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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格林德沃:你弟弟好像不喜歡我

  第275章 格林德沃:你弟弟好像不喜歡我

  「隆巴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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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麥格教授的聲音在石牆上撞出回聲,震得壁爐里的灰燼都跳了跳。

  「因為你的疏忽,整個學院的安全都受到了威脅!從今天起,禁止你再去霍格莫德,每晚七點到九點關禁閉,並且——」

  麥格教授頓了頓,眉毛幾乎擰成了疙瘩。

  「任何人都不許再告訴你進入塔樓的口令!」

  納威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

  最終只擠出個細若蚊蠅的——「是,教授」。

  他攥著迪倫改好的記憶球,玻璃表面在他的掌心微微發燙。

  裡面那片虛假記憶的「畫板」還是空白的。

  ——他還沒來得及記任何東西,就先迎來了處罰。

  接下來的日子,成了納威的煎熬。

  每天清晨,他都得提前十分鐘站在胖夫人的畫像前。

  背著書包,手裡緊緊攥著記憶球,跟只等食投餵的小鳥一樣。

  當第一個來的同學行色匆匆,嘴裡叼著麵包,含糊地報出口令時,根本沒心思看他。

  納威就會趕緊盯著記憶球,在腦海里那片空白的「畫板」上,用意識一筆一划地寫下「獅子就是最強的」,或者「把毒蛇炸成串」這樣的口令。

  生怕慢一點就忘了。

  迪倫改後的記憶球確實方便多了。

  不需要念咒,也不用害怕被別人看見。

  ——只有納威自己盯著球時,腦海里才會浮現出那些用意識寫下的字跡。

  感覺像是在腦子裡貼了張便簽。

  鵝且,就算記錄滿了也很簡單。

  找迪倫念句解咒。

  「畫板」就會恢復空白。

  比之前每次都要麻煩迪倫幫忙記錄,體面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站在畫像前等待的那幾分鐘,還是像幾個世紀那麼漫長。

  「喲,這不是『口令大師』嗎?」

  三個巨怪保安晃了過來,它們的大棒拖在地上,劃出刺耳的刮擦聲。

  領頭的巨怪用粗短的手指戳了戳納威的後背,唾沫星子噴在他的校服上。

  「今天又忘了怎麼說話啦?要不要我們幫你喊『開門』啊?」


  周圍路過的同學裡,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個女生匆匆走過,瞥了納威一眼,嘴角撇了撇。

  幾個男生更是故意放慢腳步,對著他擠眉弄眼,嘴裡念叨著笨蛋。

  納威把頭埋得更低,書包帶勒得肩膀生疼,手裡的記憶球感受著他的情緒,燙得像塊烙鐵,但他卻不敢鬆開。

  ——他怕一鬆手,連這點可憐的「備忘錄」都要弄丟。

  此時,卡多根爵士的畫像已經被挪回了塔樓側面那個冷清的平台。

  畫裡的他還穿著那身鏽跡斑斑的盔甲,整天對著空蕩的走廊唉聲嘆氣,偶爾拔劍劈砍幾下空氣,像是在發泄被撤職的不滿。

  而胖夫人雖然也回歸了自己的職位,卻徹底成了個驚弓之鳥。

  巨怪保安們被聘請過來守衛她,就杵在走廊上,瞪著銅鈴大的眼睛掃視四周。

  它們總愛湊在一起比誰的棒子更粗,嗓門大得能震碎玻璃。

  每天一旦看見納威,就又會立刻停下話頭,用呼嚕呼嚕的聲音齊聲嘲笑。

  直到有人報出口令,納威低著頭衝進去或者離開,笑聲才會漸漸消散在身後。

  納威以為這已經是最糟的了。

  直到第三天早晨。

  那天他等了足足一刻鐘,才等到一個低年級的新生。

  那孩子怯生生地報了口令,胖夫人剛打開畫像。

  納威正要往裡鑽,領頭的巨怪突然伸出大爪子,一把揪住了他的後領。

  「等等!」

  巨怪的聲音像兩塊石頭在摩擦,它把納威拽回來,粗短的手指指著畫像旁的公告欄。

  「看清楚!」

  納威抬頭,只見公告欄上新貼了張羊皮紙,是麥格教授的字跡,墨跡還帶著點潮濕。

  上面寫著。

  ——由於納威過度危及學院安全,除了原有的處罰,還被禁止參加觀看本學期所有的魁地奇訓練。

  納威的臉瞬間一僵。

  每天讓他在門口跟胖夫人一起當門童還不夠,居然連這個學期的魁地奇比賽都不能看了?

  天吶!!!

  納威攥著記憶球的手指緩緩收緊,玻璃球硌得掌心生疼。

  巨怪們爆發出更大的笑聲,震得他耳朵嗡嗡作響。

  至於那個低年級新生,早就跑沒影了。

  胖夫人不耐煩地催促:「快點進去,不要擋道!」


  納威咬著牙,一個轉身,幾乎是衝出了塔樓。

  後背的衣服被巨怪拽出了一道褶皺。

  像他此刻擰成一團的心。

  他比往常更早到了禮堂,想避開那些總愛調侃他的目光,卻沒料到真正的風暴還在早餐時等著他。

  禮堂穹頂的魔法星空泛著淡青色微光。

  長桌上的金盤子裡堆著烤香腸和煎蛋。

  滋滋的油響卻壓不住學生們低低的私語。

  自從布萊克闖入事件後。

  格蘭芬多的長桌就像被施了沉默咒,連弗雷德和喬治都收斂了玩笑,不敢太大聲說話,免得引起精神緊繃的教授們的注意。

  整個禮堂,除了一片片低語聲,就只有貓頭鷹撲棱翅膀的聲音接連不斷,顯得格外突兀。

  這時,一隻穀倉貓頭鷹的影子猛地罩住納威面前的盤子。

  它展開的翅膀幾乎掃翻旁邊羅恩的南瓜汁。

  一張紅得像火焰燃燒的信封,邊緣燙著精緻的花紋,落在他面前。

  ——納威的瞳孔一縮,手裡的吐司「啪嗒」一聲,掉在盤子裡。

  這種信封,他還記憶猶新。

  「啊,是吼叫信!」

  羅恩的聲音劈了個叉。

  「快跑啊納威!我媽那封信,差點把我耳膜震破!」

  納威連忙站起身,一個不注意,膝蓋磕在長凳橫檔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他還是條件反射地抓起信封。

  羊皮紙的邊緣硬挺,燙得像剛從壁爐里撈出來。

  「跑不掉的,納威,來不及了。」

  迪倫的手按在他胳膊上,而後伸出魔杖。

  一絲淡藍色微光閃過,輕輕點在納威和信封之間。

  一道隔音咒,起碼讓別人聽不到納威會怎樣被罵。

  迪倫用兩根手指捏住吼叫信的緞帶,輕輕一抽。

  這會,赫敏舉著黃油刀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圓。

  幾個斯萊特林的學生也已經放下刀叉,支著下巴準備看好戲。

  為首的馬爾福甚至掏出了手帕,假裝要捂住耳朵。

  「嘶啦——」信封在納威眼前炸開,變成一張布滿褶皺的大嘴,邊緣的信紙捲成尖利的牙齒。

  它猛地向前探出,幾乎要貼到納威鼻子上,喉嚨里滾動著暴怒的紅色氣流。


  每一次開合,都會帶著股無形的衝擊力,震得納威額頭的碎發簌簌發抖。

  一道道唾沫星子像細小的珍珠從那兩張唇瓣間飛濺出來,落在納威的燕麥粥里。

  納威下意識地抬手捂耳朵。

  看他的表情,他被狠狠教訓了。

  不過,也只有納威能感受到那無聲的咆哮。

  其他人根本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羅恩就坐在納威身邊,也沒有聽到一絲一毫的聲音,不由張了張嘴。

  「迪倫,我當時收到吼叫信的時候……」

  羅恩的聲音帶著點委屈,可憐兮兮地看著迪倫。

  他至今還記得那封信在禮堂里嘶吼——韋斯萊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時,全學校的鬨笑聲。

  「你當時就這樣坐在旁邊,看我出糗?也不幫我一下.」

  迪倫把魔杖別回腰際,拿起一塊培根慢條斯理地咬著。

  「我當時不是還以為吼叫信是種會爆炸的黑魔法物品嘛?畢竟是頭一回見,總不能貿然出手吧?」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斯萊特林長桌那邊。

  馬爾福正不耐煩地用銀叉敲著桌面,那些準備看笑話的學生臉上也寫滿失望。

  「而且這次不一樣。」

  納威的肩膀還在微微聳動,他看著迪倫的眼神里混著感激和後怕。

  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被吼叫信又一次猛撲過來的動作打斷。

  那信的嘴巴張得簡直能吞下他的拳頭!

  信紙邊緣因為憤怒而微微發顫,直到把所有怒火傾瀉完畢,才像泄了氣的氣球般癱軟下去,變成一堆皺巴巴的紅紙片。

  納威頓了頓,用指尖碰了碰那些紙片。

  它們立刻化作灰燼,飄落在餐盤裡。

  納威這才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

  一隻灰林鴞撲棱著翅膀落在哈利面前,嘴裡叼著個用麻繩捆著的牛皮紙信封。

  信封角落沾著點泥土,還印著個模糊的爪印,顯然是從禁林方向飛來的。

  「是海格的信?」

  哈利一眼就認出了信封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跡,每個字母都像被巨人格鬥過似的東倒西歪。

  他拆開信封,羊皮紙嘩啦啦展開,海格那粗大的筆跡幾乎要撐破紙頁:

  「哈利,我想請你下午來喝杯茶,我烤了岩皮餅,你不能出校沒關係,三點到門廳等我,我來接你。」


  ——海格

  「他肯定是聽說布萊克的事了。」

  羅恩湊過來看完信,用胳膊肘撞了撞哈利。

  「說不定他知道些魔法部沒公布的內情呢,比如布萊克到底是怎麼闖進塔樓的。」

  哈利一盾,腦海里又浮現出那天深夜,銀刀懸在羅恩床頭的畫面。

  他攥緊信紙:「是啊,也許能問出點關於我父母的事。」

  「迪倫,你要一起去嗎?」

  他抬頭看向正往麵包上抹果醬的迪倫,邀請道。

  「海格的岩皮餅雖然硬了點,但配熱可可其實還不錯。」

  迪倫剛把麵包塞進嘴裡,聞言搖了搖頭。

  「不了,今早看天氣預報說,禁林邊緣有雨夾雪。」

  他指了指窗外,城堡玻璃上還凝著層白霧。

  「我可不想踩著淤泥去喝下午茶,靴子裡進沙子的感覺太糟了。」

  納威默默收拾著餐盤裡的灰燼。

  當天下午。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壁爐里的火焰正不緊不慢地舔著松木柴,發出細碎的噼啪聲。

  暖融融的光把石牆上的掛毯照得格外鮮亮。

  那些繡著的騎士和公主仿佛都染上了層金邊。

  迪倫陷在角落那張最深的扶手椅里,整個人像只攤開的貓,長腿隨意搭在旁邊的矮凳上。

  腳邊還扔著雙沾了點泥的羊皮靴。

  ——顯然是他懶得去鞋架歸置。

  他手裡的《高等魔咒進階理論》厚得能當枕頭。

  書頁攤在膝蓋上,邊緣都被磨得起了毛,卻整整半個鐘頭沒翻過一頁。

  迪倫眼睛半眯著,看似落在密密麻麻的咒文註解上,瞳孔里卻映著些旁人看不見的光影。

  壁爐的熱氣烘得他眼皮發沉。

  正好放任思緒沉入那片由占卜視野織成的畫面里。

  此刻在他「眼前」展開的,是戈德里克山谷的夏天。

  十七歲的鄧布利多正坐在山楂樹下,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因實驗留下的淺淡疤痕。

  他對面的格林德沃正揚著下巴笑,金髮被陽光曬得發亮,手裡轉著根山楂枝,枝椏上的紅果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那是他們第一次爭論「為了更偉大的利益」時的場景。

  本該劍拔弩張的對話,卻因為鄧布利多突然伸手拂去格林德沃肩頭的草屑而頓住。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撞出點星火,又飛快地移開,只剩山楂樹的葉子在風裡沙沙作響。

  「嘖,原來這時候就有苗頭了。」

  迪倫小聲嘀咕著,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把書往肚子上壓了壓。

  畫面流轉,跳到了戈德里克山谷的廚房。

  鄧布利多正用魔法指揮著燉鍋自己攪動,鍋里飄出香氣。

  格林德沃靠在門框上,手裡把玩著鄧布利多的魔杖。

  ——那根魔杖在他指間轉得飛快,像有了生命。

  「你弟弟好像不太喜歡我。」

  格林德沃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挑釁。

  鄧布利多沒回頭,只是讓燉鍋的火苗降了些。

  「阿不福思只是……擔心我。」

  話音剛落,格林德沃突然上前一步,從背後輕輕握住了他無杖的手。

  兩人的影子在牆上迭成一團,鍋里的湯「咕嘟」冒了個泡,把這點曖昧的沉默燙得微微發顫。

  「嘖嘖嘖嘖,也不知道老鄧頭現在看到我在看他的過往情史,會不會直接一發厲火給我點了。」

  迪倫的嘴角不自覺往上挑了挑。

  「嘶——妙啊~這種黑料,就是讓人看得津津有味。」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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