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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再·拜師金丹【求月票】

  第161章 再·拜師金丹【求月票】

  風逸塵不說話了。

  但是那道聲音卻陰側的再度開口道:「怎麼,你以為老朽我能在這九幽洞天裡邊活下來,會真不知道這奪舍的禁忌?」

  「你現在是個凡人,奪舍你,我必死無疑,但你也不用擔心,我肯定是會幫你恢復了修為之後再奪舍你的。」

  奪舍三大禁忌。

  一是修仙者只能奪舍修仙者,不能奪舍凡人。

  二是只有修行高位的修仙者方可奪舍修為低位的修仙者。

  三是一具身體只允許奪舍一次。

  風逸塵這下忍不住開口了,他苦笑著開口道:「我連靈根都沒了,還談何恢復修為?」

  「你以為這世上真有這詭手段,能將人靈根奪走?」那道聲音依舊陰側的笑著,「只不過奪走了你表面的靈根罷了,過段時間,你的靈根就會自行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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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逸塵聽到這話,端是又喜又懼。

  喜的是自己的靈根還在,沒有被奪走。

  懼的是,自己恐怕真的要被這老怪奪舍了。

  「我此生有三願未了,還請前輩到時替我完成——」

  計緣回到了久違的雛龍島。

  其間還從他原先住過的丁十八號屋子門口路過,他多看了眼,裡邊已經住進去了新人,大門緊鎖,他也沒貿然前去打擾人家。

  總之話語留了,機緣也留了。

  對方能走到哪,就看他的本事了。

  臨了等著計緣穿過這條熟悉的街道,來到杜婉儀的家門口時,他抬頭看了眼,原本懸著的心頓時落了下來。

  禁制泛著光亮。

  說明屋裡有人。

  杜婉儀沒死在九幽洞天,她活著回來了。

  且不管有沒有什麼收穫,總之人活著回來了就好。

  計緣一步上前,輕即院門,院內很快就響起了腳步聲。

  門開了。

  杜婉儀見著門外的計緣,那好看的桃花眼立馬就紅了,眼眶甚至都已經開始濕潤。

  「四弟,我——·我回來了。」

  雖只是一年多沒見,可對於杜婉儀來說,真就恍如隔世了,九幽洞天當中的兇險,讓她畢生難忘。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計緣見著杜婉儀渾身健全,並沒什麼損傷,再度鬆了口氣。


  此番前來萬物島,計緣想著多打探一下消息,便施展了《斂息訣》,也換了件練氣期弟子的法袍。

  所以此時杜婉儀也並未看出他已經是築基修土。

  「你快進來,快進來說。」

  杜婉儀側身讓開,趕忙喊道。

  「嗯。」

  計緣剛剛跨入院子,杜婉儀就立馬把門合上了,然後激動的說道:「四弟,

  你絕對想不到,我這次在九幽洞天裡邊摘到了幾株千年幻靈草!」

  「兩株?」

  計緣猜測著說道。

  要是一株的話,杜婉儀不可能這麼激動。

  可再多的話也不太可能。

  「你———-,好吧,你猜對了。」杜婉儀眼中的欣喜之色稍稍褪去些許,但她很快又激動起來,「來,我分你一株,到時候我們一塊築基。」

  杜婉儀說著從儲物袋當中拿出了一個玉盒。

  她輕輕撥開玉盒,裡邊正躺著一株通體幽藍色的靈草。

  「怎麼,沒見過這千年幻靈草吧,快收起來吧。」

  杜婉儀說著將這玉盒遞到計緣面前,還晃了晃,示意他快些拿走。

  計緣低頭看了眼玉盒當中的千年幻靈草,又抬頭看著眼前的杜婉儀,他平靜的眼神當中終於有了一絲動容。

  他想到過杜婉儀對自己大方,但沒想到竟會如此大方。

  這可是用來煉製築基丹的千年幻靈草,而且杜婉儀渾身上下總共就兩株,她竟然捨得拿出一株來分給自己誠然,換位思考之下,計緣覺得自己肯定做不到這一步。

  杜婉儀見計緣一直盯著自己,也不說話,心中不由有些慌亂,她結結巴巴的說道:「若若是四弟想先行嘗試築基也可以的,那我這兩株千年幻靈草就都先給四弟吧,就是———就是等你築基之後,可別忘了幫———幫我築基。」

  她說著又是取出了第二個玉盒。

  不等她將玉盒打開,計緣就已經散去了《斂息訣》,一股獨屬於築基修士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剛一抬頭的杜婉儀立馬就愣住了。

  「四弟你—」

  她看著眼前依舊如此,只是氣息不同了的計緣,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你竟然築基了—..—」

  「僥倖罷了。」

  計緣終於笑了,他將杜婉儀的手撥了回去,「所以這千年幻靈草,二姐還是收起來自己用吧。」

  「當然,你要我幫你煉製築基丹也行,放心,不收你錢。

  「四弟你竟然還會煉製築基丹?」

  杜婉儀只覺今天的這消息—對她的衝擊屬實是有點大,先是見到了久違的四弟,再之後四弟築基,甚至連築基丹都是四弟自己煉製的。

  「會,而且技藝稍微比別人好些。」

  計緣這段時間了解過,像是門內別的丹師煉製築基丹,一份藥材裡邊,能穩定成丹三枚的,都稱得上「宗師」了。

  尋常的丹師,成功率都在二到三枚之間浮動。

  據說有些不著調的散修,一份築基丹的藥材只能成功一枚,就算這樣都還是有人找上門去尋他們煉製築基丹所以前不久計緣還特意去四方島的丹堂掛了個名,準備接單幫人煉製築基丹。

  為此他現場煉製了幾爐二階丹藥,證明了自己二階丹師的實力。

  至於開出的價碼嘛——.·

  尋常丹師煉製一爐築基丹,均價在80塊中品靈石左右,可計緣卻一口氣開出了100塊中品靈石。

  當然,他開出這價格的底氣也不一樣。

  他能保證每一爐築基丹,都能成丹3枚以上。

  計緣不是沒想過剋扣自己煉製出來的第四枚築基丹,而是這幫別人煉丹之前,都得簽下代價極大的協約,為的就是防止一些丹師暗自剋扣。

  但就算不剋扣,一爐100塊中品靈石也足夠自己賺一大筆了。

  更別說還是用別人的材料,提高自己的煉丹經驗,這等好事·好些煉丹師都在做。

  煉丹師一個主要的賺錢門路,就是幫別人煉製丹藥。

  只是對計緣來說,煉製別的丹藥賺的少,遠不如自己煉製賺得多,所以才沒去搗鼓這門路。

  可築基丹這東西就不一樣了。

  藥材太少。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尋到四方島去。

  「好呀,那就麻煩你給我煉好了,可不給你錢。」

  杜婉儀說著再度將這兩個玉盒塞到了計緣手裡,「不過你得再等等,等我將別的材料備齊了再說。」

  「好,二姐既從這九幽洞天回來了,那就什麼事都不急了。」

  「對嘍。」

  兩人說著回到了屋內,杜婉儀立馬就往她慣坐的那軟椅上邊一躺,整個人也都縮在裡邊,就像一隻受傷的小狐。

  「四弟——還好你沒去那九幽洞天。」

  杜婉儀小聲說著。


  「你知道嗎?連風逸塵都死在裡邊了。」

  「什麼?他都死在裡邊了?」

  計緣聽著這話,屬實是有些驚訝了,他原以為水龍宗的這些練氣期的弟子裡邊,就風逸塵最不可能死的,沒曾想,他竟然死了—

  水龍宗的一代風雲人物,被譽為最可能築基的偽靈根弟子。

  竟然死在了九幽洞天裡邊。

  如此看來,不能冒險還真是對的。

  「是的,當時我們出來後,那金丹長老得知這消息,也很是驚訝。」

  「那韓飛雨呢?」

  「他倒是活著出來了,但受傷也很重,估計得修養個一年半載才能恢復了。」杜婉儀說著又想起什麼,「而且你記著不,就是當初和我們一塊加入水龍宗的那兩個雲雨澤的練氣九層弟子。」

  「就是黑水坊的楚景同和槐陰坊的桑仲元吧。」

  計緣自然記得這倆,當時他們還頂替了自己的名額,去往了連城山。

  「對,我還在九幽洞天裡邊遇見了他倆,同行了一陣,最後也沒見著他們出來。」

  沒見著出來,也就意味著死在裡邊了。

  計緣手指輕輕摩著腰間的一枚玉佩,緩緩說道:「修行一途,大道爭先,

  沒有誰是不可能死的。」

  「嗯,總之這次活著出來的人很少,聽說別的宗派也是,活著出來的都比往屆少了許多,對了,趕屍山活著出來的人多了些。」

  「可能他們比較謹慎吧。」

  「好啦,不說他們了,你知道我那兩株千年幻靈草是怎麼得來的嗎?其實只有一株是我自己摘到的,另一株得來的頗有些機緣巧合,當時這九幽洞天都快關閉,我也都準備離開了,可就當我準備出去的時候,卻撞見了歡喜宮和藥王谷的兩名弟子在打鬥,我當了回黃雀,撿了個漏。」

  「結果沒曾想,那藥王谷弟子的儲物袋裡邊,正好也有一株千年幻靈草。」

  杜婉儀現在回憶起這事,都是驚喜之餘,又有些畏懼。

  「那九幽洞天裡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形呢,二姐你和我說說唄。」

  計緣沒去,但對裡邊多少也是有些好奇。

  問別人不好問,但問杜婉儀就沒這顧忌了。

  與此同時。

  水龍島,大殿當中。

  玄水真人神色平靜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韓飛雨,「你是說,你和風逸塵一塊去了那處地方,結果他死在了裡邊,你拼死才將那件東西取出來?」


  「正是。」

  韓飛雨拱手而立。

  「那樣東西呢?」

  玄水真人問道。

  韓飛雨雙手遞出,他手心條忽多了一純白色的手鐲,手鐲懸空,通體散發著瑩瑩白光,而且只一取出,整個大殿當中便多了一股攝人心的氣息。

  玄水真人看到這手,連呼吸都急促了。

  這東西——他可是夢寐以求了兩百餘年,今日終於到手,讓他如何不欣喜若狂?!

  「就是這,就是這寶貝啊——」

  玄水真人心念一動,這手鐲便是落到了他的手裡。

  如此一來,他才徹底安心。

  他心神一動,逼出一滴血液落在這手鐲上邊,滴血認主之後,這手鐲當即被他收入了儲物袋當中。

  他文恢復了先前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韓飛雨,你——很不錯。」

  玄水真人看著眼前的韓飛雨,甚是滿意。

  「都是掌門大人教導有方。」

  韓飛雨說著漂亮話。

  玄水真人授須而笑,「怎的,現在還喊掌門呢?」

  韓飛雨似是回想著出門前的那番話語,他福至心靈,上前一步,執禮愈恭,「弟子韓飛雨,拜見———師尊!」

  等著計緣準備出發返回迷霧島的時候。

  整個水龍宗都熱鬧了起來,駕馭飛舟往來各處的弟子一個接一個,甚至好些閉關的築基修土,都趕著趟來湊熱鬧了。

  可還沒等他動身,他就再度收到了一道傳訊。

  李長河傳訊,邀請計緣前去李家做客,並且他在傳訊當中也是明里暗裡的透露了,此番邀請,有李家的意思在裡邊。

  時間就在三天後。

  這倒是讓計緣頗有些騎虎難下了。

  拒絕肯定是不能拒絕的,但怎麼去是個問題—計緣估摸著與其說是邀請自已,更多的還是邀請自己背後的花邀月。

  花邀月肯定是不可能去,所以他們只能邀請自己。

  所以計緣答應下來這事之後,立馬就去了忘憂島,跟花邀月述說了此事。

  「小事,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至於你擔心的大長老和三長老之間的事情——-你若是拜了別的金丹為師,

  興許還要斟酌一二,但既然拜了我,那便不用,不管他們二人之間怎麼爭奪,都不敢給我臉色。」


  花邀月依舊是這副淡然的語氣。

  而且也是頭一次跟計緣闡明了立場,表明了底氣。

  「是,那弟子就放心了。」

  計緣問完之後,又順帶著給出了這個月的忘憂酒,先前都是兩斤20壺,這次計緣卻給出了22壺。

  理由自然是產量多了些。

  當然,這次多了,後邊總會有一次少的,理由就是沒調配出來這麼多。

  眼見著計緣就要離開了,花邀月又喊住了他。

  「到時若是李剛見了你,你便將這東西給他,我花邀月的弟子學了他們李家的《劍典》,自然沒有白學的道理。」

  一枚玉簡落到了計緣手裡。

  他也不敢查探裡邊到底是什麼,只是再度拱手,「弟子謝過師父。」

  這次離開後,計緣就沒再返回迷霧島了,總共就三天時間,一來一回的時間太久了。

  他便在無憂島待了幾天。

  可沒曾想,等著第三天要出門的時候,他這左右鄰居卻又找上了門。

  雖只是見了一面,計緣也記下了他們幾個的名號,他笑著拱手道:

  「見過雲陽兄,寒江兄和幽蘭師姐。」

  雲陽島主駕馭飛舟上前一步,抖了抖衣袖,朗笑道:「難得見計兄回來,我們三人本想著上門叻擾一二,可見計兄這模樣,怕是又要外出了。」

  旁邊的寒江島主打了個哈哈。

  「計兄若是不急,稍緩些外出也行,咱四人可算是難得聚到了一塊。」

  幽蘭島主笑而不語,看著也像是這意思。

  計緣見狀瞬間明了,他們幾個怕是真想上門「社交」一二了。

  估摸著是從什麼地方打聽到了自己的來歷。

  「今日實在是不巧,多財師叔正在等候,我這得趕快過去了,改日,改日如何?」

  「改日我在這無憂島上設宴,在邀請二位師兄與師姐上門,到時可得賞臉。」

  伸手不打笑臉人,計緣只好搬出了李剛的名號。

  李剛,號「多財真人」。

  計緣在聯想到前些年在青葉城拍賣行上遇見他的那次,別人稱呼他為「李老財」。

  現在看來,怕是人如其名。

  「哦?竟是多財師叔邀請,那計兄還是快些過去才是。」

  雲陽島主一聽,立馬側身表明了態度,其餘兩人也是如此。


  這金丹真人邀請,你個築基修土還在這攔門,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比金丹真人還牛逼不成?

  「下次,下次一定。」

  計緣朝他們抱了抱拳,然後便催動雷集舟從他們三人之間穿過,筆直去往了西北方。

  雲陽島主就這麼看著計緣遠去的方向,直至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他才收回目光,沉聲說道:「先前的掌門師叔和忘憂真人,現在又來個多財真人,看來我們的這位鄰居,怕是很不簡單了。」

  「你沒聽他剛才說麼,他號無憂,無憂忘憂,現在看來,他多半就是忘憂真人的弟子了,如此一來的話,多財真人請他過去就很正常了。」

  幽蘭島主輕聲說道。

  「我和幽蘭師姐的看法一樣。」

  寒江島主雙手環抱胸前,「八九不離十,就是如此,什麼也別說了,我們等著這計緣下次喊我們就是了。」

  幽蘭島主暨了他一眼,沒說話,心中則是在思量著-就這段時間來看,計緣口中的下次一定,怕是得等到猴年馬月了。

  但轉念一想也是,人家本身就沒有和自已結交的意思,若是有,何至於等到現在?

  雲陽島主則是若有所思,聽著幽蘭島主一分析,他總覺得這事裡邊,怕是有利可圖。

  計緣自是不知他們的想法。

  他只知道剛到李家所在的「李家島」,就從他的好大哥李長河口中聽到了一個消息。

  掌門玄水真人收徒了。

  收的還是跟計緣一樣,出自雲雨澤曾頭市的——.-韓飛雨!

  是夜。

  韓飛雨的洞府當中,他盤坐在地,內視己身,此時他的丹田裡邊,赫然漂浮著一枚....手。

  若是玄水真人能看到這一幕的話,勢必就能發現,這枚手鐲跟韓飛雨獻給他的那一枚一模一樣。

  只不過這枚手鐲的顏色卻是漆黑一片。

  此時他的腦海當中正響起著一道聲音。

  「這手鐲一公一母,你給他的那枚是母的,他發覺不了異常的,且讓他幫你蘊養一些時日又有何妨?」

  「大道之途,終究是在你的腳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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