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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計老魔之威!【求月票】

  第385章 計老魔之威!【求月票】

  齊休眼神瘋狂的閃爍。

  —·我起手就用了我的最強殺招,還是神魂秘術,我結丹後期的時候動用這招就已經坑殺過結丹巔峰了。

  更別說我現在已經是結丹巔峰了。

  結丹巔峰的我動用神魂秘術去截殺一位結丹中期,竟然沒能殺死。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必定也是擁有神魂秘術!

  不然斷不可能扛得住自己的《弒神槍》!

  再聯想到剛進來這羅剎海時,鬼使說的那番話—齊休腦海之中念頭閃過,他瞬間明了。

  眼前這仇千海身上所擁有的陰鬼宗傳承,必定也是這《九闕鎮魂經》,還是自己缺失的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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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修了這《九闕鎮魂經》!」

  齊休眼臉低垂,沉聲說道。

  「果然!」

  計緣在剛剛感受到神魂秘術的那一刻,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

  只是——修了同一門秘術,還極有可能是各自修了半部的兩人,竟然同時出現在了這羅剎海,這也就罷了,甚至還是一進門就遇見了。

  這讓計緣如何不驚訝?

  他當即心念一動。

  滄瀾、龍運、雲闕、流螢、血殺、雷殛,六柄飛劍內所蘊藏的紫霄神雷傾瀉而出。

  「轟隆隆」'

  紫霄神雷盡出,天幕之下,都化作了一片紫色神雷的海洋。

  「什,什麼?!」

  位於雷暴正中央的齊休看著這一幕,都禁不住震驚出聲。

  但下一瞬,他就喚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

  飛刀掠出。

  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

  緊接著他身周就出現了數不盡的飛刀,飛刀將他層層包裹,好似化作了一個銀白色的光球。

  紫霄神雷傾瀉而出,盡皆落在了這光球上邊。

  一道道火花激射而出,隱隱之中,整個光球都好似被煉化的通紅一片。

  但這也就持續了瞬息。

  因為很快齊休就駕馭著這飛刀化作的光球,在這雷暴裡邊橫衝直撞。

  總是計緣用紫霄神雷竭力阻攔,但依舊被他強行從這雷暴區中闖了出去。


  一柄柄飛刀散開,好似穿花蝴蝶一般在他身周盤旋著,也露出了他的真容。

  剛還完好無損,風流黨的齊休,此時身上出現了許多焦黑,甚至連頭髮都被神雷劈的炸起,顯露出的雙手也是多有擦傷。

  雷罰之威,豈是凡人能夠抗衡?!

  只是這一下沒能將其重傷,也已經出乎了計緣的意料。

  同時操縱六柄滄瀾劍母劍,可謂是他目前所能達到的極限了。

  但是現在看來,依舊不夠。

  至少面對這結丹巔峰的時候,沒辦法做到一擊重傷。

  伴隨著全力盡出,計緣身上的易形符也就失效了。

  他原本的面容顯現。

  「你——」

  齊休看著對面的計緣,似是想到什麼,他總覺得很是熟悉,像是在哪見過。

  但一時間要說是在哪見過,他又想不起來。

  可這都沒關係了,生死當前,自當先決生死。

  「來,你也接我一招!」

  事已至此,齊休已經沒了別的辦法,而且他心中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面對這看似結丹中期的仇千海,他也動用了全力。

  一柄飛刀落入手中,緊接著其餘飛刀全都跟上,再度化作了一柄狹刀。

  自他握住的那一刻,他就倒提狹刀猛地從天斬落。

  這一瞬,先前出現過的刀河再現!

  一道浩浩湯湯的刀河從天斬落。

  結丹巔峰的氣機鎖定,計緣根本避無可避,無奈之下,他右手掃過,身前頓時出現了符寶——五張!

  天羅網。

  黑龍甲。

  玄天塔。

  鎮海珠。

  巡山盾。

  整整五張符寶,還全都是防禦符寶,他盡全力調動丹田內的法力,使其盡皆灌入這些符寶之中。

  頓時奇光大現,一道強過一道。

  五顏六色的符寶光芒閃爍其中。

  傾瀉而下的刀河先破天羅網,再碎玄天塔,後開鎮海珠,再斷鎮海珠,最後強撕黑龍甲。

  可計緣身前仍舊有著一面金光鏡,此時已經結丹中期的他催動當年百蟲老仙的本命法寶,自是沒有絲毫難度了。

  一道璀璨金光從他胸口射出,直接跟這殘存下來的刀河撞上。


  「轟隆隆」

  術法碰撞的聲音在這沼澤上空響起,一道道洶湧的氣機逸散開來,其產生的氣浪更是直接將計緣打入了這沼澤深處。

  但下一瞬,靈光護體的計緣就從沼澤的另一處衝殺出來。

  「去!」

  單手掐劍訣的他朝著半空的齊休一指,六柄紫藍色的滄瀾劍再度飛出,從天幕各處朝著齊休圍殺過去。

  有了先前的經驗,齊休自不可能讓這些飛劍近身了。

  他伸手一點,手中狹刀散開,同樣是化作了六柄飛刀,身周掠出,靠著極快的速度,後發制人,將這六柄飛劍一一截殺在了半空。

  「嗯?」

  近乎剎那,計緣就感覺到了不對。

  因為他發現,這齊休的飛刀好似會「截脈」一般,打在計緣飛劍上邊的那一刻,直接讓計緣差點失去了對飛劍的感知。

  這可是本命法寶!

  還能被截斷嗎?

  若是再加點別的手段,豈不是能搶走別人的本命法寶了?

  計緣腦中念頭閃過之餘,也沒猶豫,第二次放出了這六柄滄瀾劍內的紫霄神雷。

  「轟隆隆」

  一道道紫色神雷從劍身上邊劈落。

  計緣這次也沒強行去擊殺齊休了,這六道紫霄神雷就這麼穩穩噹噹的落在了這六柄飛刀上邊。

  「嗤」

  神雷砸落,這六柄飛刀只是堅持了一個眨眼的時間,就徹底被劈斷。

  沒斷的也失去了威能,最終跌落在了沼澤地裡邊。

  本命法寶受損,半空的齊休也是臉色一白。

  但他很快就緩和了過來,再度伸手一指,這次從他身上飛出來的飛刀—十柄!

  「來,看是你的紫霄神雷多,還是說我的飛刀多。」

  齊休說完,這十柄飛刀卻並未上前。

  顯然,縱使嘴裡狂言再多,他心中也是有了一絲畏懼。

  他說完更是伸手在自己腰間的靈獸袋中輕輕一拍,一道紅綠色的流光掠出,最後落在他身邊,化作一頭身高足有四五米的巨大猿猴。

  這猿猴渾身毛髮呈現赤紅色,尾巴極長,看著足足有六七米了,尾尖處更是有著一小撮白色的毛髮,臉頰兩側也有著淡紅色的「火紋」。

  它只一出現,便用雙拳捶打著自己的胸膛,發出「嘭嘭嘭」的沉悶聲響,兩道赤紅色的火舌從它鼻腔噴出。


  三階後期的赤炎猴!

  「來來來,進了這羅剎海,我這猴兒還沒開過葷呢。」

  齊休冷笑著伸手摸了摸這赤炎猴的大腿,眼神極盡冷漠。

  「哦?」

  計緣說著佯裝也在靈獸袋上一拍,緊接著兩道冰藍色的流光從他身後飛出。

  流光迎風見長,不過眨眼功夫,就化作了兩頭三階中期的寒冰蛟。

  體型長達十丈的寒冰蛟一出,這赤炎猴好似都有些不夠看了。

  計緣身形一躍,落在星期一的頭頂。

  這頭寒冰蛟一個蛟龍甩尾,身形在空中盤旋升高,托著計緣升起,直至跟這齊休平齊。

  「巧了,我這兩頭蛟龍,也是許久沒有開葷了!「

  計緣同樣冷笑道。

  至於這兩頭寒冰蛟到底是何時從三階初期晉升到三階中期的,計緣也不知。

  反正這兩條蛟龍一直都是由塗月在餵養著,計緣只知道偶然一次出關,就發現這兩頭寒冰蛟從三階初期晉升到了三階中期。

  「好好好,不愧是元嬰世家的道友!「

  一時間,齊休也是感覺到了沉重的壓力。

  他輕拍赤炎猴的大腿,這三階猴妖會意,立馬縱身一躍,揮動起巨大的拳頭,朝著計緣砸去。

  「哈3

  計緣腳下的星期一當即一口寒冰吐息,將這猴妖凍在半空。

  星期二抓住機會,龍尾一甩,立馬衝殺上前。

  但這赤炎猴身上瞬間燃起烈火,融化寒冰。

  星期二抓住機會,龍尾一甩,轉頭就跑。

  兩頭三階中期的寒冰蛟,就算殺不死這三階後期的赤炎猴,但不落下風肯定是沒問題的。

  所以計緣也就沒再理會,而是身化遁光,再度朝著對面的齊休殺去。

  臨了還在半空,計緣就再度催動了身前的金光鏡。

  金光打出的那一剎那。

  他就見到了一道劍光閃過,還是瞬息就到了胸前。

  「嚇」

  計緣身子下意識的後仰,只見一道近乎透明的劍光從其胸前掠過,只是一擊就將這金光鏡打的四分五裂。

  緊接著這道劍光又從他身後殺了回來。

  「逐電!」

  計緣輕喚一聲,身形化作電光,立馬消失在了原地。

  等他再度顯現身形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十里開外。


  他有些驚魂未定的回頭看向齊休。

  只見後者仍舊站在原地,他抬起右手,食指跟中指間正夾著一柄透明的劍氣。

  此時這劍氣正瘋狂震顫著,待計緣發現的那一刻,也正是這縷劍氣消散之際。

  「可惜了。」

  齊休看著手中消散的劍氣,惋惜道:「玄黃前輩贈送的一縷劍氣,竟然沒能殺得了你」'

  說完他看向計緣腳下的那朵烏雲,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貪婪。

  「法寶不錯——是我的了!」

  言罷,他身形一閃便直直朝著計緣衝殺過來。

  隨之一塊過來的,還有他身周的那十柄飛刀。

  計緣站在原地,並未言語,只是伸手朝前一指,六柄飛劍迎敵。

  沒有絲毫的花里胡哨,依舊是這不要錢的紫霄神雷開道。

  底牌—計緣覺得目前自己身上能用來對付結丹巔峰的底牌,只有一樣。

  那就是骨魘老魔贈送的那張真寶了。

  只是目前來看的話,計緣覺得還並沒有到要動用真寶的那一步。

  因為他還在等,等一個能近身齊休的機會。

  一旦近身,他覺得以自己鍛筋境後期的體魄修為,瞬間爆發之下,完全有機會瞬間捏爆這齊休。

  而他目前所或缺的,就是這麼一個機會!

  「—」」

  「那邊——好的動靜,莫不是兩個結丹巔峰在死搏殺?」

  無盡的沼澤上空,麻鬼停下身形,疑惑著朝西邊看去。

  而在他的右手邊,只剩下上半截身子的陰骨上人姍姍來遲,臉色略有些蒼白的他,同樣朝著西邊看去。

  他感知著這交手所產生的恐怖氣機波動,眼中下意識的閃過一絲後怕。

  「八九不離十。」

  麻鬼聽了則是搖搖頭,「搞不明白,修到結丹巔峰很容易嗎?怎麼動不動就生死搏殺的,再說了,真要殺也得留著去內域殺,在這外域殺了有什麼用,連貢獻點都拿不到。「

  「呵。」

  陰骨上人聽了冷笑道:「你是說的好,真要遇見荀天機那樣的瘋子,你去和他講道理啊?!」」那我這不是沒碰到嘛。」

  麻鬼看著他,笑眯眯的說道:「我說你這老鬼,都傷成這樣了,我若是你,先前那一關就已經出去了,到時等著師父出去,幫你恢復身體。」

  「總好過在這打生打死。」


  陰骨上人聽到這話,沉默了,沉默許久過後,他才轉頭看著身邊的麻鬼,很是認真的問道:

  「掌門的性子,你麻鬼是最了解不過了,你說心裡話,就我這寸功未立的狀態,出去後,他真的會花這大精力來救我。」

  麻鬼剛想說話。

  陰骨上人就打斷道:「說實話。」

  「呵,呵呵。」

  麻鬼哂笑幾聲,終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轉而提起了其他事。

  「我看你這老鬼一直賴著不走,恐怕還有一個原因吧——你真信那計老魔從蒼落回來了,還來了這羅剎海?「

  「以他的性格,你覺得他可能不湊這熱鬧嗎?」

  陰骨上人反問道。

  「這倒是。」麻鬼點了點頭,「不過我說你也是,他不就殺了你唯一的後人,至於如此死死揪著不放嘛。「

  「呵呵。」

  陰骨上人再度冷笑一聲。

  麻鬼也沒再挑釁,生怕說的過份了,這老鬼破防。

  他想了想,轉而看著來時路,好奇道:

  「也不知道胡北枳那廝,現在怎麼樣了。」

  「你死了,他都不可能死。」

  陰骨上人毫不留情的譏笑道。

  麻鬼置若罔聞,自顧說道:「你這老鬼又不是看不出來,他就算是真能從這羅剎海出去,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那你還說掌門會救我?」

  陰骨上人再度提起這事。

  麻鬼:「——算了,趕路吧。」

  「——」

  「你——你到底還有多少紫霄製成的劍!」

  頭髮披散,衣衫染血的齊休懸停在半空,伸手抹去嘴角的鮮血。

  計緣回望著丹田內依舊「能量充滿」的七十三柄滄瀾劍,同樣伸手抹去嘴角的鮮血。」不好意思,殺你——足夠了!」

  眼見著計緣說完,身後又是飛出三柄紫藍相間的飛劍,狼狽至極的齊休連連擺手,用股軟弱的語氣商量道:

  「停停停,仇兄,你說我們本身也冤讎,何於在這打打死?」

  「不就是為了這《九闕鎮魂經》嗎?仇兄你手上的應該是上部吧,我這有下部,我們倆交換一下,不就都得到了一部完整的功法?真沒必要在這打生打死的。「

  計緣看著對面的齊休,眼神閃過一絲冷漠。

  「齊休,你說這話,你信嗎?」


  「若你占據了上風,你會放過我?!」

  「呵!」

  回應齊休的,只有紫霄神雷!

  齊休看著再度朝自己掠來的飛劍,當即再度身化遁光朝著遠處飛去,同時大喊道:「仇千海,你別欺人太甚,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說著,原本越逃越遠的他像是將什麼東西一把刺入了自己的心臟裡邊。

  「呃啊!!!!」

  齊休慘叫一聲,頓時從他的心臟裡邊就散發出了無數血線,再他上空瘋狂盤旋,扭曲著。

  計緣不知他是動用了什麼狠招,但這又何妨?

  「落!」

  手掐劍訣的計緣心中一動,右手朝前一揮,前去追殺齊休的那五柄滄瀾劍,再度落下了五道紫霄神雷。

  可眼見著就要將這齊休劈死了,他原本心臟處溢散出來的那些血線卻將他團團包裹,使其瞬間化作了一個血繭。

  落下的紫霄神雷也全都被這血繭擋住。

  紫雷濺射,竟是完全破不開這血繭的防禦。

  「這——」

  計緣見狀都有些心驚了,這玩意,是什麼東西,這麼皮糙肉厚的嗎?

  竟然連五道紫霄神雷都破不了防。

  一念間,計緣再度喚出一柄滄瀾劍,待他服用下一滴千年靈乳後,飛劍掠至,六柄滄瀾劍便齊齊落下了紫霄神雷,再度劈在了這血繭上邊。

  這一下,這血繭終於是有反應了。

  紫雷落下後,這血繭表面頓時焦黑一片,連帶著劇烈震動,直接就被劈入了底下的沼澤之中。

  依稀間還能聽到這血繭內部傳來的齊休的痛苦的吶喊。

  計緣掃了眼這六柄飛劍,接連催動了兩次紫霄神雷,頂多只能再催動一次,就要收回丹田之內蘊養了。

  可也就在這時。

  在這血繭落入沼澤後,當即消失不見。

  連帶著聲音都消失了。

  「不好!」

  計緣下意識的一個閃身離開了原地,可就當他消失的下一瞬,他原先所站立的位置,就已然多了一個體型約莫一丈高的身影。

  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

  青蛇。

  滿頭白髮劈散,鼻腔處甚至還系了鼻環,他手裡握著一根血色三叉,赤紅的雙目死死的盯著對面的計緣。

  「此等魔功,催動一次便要燃燒我二十年的壽元,仇千海,今日——你必死!「


  齊休說話的時候,喉嚨裡邊還不斷發出「嘶嘶」的聲響。

  計緣看著這一幕,眉頭微皺,他能感覺到這齊休身上傳來的強悍血氣,這代表著他如今的體魄肯定很強——魔功,相比於正道功法,這魔功的確會更接近於體修。

  「死吧!」

  齊休尾巴一甩,手持三叉戟的他立馬消失在了原地。

  其速度之快,以至於計緣都只能動用體修的短距離閃身,若是動用法修遁光的話..

  根本避不開。

  可也就是閃過兩次後,計緣見著齊休身形慣性往前,他立馬抓住了這一空隙。

  原本站立在虛空的他,腳踏虛空,身形如離弦之箭猛地竄出,他虛握著的右手手心,一桿火紅色的長槍正在逐漸成型。

  等他閃身來到這齊休近前時,後者也已經轉過身來。

  他看著竟然敢衝到自己面前的計緣,眼神之中下意識的閃過一絲欣喜,在他看來,計緣這就是來送死來了!

  看看到那杆長槍的時候,他又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不對勁。

  血氣,如此強橫的血氣!

  他腦中念頭閃過之餘,閃身到他近前的計緣就已然猛地刺出了自己手中的火神槍。

  氣血翻湧間,他整個人身上的血氣都溢散到了體表,在他體表形成了一層扭曲著的血霧。

  火神槍出如龍!

  直直的刺向了齊休的心臟。

  近在咫尺,避無可避,齊休便同樣刺出的了自己手中的三叉戟,想著將計緣一擊斃命。

  槍尖刺破肉體後,齊休本以為自己這魔體能抗住,可當他感受到那股巨力的時候,他就知道——有些晚了。

  他連忙抬起右手,握住了槍尖,想著死死抓住。

  可在那股血氣鎮壓的強橫巨力下,他魔體的這點力氣,就顯得有些蒼白無力了。

  長槍入體後,便是一往無前,直接刺破了心臟。

  可反觀他的三叉戟呢?

  堪堪刺破了計緣體表的那層黑甲,待剛刺入肉體後,就像是被體魄擋住,再無法寸進。

  生死之間。

  齊休腦中念頭瘋狂運轉——我怎麼可能連他肉體的防禦都破不開,還有他身上的血氣,怎麼可能如此之強。

  難道,他也修煉了什麼魔功不成?

  可為何體表氣息都完全看不出來—依稀之中,一個讓齊休根本不敢相信的答案,出現在了他腦海。


  血氣洶湧間,計緣猛地一甩槍尾,這一刻,他身後好似閃過一道大日虛影。

  「嗯?」

  計緣也感覺到了異樣,但此刻根本來不及深究了,巨力傾斜在這火神槍上,近乎剎那間,他就將這齊休的身體撕成了兩半。

  血霧噴酒間,計緣再度一拳轟出。

  拳影湧現,直接盪開了這些溢散的血霧。

  身雖死,魂猶在。

  尤其是齊休這種修行了神魂秘術的人,其神魂本就遠比尋常修士要強大許多。

  所以計緣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待他用體修手段強行廢掉了這齊休的肉體後,四柄飛劍就再度從他身後掠出。

  其組成的雷電囚籠,要時間便囚禁住了齊休的神魂。

  就算我不囚禁住他的神魂,鬼使也會出手。

  懷揣著這念頭,計緣一步來到了齊休近前,火神槍和噬靈甲齊齊化作塵埃散去,噬靈蜂和熾火行軍蟻則是早早的就被他收回了靈獸袋內。

  「到——到底還是仇兄技高一籌了。「

  只剩神魂的齊休慘笑道。

  齊兄也不差。

  這點,計緣倒是沒撒謊,他若不是有著不要錢的紫霄神雷,今日是斷不可能拿下齊休C

  「好了,求放過這種話,我就不說了,以仇兄的性子—想必是不可能放過我的—..

  咳咳咳。」

  齊休說著劇烈咳嗽了幾聲。

  「《九闕鎮魂經》是被刻錄在了一張人皮上邊,那人皮——被我單獨放在一個儲物袋裡了,那個儲物袋,剛被我丟在沼澤底下了,一會仇兄細找找,應當是能找見的。」

  「這就不勞齊兄費了。」

  計緣不為所動,甚至都不太相信齊休說的這話。

  齊休說著,他神魂空洞的眼神看向計緣,最終還是選擇神識傳音說道:

  「體修——還是結丹境的體修,看在我這將死之人的份上,仇兄能否透露一二,黑白神殿,真的已經掌握了能結丹的體修功法嗎?「

  作為極淵大陸的本土修士,齊休甚至連體修的境界是如何劃分都不知。

  只知道一個勁的稱呼「結丹境的體修」。

  計緣抽著他,也沒直說,只是反問道:「你覺得呢?」

  「那我就明白了——黑白神殿,不愧是神殿啊。「

  齊休長嘆了口氣,聲音之中盡顯無奈。

  計緣也沒打斷他的幻想,反正自己沒說是,也沒說不是,要怎麼想,那就全是齊休自己的事情了。


  正當計緣準備徹底滅殺齊休神魂,亦或是讓鬼使帶走他的神魂,從而跟自己交易功勳點的時候,卻忽地聽見齊休傳音快速說道:

  「我們都修了《九闕鎮魂經》,還是上下兩部分,又能在這剛進羅剎海時遇見,仇兄是不是覺得很巧合——其實根本不是巧合!」

  「實際情況是你剛進來的時候,鬼使便告知了我情況,還問要不要將我送到你身邊去——鬼使在故意挑撥你我之間的矛盾,此地有鬼,仇兄心,——」

  齊休話音落下,兩人耳邊就齊齊響起了鬼使冰冷的聲音。

  「好了,說完沒?」

  「說完了,就上路吧。「

  它說完,計緣就發現紫雷囚籠內的齊休的神魂—不見了。

  還是憑空消失的那種。

  「神魂歸我,額外給了你100個貢獻點。」

  鬼使冰冷的聲音說完,計緣身份玉牌上的文字跳動了一下,它就徹底離開了。

  顯然,它是連問話的機會都不想給計緣—計緣想問,但就算是問到了答案,他也不太敢相信了。

  所以說,這世上根本就沒什麼巧合。

  至少在這羅剎海裡邊,是沒有巧合這東西存在的,這些所謂的巧合,其實都是鬼使在暗中操縱。

  其目的就是為了挑起矛盾爭鬥。

  像是己跟齊休,一修了半部《九闕鎮魂經》,就被它安置到了一塊,好就此爭鬥。

  那麼其他人呢?

  但凡有點矛盾關係,或者說準確點,是有利益衝突的,它恐怕都在挑撥。

  而鬼使挑撥關係的最終目的,計緣現在也知道了,一切都是為了神魂,因為陣營衝突死亡的那些陰魂,都被它收走了。

  所以自己的魂幡才毫無用武之地。

  現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更是演都不演了。

  先前殺死的徐青,現在殺死的齊休,神魂都被它收走了。

  那麼它一個陣靈,需要這些神魂做什麼?

  計緣眉頭緊皺,但現在顯然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了,他轉頭看向另一個戰場。

  赤炎猴顯然是跟齊休簽訂了主奴契約,現在齊休一死,它自然也死了,那兩頭寒冰蛟自然不會放過這頓美餐,兩條蛟龍正盤踞在一起,大快朵頤。

  只不過那枚三階妖丹,卻是誰都不敢動。

  計緣抬頭將妖丹取了回來,臨了又低頭看向腳下的沼澤。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齊休落入沼澤裡邊的屍體就已經開始腐爛了。


  本著粒粒歸倉的原則,計緣還是將這分成了兩半的屍體收入【亂葬崗】。

  半個屍體,還是有希望化作屍傀的,這點,計緣很有發言權。

  就算不能,留在裡邊當肥料也不錯,總比留在這便宜鬼使要好。

  齊休的儲物袋還在他的腰間,計緣直接摘下,神識一掃—好東西的確不少,不愧是結丹巔峰的儲物袋。

  但是他口中那張記錄了《九闕鎮魂經》的人皮,計緣的確沒找見。

  難道真的如他所說,被他丟進沼澤裡邊了?

  計緣又在這附近找了一遍,找到了他施展魔功,身化血繭時候落入的那片區域。

  元嬰期的神識侵入地底,還是帶有目的的尋找,很快,他還真在這片沼澤裡邊找到了另一個儲物袋,取出一看,裡邊只有孤量量的一張人皮紙。

  ——這齊休,臨死之前倒還說了幾句真話。

  計緣心中嘀咕了一句,便喚回了那兩寒冰蛟,隨後稍加辨別了一下方向,便沿著且己過來的方向退了回去。

  四周毒瘴湧入,沼澤泥水也在不斷滲入那些凹陷地帶。

  戰鬥所產生的痕跡就越來越淡,元不了多久,這一切都會恢復如初。

  正在脫離戰場的計緣很快就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他原以為走且己走過的路,會沒有多少腐屍的,但很快他就知道且己錯了,且己剛殺過的那塊區域,那些腐屍競然又恢復了!

  只是數量沒有之前多罷了。

  半響過後,待計緣接連殺了十幾頭結丹初期和結丹中期的腐屍後,他神識席捲四周,確定沒人後,他便一個閃身鑽進了靈台方寸山中。

  本命法寶則是化作一粒灰塵,跌入了茫茫荒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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