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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再遇陰鬼宗修士【求月票】

  第194章 再遇陰鬼宗修士【求月票】

  「什—什麼?!」

  葉知秋聽到這話,都有些慌了神。

  站在最後邊的計緣甚至明顯的看到她整個人都跳了一下,差點拔腿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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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什麼屁話呢你!」

  哭喪散人罵了句。

  千心血魔似是還不死心,繼續說道:「這剛剛大戰結束,她就向你討要好處,而且還是幫一個剛入門的小子,討要你的好處,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嗎?」

  「而且還如此不給你面子,這等小人,不吃了留著作甚。」

  哭喪散人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像是在辛苦壓制什麼似得。

  「我說了,不准吃!」

  「可是我想吃——

  千心血魔的聲音聽起來,似乎還有些委屈。

  「你個狗日的玩意,一場大戰下來,老子8個屬下變成了3個,你還暴露了身份,現在你還想吃,吃你娘的吃,都被你吃了,我還怎麼在這鬼尋逃立足!」

  哭喪散人近乎怒吼著說道。

  只是這話聽起來怎麼有些不對?

  他只是擔心葉知秋被吃了之後,沒人替他管理這鬼尋逃,而不是出於別的感情因素。

  也就是說,只要有人替他管理這鬼尋逃,他是願意讓葉知秋被血魔吃掉的。

  計緣能想到這點,其餘兩人自然也都想到了。

  他們三個極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齊齊的後退了一步。

  「你罵我?」

  血魔抬起它那蒲扇一般大的手掌,伸手指著自己,很是認真的說道:「你說我是狗日的?」

  「我·——」

  哭喪散人還想說話。

  但是血魔卻已經伸手摁在了他頭頂,「你不會真以為,你還能控制我吧?」

  此言一出,哭喪散人整個人陡然化作黑霧散開。

  血魔則順勢用力一捏,似是想將哭喪散人的頭顱捏碎。

  可惜,捏了個空。

  哭喪散人化作濃煙飄蕩在四周,怒喝道:「你瘋了不成,殺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血魔笑了,「桀桀桀,殺了你,就沒有人敢站在我頭上了,這就是最大的好處。」

  「我看你是真的找死!」


  哭喪散人怒了,也不知他動用了什麼手段,這血魔忽然哀豪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原本還站在旁邊的葉知秋傳音鄧平海跟計緣,「跑!」

  可等著她回頭之際,卻發現計緣早已經跑出去極遠了。

  隨後他們兩人也是朝著東西兩邊散開,根本不敢在這神鷲宮多待。

  計緣自然得跑,而且還是一邊跑,一邊往儲物袋的符寶遁天梭當中注入靈氣,隨時準備跑路。

  可正當他逃到山下,準備動身之際,卻忽地收到一道傳音。

  「道友,這邊,這邊。」

  聲音鬼鬼崇崇,不像正道人士。

  計緣第一時間就放開了神識,而後便在北邊發現了一道氣息極為微弱的身影。

  一個披著裹屍布的瘦小男子,築基後期修為。

  「快走,跟我來,自己人。」

  那人繼續傳音道。

  計緣不為所動,可就當他要取出符寶跑路的時候,那人又說了一句話,卻是讓計緣硬生生的停住了。

  因為他傳音說道:「我也是陰鬼宗傳人啊,自己人,值得相信!」

  陰.鬼門?

  計緣聽到的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他只對陰鬼兩個字熟悉。

  然後轉念一想才想起來,這兩隻陰鬼,就是他從陰鬼宗的傳承裡邊得來的。

  那陰鬼宗呢?

  這還是計緣在曾頭市的時候所遇見的事情了。

  只不過當時不是為了升級【雞圈】,而是為了升級【豬圈】,需要腐骨花,找了許久最後才找到鬼島主那裡。

  而後費了好一番氣力,才將其成功斬殺,從而收穫了這兩隻陰鬼,外加陰鬼旗,

  計緣記得當時自己也是被那鬼島主哄騙了一番·準確來說,是互相騙因為當時計緣就哄騙他說自己是陰鬼宗的修土。

  現如今,竟然在這萬里之遙的鬼尋逃,遇見了另一個自稱陰鬼宗門人的修士。

  這麼看來,這陰鬼宗的傳承怕是不小啊計緣腦中念頭閃過。

  那人自是以為他不信,隨後便泄露了一絲氣息。

  計緣極為熟悉,因為那正是他身上陰鬼旗的氣息。

  這人,果真是出自陰鬼宗!

  所以計緣傳音,這聲音就變了,「師兄,山頂有那血魔當道,可如何是好?!」

  那人一聽,自是知道計緣已經相信了他的身份,大喜,連忙說道:


  「師弟莫慌,我這有條路子,你跟我來便是。」

  言罷,這人便轉身朝著北邊走了。

  計緣這次沒再猶豫了,而是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陰鬼宗,這都能遇見,肯定是得看看能不能撈點好處再說,就算撈不到好處,若是能打聽到這陰鬼宗的消息,那也是好的。

  兩相對比之下,一個築基後期修土,計緣自恃還是能過幾招的。

  總比要面對那頭血魔強。

  兩人一前一後,間隔約莫有著數十丈。

  每當計緣加快幾分,這陰鬼宗門人也會加快幾分,計緣落後,他也就跟著放緩速度。

  顯然,不止是計緣對他不放心,他也對計緣不放心。

  在這北上的路上,計緣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這兩隻陰鬼晉升築基期的機緣。

  那口黑棺計緣是從白飄手裡買來的,白飄又是從這鬼尋函找到的。

  當時計緣還好奇著,那口黑棺對陰鬼的幫助怎麼這麼大。

  就算是其蘊含的陰氣重,但效果也沒有這麼好吧?

  現在來看,恐怕那口黑棺,就是和陰鬼宗有關了。

  又恰巧被計緣得到,餵給了陰鬼。

  所以效果才出奇的好,甚至幫其一舉突破了築基期。

  「看來我和這陰鬼宗還真有點緣分,隔著這麼遠,竟然都還能遇見。』

  計緣思量清楚後,心中難免做如此想。

  至於身後的那頭血魔,好似真的跟哭喪散人打起來了。

  又或者去追殺葉知秋了。

  總之是沒來追殺計緣,他就這麼跟在這瘦小男子後邊,北上了足足大半天。

  最後終於來到了一處山澗前頭。

  這一路走來,也算是有驚無險,計緣跟在這瘦小男子身後,避過了數個地縛靈。

  鬼打牆和陰蝕風則是都沒撞見。

  「前邊就是我的洞府了,初次見面,師弟對我肯定也不太相信,你我乾脆便在這談吧瘦小男子將身上的裹戶布收起,一身氣息這才完整的泄露出來。

  計緣朝他抱了抱拳,沉聲說道:

  「師兄這是什麼話,能在他鄉遇到我們陰鬼宗同門,這都跟自家兄弟一樣了,怎麼可能會不信。」

  「當真?!」

  瘦小男子聽了之後,似乎極為欣喜,「既如此,那師弟便進洞一敘吧。」


  計緣聽了起身就走。

  如此一來,反倒是這瘦小男子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而後急忙說道:

  「洞府簡陋,遠不如這外邊風景好,要不還是在這外邊聊聊吧。」

  計緣抬頭看了看這灰濛濛的天,「也是,這風景挺好的。」

  倆人都是老狐狸,真要進這洞府,計緣也慌,他此舉也只是為了嚇噓一下這人罷了。

  沒想到這麼不經嚇。

  看來也是個膽小的,竟然連自己這築基初期修士都不放心。

  「聽師弟的說法,不是我們本地人?」

  「不是,我外地來的。」

  計緣如實說道。

  「外地好啊,我早就想出去走走了,對了,還沒跟師弟介紹呢,我乃馬行空,偶得了這陰鬼門傳承,聽師弟的意思我們陰鬼門似是還建有宗門?不知所在何處,可否替師兄引薦一二?」

  馬行空商量著問道。

  「在下仇千海,見過馬師兄。」

  「宗門的話,沒有。」計緣搖著頭說道:「那可還有別的師兄弟?」

  「有,我還有個師弟。」

  計緣回想起了鬼島主,當時他可是喊過自己師兄的,現如今雖說墳頭草都老高了,但那也是師弟不是?

  「那師弟倒是個運道好的,身邊好歲還有個同門。」

  馬行空說著似有些失落,「我自從入門以來,便始終孤苦伶仃,身邊從無師兄弟陪伴。」

  「我現在不是來了。」

  計緣拍著胸脯說道:「馬師兄莫慌,有師弟在呢。」

  「是極是極。」

  馬行空聽了計緣這話,都擦了擦眼角。

  演的有些過了兄弟計緣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他對這馬行空原本就不多的信任,此時更是掉了許多。

  「剛師弟跟神鷲宮的這場打鬥,我也看了,著實兇險,尤其是哭喪散人的那頭血魔·邪性的很啊。」

  馬行空感慨道。

  「的確,所以我這都趕忙跑路了,還沒謝過師兄接應呢。」

  計緣朝他拱了拱手,心中則是在想著,這廝先前躲在何處,為何我的神識沒有掃見他?他又看到了多少打鬥,有沒有把我暴露修為,強殺陰童子的這事瞧見?

  「你我師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

  馬行空坐下擺擺手,一副很是替計緣考慮的語氣說道:


  「哭喪散人本就受了傷,此時再面對那頭血魔背叛,我估計他是凶多吉少了,既如此,以我觀之,師弟恐怕還是得另謀出路才是啊。」

  「是啊。」

  計緣深以為然,隨後問道:「不知馬師兄可有去處,不妨介紹一二?」

  馬行空聽了這話,就沒急著回答了。

  「坐,仇師弟坐下說。」

  馬行空伸手示意道。

  計緣從儲物袋當中取出一把椅子坐下,默默等待著下文。

  馬行空摸著下巴上的山羊鬍,沉吟半響,隨後才緩緩說道:「仇師弟覺得,我們陰鬼宗,如何?」

  「那自是強無敵,沒的說。」

  計緣脫口而出,還豎起了右手大拇指。

  「的確,我也覺得如此。」

  馬行空深以為然。

  計緣見他表情不似作偽這麼看來,這老登得到的傳承怕是真有點猛,不然也不會如此反應了。

  計緣覺得,至少比他從鬼島主那得到的傳承要好。

  嚴格來說,陰鬼門傳承,計緣就得到了一個陰鬼陣,外加陰鬼的培育之法,其餘的,

  哦對了,還有腐骨花。

  計緣儲物袋裡邊現在都還裝著幾十朵,也沒什麼用。

  「那依馬師兄的意思是?」

  計緣想到了什麼,但又有些不太敢相信,便試探性的問了句。

  馬行空咧嘴笑了笑。

  「仇師弟先前在大愛宗,怕是過的也不太好吧?」

  「草他媽的哭喪散人!」

  計緣張口就是國粹,「現在那逼玩意都還欠了我幾百塊靈石,說好的好處根本不作數馬行空嘆了口氣,「唉。」

  「誰說不是呢,加入別人的勢力跟寄人籬下沒什麼區別。當年你老哥我,也加入過別人的勢力,那還是我一位好友引進去的,結果呢?說好的兄弟兄弟,可進去之後才知道,

  人家是專門逮著兄弟坑的。」

  「太他娘的有道理了!」

  計緣一拍大腿說道。

  「所以啊,仇師弟即是自己人,我也就說實話了,師兄站在一個過來人的角度,實在是不推薦你加入那些個小勢力了。」

  「當然,可惜的是你我都是魔修,加入不了商東六仙門,不然能靠著這樣的大樹,也好。」

  「其實也不是,師兄可能有所不知,商西的三聖地即將打進來了,等他們打進來,我們的好日子可就來了。」


  計緣壓低了嗓音說道。

  馬行空聽了眼前一亮,「這事我也有聽說,難不成竟是真的?」

  「真的,比真金還真。」計緣眉頭一挑,「師兄可能太久沒出門了,有所不知,我先前一直都在西邊的藥王谷那邊,消息聽到的多,要不了多久就要正魔大戰了。」

  「那便好,那便好啊。」

  馬行空激動的說道。

  「所以啊,仇師弟要不乾脆別加入勢力了。」

  「可這——-其實作為散修,沒有半點依靠,也難混啊。」計緣雙手一攤,很是配合的說道。

  一番接觸下來,計緣怎會聽不出這馬行空的想法?

  無非就是想著兩人攪和到一起,然後嘛·嘿嘿。

  「嘿,那咱師兄弟現在不是聚在一起了。」

  「馬師兄的意思是,咱們一起建一個勢力?」

  計緣嘴巴微微張開,很是驚訝的說道。

  「不。」

  馬行空很是認真的說道:「咱們這不叫組建勢力,我們這是光復陰鬼宗的榮光!」

  「對,光復祖上榮光!」

  計緣雙手握拳,「師兄,我們要不乾脆直接重建陰鬼宗吧,我再把我師弟接過來,到時我們三個築基修士聚在一起,在這鬼尋逃裡邊也算是不小的勢力了。」

  「甚好,甚好啊。」

  馬行空大笑著說道:「我也是這個想法,看來咱們師兄弟可算是想到一處去了。」

  計緣點了點頭。

  「既然要重建陰鬼門,師兄看看是不是得把咱倆獲得的傳承,都拿出來交換一下?」

  馬行空的笑容止住了,誠然,他一開始就是這想法,所以才跟眼前這仇千海廢話那麼多,可沒曾想,結果卻被搶了先。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是極,既然這樣,那師弟要不先把你的傳承拿出來看看吧。」

  計緣笑了。

  眼前這馬行空的反應,讓他想到了當初的鬼島主。

  只不過當初的鬼島主沉不住氣,說幾句就要計緣給東西了,眼前這馬行空則不愧是個築基後期修土,能逼逼賴賴這麼久,才圖窮匕見。

  「師弟你笑什麼?」

  馬行空伴怒道:「仇師弟莫非信不過師兄我不成?」

  「那馬師兄信我嗎?」

  「你是我最親的師弟,我不信你還能相信誰。」馬行空脫口而出的說道。


  「那馬師兄為何不先把傳承給我看看?」

  計緣的追問,讓馬行空也沉默下來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絡腮鬍的粗獷漢子,很是認真的說道:「看來仇師弟不是很明白事理啊。」

  「哦?」

  計緣笑了,像是忍俊不禁的笑,「麻煩馬師兄指教指教,怎麼樣才算明白事理?」

  「事理就是,這就是個誰拳頭大,誰就有理的世道。仇師弟你雖藏的好,也有築基中期的修為,但不好意思,這修為,在我面前還是不夠看。」

  馬行空說完,築基後期的氣息朝著計緣壓迫過去。

  「這麼說來,不給就要動手了?」

  計緣似乎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相信我,我不願和師弟走到這一步的。」馬行空說話間,一道魂幡出現在他身後,

  鬼氣四溢。

  「桀桀桀。」

  計緣還在笑,但這次笑的卻不一般了。

  「操你媽的!」

  兩人近乎同時起手。

  馬行空右手一招,身後魂幡飛舞,一隻只陰鬼從裡邊飛出,帶著呼嘯的陰風,頓時讓這整片山澗都化作了地獄一般的場景。

  計緣起手就是一張.符寶!

  但卻不是遁天梭。

  而是很久之前他從簡宗大好人那裡得到的符寶,千重鏈!

  符寶一出,虛空生鎖鏈,馬行空頓時就慌了。

  築基期交手,誰他娘的用符寶起手?

  這他娘的不都是保命的時候才捨得用嗎?

  真以為符寶不要錢啊!

  虛空生出的千重鏈,當即便將馬行空的身形鎖定,當初練氣巔峰的計緣躲不過,現如今築基後期的馬行空依舊躲不過。

  千重鏈將這密密麻麻的陰鬼絞殺的同時,層層疊疊交錯,幾乎是剎那間,便將馬行空鎖在了符寶當中。

  計緣身周的流霜飛劍將餘下的陰鬼一個個絞殺·這玩意跟陰鬼旗裡邊的陰鬼似乎不一樣。

  陰鬼旗裡邊的陰鬼,數量在精不在多。

  可眼前的這些陰鬼,數量在多不在精。

  計緣神識掃過,連一個築基期的陰鬼都沒有瞧見。

  「轟一」

  馬行空一道道術法,一張張符篆瘋狂的攻擊著千重鏈,並且藉此氣息隱藏著他手裡那張符寶的氣息。


  「師弟,仇師弟,你我本是同門,何至於拔刀相向啊師弟!」

  計緣一步來到符寶上空,不為所動。

  馬行空一邊攻擊,一邊求饒道:「師弟,師兄錯了,師兄先把傳承給你,等你看完了再說,如何?」

  計緣手裡取出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像是個石子。

  他居高臨下俯視著千重鏈內部的馬行空,說了一句話,也是他跟馬行空的最後一句話。

  「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一語落畢。

  計緣將手裡的天雷子丟了出去,丟進了這千重鏈內部。

  而後他便往自己身上貼了數張神行符,如影隨形發動,他身形沿著來時路,霧時出去極遠。

  「轟—」

  「轟隆隆—

  沉悶的爆炸聲,響徹雲霄。

  連帶著那整座山澗都被崩碎下來。

  堪比築基巔峰全力一擊的天雷子.真他媽猛啊!

  計緣回望著那爆炸效果,心中只有一個感覺。

  「不愧是800塊中品靈石一個的煙花,真吉爾好看!』

  須臾時間過後,計緣重返這處廢墟,神識之下,找到了這馬行空的儲物袋,至於他所化的仙材,則是徹徹底底的沒了。

  空間被壓縮到這么小的天雷子爆炸,他沒理由能活下來。

  確定其是徹底身死之後,計緣便取出了第二張符寶。

  遁天梭。

  靈氣注入,一艘破空飛舟的虛影在他腳下緩緩成型。

  可不等他催動,他就看到一道血光正從天邊掠來,他神識一掃·千心血魔!

  狗日的,這玩意多半是聽到動靜,追上來了。

  「跑!」

  眼見著這血魔距離自己只剩下不到一里地了,耗費了大半靈力的計緣終於將第二張符寶填滿。

  遁天梭帶著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閃電消失。

  等這血魔到來之際,除卻化作飛灰的符寶飄散,四周猶在迴蕩著計緣的輕笑。

  「血魔兄,能說說被狗日是什麼感覺嗎?」

  血魔大怒不已,它仰天嘶吼,喉嚨裡邊發出陣陣虎嘯,四周原本就被炸開的山澗,此時又是被震下碎石無數。

  「仇千海!我要你死!!!」

  (今天多寫了點,寫了1.1w,更晚了,不好意思哈,求月票支持啦。)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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