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海外散修——計老魔!」【求月票】
第189章 「海外散修——計老魔!」【求月票】
誠然,鄧平海在聽到眼前這人自稱的時候,多少是有些被震驚到了。
出門在外,還敢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而且看他這架勢,報的好像還不是假名,是真名最主要的是敢自稱魔修!
現在的築基初期修士,都這麼不怕死了嗎?!
鄧平海自覺自己是個築基中期的魔修,也不敢這麼囂張啊!尤其這還在正道領地,魔修出門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道友—好膽色!」
鄧平海看著眼前這絡腮鬍,很是認真的說道:「在下大愛城散修,鄧平海。」
計緣表面笑,內心則是盤算著,眼前這魔修是個什麼打算,待會要是動手的話,能否瞬殺了他?
築基中期,有點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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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來咱倆還是有點緣分啊,聚在一起就是兩座海了。」
計緣大袖一甩,來到旁邊坐下。
明明只是築基初期的他,看起來卻比眼前的築基中期還要有氣勢。
鄧平海跟著過來坐下,又揮了揮手,吳雲波便趕忙去上酒菜了。
「依我看,仇道友不是想去鬼尋逃,而是想尋個勢力庇護吧。」鄧平海呵呵笑道。
計緣不想被牽著鼻子走,於是反問道:「鄧道友是哪個勢力的?」
鄧平海稍顯錯,不說話了。
直到吳雲波從後廚端來了酒菜計緣指著他說道:「來,你來跟你這位鄧頭領說說,我是誰。」
「能談就談,談不攏就一拍兩散。」
「娘的,老子一個築基散修,還怕沒人要不成!」
計緣說著一腳踩在椅子上,先是拿起桌上的靈酒聞了聞,一臉嫌棄的說道:「什麼玩意,跟馬尿似得。」
說完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被【酒窖】加持過的靈酒。
拍去封泥的同時,一股濃郁的酒香便瀰漫開來,
鄧平海嗅看這味道,瞬間眼前一亮。
旁邊的吳雲波則是飛快的跟他介紹著計緣的身份,說是他的至交好友介紹來的,身份肯定是沒問題之類的話。
鄧平海聽完後,又沉思了片刻,像是在考慮。
最後好一番思量,這才摘下臉上的鬼臉,露出原本的面容說道:「現如今這形勢,想必仇道友也有所了解,由不得我們不小心,見諒了。」
說完他還起身朝計緣拱了拱手,端是將姿態擺的極好了。
計緣見狀也給了個面子,將腳從椅子上拿了下來,隨意拱了拱手算是回禮。
「形勢?什麼形勢,我只看到我們魔道即將東出商山,一統整個蒼落大陸!」
「到時候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見了我們,都得夾著尾巴做人,當狗!」
鄧平海聽到計緣這話,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但很快又冷靜下來,坐了回去。
「看來仇道友知道的也不少。」
「知道的少就不會來尋你們了。」
計緣說著將手裡的酒罈丟了過去,後者下意識接過,想了想,還是給自己倒了一碗。
初次見面,敢喝對方遞過來的酒水,多少算是有些信任了。
至於有沒有事先服用解毒丹這些,那就不知道了。
鄧平海端起酒水,一飲而盡,然後擦了擦嘴角。
始終打量著他的計緣,單此動作估計,這鄧平海應該也是崛起於微末的那種築基修土,不然不會有這樣的喝酒動作。
既如此,那就更應該小心些了——·能崛起於微末者,沒有簡單之人。
「也不瞞仇兄,我們不是鬼尋逃的人,我們是這大愛城的人。」
「大愛城?」
計緣稍顯驚訝,然後立馬就猜到了什麼,「大愛城的這些個散修—-聚在一起了?」
「正是。」
鄧平海微笑著頜首道:「所以仇兄既有想法尋一勢力,我覺得倒不如加入我們大愛宗合適。」
計緣沒有急著回話,而是摩著酒碗,然後提起酒罈給自己倒了碗酒水,但只是倒,
卻沒再喝了因為鄧平海碰過了這酒罈。
「加入你們大愛宗等著被歡喜宮追殺不成?」
計緣緩緩說道。
鄧平海聽著這話,臉上的笑容當即就消失了。
計緣見狀就知道自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大愛城的一些個築基散修聚在一起,建了個勢力叫做大愛宗,還建在歡喜宮的眼皮子底下,這事歡喜宮能容忍?
所以被追殺是十有八九的事情。
「這只是暫時的,而且也不是被追殺,算了,實話跟仇兄說了吧,我們即將打入鬼尋逃去,你若有想法分一杯羹,那就一起,若是沒有就算了。」
鄧平海雙手張開,直接灑脫說道。
計緣眉頭一皺,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大愛宗想打入鬼尋逃去,那是要覆滅裡邊其中一家勢力,還是說,直接占據一塊新的地盤,從而讓鬼尋逃裡邊變成五個勢力?
而且他說大愛宗被追殺只是暫時的,聽他的語氣,好像是絲毫沒將這事放在心上。
難不成歡喜宮對大愛宗的追殺,其實是假的?
計緣捉摸不透,於是沒急著說話。
鄧平海笑笑,丟出一張傳訊符.白色的。
「這樣吧,我看仇兄應該也不急著離開我們大愛城,這樣吧,仇兄再考慮考慮,只是加入鬼尋函這事我奉勸仇兄還是慎重。」
「可別站錯了隊啊。」
鄧平海說著,手上掐訣,身形頓時化作一股黑煙,從這座位上邊離開了。
這術法倒是裝逼計緣見著有些心動,覺得二師兄雲千載可能會喜歡。
畢竟能這般原地消失的,大多都是金丹修士,他們駕馭金丹遁光,方可這般來無影,
去無蹤。
鄧平海一走,酒肆裡邊就只剩下計緣跟這吳雲波了。
於是計緣的眼神很自覺的就落到了這個「告密者」身上。
吳雲波更是灑脫,只見他雙腿一軟,當即就朝計緣跪下了。
「前輩,仇前輩,我是真沒辦法,白飄離開後的這些年,我可是窮怕了啊!」
他哭喪著臉說道:
「要不是加入了大愛宗,有鄧大哥助我,我這酒肆早就倒閉了,更別說修為突破這種事情。」
計緣沒有說話,而是放開神識,瞬間籠罩了整條街道。
鄧平海...的確是走了。
而且這附近也沒有別的築基修士。
先前他剛踏入這酒肆的時候,吳雲波就已經動用了傳訊符。
這事計緣自是感知的清清楚楚,但他卻沒阻攔,他也想知道吳雲波背後的築基修士是誰,他原以為會是鬼尋函裡邊的築基修士。
沒曾想,竟是這大愛城當中的散修。
「起來吧,介紹介紹你們大愛宗再說。」
計緣沒有殺這吳雲波的心思,且不說他本身就是白飄的好友,而且殺他——既沒用,
也沒意思。
「是,是。」
吳雲波見計緣沒有第一時間殺他,就知道自己算是活下來了,趕忙站起身來,稍加沉吟,而後說道:
「仇前輩可能有所不知,這大愛城,原本就是我們大愛宗的,只不過後來被歡喜宮強行占了去,才成了現在這幅局面。」
「哦?」」
計緣還真不知這事。
「大愛城,原本是散修大愛真人的城池,這裡也是眾多散修的匯聚之地,起先一切都好,直到那次——-大愛真人跟好友一塊去往海外的撫仙島上奪寶,卻意外死在了那裡。」
吳雲波介紹道:
「後來歡喜宮趁機攻占,我們大愛宗也就消散了,直到,直到我們迎來了大愛真人的嫡子,也就是我們大愛宗現在的宗主哭喪道人。」
「你們宗主結丹了?」
計緣問道。
「這—似乎還沒有。」吳雲波頗為尷尬的說道。
「那就是還沒有了,你們一共幾個築基呢,別說就這城內的五個築基散修。」
「這自然不是,這五個前輩只是我們明面上的力量,暗地裡我們還有三名築基修土。」吳雲波說起這事的時候,頗為自豪。
話里話外都是讓計緣快快加入的意思。
當然,也就是計緣的來路讓他放心,所以他才敢說這麼多,若是不清楚來路—」
那就不客氣了。
「八個築基修士,那也勉勉強強吧,剛那鄧平海說要進攻鬼尋逃?」
你們準備對誰下手呢,神鷲宮太強你們吃不下,天火洞和赤龍幫,跟你們大愛宗差不多,餘下的血獄舵最弱,莫非是這血獄舵?
計緣沉聲問道。
吳雲波臉上露出個尷尬的神色,「這晚輩就不得而知了,真要動手,也都是他們這些築基修士前去,我們這些練氣修士當不得事的。」
他說話的時候,計緣神識始終鎖定看他。
不似說謊。
這種事,他一個練氣修士的確是不知道才對,如果他張口就能說出要干誰,那才值得懷疑了。
吳雲波見計緣不說話了,趕忙補了一句。
「但肯定是要將裡邊的一個勢力打下來,取而代之的,如此方可壯我大愛宗神威,到時也能吸引更多的豪傑過來。」
「就不怕將歡喜宮吸引過來?」
計緣笑,讓吳雲波很是尷尬。
「也罷,我回去再考慮考慮吧,此事———不急。」
計緣說完大袖一揮,站起身來。
吳雲波連忙拱手再拜,「晚輩聽聞,這場戰事恐怕要不了兩三個月就要開啟了,前輩若有想法,還需早日定奪,若無想法還是快些離去吧。」
這話算是衷心之言了。
尤其是勸計緣快些離去這話。
「知道了。」
計緣擺擺手,推門離去。
一天後。
兜兜轉轉許久,又換了一張易形符的計緣,這才返回他的落腳之處。
出門在外,一切小心為上。
回到住處的他,依舊在思量看這事。
從鄧雲海口中來看,大愛宗要攻入鬼尋逃這事,應當是擺在了明面上,只是因為自己初來乍到,所以才不知。
如若不然,他也不可能剛見面就跟自己說了。
既如此,那現在的情況就是要不要捲入這場戰爭了。
至於腐螢陰槐這東西,他前幾天在大愛城閒逛的時候,也都尋了好些商鋪,不管大小,他都問了。
結果都是沒有。
果真就是應了白飄當時說的那句話。
「腐螢陰槐這東西,太稀少了。」
所以要搞這東西,還是得跟兩邊的築基修士打交道才行。
計緣原本的打算,就是前往鬼尋逃,混入一個勢力裡邊,如此一來,既能給自己魔修身份,還能藉此和他們交易,謀得這腐螢陰槐。
可現在來看,到底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了。
「要不等他們打完了,我再尋進去交易?」
這也不失為一個好想法,到時候那邊贏了我就戰哪邊。
畢竟身份這東西,都是其次的,計緣此次前來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腐螢陰槐。
大愛城,一處府邸當中。
鄧平海和其餘四名修士匯聚於此,其中自也包括那位大愛宗的宗主,哭喪散人。
等著鄧平海將今日所見之事說出的時候,旁邊一個手搖羽扇的白袍修士便笑呵呵的說道:「依平海所言,能確保此人是外來修土,那就好辦了。」
「若能將其拿下,我們大愛宗就能平白再添幾分實力。」
「若是拿不下,那也無妨,只要他不去往鬼尋逃便好。」
另一個打著赤膊的光頭壯漢則是獰聲道:「區區一個築基初期而已,就算加入了鬼尋逃又何妨?老子一拳就能在砸死他!」
6....
「那人可有什麼或缺的?」
坐在主位,身材瘦削,鬚髮皆白的哭喪散人沙啞著聲音開口說道。
他一開口,其餘幾人都立馬閉嘴了。
鄧平海則是回憶了片刻才說道:「他沒說,但是散修嘛,能缺什麼,肯定都缺靈石的「你再想想看,看能否找到他吧,若是可以,我們多花點靈石,將他拉過來就是了。
九哭喪散人渾濁的目光掃過在場其餘四人,「關鍵時刻,我們這邊自然是能多一個人便多一個人的好,更別說是一築基初期的魔修了。」
「到時他若來了——老三。」
先前說話的那名光頭男子起身應道:「誤,大哥。」
「你性子急,這仇千海的性子也急,你可莫要與他起什麼爭端。」
「是。」
光頭男子只好答應下來。
鄧平海見狀,稍加思索後說道:「大哥,依我和那個仇千海的接觸來看,他是個膽大心細之人,多半是能猜到我們大愛宗目前的處境。」
「他要是畏懼歡喜宮,不肯加入我們,那該如何是好?」
哭喪散人沒說話,因為他也不知道。
坐在他身旁的千心則是呵呵笑道:「傻子好對付,聰明人也好對付,就怕一些既不聰明,也不傻的人,這種人往往一根筋。」
「還請千心道友指教。」
鄧平海朝他拱手道。
千心輕搖羽扇,「這仇千海既然畏懼歡喜宮,又是個聰明人,那為何不讓他覺得我們就是歡喜宮的人呢?」
旋即千心便是傳音跟他叮矚幾句。
鄧平海聽完後,恍然大悟,這才拱手退回了原位,
而後眾人又是議論了一番圍攻鬼尋逃的事情,直到聊的差不多了,哭喪散人才說道:「好了,其餘的就沒什麼了,你們都退下吧,千心你留下。」
鄧雲海連同另外兩人離去,唯有那手搖羽扇的白袍男子留了下來。
大廳當中,哭喪散人授須說道:「你說,鬼尋函真會是我們大愛宗的中興之地嗎?」
千心臉上似是始終帶著微笑,「那就看宗主是想聽實話還是好話了。」
「先說說這好話吧。」
哭喪散人查拉著雙眼說道。
「我們大愛宗現在多魔修,而鬼尋函又是赫赫有名的魔修匯聚之地,加之如今天下局勢大變,我們隱匿鬼尋逃,以待天時,這是其一。」
千心娓娓說道:「宗主自號哭喪散人,鬼尋哭喪,此乃暗合天意,這是其二。」
「其三的話,鬼尋函當中的黑煞魔尊曾與大愛真人有舊,加之歡喜宮也願意給他幾分薄面,以宗主的身份入駐鬼尋函,自是能安穩不少。」
千心說完這三點便閉嘴了。
哭喪散人緩緩點了點頭,「那實話是什麼?」
「實話就是歡喜宮現在追殺的緊,既然他們願意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除了鬼尋逃,無處可去。」
千心說著這話,自己都覺得有些苦澀。
哭喪散人更是提起身旁放著的拐杖,剎那間,一股陰氣從其體內散出,隱隱之中,整個大廳似是都響起了鬼哭狠豪之聲。
「馬前卒啊!歡喜宮擺明了就是要我們當這鬼尋函的馬前卒!」
哭喪散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千心沒急著說話了,而是沉默許久,才用一股悠然的語氣說道:
「馬前卒—又如何?」
「等我們進了大愛宗進了鬼尋逃,那便是過河卒,小卒過河,自當百無禁忌。」
哭喪散人聽著忽而笑了,雙手拄著拐杖的他,笑道:
「也是,千心道友說的在理。」
「大愛以謀,當蟄伏山野,待時而動。」
與此同時。
海外,絕情島。
一襲黑袍覆身的仇千海望著魔下數百修士,沉聲說道:「爾等今天匯聚於此,那自當聽我計緣的號令!」
「他們天殺堂欺我們太甚,我計緣此番只有一個要求!」
「那就是等我們攻入天殺堂後,自當奉行一個原則,那就是—」
「殺光,搶光,燒光!」
仇千海振臂高呼,魔下眾多修士紛紛跟著高呼。
「殺光!搶光!燒光!!」
一番鼓勵的言語過後,這些修士激動無比的從這山谷當中殺出,呼喊著去往了天殺堂的駐地。
待這高台之上只剩下仇千海一人時,他才在腦海當中說道:
「師父,我這氣勢,如何?!」
他腦海當中當即響起了一道陰側側的聲音。
「蟻打架罷了,想當年,我魔下元嬰三五,金丹數十,築基修士更是數以千計,練氣期更是數不勝數,就你這些..呵呵。」
仇千海也不氣綏,反倒譏諷道:
「是極是極,所以現在才淪落到跟我在這吹噓。」
「你!!」
那道聲音大怒,但轉瞬又冷靜下來,譏笑道:「你被女人睡過。」
仇千海大怒,「你被你徒弟殺過!」
「你被女人睡過。」
仇千海遂不再言語,當即駕馭一道血劍,破空而去。
半響過後。
天殺堂的駐地裡邊當即響起了一聲癲狂大笑。「記得,殺你們的人,乃是我這海外散修,計緣!!!」
「叼你老母,你個計老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