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從升級建築開始長生> 第三百二十六章 大師兄隕落【求月票】

第三百二十六章 大師兄隕落【求月票】

  第327章 大師兄隕落【求月票】

  ——.不好,這狗娘養的怎麼來了。

  計緣絲毫不懷疑這姜宏能認出他來,因為先前在古戰場那次,他就全力出手,現出了自己的真實樣貌。

  先前和這玄剎婆婆交手,也動用全力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樣貌。

  所以姜宏肯定是能認出來了。

  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可問題是,他怎麼突然出現到了這裡?!

  北方傳來的動靜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計緣心神反應極快,先是穿入顛倒江湖陣之中,將寒冰蛟和噬靈蜂收起,毒蛟尊者以及那條毒蛟的屍首他也沒忘記。

  這可是升級【魚塘】的關鍵,

  待全部收取完成,他右手一招,八枚顛倒江湖陣的陣旗也被他收入了儲物袋中。

  裝備先收好,一會跑路也能跑的快些,

  待這些東西全都收好後,計緣感知了一下丹田裡邊重新回滿的法力,也稍稍安心了些。

  還好,【靈脈】在手,千年靈乳管夠,不然這仗打的自己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也就是從這陣法之中出來後,計緣才重新看向北方。

  只見在這夜幕中,一架玄玉打造的飛天車碾過夜空,十六輪鎏金轂流轉不定。

  一頭三階血紋獨角獸踏空而行,霜雪似的鬃毛間豌蜓著妖異的赤色紋路,通體還散發著一股邪氣。

  而在那馬車旁邊,則是還有兩位結丹中期修土。

  一光頭壯漢,一個懷抱劍匣的黑衣魔修。

  二者看起來都很不好惹。

  待計緣感知清楚的那一刻,坐在車架上的姜宏也看向了他。

  兩兩對視。

  計緣心頭一沉,無他,現如今的姜宏—看起來是真的很不好惹了,至少比當年怕是要強得多。

  「仇千海,怎的,看到我你害怕了嗎?」

  姜宏看著神色認真的計緣,眼神當中愈發滿意。

  與此同時,這戰場上的其他修士也都察覺到了異常。

  不知何時已然匯聚到一處的弒炎和蘇懷民對視一眼,彼此傳音道:

  「這魔頭說李長壽是仇千海?」

  「仇千海-那不是威震水南的大魔頭嗎?以武悼兄的性子,怎麼可能會和這樣的一個魔頭有瓜葛,還請他來助陣?」

  受傷極重的弒炎臉色難看至極,但依舊分析著說道:


  「不過這李長壽真要是仇千海,那就說得通了。」

  「假丹修為,能憑一己之力強殺兩個結丹初期魔修·這種逆天之舉,豈是能隨便做出來的?」

  蘇懷民懷裡抱著靈劍,微微頜首。

  「的確是這樣,世上天驕沒那麼多的,總不可能出了個仇千海,又出個李長壽,而且二者年紀樣貌都差不多。」

  「你知道仇千海的樣貌?」

  弒炎訝然。

  「不知。」

  懷抱長劍的蘇懷民眉頭一挑,看向了北邊天幕上邊的豪奢車架,「沒聽那魔修說嗎,這人就是仇千海。」

  弒炎:「..且不論他是不是仇千海,我只知道,我們這次怕是要逃不掉了。」

  天幕之上。

  姜宏抬起右手,動了動手指。

  他車架旁的那兩位結丹中期修士化作遁光飛出,落到湖面,一前一後攔住了「仇千海」(李長壽(計緣)),臨了那懷抱劍匣的黑衣魔修還氣機鎖定了島上的弒炎和蘇懷民。

  意思很明顯了,即是在說,但凡你敢動一下,就接我一劍!

  臨了那些築基期的魔修則是御劍飛出,好似在這湖泊上空組成了某道劍陣。

  一時間,威壓當場計緣感知著這一切,同時也調動著自己的諸多護身手段。

  跑是肯定能跑出去的,問題是要怎麼跑。

  且不說別的,單就是花邀月給的那枚酒盞,就不是眼前的這些魔修能破開的,但也不能大意。

  畢竟現在的姜宏背後,可是站著兩位元嬰修士。

  就這背景,身上豈能沒點好東西?

  另外計緣還有個逃命手段,那就是先前使用過一次的定點傳送令。

  之前是能傳送到水龍宗的那個傳送陣盤處,也即是清風島上。

  可現在那個傳送陣盤被孔西鳳那老東·老祖帶走了,按照這定點傳送令的規則,那就會就近傳送到下一個傳送點。

  可誰知道下一個傳送陣盤,會是在什麼地方?

  就現如今這形勢來看,多半也是在某個魔窟裡邊。

  才脫虎口,又入狼窩恐怕會是大概率的事情。

  而且還有極其重要的一點,計緣擔心冉魁該如何才能逃出去·

  計緣先前從魔獄之中救出來的葉辰和竹影島主他們,早就先行離開了,有這麼久的時間,想必都已經跑出去很遠了。

  蘇懷民和弒炎這倆夯貨。


  計緣就不知該說什麼好了,自己受傷這麼重,有機會不跑,反倒留在這,現在好了,誰都跑不了了。

  至於冉魁—計緣先是看了眼對面的姜宏,然後像是憋不住笑似得,說道:

  「我道是誰,原來是當日被我打的哭爹喊娘的那個,叫什麼來著?」

  他說著雙手一攤。

  「不好意思,我仇千海從來不記手下敗將之名,要不你還是自己介紹一下吧。」

  姜宏聽著這話,額頭青筋暴跳,他右手猛地發力,直接將這車轅都下一塊。

  站在計緣正前方的屍佛子怒喝一聲。

  「狂妄!」

  只見這廝先是雙手合掌,身後現出一尊戶佛魔像後,再一掌拍出。

  頓時一巨大掌印便朝計緣打來。

  「嘖,找幫手?」

  計緣譏笑一聲,心神則是牽引了體內的一片青褐色鱗甲。

  眼前這光頭魔修乃是結丹中期,尋常手段肯定是抵擋不住了,計緣也不敢托大,還是動用宗門給的保命底牌比較好。

  反正這鱗甲,宗門一共給了三片。

  只是一旦動用這玩意,那就得跑路了。

  「屍佛子,住手。」

  天幕之上,傳來了姜宏的低沉低語。

  湖面上的屍佛子雙手結印一收,那巨大掌印頓時化作靈氣,煙消雲散。

  姜宏冷冷的警了計緣一眼,隨後抬頭看向天上的那朵巨大的血雲,叱喝道:「血老怪,什麼時候廢物成這樣了,連一個結丹初期都拿不下來了?」

  「就這點本事,要不還是回商西待著吧。」

  「少主莫急!」

  血雲內部傳來一聲獰笑,緊接著八方血氣匯入,只聽「咚一一」的一聲悶響,一道水藍色身影好似受到重創一般,從天幕砸落下來,落入荒島。

  「膨一一計緣看見這動靜,下意識的就想去看看自己大師兄的情況。

  可他一動身,那倆結丹中期的魔修就緊緊鎖定著他,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感覺。

  但好在,計緣都還沒來得及動身,他就發現那荒島南邊有一道駕馭青色飛舟的身影飛了過去,

  是青禾島主!

  有人去了就行。

  還是自己人。

  青禾島主剛過去,就將口吐鮮血的冉魁扶了起來。

  兩人站在飛舟上邊,冉魁自是先行看了眼被圍住的計緣,眼神?略有些複雜,但更多的還是擔憂,還有後悔。


  複雜是因為他沒想到名震水南的仇千海,竟然會是自己最親愛的小師弟。

  擔憂自是在擔憂計緣現如今的處境了。

  還有後悔先前喊了計緣,將他帶入了這險境,若不是自己將他喊來,他何至於落入這魔道圍攻的局面。

  師兄弟二人對視,計緣發現剛逃出生天的冉魁就想著動身朝自己過來。

  他趕忙搖了搖頭。

  就現在這局面,除非花邀月附體,不然單單冉魁過來,當不得事。

  冉魁也知道自己的情況,自己現在過去,除了添亂之外,幫不上任何忙,所以他只得嘆了口氣,退回了原位,同時心神傳音說道:

  「感謝青禾師弟搭救。」

  「只,只是你早該走的啊。」

  青禾島主苦笑道:「同門師兄,豈有看著你們逃跑,卻自己逃之天天的道理?師兄莫要再說了,還是抓緊時間療傷,一會帶我們逃出去吧。」

  「好!」

  冉魁傳音應了一句,復不再言語。

  天上血雲匯聚,最後化作一寬大血袍披在了一位老人身上,他化身血色遁光,落到姜宏的車架邊上,微微拱手道:

  「屬下血魔,見過少主。」

  姜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發現沒什麼傷勢,這才沒有譏諷,轉而揮了揮手,「去,圍三缺一,

  攔住他們。」

  「是。」

  血魔老怪拱手施了一禮,等著再度起身的安一顆,他就已然身化血光來到了這大澤南邊。

  他一落下,黑煞劍魔跟著後退,守在了這大澤東邊。

  餘下的戶佛子則是從北邊轉移到了西邊。

  至此,圍三缺一的真正戰場出現。

  原本坐在車架上的姜宏緩緩起身,他一起身,他的車架就逐漸下沉,直至落到這湖面,與計緣平齊。

  他一邊挽著衣袖,一邊從這車架之中走出,好似隨口說道:

  「當日是我大意了,沒有怎麼閃躲,不然也不會著了你這小子的道。」

  「說說吧,今日你仇千海想怎麼死?」

  計緣直視著他,沒急著回答。

  打是不能打的,一旦交手怕就很難脫身了。

  而且真要到了迫不得已交手的時候,那交手也都是為了更好的逃命。

  所以他看著對面的姜宏,右手虛握,一柄柄劍胚從其袖中飛出。


  最後九劍合一,化作一柄流光溢彩的靈劍被他握在了手裡。

  他沒理會姜宏的言語,若是順著他說,那才是落了下風。

  「聽說姜少主有個元嬰期的爹,還有個元嬰期的娘,我這若是不小心把你給殺了,豈不是也在劫難逃?」

  計緣在這裂空飛舟上邊來回走了兩圈,神識一邊找尋著適合突破的方向,一邊沉聲說道。

  「是。」

  姜宏大大方方的上前一步,他背負著雙手,臉上非但沒有什麼尷尬和不好意思,反倒極為自豪的說道:

  「且不說你有沒有這本事殺我吧,就算是有,殺了我,你要還能活過半個時辰,那我都得算你仇千海本事大。」

  「更別說以你現在的實力,完全沒可能殺得了我。」

  姜宏說著轉頭警了眼計緣先前殺死玄剎婆婆的地方,譏笑道:

  「真以為自己殺了個結丹初期修士,就是什麼天驕了?」

  「殊不知在真正的傳承和機緣面前,你這點手段——頂多算是小打小鬧罷了。」

  計緣並未理會姜宏的譏諷,他將手中長劍橫放在身前,隨後在這劍身上邊一點,長劍散開,化作九柄飛劍劍胚,懸浮在他身側,劍尖盡皆指向對面的姜宏。

  「放其他人走,我與你盡力廝殺一場,生死無論。」

  這話一出,姜宏似是聽到了什麼大笑話似得,他伸手指著計緣,失笑道:

  「你瞅瞅你,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痴人說夢!」

  他說著,臉上的笑容猛地收起,轉而獰聲道:

  「別忘了,現如今連你自己都是階下囚,哪來的跟我談條件的資格?!」

  「我知道,你這會不就是在拖延時間,想著如何逃命?」

  「來來來,我也不占你便宜,想逃命是吧。」

  姜宏說著從他儲物袋當中取出一金缽,他順手將這金缽丟起。

  金缽化作一道金光瞬息飛上天幕,隨後一道光罩便從中散發開來,從天降落逐漸籠罩了四周將近百里的水域。

  ..這是,陣法?

  還是什麼禁制。

  計緣竭力放出神識,觸碰到了這金色光罩,結果就像是撞上一堵牆一般,被隔絕的死死的,穿透不了分毫。

  「小師弟,你先跑,我盡力拖住他們。」

  計緣識海之中響起了冉魁的傳音。

  「別,跑不掉,大師兄你別胡來!」


  計緣趕忙回答道。

  若是有機會跑,他先前就已經跑了,三位結丹中期修士坐鎮,外加姜宏—真要動起手來,這姜少主的手段和結丹中期修士相比,只多不少!

  跑,沒那麼容易的。

  除非計緣一個人在這,還是在剛發現姜宏的時候就開始跑。

  可當時冉魁就在這,他做不出拋棄大師兄,自己一個人跑路的這種事。

  『那怎辦,拖得時間越久,對我們——好也不好,別忘了東隅山靈脈那件事,拖不了太久,那邊的結丹修士很快就會回來。」

  冉魁的聲音再度響起。

  「大師兄你有辦法能跑嗎?你要能跑的話,我就能跑,咱倆跑了再說。」

  計緣語速飛快的說道。

  現如今這情況,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至於餘下的青禾島主還有蘇懷民他們——只能說是自求多福了。

  若不是再魁在這,計緣真的早就跑了!

  「我—

  冉魁沒有一次性的說出話來。

  計緣就已經知道了他的答案,這時候,可不能再是什麼婦人之仁了!

  不過想來也是,要再魁拋棄自己隊友,獨自逃命—他要能做出這種事,那他就不是再魁了。

  甚至根本不會落到今日這境地,

  計緣之所以願意留下來,還有此一問他不想自己在日後的修行一事上,因為今日一事,產生心魔。

  現在就沒辦法了,因為自己的確是盡力了。

  他最後看了眼遠處的冉魁,心聲無奈和痛苦,最後只得在心中嘆了口氣。

  「對不起,大師兄,我得走了。』

  就跟計緣知道冉魁的選擇一樣,冉魁同樣知道計緣的選擇。

  他也樂得如此,他巴不得計緣能夠逃出去。

  所以現在自己的小師弟要逃了,那麼自已這當大師兄的,總得為他拖延一會時間不是?

  好歲恢復了那麼久了,一戰之力還是有的,

  冉魁心念落畢,便傳音身旁的青禾島主,說道:「師弟一會你閃開些,我要動手了。」

  「什麼?武悼師兄你還要和他們打?」

  「嗯,總不能坐以待斃,而且————.而且———

  冉魁本想著實話實說,可話還沒說完,他就發現自己胸口猛地一陣刺痛。

  他似是有些難以置信的低頭看去。


  他看見自己的胸口處,多了一隻手,一隻從自己身後猛然洞穿自己胸口的手。

  那手裡還捏著自己跳動的心臟,

  「噗一一」

  那隻手往後一收,連帶著再魁的心臟都被捏碎。

  不僅如此,這人反應還極快,似是料定了冉魁會自爆一般。

  左手捏爆冉魁心臟的同時,右手又放在了他的丹田處。

  其上黑光閃爍,一擊靈芒打出,直接碎了冉魁的丹田。

  如此一來。

  再魁便是徹底無力回天。

  他身軀呆滯的站在遠處,最後看了眼極遠處的計緣,這才一頭從這飛舟上邊栽了下去。

  他倒在這荒島上,出氣多,進氣少的看著站在飛舟上邊的這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你—你不是青禾,你是誰?」

  青禾島主瞅著眼前的再魁,眼裡滿是興奮的光芒,他壓低著自己興奮的情緒,緩緩說道:

  「青禾?我就是青禾啊,武悼師兄怎的不認識我了。

  「對了,我還有個名字,叫做『千面」,千人千面的千面。」

  變故來的太快。

  以至於都已經準備動用定點傳送令離開的計緣都沒能反應過來。

  「大師兄好像死了?

  還是死在了青禾手裡?」

  這————這·

  計緣一時間都有些不大敢相信,他甚至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不然青禾怎麼會殺大師兄。

  可也就這麼恍惚的功夫,姜宏笑了,他好似癲狂一般大笑道:

  「千面,幹得不錯!」

  「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你,看來此行回去,定得在我父王面前,替你美言幾句才行。」

  青禾島主,準確來說,應該是千面朝著遠處的姜宏微微拱手笑道:

  「能為少主排憂,是屬下的榮幸。」

  臨了,姜宏看著對面的計緣,極為滿意的說道:

  「看來你與這廢物的關係的確很好啊。」

  「如何,仇千海,現在能跟我打一場了吧?」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