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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這馬人反差這麼大?被罵就想哭鼻子

  第265章 這馬人反差這麼大?被罵就想哭鼻子??

  但此刻,他指尖傳來的,還有一絲極淡的、幾乎要被寒氣凍住的搏動感。

  「是活的。」迪倫低聲說,指尖懸在血漬上方,像是能感覺到那絲微弱的生命餘溫。

  「這血離開身體時,還帶有生命氣息,受傷的那個獨角獸當時應該還活著。」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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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似還是一直被他採血的那隻獨角獸。

  他捻起一點暗紅的冰晶,對著月光看了看。

  冰晶里隱約有極細的銀線在流動。

  ——那是獨角獸血液里特有的純淨魔力,只是此刻被一層灰翳裹著,帶著點沉甸甸的滯澀感。

  「詛咒的氣息倒是變淡了不少。」他又說,指腹蹭過血漬邊緣,那裡的雪沒被完全染紅,卻透著種詭異的焦黑。

  「但不對勁。」他抬眼看向奧萊爾,眼神裡帶著點探究,「要讓活獨角獸留下這樣的血,沒那麼容易。」

  尋常獨角獸的血一旦離開身體,純淨魔力會迅速消散,詛咒的陰冷感卻會像墨汁入水般蔓延開來。

  可這灘血里,生命的餘溫還沒散盡,詛咒的氣息反而像被什麼東西壓制著,蜷縮在血漬最深處,透著股不甘的掙扎。

  狄倫盯著那片暗紅,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

  ——他太清楚抽獨角獸血時的分寸,也太清楚這生物的血液有多難被「馴服」。

  尤其是帶著生命氣息的、還沒徹底被詛咒侵蝕的血。

  迪倫想了想,掌心向上攤開,隨著手腕輕巧一翻,一顆菱形血鑽便憑空出現在他掌心裡。

  這鑽石表面流轉著詭異扭曲的紋絡,紅得近乎發黑的光澤在稜角間流動。

  每一次明暗變化,都像心臟在微弱搏動,透著令人心悸的生命力。

  ——以及詛咒之力。

  奧萊爾的瞳孔收縮,蹄子下意識往後撤了半步,前腿也繃得筆直。

  他盯著那血鑽的眼神,從錯愕轉為銳利,鼻尖微微顫動,顯然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他聲音帶著壓抑的緊繃,「這上面的詛咒之力……和地上那些血跡幾乎同源!等等——這是獨角獸的心臟?!」

  警惕像尖刺般重新豎起,奧萊爾甚至微微弓起了脊背,做好了隨時應對變故的準備。

  「你果然殺了獨角獸!還惡毒地將它的心臟挖了出來,做了這樣邪惡的東西!」


  奧萊爾再度舉起手中的弓箭。

  他可真笨!

  居然被這個人類三言兩語耍的團團轉!

  人類果然狡詐邪惡!

  一旁的盧娜也微微頓住,晃悠的蘿蔔耳環停下,淡金色的睫毛輕輕顫動。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游離的眼睛。

  此刻清晰地映出血鑽的紅光。

  驚訝在眼底一閃而過。

  她卻只是抿著唇,並沒像奧萊爾一樣急著出聲,而是安靜地看向迪倫。

  迪倫的手指摩挲著血鑽冰冷的表面,感受著那股若有若無的搏動。

  在剛剛獲得它時,迪倫就對這東西進行過研究。

  得到的結果其實跟里德爾說的所差無幾。

  這東西,貌似就是一個有著詛咒之力的鑽石。

  巫師能夠藉助鑽石中的力量,研習詛咒之術。

  並且,有很多種詛咒,掌握這血鑽的人,甚至可以憑藉血鑽,免除詛咒帶來的負面影響。

  甚至,是將詛咒化作滋補自己的力量。

  這同時也是里德爾在成長為伏地魔後,之前附身在奇洛身上,會指使奇洛去獵殺獨角獸的主要原因。

  因為伏地魔知道,獨角獸的詛咒,對他其實並沒什麼用,反而還會化作滋補他的力量,延續他的生命。

  而迪倫在洛哈特家裡找到的血鑽,他也配合著獨角獸的血實驗了一番。

  確實如此。

  血鑽能夠衰弱血液的詛咒,反而將其轉化為更加深惡的力量。

  ——迪倫之前不止讓獨角獸給了他沒有詛咒,只有純淨生命力的血。

  同時還讓獨角獸給了他一些蘊含詛咒之力的血。

  至於怎麼給的

  還別說,那獨角獸雖然被迪倫采了這麼多次的血,但竟然沒有生出絲毫怨氣。

  當然,怨念肯定是稍微有點的,但那更多可以理解為幽怨。

  反而怨氣是一點沒有的。

  可沒有怨氣,就沒辦法讓他採取的血帶上詛咒之力。

  這讓迪倫不得不採取一些非常措施。

  比如

  鞭撻。

  沒錯,就是字面意思。

  迪倫用一根藤條對著獨角獸的屁股狠狠抽了十來下,都出血了,獨角獸還是對他沒有怨氣。


  最後迪倫硬是打了那獨角獸將近半個小時。

  結果還是他不小心有一道鞭子沒抽在獨角獸屁股上,而是抽在了對方的頭上,這才讓它終於產出了一些帶著詛咒的血。

  雖然一波三折,而且蘊含詛咒之力的血沒有多少。

  不過——好在迪倫也還留了一手。

  當時奇洛在對獨角獸下手時,那些帶著詛咒的血液,他也是收集了一些的。

  讓獨角獸再給他搞一點詛咒之血出來。

  迪倫也只是想要血液新鮮一點。

  起碼也能當個對照組。

  有了對比,實驗才能更準確嘛!

  這是個很大眾的道理。

  迪倫抬眼看向奧萊爾,眼底的平靜深不見底。

  好像他手裡握著的不是什麼禁忌之物,反倒就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而已。

  「慌什麼?這東西又不是我製造出來的。」

  奧萊爾擰著濃眉,大眼瞪著迪倫:「你說不是你製造的就是嗎?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迪倫用看蠢材的表情看著奧萊爾:「你是傻子嗎?我如果殺了獨角獸,製作了這麼一塊東西,我還讓你帶我來看這些沒用的血做什麼?真是個蠢出升天的倔馬蹄子,記住你是馬人,不是騾子。」

  一個倔馬蹄子,一個騾子。

  把奧萊爾罵的像被驚雷劈中,眼睛瞪得溜圓,裡面還殘留著方才警惕的銳利。

  此刻卻硬生生僵住,讓她兩隻眼睛看著就像蒙了層薄霧的玻璃。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卡住了,只發出一聲含混的氣音。

  「你你憑什麼這麼罵我?你罵的也太難聽了!」

  他們馬人再怎麼生氣,罵人也都不過是罵上一句愚蠢。

  這個人類的嘴巴怎麼這麼厲害?

  果然是歹毒的人類!

  罵人罵的居然這麼難聽!

  迪倫也沒想到看著這麼粗壯的一個馬人。

  只不過被他罵了一句。

  居然還有點想要哭鼻子的架勢。

  不由愣住。

  盧娜也在旁邊眨眼。

  她看著奧萊爾的耳朵耷拉下來,剛剛繃緊的脊背也垮了下去。

  而後別過頭,蹄子在雪地上蹭了蹭,鬃毛垂下來,遮住他的小半張臉。

  這馬人.反差這麼大的嗎?

  盧娜平日裡總帶著幾分空濛的目光里,難得的清晰地漾起了點訝異。

  迪倫嘴角一抽,神色沒再那麼嚴厲,而是柔和了一些。

  但他可並不是打算去安慰這傢伙。

  對付這樣傲嬌的馬人,最好的做法永遠不是求和,而是激將。

  「別告訴我,你這泫然欲泣的模樣,現在是要準備掉眼淚了。」

  果不其然,這招相當有效。

  極其精準地刺破了奧萊爾那點搖搖欲墜的委屈。

  他猛地抬起頭,耳朵「唰」地豎了起來。

  方才蒙上的濕霧瞬間被怒火驅散,一雙眼睛裡重新燃起光亮,只是這一次多少還是摻了點羞惱。

  「我可沒有!」

  他幾乎是立刻反駁,聲音都拔高了些,蹄子在雪地上重重一踏,濺起幾片雪沫。

  「我怎麼可能掉眼淚?我可是馬人——這片林地的守護者!」

  他刻意挺直了脊背,努力擺出平日裡那副高傲的樣子,可微微泛紅的眼角還沒完全褪下去,反倒顯得有點中氣不足。

  「不過是兩句廢話,還影響不了我!而且,而且我不蠢!」他梗著脖子補充。

  像是在說服狄倫,又像是在說服自己,鬃毛都因為這股強撐的勁兒微微炸開。

  迪倫嘴角再次一抽:「好好好,你不蠢,我想可能是我看錯了。」

  雖然馬人有著嚴苛的社會制度。

  不過畢竟他們能夠棲息的地方,畢竟也就是這片禁林。

  禁林很大,卻也很小。

  一輩子都在跟星象和其他生物打交道的馬人,就算能夠「參悟」自然。

  但為人處事,多少還是有些「稚嫩」。

  當然,對於那些活了很久的老傢伙來說,自是不同。

  但像奧萊爾這樣,還很年輕的馬人.

  這可真是稚嫩到姥姥家了。

  迪倫都不知道,為什麼馬人他們會放任奧萊爾跑到禁林外圍,隨意走動的。

  不過——

  迪倫眼底的幽光微微一晃。

  奧萊爾的身份,或許在馬人一族中,並不簡單。

  直接稱呼貝恩為大哥。

  還跟費倫澤等馬人相識。

  如果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馬人,說不定連接觸他們的機會都沒。


  畢竟,費倫澤可是馬人里出了名的不遵守馬人傳統的馬人。

  平常的馬人家長,應該不會讓自家小孩接近對方。

  可奧萊爾卻還能跟著費倫澤、羅南等人學習占卜星象。

  憑藉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對方的身份不俗。

  「不錯,看來當時把他放走,果然是個正確的選擇。」

  迪倫在心中笑了笑。

  當時他隨意走的一步棋,沒想到還能給他帶來意外驚喜。

  他轉頭看向盧娜:「這獨角獸的血液雖然帶有詛咒,但濃烈程度,相比之下,卻並不高,而且,我跟這獨角獸認識,當時我救下了它,那個時候,它流出的血,才真正能夠叫做詛咒之血。」

  「尋常人就是接近,都會感覺到極為強烈的不適。」

  「你還救過獨角獸?」奧萊爾一愣,「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迪倫撇嘴:「你憑什麼能知道?你以為你是無所不能的占卜大師?」

  奧萊爾也憋起嘴:「哼!」

  迪倫翻了個白眼。

  霍格沃茨是盛產傲嬌怪嗎?

  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傲嬌?

  盧娜點點頭:「那這鑽石.」

  迪倫重新回過頭:「在我的研究下,我發現這血鑽似乎能夠通過血液,展現獨角獸在流血前的些許碎片畫面。」

  迪倫捏著手中這顆菱形血鑽,紋路之中的紅光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搏動。

  他蹲著身子,將血鑽懸在地面那些星星點點的獨角獸血跡上方,不過半指的距離。

  下一秒,血鑽表面的詭異紋絡突然亮起,仿佛有生命般蠕動起來。

  地上的血跡也像被無形之力牽引,細小的血珠紛紛脫離雪地,化作紅色絲線,朝著血鑽飛去。

  兩者觸碰,瞬間,刺目的猩紅光芒爆發而出。

  血鑽的搏動與血跡的流動奇異地同步。

  與此同時,空氣中也瀰漫開一股混合著鐵鏽與古老咒語的氣息。

  隨著光芒漸弱,迪倫的眼神微微恍惚了一瞬。

  破碎的畫面毫無預兆地闖入腦海。

  禁林深處的月光下,一頭獨角獸正緩步走著,銀白的鬃毛在林間晃動,身上確實沾著零星血跡,順著雪白的皮毛往下滴,落在枯葉上,洇出小團紅痕。

  但它的步伐平穩,沒有絲毫驚慌逃竄的跡象,四周也沒有追逐的陰影,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它就那樣安靜地走著,身上的血像是無意中蹭到的印記,而非被獵殺時的創傷。

  不過,迪倫看的很仔細。

  出於對獨角獸的了解,他清晰看到,那獨角獸的大腿上,有著一道傷口,只不過被毛髮遮蔽,這才不算明顯。

  畫面如水泡破滅。

  迪倫回過神,眨了眨眼。

  此時,血鑽與血跡的融合已經停止。

  地上的血跡也淡了大半。

  不過血鑽的紅光卻暗沉了些,紋路里的詭異感更重了。

  迪倫沒理會。

  他之前在研究血鑽用途時,就已經發現了這種情況。

  這應該是使用血鑽的正常現象,並不會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發生。

  「怎麼樣?」盧娜察覺到剛剛空氣中有不少的魔力在涌動。

  有些事情,正在靈性層面發生。

  迪倫站起身:「我看到它往那邊去了。」

  他朝著另外一個方向一指。

  奧萊爾跟盧娜看去。

  只見迪倫指的位置,正是禁林深處。

  奧萊爾一愣:「你確定?」

  盧娜也開口說道:「我發現血跡地方,在另外一邊。」

  她也伸手指了指,不過位置卻跟迪倫所指的方向呈一個直角。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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