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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仇千海的師兄【求月票】

  第358章 仇千海的師兄【求月票】

  『這就是我收的第一個結丹後期的陰魂了,多少也算是有點紀念意義,龍戰野……感謝道友的饋贈。』

  計緣手一招。

  空中的千魂幡落回手裡,轉而又被他收入了儲物袋中。

  

  他轉身看向有些目瞪口呆的刑霜,笑笑。

  「怎的,這才多久,邢姑娘就不認識我了?」

  「不……不是。」

  刑霜趕忙搖了搖頭,「只是……只是……」

  「別只是了。」

  計緣取出一個儲物袋丟了過去,「這是蘇沅的儲物袋,道友收好,對了,裡邊的陰晶可否取出來一下,此物對在下有大用。」

  刑霜雙手接過,卻又立馬送了回來,正色道:

  「若無道友,我今日都得殞命在此了,怎能還收這儲物袋?還請道友收回。」

  「那要是沒有邢姑娘,我連這秘境都進不來呢。」

  計緣失笑道:「好了,凌絕霄跟這龍戰野的儲物袋歸我,蘇沅的給你,邢姑娘別嫌少就是了。」

  「這……」

  刑霜見計緣不似開玩笑,這才收起,同時也將裡邊的陰晶盡數取出,遞了過去。

  對她而言,此番不死,還能有這結丹中期的儲物袋。

  就已經完全說的上是賺大了。

  結丹中期的儲物袋,她刑霜也不過結丹中期而已。

  分完了儲物袋,又給了陰晶,刑霜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男子,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長庚應當不是道友的真名吧……」

  「哦?」

  聽到這問題,計緣心中便猜到了些,「那邢姑娘覺得在下應該叫什麼?」

  「道友應當是姓計……」

  媽的,該死的計老魔!

  計緣心中罵了句,臉上則是苦笑道:「我就知道,是我這張臉惹的禍,唉……」,他說著搖了搖頭,「邢姑娘現在知道我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了吧?」

  「那道友?」

  刑霜半信半疑的問道。

  「劉長生。」

  計緣報出了自己的真名。

  想當初還在雲雨澤的時候,他就用過這名字,還跟那劉氏雙雄打過交道,所以現如今用回這個名字,倒也合理。

  「哦……」


  刑霜恍然大悟,隨後很是認真的跟計緣施了一禮,「見過劉兄。」

  「嗯。」

  計緣也懶得在意刑霜信不信,總之自己不承認就是了,他轉頭看著眼前這個高台,這個能在紫霄神雷的轟殺下,依舊完好無損的高台。

  「邢姑娘可否說說,這秘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計緣回想起了將自己摁回地面的那一指,如果真是修士出手的話,那保底也是個元嬰修士了。

  可真要如此,為何一直沒有露面?

  「這秘境啊……」刑霜轉頭看向了高台,翻手間取出了先前那枚印信,「用這東西,能在這高台上邊開啟一扇門,但是這扇門究竟是通往何處……我也不知,但要麼是去往更深層次的秘境,還是直接能被傳送出去。」

  「至於這秘境的由來,那都是數十年前的事情了。」

  刑霜回想著說道:「當時是我還是築基修士,一次跟著道友來這西北沙獄裡邊冒險,結果遇見了極為可怕的沙暴,我們都被吹散了,我也不知落到了何處,只知最後是一個罪人救了我。」

  「罪人……劉兄應當知道吧?」

  「知道。」

  我不僅知道,我還有個罪人好友。

  「我在他們家中養好了傷,後來他們告訴我,他們家附近有一群沙蠍子,讓他們不得安生,我便出手替他們解決了那群沙蠍子,事後他們給了我一張藏寶圖,說是他們祖上留下來的,後來我返回凜冬城後,四處搜尋打探,最終從另一個結丹修士手裡見到了另一半的藏寶圖。」

  「就是先前住在我洞府的那位?」

  計緣回想起了這事。

  「正是。」

  刑霜眼神略有些失落,但這情緒很快就消失不見,「我和她的藏寶圖合起來,便找到了此處秘境,另外我先前說的這秘境是元嬰修士坐化的洞府,以及說是元嬰修士用來考驗後輩,這兩件事,其實都是那位道友說的。」

  「她還說了什麼?」

  計緣追問道。

  原本低頭的刑霜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計緣,緩緩說道:「她說這秘境牽扯了一個大秘密。」

  「什麼秘密?」

  「她沒說,或者說她也不知。」刑霜說著深呼吸一口氣,整個人也算是抬起頭來打量著四周,「想必劉兄也能看出來了,且不說這秘境有沒有後續,單就是我們沒拿到手的仙資和奇寶,就不是一個元嬰修士所能擁有的了。」

  「所以此地斷不是元嬰坐化洞府那麼簡單。」

  「邢姑娘可還知道什麼?」

  刑霜笑笑,轉頭看向那座高台,「與其我們在這猜測這麼多,倒不如直接去這門後看看就知道了。」

  「這倒是。」

  計緣點頭之餘,心中也在想著。

  且不管背後動手之人到底是誰,但應當是沒惡意了,若真有惡意,先前那一指頭完全就能碾死我,就算沒有也能搶走逐電了。

  但是都沒有,不僅沒有,事後還對我進行了補償。

  那就應當沒什麼大問題。

  「那就這樣吧,我們先行療傷恢復,等著恢復好了,再開門看看。」計緣提議道。

  有了先前半路殺出龍戰野這種事,現在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了。

  「好。」

  刑霜自無不可。

  旋即兩人也沒在這山谷盆地裡邊久待,而是飛回了山頂斷崖上邊,默默恢復著。

  計緣恢復之餘,也粗略的看了下龍戰野跟凌絕霄的儲物袋。

  「邢姑娘,來此處秘境,必須得要你手中的那個印信嗎?」

  「對。」

  刑霜說著沒有絲毫遲疑,直接便將手裡的印信遞了過來,「這枚印信是我先前跟那位道友的藏寶圖復原後,從藏寶圖內的儲物空間裡邊發現的。」

  「聽邢姑娘一直說那位道友,在下也有些好奇,不知可否將她的名號相告於在下?」計緣側身問道。

  「自無不可,她名為花千青,號『千花真人』,當時在凜冬城的女修裡邊,她的樣貌也算是數一數二了,只可惜……可惜不知被誰辣手摧花了。」

  刑霜又嘆了口氣。

  ……花千青,千花真人。

  計緣默默記下了這個名號。

  「我發現龍戰野的儲物袋內,竟然沒有這印信。」

  「想來他也是跟別人進來的了,他生性本就自私,再加上有點睚眥必報的意思,多半是跟凌絕霄行了相似之事,驚嚇到了別人,所以那人趁他不注意,跑出去了,將他丟在了此地。」

  「不無這個可能。」

  因為計緣在這龍戰野的儲物袋中,發現了大量的陰晶,說明他在這秘境之中待的時間絕對不在少數了。

  轉而計緣又詢問了如何才能出去。

  刑霜說第二關之前,都能沿著來時的路出去,但闖過第二關之後,多半就是不能從開始的路出去了。

  正因為如此,這龍戰野才被困在了此處。


  之後計緣沒再詢問,刑霜也識趣的沒有追問他的真實身份。

  不多時,兩人法力盡皆恢復,也便從這山頂下來,落到了這高台前邊。

  計緣站在下方等候,刑霜則是手持印信登上了高台。

  計緣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往印信之中注入法力,在這印信亮起之後,她便宛如蓋章一般,將這印信往地面用力一扣。

  剎那間,整個高台瞬間亮起一道白光。

  刑霜下意識的想將這印信拿下,結果發現竟然紋絲不動,就好似跟這高台合二為一了似得。

  她沒再耽擱,身形化作遁光飛回了計緣身邊。

  兩人齊齊抬頭朝著高台看去。

  就這麼眨眼功夫,一道轟鳴聲響起,緊接著這高台竟然左右分開,一道巨大的石質拱門從地底升起。

  拱門空有門戶,但並沒石門。

  正當計緣疑惑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的時候,他便發現這拱門中間亮起一道白色光幕,緊接著光幕內部飛出兩道流光,落在他們手裡。

  計緣低頭看去,只見出現在他手裡的,乃是一塊新的印信。

  和先前刑霜用來開門的那塊印信,一般無二。

  「這是……」

  計緣看著刑霜手裡也有,正準備問問,可緊接著這石門之中便陡然傳來一股劇烈的吸力。

  計緣下意識的想著抵抗。

  可在這吸力面前,他連眨眼的時間都沒撐住,直接就被吸入石門之中。

  恍惚間,等他反應過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然來到了一片汪洋大海上空,四周都吹著凌冽的寒風。

  低頭看去,這海面竟然發黑,看著甚是可怖。

  他放開神識鋪展而去,最終在百里開外的位置發現了一片島礁,島礁上邊儘是風沙雪。

  刑霜就在他身邊,各自查探了片刻後,刑霜很快就辨明情況。

  「我們被傳送出來了,這裡應當是北海,具體是在骨魘宗以西還是以南……我們只需要往南飛,待回到大陸後,若是沙獄,就說明我們在骨魘宗以西,若是荒漠,就說明我們在骨魘宗以南。」

  「有道理。」

  計緣微微頷首,旋即又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印信。

  ……有這東西,那就代表著隨時能返回那個秘境,可再回去除了殺陰獸之外,也沒其他的好處了。

  既如此,為何臨走之時還要再給個印信?

  加之想到那些沒拿到的奇寶以及諸多仙資,計緣愈發覺得這秘境不一般。


  「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我們先回大陸再說,如何?」

  刑霜提議道。

  「好。」

  隨後兩人各自化作遁光,筆直向南飛行了約莫半個月的時間,最終見到了無盡沙漠,這也就說明了,兩人先前出現的那片海域,是在這骨魘宗以西的地方。

  「那接下來劉兄是什麼打算?」

  刑霜停下身形問道。

  計緣早在返回大陸的路上,就已經想好了,「我修行還需一些陰晶,準備現在再回那秘境一趟,多斬殺些陰獸,邢姑娘你呢?」

  「秘境的話我就先不去了,我想先回趟凜冬城,此番出來承蒙劉兄相助,多少也算是有些斬獲,所以準備先行回去交易一些突破用的資材。」

  刑霜自是知道,計緣先前沒有選擇動用那紫霄神雷擊殺陰獸,就是想著隱藏實力。

  現如今回去,也未嘗沒有這個想法。

  既如此,那她就更不應該跟隨了。

  這點眼力見,刑霜還是有的。

  「哦?邢姑娘要突破了?」計緣略有些驚喜道:「那可就提前預祝邢姑娘早日突破結丹後期了。」

  「承道友吉言了。」

  刑霜微微笑道。

  「對了。」計緣似是才想到什麼,說道:「我在凜冬城內,興許得罪了一些人,邢姑娘回去後,若是有人上門來尋,你便說你與我不熟便是了,不然平白生出事端。」

  「嗯?」

  刑霜有些疑惑,什麼仇要這般小心,但既然計緣這麼說了,她也只有應好。

  可轉念一想,眼前這人大概率就是傳說中的計老魔,他得罪的人……能是一般人嗎?

  「既如此,那就此別過了,等在下返回凜冬城後,再跟邢姑娘一敘。」計緣抱了抱拳。

  「好,劉兄路上小心。」

  言罷,計緣繼續向南,深入了這西北沙獄深處,刑霜則是轉而想東南而去,直奔凜冬城。

  最後一句叮囑,對計緣來說,也算是小心為上吧。

  雖說他先前擊殺周瑾的時候,所用的身份,外貌,氣息完全不同。

  但是依舊被骨魘宗不知施展什麼手段,找到了真身,尤其是最後還甩了麻鬼,保不准他就會將自己的身份捅給黑白神殿。

  所以提前防備一手總沒錯。

  計緣也想過讓刑霜不要回到原先的洞府了,但轉念一想,真要這麼做的話,就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了。


  思量間,行至無人處,計緣便輕喚一聲。

  「逐電。」

  「……」

  與此同時。

  骨魘宗以東,煉魂殿以西的無盡海上。

  風雪漫天。

  可在其中一座無名小島內部,卻是四季如春,這裡甚至還有一間小小的房屋,門前種著幾畝田,門後還有個池塘小院。

  現如今還是白天,和風吹拂,田裡翻起一道道的麥浪,看著極為祥和。

  此時在這屋子裡邊,正坐著兩人。

  一個穿著簡單的布衣,模樣看著也正當年輕,尤其是那長相,道一句「英俊過人」也不為過了。

  坐在他對面的則是一個頭髮稀疏,樣貌清癯的白袍老頭,模樣看著和善,但是眼神之中偶爾閃過的那一道狠厲,說明他絕不是一個善茬。

  布衣青年的真名早已經被人忘卻了,現如今整個極淵大陸的人,都喚他的另一個稱呼——骨魘老魔。

  既是骨魘宗宗主,也算是骨魘宗老祖。

  而坐在他對面的這白袍老頭,則是煉魂殿的殿主,世人皆稱呼他為「魂殿主」。

  此時,這兩個聯手足以撼動整個極淵大陸北境的男人,就坐在這平平無奇的屋內,看著門口的麥浪,喝著小酒。

  瀟灑的就好似兩個互相串門的凡人。

  幾口小酒下肚,魂殿主就放下了手裡的酒杯,宛如一個老農一樣,砸吧了下嘴,說道:「骨魘,你說黑白神殿的那伙人,在這西北沙獄裡邊忙活了這麼久,到底有沒有找見羅剎海?」

  「你們魂殿路子野,怎的還來問我?你們搜魂煉魄,知道的不應該更多嗎?」骨魘老魔失笑道。

  「所以此次不是才來約你,一塊聊聊。」魂殿主好似沒有聽出骨魘老魔的譏諷似得。

  「沒。」

  骨魘老魔沒有賣什麼關子,張口就是直言。

  「羅剎海到底是這陰鬼宗當年的聖地,黑白神殿的底蘊……」骨魘老魔呵呵笑道:「拾人牙慧才差不多,而且真要找到了羅剎海,不可能這般悄無聲息的。」

  魂殿主微微頷首,「你骨魘自是不急,壽元頗多,將來未嘗沒有突破的機會,只是我們這些老骨頭,可是沒多少活頭了。」

  「現如今的,一個個都等著羅剎海重臨世間,到時好進去搏那一線生機,看能否求得延年益壽之寶。」

  「話不能這麼說。」

  骨魘老魔否認道:「這羅剎海中不僅藏著結嬰之秘,更有傳說中的化神之秘,真要開啟,極淵大陸哪個元嬰老怪會不心動?」


  「這倒是。」

  魂殿主點頭道:「這陰鬼宗現如今遺留下來的聖地都讓我們這些元嬰修士如此瘋狂,真想不到當年其威壓整個極淵大陸的時候,是何等的大場面。」

  「呵呵,窮極淵、蒼落兩座大陸之資材,以謀一家之獨大,能不強嗎?」

  骨魘老魔說著起身嘆了口氣,「若不是當年陰鬼宗搜刮的太過乾淨,我們這些後來人何至於如此艱難?」

  「但是聽說黑白神殿真的已經掌握了一絲線索,保守估計,用不了五十年的時間,這羅剎海就會現世。」

  魂殿主忽而說道。

  骨魘老魔則是轉頭看向他,「不是說八十年嗎?」

  兩人對視了幾秒,都笑了。

  隨後也便極有默契的不再談論此事。

  「你說,黑白神殿的那位化神老祖,真的坐化了嗎?」骨魘老魔轉移了話題,也說出了極淵大陸一眾元嬰修士心中,最為忌憚的事情。

  「有可能,但誰敢賭呢?骨魘你年輕,要不你去試試,攻打一下黑白神殿,看能不能把那位化神老祖打出來。」

  魂殿主出著注意。

  骨魘老魔認真的想了想,然後還掰著手指頭開始數,「我現在才元嬰中,加上我娘子是個元嬰初,我倆聯手勉強能在元嬰中期稱雄,而黑白神殿的元嬰中期修士,保守有五個,往上還有黑白雙煞這兩個元嬰後期的長老。」

  「最後才是這化神境的老祖。」

  「我這一去,身死的概率是十成十,成功打出化神老祖的概率是零。」

  「不去。」

  骨魘老魔搖搖頭。

  「可惜了。」魂殿主嘆了口氣,轉而繼續說道:「但就目前來看,我們煉魂殿查到了兩個消息。」

  「哦?細說。」

  骨魘老魔像是來了興趣。

  「其中一個是這化神老祖真的已經坐化了,如若不然,以黑白神殿的性子,近些年的這些事情,他們早就已經大開殺戒了,而不是等到現在還猶猶豫豫,任由我們這八聖地試探。」

  「其二的話,就是那化神老祖沒有坐化,但也是壽元無多了。」

  「他坐化的這消息,就是黑白神殿自己放出來的,目的自然是為了試探我們這八聖地,看誰願意跳出來了。」

  魂殿主緩緩說道。

  「有道理。」

  骨魘老魔贊同的點了點頭,「總之再等等就是了,一旦羅剎海出現,不管那位化神老祖有沒有坐化,黑白神殿都會露出馬腳。」


  「的確如此。」魂殿主端起酒杯,在手裡慢慢摩挲著,隨後好似想到什麼一般,緩緩說道:「聽說近來,天煞山跟妖族走的挺近啊。」

  「嗯?」

  骨魘老魔好似剛知道這事,所以有些不大相信的說道:「殿主若說玄蛇府跟妖族走得近還情有可原,這天煞山……前些年那海墟之主不是才在西境城鬧了一場,怎麼可能跟妖族走得近?」

  魂殿主呵呵,不置可否。

  「但是想來搭建跨大陸傳送陣這事,黑白神殿竟然跟天煞山合作了……這放在以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說不定這化神老祖,真的是沒了。」

  魂殿主似乎極為在意這件事情。

  只可惜,骨魘老魔只顧端起酒杯喝酒,並未接話。

  魂殿主見狀,也便閒聊般的轉移了話題。

  「最近這些年,整個極淵大陸都沒了那計緣的消息,保不準是真逃到蒼落那邊去了。」

  「區區假丹修士,跳樑小丑罷了,就算真結丹了又如何?無非就是一巴掌滅殺罷了。」骨魘老魔完全不放在心上,嗤笑道:「元嬰之下,盡皆螻蟻這話,可不是白說的。」

  「不不不。」

  魂殿主連忙搖了搖頭,隨即便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

  「我的意思是,不少人都覺得,這計緣身上,似乎有你師父的影子啊。」

  這話一出,原本很是淡定的骨魘老魔眼神一沉,眉頭皺起,身周甚至隱隱有著威壓降臨。

  但這失態的模樣很快就被他遮掩過去。

  只聽他隨口說道:「且不論當年那逆師早就死在了我手裡,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真回來了,又能如何?」

  「夢魘宗已經變為了骨魘宗,宗門上下都只認我骨魘,誰認他夢魘?除非他能以元嬰後期的修為強勢歸來,那我的確沒的說。」

  「至於如今這極淵大陸,想再出一個元嬰後……呵呵。」

  骨魘老魔譏笑一聲,轉而說道:

  「還是談論談論這羅剎海的事情吧。」

  魂殿主「嗯」了一聲,「黑白神殿布局了這麼久,肯定已經收集到了不少陰鬼宗的戒指,等到了那時,陰鬼宗一夥大部分就是黑白神殿的人了,我們的話,要麼也融入進去,要麼就是當個外來人……此二者之間,各有利弊,還需慎重考慮。」

  說起這事,骨魘老魔也就收起了臉上輕鬆隨意的表情,轉而正色道:

  「茲事體大,穩妥起見,我們兩宗先確定好想法,之後再跟其餘幾個宗門商討一番,總不能好處全被這黑白神殿占據了。」


  兩人說話間,這島嶼便在這海面逐漸隱去。

  「是這個理。」

  魂殿主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反正時間還有的是,當務之急還是先多培育幾個實力強勁的結丹弟子才行,如若不然,就算進了羅剎海,也會失了先手。」

  「這倒是。」骨魘老魔說道:「聽聞你那三弟子很是不錯,都已經快有金丹巔峰的實力了。」

  「麻鬼難道不一樣嗎?這些年在這極北之地,你骨魘老魔的弟子可沒少出風頭。」魂殿主嘖嘖感嘆道。

  聽到這話,骨魘老魔臉上也沒什麼喜悅,只是淡淡的說道:

  「多多益善吧。」

  「……」

  與此同時。

  西北沙獄,秘境之中,盤坐在地的計緣看著手裡的儲物袋,也是發出了感嘆。

  「計緣點儲物袋——多多益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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