個則是一年前被我滅門的利劍侯爵和他兒子。」
「你說,誰更像邪魂師?」
張樂萱更加沉默了,武魂為骨龍的骨斗羅是邪魂師嗎?
這個答案大陸上的人都知道,為抵抗武魂殿而身亡的骨斗羅怎麼能是邪魂師呢?
但為什麼如今骨龍卻被劃分進了邪惡武魂一列?
張樂萱眼中的迷茫之色愈發濃烈,墨淵的兩問下來,直接讓她自小接受史萊克教育而建立的道德觀動搖了。
她從未想過這些問題,因為她的家人就是被邪魂師所毀滅,而這也是她願意奔波千里追殺血鷲斗羅的原因。
被穆老收養進入史萊克學院後,再次面對的邪魂師也全部都是濫殺無辜,人間毒蟲之輩。
所以在這種環境下,張樂萱就從未想過邪魂師究竟該怎麼定義這個問題。
不止她,如今斗羅大陸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也都抱著這樣的想法。
對此,墨淵只有一個四字評價,
——矯枉過正。
墨淵看出了張樂萱產生了動搖,對於這樣一位備受尊敬的大師姐,墨淵決定好好給她上一課。
隨後張樂萱就又聽夜玄開口說道,
「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假如史萊克學院其中某位海神閣宿老的後輩覺醒了邪惡武魂,你們史萊克會怎麼做?」
「扼殺於搖籃之中?亦或是密而不發,偽裝成正常魂師?」
「這……」
張樂萱遲疑了,她很想說史萊克學院斷然出現這種事,就算出現了學院也會公正的處理。
但這種想法未免太過天真了,是人就會有私心,畢竟馬小桃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嗎?
墨淵見張樂萱這般模樣,輕笑了一聲,
「答案究竟是什麼你也清楚,那麼現在就有一個很好玩的事情了,蝎虎斗羅你知道吧?」
「知道。」
「那麼蝎虎斗羅就是吸了點血,不僅沒有造成禍端,甚至偶爾損失點血液還會對身體有益,為何他還會差點被穆恩打死?白白要將一個正常魂師親手推入聖靈教的懷中?」
墨淵緩緩站起身來到張樂萱面前蹲下,靜靜注視她的眼睛。
聽到墨淵說到了自己恩人穆恩的頭上,張樂萱下意識的就反駁了起來,也顧不得墨淵已經站在她身前了。
「老師那是心系斗羅大陸的生靈,怕蝎虎斗羅真如其他人傳的那樣是邪魂師!而且最後老師還不是放過蝎虎斗羅嗎?」
「哦?那按你的意思,穆恩就沒錯了?」墨淵語氣淡淡。
張樂萱呼吸微微一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無論怎麼看,穆恩都是冤枉了蝎虎斗羅。
見此墨淵微微搖了搖頭,或許斗羅大陸上大部分人怎麼都不會想到,人人敬仰的龍神斗羅穆恩其實和邪魂師也有著很深的糾葛。
不僅是穆恩,就史萊克海神閣那群人,幾乎每個人都和聖靈教或多或少有關係。
而且大部分都是感情上的。
簡直亂的一批。
三次問題下來,張樂萱心中那原本堅定不移的理念早就被動搖,對於史萊克學院的正義性也產生了疑問。
同時,對於夜玄,她也有了不同的看法,或許自己並不能果斷的根據武魂來判斷夜玄的為人,他究竟怎麼樣,得了解過了才能下定論。
並且在昨日即將昏迷,自認自己會要死亡之時,那莫名的自由感也讓她開始重新審視穆恩對於自己的恩情。
她已經為史萊克付出了那麼多,是否應該考慮為自己而活?
見張樂萱又陷入了沉思,墨淵看了眼天色,見太陽已經升起,便不準備再浪費時間下去,早點給她把封印給解除了。
「躺下。」
「嗯?」
這話直接讓張樂萱重新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的夜玄,顯然她又誤會了什麼,雙手緊緊抱在胸前,冷聲道,
「你要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給你破除封印啊,那個血印需要用魂力從外部衝破,否則你就只能就這麼被困下去。」墨淵默默翻了個白眼。
一聽這話張樂萱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魂力還被封印著,她剛想答應墨淵然後躺下,但一想到血印的位置,她就又躊躇了起來。
雖然張樂萱知道自己在晚上的時候肯定已經被夜玄看光過了,但那時候自己畢竟是在昏迷,不用直面這麼羞恥的事。
如果要在清醒的狀態的話,羞澀彆扭肯定是在所難免的事。
「你躺不躺?不躺的話我可走了啊,到時候你就自己在這裡等人救你,如果運氣不好遇到一隻熊……」
嘿嘿,那可就是小熊進山洞——藥樂死了!
說著墨淵作勢就要起身離開。
見此張樂萱也顧不得什麼羞澀了,下意識就伸出手拉住了斗篷,見夜玄轉過身,
張樂萱臉上飛起一抹誘人的紅暈,耳根通紅,眼神躲閃,低聲悄語道,
「我躺就是了,你……你來吧。」
說完張樂萱深吸了一口氣後,動作僵硬的躺回了毛毯上,修長的睫毛輕微的顫抖著,
那雙筆直的長腿微微繃緊,粉嫩的足趾倒扣,顯然內心是十分緊張,畢竟從出生到現在,
她還是第一次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露出這麼多肌膚,並且後面還讓其用手接觸,這對她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但她依舊故作鎮定,聲音頗為平淡,
「夜玄你最好別做出什麼侮辱我的事,否則我哪怕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躺好吧你,真要做的話你昨晚就被我吃干抹淨了,還用等現在?」
墨淵無語道,隨後蹲在張樂萱身旁,俯下身伸出手將她的衣擺輕輕往上移。
隨著衣服掀開,烙印在張樂萱那光滑平坦腹部上的血印顯露了出來。
這時張樂萱也沒功夫在羞澀什麼,微微抬起頭觀察起了那個讓她落入如今這般下場的罪魁禍首。
「等下可能會很痛」
墨淵提醒道,說完這話後,他就又感覺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看了一會兒血印後,張樂萱微微點了點頭便又重新躺了回去。
望著眼前堪稱完美挑不出一絲毛病的細腰,哪怕已經看過不止一次了,但墨淵還是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尤其是最後被衣服遮住的巍峨山峰,仿佛在挑戰人類的忍受極限。
深呼吸幾次後,墨淵緩緩將手按在了張樂萱的腹部,那枚血印之上,就在他的手觸碰到自己肌膚上的一瞬間。
張樂萱原本已經有些放鬆的身體再度猛地繃緊了起來,粉嫩無暇的玉足深深弓起,
「唔~」
「……,6。」
墨淵瞥了眼臉頰通紅,眼神羞澀,嬌軀不斷輕顫的張樂萱後,便直接開始朝著血印猛猛注入魂力,沖刷裡面磅礴的血氣。
魂力的入體的瞬間,一股宛如刀割的劇痛就從腹部傳來,這讓張樂萱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
好在她也不是什麼嬌生慣養之人,這點劇痛雖劇烈,但張樂萱也能忍受。
劇痛如潮水般一浪又一浪在體內肆虐,張樂萱躺在毛毯上,一邊忍受著疼痛,
一邊閒來無事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墨淵隱藏在兜帽下的臉,和垂落在她手邊的幾縷銀白髮絲。
夜玄這個身份,張樂萱早在一年前就已經知道了,那時的她對於夜玄只是憤怒與敵視罷了,想著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去除這個禍端。
而後來第二次見就是現在了,對於夜玄的身份如今大陸上重說紛紜,有說是日月帝國培養的殺手。
也有說是一直在山林中隱世不出的天才邪魂師,但這些都沒有確切的證據證實。
不過現在張樂萱可以肯定的是,夜玄一定是個年輕男子,就以聲音,和那雙手看來,她甚至猜測夜玄的年紀恐怕和他差不多大。
可這個想法一出就被張樂萱否認了,這個世界上除了萬年前的史萊克七怪外,又有誰能在二十多歲便成為九十八級超級斗羅?
至於長相的話……張樂萱猜測夜玄的長相絕對不差,畢竟就以他露出的皮膚來看,比自己這個女生都要好上數倍。
他的長相大概率可能就是墨淵師弟那個級別的吧……
張樂萱在心中暗暗想到,也就是這時,她忽然發現自己手中似乎握著什麼,側頭看去,就見幾縷銀白髮絲被她放在手中輕輕把玩。
因為用力過大,都有幾根髮絲被她扯了下來。
見此張樂萱頓時有點不好意思,她也沒想到自己沉思之時,會下意識的把玩夜玄的頭髮。
在看到那柔順如絲綢的銀白髮絲時,她自己心中莫名的就升起一種別樣的感覺,想要將其細細放在心中觸摸。
而且因為這幾縷銀髮,也讓夜玄在她眼中的形象變得稍微好了一點。
墨淵自然也察覺到了這點,他眼神玩味的看著張樂萱,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好巧啊大師姐,你也是白毛控?
……
在墨淵持續不斷的灌輸魂力之下,那血印里磅礴的陰邪血氣被不斷沖刷,逸散的血霧在山洞中瀰漫。
約莫一個小時後,就在墨淵體內的魂力幾乎快要消耗殆盡之時,終於血印內最後的血氣被徹底衝散。
血色紋路緩緩在張樂萱光滑的肚子上消失,體內被封印的魂力開始朝著全身流去,短短几個呼吸過後,張樂萱就已恢復正常。
在恢復好的一瞬間,張樂萱就立馬坐起身,手忙腳亂將衣服拉了下來蓋住了肚子。
見此墨淵頓感有些好笑,都看了這麼久還缺這麼一會兒?
張樂萱理了理衣服,然後從魂導器中取出一件白裘披在了身上後,這才緩緩站起身。
雖然如今魂力回歸,傷勢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但面對境界高達九十八級的夜玄,她還是很理智的沒有做出什麼蠢事。
並且在經過墨淵的三次發問後,張樂萱對於夜玄也是不再單純的敵視,她雖然不清楚夜萱究竟是不是作惡多端的邪魂師。
但就以她看到的,她覺得大概率並不是。
可惜,因為自小被邪魂師滅門的仇恨,與史萊克十幾年來的教導形成的觀念又怎會這麼輕易改變?
雖心中感激夜玄的救命之恩,但她還是想與之保持一點距離。
張樂萱看著身前看不清臉的墨淵,語氣輕柔道,
「雖然我現在依舊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救我這個史萊克學院的弟子,但我還是要謝謝你。」
「如果以後你日後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在不違背我本心的情況下,我一定會盡全力幫助。」
墨淵隨意擺了擺手,「謝就不必了,說到底若不是我的出現,你也不會被那個邪魂師重創,既然你如今已經恢復,便回去吧,說不定史萊克的人已經在滿世界找你了。」
「嗯。」
張樂萱低聲應道,然後直接轉身朝著洞口邁步走去,來到洞口處即將離開這裡時,她忽然停下了腳步,轉身朝著身後看去。
望著山洞裡篝火旁那道依舊神秘的身影,張樂萱眼中浮現一抹別樣的異色。
眼前快速閃過這兩日與夜玄接觸的畫面,從最開始見面的恐懼,再到後面夜玄閃身來到自己身後抱住自己。
從自己醒來時他態度平和的調侃,再到語氣嚴肅對自己的連續三個自己從未想過的問題。
以及最後他全神貫注為自己解除封印,這一張張畫面極速從眼前閃過。
張樂萱低頭看著右手裡那一縷銀白髮絲,眼中是說不出的複雜。
有人說男生非常容易愛上第一個教會他們何為男人的成熟異性,女生又何嘗不是?
雖然夜玄沒有真正與她走到那一步,只是親密接觸,但留下的印象依舊十分深刻。
張樂萱知道自己對夜玄產生了一些不屬於友情、親情的感情,但她卻不敢去直面它。
無論是家人被殺的仇恨,還是史萊克的教導與立場都讓她不能正大光明的去坦然面對。
如果日後真的走在了一起,那可就真是一段禁忌之戀了……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不去管他,然後期望在時間的流逝下將其沖淡,讓自己回歸原來的時候。
張樂萱深深看了眼背對自己的墨淵,她紅唇輕啟,眼神複雜,低聲喃喃道,
「如果你的武魂不是如今這樣,那該多好……」
說罷,她將手中髮絲收進魂導器中後毅然決然的轉身踏出了洞口,迎著朝霞飛向了南方。
她和陽光融為了一體,正如她的身份一樣,容不得半點黑暗與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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