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計緣的第一件法寶【求月票】
第226章 計緣的第一件法寶【求月票】
「仇千海?」
血娘子下意識的回憶了一下商東那些個元嬰老怪的真身,並沒有姓仇的,那就不大可能是對方的子嗣了。
而且他們又不跟自己一樣年輕貌美,一大把年紀了,想生怕都生不下來。
「對。」
姜宏用力點了點頭。
「名字隨便取一個就是了,多半是個假名,商東六仙門,他用的是哪家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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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娘子繼續詢問道。
「這—」
「嗯?」
血娘子見姜宏說這個都是猶猶豫豫的,眉頭不禁一皺,「別說這你都看不出來?」
眼見著血娘子又要變回先前的那副模樣,姜宏趕忙開口道:
「看出來了,他——他是個魔修。」
「什麼?!」
原本還抱著姜宏的血娘子直接站了起來,以至於姜宏又重重的摔在了地面。
「魔修?商東哪來的魔道元嬰,總不可能是我們商西過去的吧?真要是我們這邊過去的,誰敢對你動手?」
血娘子瞅著地面的姜宏,眼神似有狐疑。
姜宏趕忙雙手撐著坐了起來,依靠在身後的石壁上,然後著手指頭開始數。
「第一,他有千魂幡,這東西有多邪性,娘親你是知道的,別說商東的魔修,就連我們商西的好些魔修,都練不成這東西。」
「那興許是他殺了別的魔修,搶來的。」
姜宏又出一根手指,說道:「第二,他還有一陰邪的陣旗,連布置出來的陣法,都是魔道陣法。」
血娘子一聽這個,就沒說話了。
千魂幡還能說是搶來的,但是能放出魔道陣法的——必定就是個魔修了,若是沒點魔道底子,怎麼能修出這魔道陣法。
「第三,他很陰險,步步偷襲,用的靈器也大多都是一些飛劍,銀針之類的東西。從不正大光明對敵,若非我動用符寶逼出了他的一張符寶,恐怕都見識不到他別的手段,他這樣陰險的人,就不可能是正道修土。」
「娘親你是最清楚的,那些正道修士,自翊光明磊落,尤其是在和我們交手的時候,最看不上的就是偷襲了。」
「第四,他也養了戶愧,還是築基中期的戶愧,那戶愧生前也是個魔修」
姜宏一口氣全說了出來。
血娘子才聽到一半的時候,基本上就能斷定,姜宏口中的這個仇千海,是魔修了。
若真是六仙門的正道修士有一兩個魔道手段,那也就罷了,不可能全都是魔道手段。
尤其是這屍愧和魔道陣法。
真要這樣的話,六仙門的那些個元嬰老怪也容不得他。
商西的魔道·.不可能。
沒哪個不長眼的敢對姜宏動手,這要是有,都用不著自己出手,他那廢物老爹都會打上門去了。
可是商東.沒聽說過商東有魔道元嬰啊。
姜宏看出了自己這老娘在思考什麼,便小聲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娘,不是說這次滅仙大會,極淵大陸的人也會過來幫忙嗎?有沒有可能是那邊過來的?」
「不可能。」
血娘子一口斷定。
「他們想過來,沒那麼容易,起碼也得要元嬰搭橋才可能,沒有元嬰打頭,
築基修士怎麼可能過得來?」
「而且這事可是天字第一號的機密,你要敢透露出去,這輩子都別想出門了!」
姜宏趕忙低頭,應聲道:「孩兒曉得輕重的,這事孩兒可從未跟外人提起過,
「嗯。」
血娘子微微頜首,可就在這時,她腦海當中一個人影閃過,她想到了誰,「難道是—————-他?!」
「難不成那老怪從海底出來了?」
血娘子回憶起那個人,一時間都有些畏懼。
「娘,你說的是誰啊?」
姜宏湊近了些,詢問道。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那仇千海還有什麼手段?速速說來。」血娘子語氣都急了幾分。
姜宏不敢遲疑,一邊回憶一邊說道:「他擅飛劍,而且還養了一頭寒冰蛟當做靈寵,身上靈器很多—」
「寒冰蛟?」
不等姜宏說完,血娘子就已經出聲打斷了。
「對,怎———·怎麼了?」
「你在這好生修養,我沒回來之前,你不得出這個山谷,我去找你那廢物老爹聊聊。」
血娘子聲音猶在,但是人卻已經不在此處了。
她走了,原本一副乖孩子模樣的姜宏臉色逐漸陰沉下來,他伸手摸著自已火辣辣的臉龐。
隨後又從儲物袋當中取出一面玉鏡,對著仔細的看了看,一道巴掌印清晰可見的隆起。
他的臉色愈發難看,放在地面的左手死死的捏住了拳頭,隨後張開,又捏緊。
也不知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法寶一一天羅網!」
當計緣從儲物袋當中取出這件法寶的時候,心神就已經全部被手裡的法寶吸引了。
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還是他拿到手的第一件法寶。
像是先前拿到的那些符寶,只是擁有這法寶的一部分實力,威力就如此之大了,那現在這真正的法寶到手呢?
計緣稍加思量,還是先開啟了【洞府】的星璇雲障陣,之後才靈氣注入其中,嘗試著看能不能催動這天羅網。
可隨即計緣卻發現,這靈氣一經進入這天羅網,就跟泥牛入海般不見蹤跡。
媽的,別說我這築基中期,連催動都催動不了!!
計緣不信邪,尤其是他這靈氣儲量還遠超同階修士了。
過了好一會,臉色蒼白的計緣看著勉強從他手裡升起的天羅網,到底還是放棄了。
築基中期,後期,巔峰,金丹初期,金丹中期—-差距到底還是太大了,就算得到了對方的法寶都用不了。
就拿這靈氣來說。
練氣期的氣態靈氣,築基期的液態靈氣,金丹期的靈氣卻已然是固態了。
單是這點,就沒得比。
我現在北上鏡湖,是為了突破築基後期的,等突破到後期,我的靈氣儲量應該還能再上去一大截,到時應該就能勉強催動這天羅網了。
築基期擁有金丹期的法寶,這也算是一大底牌了。
至於這天羅網的效果,計緣煉化的時候也已然將其瞭然於胸了。
簡而言之就是一句話。
【一把網住,頃刻煉化!】
兼具殺敵,困敵兩大功效。
關鍵時刻甚至還能將自己網住,也算是防禦了。
而一旦將對方網住,便能逐漸蠶食對方的肉體,封鎖對方的丹田靈氣。
可以說,對方被困住後,若是沒有第一時間破開這天羅網逃出來,那基本上就是沒戲了,第一時間沒出來,等著身體受傷,丹田受困之後,更論逃命了。
好東西!
這才是真的足夠我用到金丹期的寶物,
計緣趕忙將其收入了自己的儲物袋當中。
接下來就是靈石了,畢竟計緣給天蠶真人放的那一炮,就耗費了他足足3000
塊中品靈石。
這些靈石都是給天蠶真人花的,他總得買帳吧?
好在,他是真能買。
計緣在他的儲物袋裡邊,找到了成箱成箱的靈石,其中還有兩箱是上品靈石。
—中品靈石有6450塊,上品靈石100塊。
媽的,單是上品靈石就值10000塊中品靈石,看來還是得殺人才行!
這可比我領低保,快多了。
短暫的激動過後,計緣一邊從中取出100塊中品靈石開始恢復自身靈氣,一邊思量著。
尋常的金丹中期修士,有這麼多的財產,但應該不會隨身攜帶這麼多的靈石。
就算是有,也大部分都會將其轉換成實力。
天蠶真人身上放著這麼多的靈石,大概率就是姜宏放在他身上的了。
可惜了,還是手段不夠多,沒有將他留下—元嬰之子,這可是一條大金豬啊。
看完了靈石,接下來便是其餘的靈器了。
這一點,金丹以上的修士跟築基修士就不大一樣了。
築基修土,像是計緣,身上單單是這靈器就有十多件。
可像是一些尋常的上品靈器,中品靈器,在金丹真人手裡根本沒什麼作用。
他們主要的對敵手段,還是自己的本命法寶。
或攻,或防。
同時也是專精,不在多。
像是計緣這種修煉《滄瀾九劫劍典》的修土,例如柳源,突破到金丹期後,
就能收集材料,將九柄劍胚煉製成九柄飛劍。
到時九柄飛劍還能合成劍陣。
也算是攻防一體了。
至於逃————哦不,追殺,有遁光。
所以說,這金丹修士身上,就沒那麼多的法器靈器之類的了,絕大部分都是只有一件法寶。
但也不盡然,計緣跟鳳之桃他們閒聊的時候得知,據說靈器之上,還有靈寶。
這類靈寶的威力也極大,而且不跟本命法寶似得,一個人只能擁有一件。
靈寶就跟靈器一樣,只要實力足夠,想要有多少就有多少。
但是靈寶這東西吧,很是珍貴,一般的金丹初期中期修土,都沒有。
計緣本想著看看天蠶真人有沒有的,結果也是沒有。
靈器的話,有一件極品靈器,便是他身上穿著的法袍,
結果被【靈能炮】一分為二了。
可惜可惜。
靈器靈寶都沒有,那就剩下符寶了。
這東西倒是有,而且還是三張!
待計緣將其從三個玉盒裡邊取出來的時候,又開心了。
相比之下,跟姜宏交手時候耗費的那一柄巨鹿劍,那都算不了什麼了。
而眼前的這三張符寶..
起手一張赫然就是「天羅網」了。
天蠶真人用自己的法寶煉製出來的符寶,效果雖然差些,但是計緣現在用起來卻正好合適。
而且還是全新的,能夠用3次。
餘下兩張,一張是「黑龍申」,一張是「幽冥刺」。
剛好是一攻伐,一護身。
黑龍甲自是護身了,但那說是護身,其實也兼具攻伐之效,大抵就是能催動一頭黑龍護身,然後黑龍也能攻擊對方。
很實用,尤其是在保命這一塊。
次數同樣是能使用3次。
最後一張幽冥刺,就已經被消耗過一次了,還能再用兩次。
計緣稍加感知,就發現這符寶的消耗極小。
相比較於黑龍甲,天羅網這些,它們使用一次,都足夠使用幽冥刺兩次了。
消耗小,凝聚的速度自然就快了。
所以這符寶適合什麼?
當然是適合偷襲了!
計緣的最愛。
以後再跟別人交手,兩人同時取出攻伐符寶,計緣就用這幽冥刺。
對方的符寶還沒凝聚出來,幽冥刺就已然到了對方面前。
到時候——桀桀桀!
好東西,通通收起來!
計緣將這些三張符寶盡皆收入了自己的儲物袋,剩下的就是一些「尋常」的三階丹藥了。
療傷的,恢復靈氣的,加快修行效果的——計緣取出恢復靈氣的回靈丹,一口吞下,頓時便有著源源不斷的靈氣匯聚入丹田。
符的話,金丹修士打鬥,再用符的效果就不大了,就算是用,他們大部分也都是用符寶。
剩下的就是一些仙家材料,計緣翻檢了一下,很快他就找到了兩樣好東西!
兩枚三階妖丹!
這東西,計緣升級好多建築都需要用到,而且就算升級建築不用,拿去賣錢也能賺一大筆了。
好東西,收起來。
再一些別的,計緣著重關注了一下,看是否有建築升級所需的材料。
只可惜,一無所獲,但是值錢的東西還是不少。
像是築基丹這玩意,天蠶真人都有5枚,其中4枚都是二紋築基丹,只有1枚一紋的。
計緣拿出來嗅了嗅,稍加辨別了一下藥性。
結果發現跟商東這邊的築基丹單方一模一樣,材料也是如此,並沒什麼區別如此看來,又只能拿去賣錢了。
等著往北邊走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撞見個拍賣會,這若是可以的話,能賣就賣上一些好了。』
處理完了這儲物袋,計緣的心情也是變得極佳無比。
不管如何,收穫都是讓人開心的事情。
尤其是這種大收穫了。
既然心情好,那應該幹什麼?
計緣從儲物袋裡邊取出了一壺隨心酒,滿滿的喝了一大口的酒水。
原本就喜悅的心情,變得更加喜悅。
再加上身處【冥想室】當中,建築效果不斷蘊養著神魂。
飄飄欲仙。
這種玄妙的感覺,計緣這輩子都是頭一次體驗。
如此沉浸式的體驗了盞茶時間,直到這隨心酒的效果過去,計緣才悠悠然轉醒。
也就這麼一小會的功夫。
他先前趕路,潛入魔門,鬥法姜宏,再加上和董倩大戰三百回合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尤其是最後一點,若不是董倩不在這—.
咳咳。
想起董倩,計緣禁不住也是細細考慮起了她的事情。
首先自然就是最開始事發的時候了,當時在那墓穴裡邊,縱使董倩都已經寬衣解帶了,計緣覺得憑藉自己的定力,還是能抗住的。
問題是然後董倩朝著自己吐了口氣—能催情,或者說下毒,之後計緣就抵擋不住了。
歡愉的時候,計緣也趁機詢問了董倩。
她說就是她下的毒,那口氣除了催情之外,沒別的作用。
於是計緣狠狠的欺辱了她。
這事情未已成舟,沒辦法了。
其次就是董倩的身份了,天狐族——-計緣有八成的把握,這天狐族是從別的大陸過來的。
到時回去問問花邀月,應該也能知道。
而且另外一點就是,董倩似乎沒有說要跟自己結為道侶的想法?
這點計緣不太能理解,兩人相處的過程中,他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董倩對他的愛意。
那要問計緣對她有嗎?
誠然,捫心自問的話,也是有的,至少是有好感。
如若不然,計緣也不可能這麼不能自已。
既然如此,那她為何閉口不提這個事情?
計緣思量許久,心中隱隱有了些許猜測,但董倩不說,他也不知真假,目前也只能當做是兩人的關係異常親密。
至少多了個可以很相信的人。
而且董倩·..說實話,很是知進退。
計緣原以為她會趁機打探一下自己的秘密,若是不熟悉自己的人,只覺得自已平平無奇,並沒什麼特殊,頂多就是運氣好些,拜了個金丹真人為師。
可熟悉的自己的人,尤其是董倩和杜婉儀,基本上都能猜到自己身上有著不小的機緣。
可董倩呢?
閉口不提,一次都沒問過。
單是這點,就給了計緣極大的好感。
計緣甚至想過,她要是詢問自己,那該如何是好?
說肯定是不可能說的,建築升級這事,計緣絕對不可能透露出去,可他又不好騙董倩。
所以董倩真要問了,計緣也就是閉口不提,不說。
到時兩人心中多少都會有些隔閣。
但是董倩處理的就極好,她隻字未提————很好了,這樣一來自己不僅多了個可以信任的人,還有個雙修對象,並且看起來似乎並不用負責。
怎麼想怎麼好。
可計緣心中卻也知道,就跟他有事瞞著董倩一樣,董倩心裡肯定也有事在瞞著他。
就是不知道這事什麼時候會爆發出來了。
想不通,計緣也就沒去想了。
做人嘛,不要太勉強自己,也要學會跟自己和解。
與此同時。
水龍宗,雲雨澤以南的紅葉城,一處院落裡邊。
韓飛雨看著進門的這名女子,連忙起身朝她施了一禮,「弟子見過師父。」
「嗯。」
白紗覆面的女子來到他對面的位置上坐下。
韓飛雨看著昔日的師姐,卻成了如今的師父偏偏自己這師父還是個男人,這種感覺,讓他心裡始終有些彆扭。
「我讓你被逐出水龍宗,你對我應該沒什麼怨恨吧?」
雲渺島主端起桌面上的茶水,掀開面紗,極為豪邁的一飲而盡,然後微微笑道:
「當然,若是有怨恨的話也沒關係,我送你去見你這位師姐就好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