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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和我的金丹師父?【求月票】

  第144章 我和我的金丹師父?【求月票】

  青禾島主有些看懵了。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不講武德的嗎?

  他不傻,計緣先前搬出李長河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來了,這小子怕是猜到了要見金丹長老,想跑。

  為何要跑?

  因為怕。

  

  再聯想到先前花邀月說的那些話。

  青禾島主豈會不明白,計緣這小子鐵定是藏了不少美酒,故意不拿出來。

  現如今被花邀月找上門來了,他自然是害怕,要跑了。

  可現在真正等著花邀月找上門來的時候,他又是一副什麼反應?

  就差滑跪下去了。

  這年輕人未免有些太不講道理了。

  至於花邀月,她現在全部的心神都已經被這些酒水吸引了。

  她只是輕輕一嗅,就已經將每一壇酒水品嘗出來了,知曉它們分別叫什麼,產自哪裡,味道·....味道不對。

  因為這些酒水,不管哪一壇,都比她原先喝過的要好喝。

  而且還要好喝不少!

  這小傢伙是真有些本事嘛。

  花邀月目光低垂,落在了躬身未起的計緣身上。

  「你要給我釀酒?」

  「正是。」

  躬身不起的計緣沉聲說道。

  花邀月聽到這話,終於有了一絲笑意,「莫不是見我這金丹境的魚兒上鉤了,想著再把我的胃拴住,所以才給我釀酒的吧。」

  「這.」

  計緣已經被嚇得冷汗直流了。

  誠然,一開始他的確有過念頭,準備將李家搬出來,看有沒有用的,可眼前這金丹長老的一番話,就讓他徹底失去了這個想法。

  李長河在她面前都得下跪—.李家的那位金丹都得繞道走。

  大家都是水龍宗的,抬頭不見低頭見,這要是沒點實力,敢說這話?

  所以當場計緣就已經慫了。

  既是表明自己的態度,也是想著給自己再找棵大樹靠靠。

  這身後的大樹多了,好倚身嘛。

  樹多不壓身。

  再者說,自己主動提出要釀酒,總比她把自己抓去釀酒要好得多吧?

  這事情就和自首差不多。


  坦白從寬。

  「晚輩真是誠心給您釀酒的。」

  「好好好。」花邀月笑吟吟的看著他,「這些酒水,都是你釀的?」

  「不是,是晚輩買來之後,自己加工了一番,所以才有了這味道。」

  計緣如實相告。

  這酒水連鐵錘島主都瞞不過,更別提要瞞住這金丹長老了。

  背後的青禾島主娘的,你當時還和我說你是去很遠的地方搞來的,還很艱難,所以一次才這麼點。

  現在你竟然說是你買來自己加工的。

  狗日的,你活該!

  「哦?」

  花邀月聲音似有些驚訝。

  計緣連忙解釋道:「這改良酒水之法,我是祖上的一位金丹真人傳下——」

  「行了,沒空聽你編故事。」

  花邀月隨意擺擺手,直接拆穿了計緣的謊言,「這些酒水,你能改良多少?」

  計緣沉聲道:「那得看前輩想要多少了。」

  「好,有這本事是吧。」

  原本已經轉過身去了的花邀月再度回頭,只見她玉手輕輕抬起,地面上的這些酒水就已經盡皆消失。

  但隨之卻多出了三壇造型極為精緻的酒水左手的酒罈是用天青琉璃燒制而成,其上雕刻著九重雲雷紋,壇口則是雕刻著兩條仰天蛟龍,模樣掙獰可怖。

  透過晶瑩壇壁可見琥珀色酒液裹挾星砂翻湧,每道漣漪都凝成星圖流轉。

  只是看著就不像凡物。

  中間的酒罈則是用玄冰雕刻而成,通體蒸騰著寒霧,潭底似是有兩顆圓珠,還在散發著幽藍色的冷光。

  酒水是那半透明的瓊漿,冰晶雪花在酒罈內無風自旋,細看竟有霜花脈絡在酒液中蔓延。

  最右邊的酒罈則是用赤晶熔岩澆築而成,周身插著九枚好似火鳳尾羽,不斷燃燒著護主真火,燒著酒罈。

  以至於赤紅壇體內酒液翻湧如熔岩沸騰,看得人膽戰心驚。

  「我這有酒水三壇。」

  花邀月隨口說道:「其名分別為九霄雲紋酒,玄冰寒髓酒,赤陽焚心酒。你拿去幫我改良改良,到時看看味道如何,這味道若是讓我滿意的話」

  花邀月上下打量了計緣一眼,這也好似她頭一次打量。

  起先只是隨意一眼,可等看清計緣的樣貌後,她心情也就又好了幾分,她隨手將一枚傳訊符丟到了計緣身上。


  「傳訊符上有禁制,你法力沒到築基之前,用不了,等你築基之後傳訊給我,到時酒水若是讓我滿意的話,我便收你為徒,如何?」

  計緣拿捏著手裡的金色傳訊符,禁不住手都有些顫抖了。

  他甚至想現在就大拜下去喊一句「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可又怕唐突了我的金丹師父。

  金丹收徒,這是何等的機緣?

  計緣一時間呼吸都有些火熱了起來。

  花邀月看到他這模樣,似有些覺得好玩,都笑出了聲,只是笑著笑著,她的身形就越來越淡,直至從這屋內消失。

  她一走,計緣身上那股淡淡的壓迫便隨之消失。

  他也得以清醒過來。

  手上的傳訊符是真的,眼前的這三壇酒水也是真的—我不是在做夢。

  他又想到什麼,連忙轉身看向身後的青禾島主。

  「師叔—」

  他剛喊了句。

  青禾島主就已經授須笑著打斷道:「還喊師叔呢。」

  計緣福至心靈,拿著這金色傳訊符便朝他拱了拱手,「見過青禾師兄。」

  「哈哈。」

  青禾島主回想著剛剛花邀月走的時候,對他的傳音,越是越想心情越好—.不愧是忘憂真人啊,出手就是闊綽。

  「好了,師弟既有如此本事,能得到忘憂師叔看中,還是速速將這些酒水什麼的都收起來吧。

  計緣回頭看著這三壇造型與眾不同的酒水,「嗯」了一聲,也是連忙收了起來。

  這三壇裡邊,隨意一壇,應該都能買自己的命了吧計緣忍不住問道:「師兄,這三壇酒水如此貴重,師叔祖就這麼放在我這,她也放心?」

  築基是師叔,金丹就是師祖。

  現在喊花邀月一句師叔祖也沒錯。

  「忘憂師叔她行事向來隨心所欲,不遵循規矩。再者說,放你這,你還敢貪墨不成?」青未島主笑呵呵的說道。

  「那可不敢,我自是拿命守護!」

  計緣很是認真的說道。

  「那不就是了。」

  青禾島主說著也是頗有些感慨,「金丹收徒-現如今我們水龍宗的這些築基修土裡邊,能被金丹看中收徒的,可沒多少,你現在還未築基就能有如此機緣——」」

  「好好努力吧,早日築基,比什麼都強。」

  「嗯!」

  計緣用力點了點頭,這是肯定的,等著自己築基之後,自己實力尚且強大了不說,還能拜師金丹,到時候還有何懼?


  「此事還請青禾師兄幫我保密。」

  計緣再度朝他微微拱手。

  保守秘密永遠是最重要的。

  「放心,幫你,也是幫我。」

  青禾島主說完也就揮了揮手,「好了,沒什麼事就回去好好釀酒吧。

  計緣點點頭,也便朝著門口走去,可走著走著他忽然想到什麼,轉過身來問道:「師兄,我剛提交的那些酒水—還算功勳點嗎?」

  一壇200,計緣可是一口氣交了12壇。

  結果到底還是沒有拿到這功勳點。

  青禾島主一句話,就讓計緣啞口無言。

  他說:「你好意思這麼占你師父的便宜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要還著那點功勳點不放,就顯得自己太不懂事了,只是計緣也不明白,為何青禾島主不捨得這功勳點。

  離開這千機島之後,計緣也沒急著返回迷霧島去「釀酒」。

  他還要去打聽打聽這楊家的事情呢。

  可沒曾想剛回到龍島的家門口,他就看見了蹲在自家不遠處的一個女子-杜婉儀。

  見到計緣回來,她立馬就站起了身,看向計緣的眼神,有些複雜。

  感動,驚喜,錯,異——還有一絲陌生。

  「進,進屋說吧。」

  杜婉儀上前,主動提議道。

  「好。」

  計緣點點頭。

  兩人進了屋,計緣關了門,便問道:「二姐你在這等多久了?」

  「沒多久,剛來。」

  「真的,我又不傻,要真聽到楊家父子身死的消息我就來找你,那不是給你添麻煩嗎?

  7

  杜婉儀是真不傻。

  「什麼?楊家父子死了?」

  計緣聽到這消息,很是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杜婉儀,然後又大喜過望的說道:「那二姐你的麻煩不是解決了,這也太好了!」

  「我之前還擔心你呢。」

  杜婉儀就這麼看著計緣,也不說話。

  就這麼一副看他表演的模樣「不是,二姐你怎麼了?難道楊家出了事,你不開心嗎?還是說有了別的麻煩?」

  計緣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四弟,你知道我為什麼能知道是你動的手嗎?」杜婉儀終於開了口,但是聲音卻是有些低沉。


  不等計緣狡辯說「不是他動的手云云」,緊接著杜婉儀就深呼吸一口氣,再度開口說道:

  「因為除了你,根本沒有人願意幫我了。」

  「楊家作惡多端,惹下的仇人不在少數,指不定就是別的仇人動的手呢?」計緣輕聲說道。

  杜婉儀聽到這話忽然笑了,笑的很開心。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篤定的點了點頭。

  「肯定就是這樣的,就是楊家別的仇人動的手!」

  計緣也笑了,雙手一攤。

  「對嘛,我就說,我怎麼可能殺得了築基大修呢?我就區區一練氣修士。」

  「但據我打聽到的消息來看,都說那楊順安是被妖獸殺死的。」

  「哦?二姐細說。」

  計緣說著回到了屋內,又施法用靈氣泡了壺茶水。

  杜婉儀坐下後,又思考回憶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這才說道:「現如今外邊在傳的說法有很多,有說是被從紅霄山脈當中出來的飛行妖獸殺死的,也有的說是被鑽地妖獸殺死的,但這都站不住腳,因為那妖獸只殺了楊家父子二人,其餘人都沒事,但被妖獸殺死了是肯定的。」

  「所以最被大家相信的說法就是楊家父子是被御靈門修土殺死的。」

  杜婉儀說看很是認真的看看計緣。

  就像剛剛說的那樣,她能猜到是計緣動的手,但那計緣絕不是親自動的手就算她這四弟真有能對付築基修士的實力,也不可能這般光明正大闖入楊家,輕而易舉的殺死一築基修士,然後揚長而去。

  杜婉儀綜合了所有消息推斷,是計緣「買兇殺人」,他花靈石找了御靈門修士幹了這一票。

  因為御獸可謂是御靈門修士的標配了,只有御靈門修士能御獸,尤其是能御二階妖獸———那就更少了。

  「還真有可能。」

  計緣瞭然的點了點頭,「那兇手是北邊過來的,來我們南邊幹了一票之後,揚長而去,回了北邊,這誰能找得到?」

  「那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

  「嗯,多半就是御靈門的修士了。」

  杜婉儀點頭說道。

  「那你現在怎麼樣了?」計緣比較好奇這事。

  杜婉儀聽到這問題,臉上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神色,「原本為難我的就是那楊雲翔,現在他死了,連帶著楊順安也死了。」

  「我們宗門的那位林木島主根本就不知道我這事,現在他也忙著追查那御靈門修士的下落,所以我這現在肯定就是沒事了呀。」


  「而且我這兩天抽空回了趟青葉城,原先那個刁難我的師叔,現在頗為尷尬,也委婉的向我表示了歉意。」

  「他原本就是想著將我逼出宗門,然後藉機跟楊家攀關係的,現在楊家不行了,他自然也就沒戲了。」

  這都是一環扣一環的事情。

  只要把源頭的扣子解開,其餘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計緣甚至想了,這楊泰安手段要是再多些,持之以恆的追查下去,多半是能查到青葉拍賣行身上的,到時還能查到有個叫「仇千海」的北邊修土,在那購買了一個二階靈獸袋。

  如此一來,一切事情都變得順理成章了。

  矛頭盡皆向北,楊泰安也會將目標放在北邊。

  若被他兜兜轉轉,還找到了自己身上計緣自覺自己天賦不差還有掛,到時候自己起碼也是個築基中期了。

  到時同階廝殺,計緣又有大蛤相助,自恃無懼,

  但這可能性就太小太小了。

  知曉杜婉儀現在沒什麼問題,楊家又很難查到自己身上之後,計緣也就放下心來了,

  加之【冥想室】又已經升級,他就更放心了。

  「四弟—」

  杜婉儀看著眼前悠然喝茶的計緣,喊了聲。

  「嗯?」

  「怎麼了?」

  計緣看向她。

  「我準備去九幽洞天了。」杜婉儀一句話,讓計緣沉默下來。

  杜婉儀放下手裡的茶盞,起身說道:「經歷了這段時間的這事情,我算是徹底明白了,加入了宗門也沒用,歸根到底,這一切都還是得依靠自己的實力。」

  她深呼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像這次的這事情,我若是也有築基修為了,楊家敢這麼對付我?背後的那築基師叔敢這麼刁難我?甚至我從一開始就不會遇見這樣的事情。」

  「我加入水龍宗也罷,加入了水一堂也罷,這些都是虛的,唯有自己擁有的實力才是真的,唯有自己有實力了,才能念頭通達!」

  計緣拿捏著手裡的茶盞,緩緩點了點頭,「不能否認,事實真就是這樣。」

  「可二姐你有沒有想過,究竟得什麼樣的實力才能念頭通達?」

  計緣仰頭說道:「築基之後頭頂尚有金丹,金丹之後還有元嬰—」

  「自從我們修行之始,本就是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杜婉儀苦笑一聲,坐了回去,沒再說話了。

  計緣知道,杜婉儀是在等他的回答。


  於是計緣也沉默了好久,終究還是說道:「那二姐你好好準備,若是有什麼需要的,

  隨時可以和我說。」

  「四弟你—」

  杜婉儀聽到這回答,錯的看著計緣。

  她知道自己這四弟向來小心,可九幽洞天這種事,他都能不動心嗎?

  若計緣的靈根稍微好些,是個真靈根,她都能夠理解,可偽靈根·-現在這形勢,偽靈根不去秘境裡邊尋求千年幻靈草,那還如何煉製築基丹。

  沒有築基丹,還如何築基?

  這可是偽靈根啊!

  所以杜婉儀一直覺得,哪怕計緣再謹慎,九幽洞天他都是會去的,可今天聽到這答案—.

  「我會的。」

  「那我先回去準備了。」

  杜婉儀起身,沒有勸說。

  修行這種事,本身就是沒什麼好勸說的,而且計緣本身就不是能聽進去勸說的人。

  杜婉儀只能想著,等自已進了九幽洞天,能否多摘幾朵千年幻靈草,到時候出來之後,分給計緣一些,好讓自己這四弟也築基了。

  「好。」

  送走了杜婉儀之後,計緣回到屋內。

  他打量著這四周的一切,看著雖是熟悉,但總歸沒有用神識查看來的熟悉,所以他一念至此,便放出了自己的神識。

  周遭一切,盡入腦海。

  桌椅縫隙,花草靈植。

  再之後神識便是到了後院,牆壁上刻下的那些文字,也都盡皆匯入腦海,前院的夏桃都已經掉在地面,開始腐爛。

  神識之下,計緣甚至能洞悉這桃子腐爛的過程。

  凡此種種盡皆讓計緣體會到了神識的不凡。

  地面是這樣的,那這地下呢?

  計緣忍不住又將神識往地底嘆去。

  原先在迷霧島上,四周都是石壁,神識鑽行極為困難,可現在在這泥土地裡邊,那就簡單多了。

  神識鑽入地底,片刻功夫就已經鑽行了一丈之遠。

  泥土與泥土之間,也並無什麼區別。

  正當計緣想著試試自己的神識能往下鑽多遠的時候,忽然間,他腦海當中出現了一副畫面,他「看見」了一個洞!

  自己這屋子地底,竟然有個洞!

  還是人挖出來的,從那泥土痕跡來看,這洞還極為新鮮,就像是剛挖出來不久,他神識順著這洞蔓延而去,結果發現這洞竟然是從隔壁的十七號院子挖過來的。


  那裡是皮方之!

  他挖了個洞過來,而且還悄無聲息的破開了自己屋子的禁制,在這禁制上邊也挖了個洞。

  計緣剎那間就站起了來。

  一個念頭出現在他腦海裡邊,這皮方之該不會也是個魔道奸細吧?

  不管是不是,他想對自己圖謀不軌是肯定的了。

  一念至此,計緣兩步便離開了自己的院子,來到門口之後,他才稍稍安心下來。

  這皮方之就算再瘋,也不可能正大光明對自己下手,如若不然,也不用辛辛苦苦挖個地道過來了。

  既如此,那該怎麼辦?

  打上門去,將他強殺了?

  還是說找個機會暗殺了?

  不,這都是莽夫的行為。

  計緣先是想著找執法堂,找方節,畢竟方節先前就說了,有線索隨時可以找他。

  可轉念一想,計緣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他有個更為合適的人選。

  找李長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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